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马术和散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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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术，最开始起源于中世纪的欧洲贵族，至今已有七百多年的历史。
赤司征十郎被要求熟练掌握这项运动，不仅是因为它保留了其他贵族运动的高贵典雅，富有绅士风度的特点，还因为它是最能够体现身份地位的运动。
无论是良种马的培养和护理还是适宜场地的建造和维护都需要花费巨额金钱。而且练习马术需要耗费大量时间，专业教练的聘请也是一笔高额费用。
一般的富人都承担不起这比支出。
这项运动从里到外都透露着奢华与高贵，所以也被称作“王者的运动”，流传至今。
而如赤司家这般能够在东京这地比黄金的地方圈下这么大一块土地当做马场，也不是“稍微有权”这种程度能做到的了。
赤司征十郎带着齐木楠雄熟练的与管理员沟通，在交流完毕后，他们换上了骑马专用的服装。
像头盔、马靴、护腿、手套、马裤之类的必要装备，赤司征十郎还让后者换上了新手必备的护甲，用于保护身体。
虽然以齐木楠雄的体质真发生什么意外受伤的也只该是马，但为了做给外人看还是准备了。
至于教练——赤司征十郎本人就是优秀的赛马人以及马术爱好者，他的技术已经不亚于专业选手，水平是否能够教导齐木楠雄这件事也是无人怀疑。
更何况，齐木楠雄的能力万一被人发现就不好了。
赤司征十郎叫人牵来了两匹马，一匹浑身雪白无杂色，名叫雪丸。这还是赤司小时候给它取的名字。另一匹是纯黑色的，名叫玄踏，是赤司的父亲取的名字。
将马牵到空地，把外人全部劝退，只留下一个以防万一的下人在远处拐角的地方待命。赤司征十郎稍微给齐木楠雄展示了一下如何上马和起步，后者就很快学会了。
“重要的是考虑到马的心情，在骑上去之前先要给它们喂食，这样它们才会高兴。”赤司征十郎解说，并拿起放在地上的干草，抚摸着雪丸线条优美的首部喂给它，对方非常乖巧的接受了，边吃边发出柔顺的哼叫。
“我和雪丸是很小就认识的伙伴了，所以一般而言它对我都非常听话。新手要骑马的话想要对方顺从是比较困难的。”赤司征十郎对站在一旁观看的齐木楠雄介绍他旁边的黑马：“尤其是玄踏的年龄小一些，脾气也比较骄傲，不会轻易认可陌生人。”
【原来如此，嗯嗯，我差不多明白了。】齐木楠雄若有所思的回答。
赤司征十郎笑着点头，“是你的话肯定很快能理解……”
【简单而言，就是要它们服从对吧。】
赤司征十郎的话卡了一下，忍不住露出无奈的笑容，“这么说也没错，但首先要注意它们的心情……”
话语还没说完，就看见齐木楠雄面无表情的看着身前黑马，然后气势一转——仿佛恶魔一般的巨大黑影几乎要在他身后凝聚成实体。下一秒，刚才还爱答不理的玄踏乖的就像动漫里的彩虹小马，炯炯有神的大眼睛皮卡皮卡。
赤司征十郎：“……...”
齐木楠雄给它喂草，黑马迫不及待的咀嚼起来，头部还不时往他身上蹭，一副讨好的模样。
【这样就好了吧。】
齐木楠雄满意的点头，看向赤司征十郎。
后者无语凝噎，“嗯...基本就是这样。”
玄踏，太可怜了。
【其实我可以听见动物的声音，所以跟他们交流起来也很简单。】齐木楠雄说。
赤司征十郎：？你刚才真的和它交流了？
粉发的少年摸摸黑马的头，解释：【刚才我就是在和它用心灵感应交流，威...告诉他我给它喂草，作为交换它要听我的话。】
刚才，威...字冒出来了。那是威胁吧，不论怎么看那个几乎要凝聚成实体的黑影都不是什么普通的背景板作用吧。
似乎是感受到赤司征十郎并不相信，齐木楠雄想了想证明自己道：【比如说你旁边的雪丸，它就把你当做自己的家人来看，现在见到你非常高兴。】
闻言，赤司征十郎下意识转头看向时不时轻咬他衣角的白马，露出温柔的笑容轻轻抚摸对方，“能够被你承认我也很高兴啊，雪丸。在我看来，你也是我的家人，我的好伙伴。”
白马就像是听懂了一般前蹄轻踏地面，昂首叫了一声，前首蹭了蹭赤发少年的面颊。
赤司征十郎低低笑了两声，抬头对齐木楠雄说：“我们上马吧。”
粉发少年点头，学着前者利落的动作踩着马镫跨上马鞍。
“走！”赤司征十郎低呵，白马答应一声快速奔跑起来。齐木楠雄摸了摸黑马的头，对方明白了他的意思，紧随白马其后。
凌厉的风刮过脸颊，太阳高高挂在东方的高空撒下炽热的光。地上的沙土地反射着金黄的阳光，映衬着整个世界一片明亮。
一白一黑的马飞速奔跑着，在以黄色为底的