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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1、终于来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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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丽得知自己怀孕后,以为孩子能唤回丈夫的理智,没想到疯狂的丈夫竟然拿她做实验,把每天必吃的维生素换成了不知名药片。
那药片让她情绪亢奋,从未像正常孕妇一样感到疲累难受,整天身轻如燕思维敏捷,外貌也变得更加艳丽。
某次做产检,医生告诉她怀了双胞胎,但是两个胎儿发育情况相差有些大,需要注意营养。
从此药片剂量加了一倍,她的依赖性也越来越强。
双胎出生后一大一小,沈秋是那个大的,另一胎是弟弟,体重只有姐姐一半。
由于孩子出生后不需要再吃那些药,她的身体几乎断崖式崩塌,只当自己分娩伤了元气,并未多想。
某天深夜下雨,她去看望孩子有没有踢被,结果看到自己的丈夫正给儿子打针,还让一旁的助手记录各种数据。
丈夫满脸痴迷地说了一句话——“按照这些数据,东西很快就能做出来了,我的儿子,谢谢你帮爸爸,等你死掉之后我会很想念的。”
她很疑惑,悄悄询问与丈夫一起长大的保镖那些药是什么东西,保镖是个大老粗,对药物根本不懂,反而安慰她别乱想。
几天后儿子真的死了,医院的人说是孩子自身免疫系统出了问题,可她知道,跟那药脱不了关系。
最可怕的一幕来了,本该入土为安的小尸体被爸爸抽成干尸,掏出所有内脏放进装满福尔马林的罐子里,还有皱皱巴巴的皮肉也没放过……
最后入葬时,只剩一副幼小的森森白骨。
当妈的简直要疯,幸好那个保镖相信了她说的话,这才带着她和女儿逃出魔窟。
说到这里,文丽哭的泣不成声,断断续续接着讲:
刚刚逃走一天,襁褓里的女儿开始不对劲,扯命的哭,不喝奶也不睡,眼泪鼻涕伴随抽搐,几乎每隔两个小时便会昏厥几分钟。
保镖说这症状跟成人犯瘾很像,恐怕先生不止对儿子下手,对女儿也没放过。
别无他法,两人只好抱着孩子回去,为免恶魔知道事情败露痛下杀手,他们只好装作互有奸情,以私奔失败的理由蒙混过关。
从此之后外人只知道太太跟保镖私奔,没人知道其实他们被关在一处不见天日的地方好几年。
后来,何铭钧好像被什么人追查,着急更换根据地,他们两个趁此机会逃了出来,躲在几千公里之外的边境交界。
沈秋抽泣着问:“你们走的时候为什么不带我?”
文丽更加痛心:“宝宝,妈妈被关那几年问过很多次送饭的人,她们都说没见过屋子里有小孩,我以为你像贝贝一样被害了……”
宝宝、贝贝,她和弟弟的名字,充满爱意的称呼。
沈秋费力抬手按呼叫器,隔壁房间铃声乍响,惊动了楼下的人。
何先生不在,洋楼里顾川最大,听到铃声赶忙跑上去,招手一挥让小月也跟上。
沈秋对顾川说:“去把何铭钧叫来,我有话问他。”
顾川没有隐瞒:“小姐,先生出岛了,有什么事您可以告诉我。”
“告诉你?你能放……”话没说完,顾川腰间的对讲机响了,山下岗哨汇报:有伙人自称受先生命令上山,要进洋楼,手上戴着先生的戒指。
顾川走出去查监控,小月趁机在沈秋耳边留下一句“我会救你”匆忙跟上去,一起进入三楼房间。
只见顾川熟练地打开投影幕布,瞬间出现上百个涵盖小岛所有范围的监视画面,找到岗哨那一镜,看得清清楚楚。
小月表情微变,没逃过顾川的眼睛。
“是你们的人?”
“嗯。”
“好,终于来了,”说罢拿起对讲机向岗哨下令:“没错,是先生的客人,放他们进来。”
蒋南洲很快穿过数个岗哨进入洋楼,顾川等在门口,周围三三两两站着不明所以的保镖。
进屋落座,小月利用奉茶的姿势使眼色,眼神飘向二楼,示意沈秋在里面。
蒋南洲察不可闻地点点头,再向旁边的年轻人轻咳一声,这场江山易主的好戏便正式开场。
年轻人是今早跟先生出岛的人,大家都认得,他说出来的话比较有信服力。
他把门外的保镖全都叫进来,偌大的客厅顿时显得拥挤。
众人看看蒋南洲看看顾川,最后把目光全都放在年轻人身上。
“各位,今天交货时先生被警方盯上了,暂时离开躲一阵子,临走前交待在他回来之前,我们的一切都听二爷安排。”说完恭敬地走去蒋南洲身侧,一副忠心随从的样子。
场面由万籁俱静无人应声到渐渐传出交头接耳的讨论,蒋南洲手里掂着枪,准备找一两个反对者杀鸡儆猴。
预感果然没错,人群中突然有个人喊道:“我不相信,先生根本不……”
嘭!
一声枪响!
那人话没说完便被一枪爆头,倒在地上咽了气。
开枪的人不是蒋南洲,是顾川。
顾川开完枪并没有收手,而是对着另外几个准备掏枪的人一一扫过,神色冷冷地说:“二爷是先生最重要的伙伴,反对他相当于反对先生,还有谁不服?”
这一声枪响不止威慑住骚动的人群,也惊醒了熟睡的婴儿,撕心裂肺的啼哭从二楼某个房间传来,恰好给了蒋南洲上去的理由。
“这声音是何先生的小外孙?”
顾川颔首点头,一边收枪一边回答:“小少爷和小姐、太太就在楼上。”
“那我得去打个招呼,带路。”
“是!二爷。”
刚刚走上两级台阶,蒋南洲停了下来,朝着客厅里的众人安排:“我不喜欢身边太多人,你们自己去山路上的岗哨隐蔽吧。”
说完目光看向自己带来的手下:“你们也别站在屋里,去花园查看地形,没我的命令不许任何人进来。”
两拨人应声离开,躲在厨房的小月这才走过来开口:“二爷,沈小姐在二楼最后那个房间。”
“孩子呢?”
“孩子在第一个房间,里面有人照顾。”
“有枪?”
小月不敢妄断,顾川接着回答:“没有,他是医生带来的助手,普通人。”
三人走到第一个房间推门而入,抱着孩子的小助手赶忙站起来,战战兢兢不知所措。
顾川接过襁褓抱给蒋南洲,冬天的包被稍微厚些,没显出月份不对的身体。
蒋南洲笨拙地摇了摇,不忘调侃“这小子挺够分量”之类的玩笑话。
孩子哭闹太厉害,三个人的注意力都被哭声吸引,没注意到小助手低下头掩饰慌张的样子。
等他们抱着孩子去沈秋房间后,小助手两腿发软跌倒在地,不知该不该说出孩子的身世。他的老师死了,抱来孩子的那个人也死了,现在唯一知道真相的只剩他,可他不敢说。
没错,事情巧合的像是老天故意,顾川刚刚打死的那个人就是抱回孩子的人。除了他,没人知道孩子真正的父母在哪里,依照这栋洋楼里的人的习惯,恐怕早已被杀。
小助手谨记老师教导的“活着就好”,决定把这件事藏在心里永不再提。
蒋南洲计划成功精神松懈,怀里又抱着哇哇大哭的婴儿,警惕性所剩无几,导致进门便被藏在旁边的沈秋砸了一杆,额角血流如注。
睁开眼睛瞥了眼,不怒反笑。
没想到抓毒枭没受伤、上岛对峙没受伤,竟然被一个虚弱到只能依靠输液杆站立的女人伤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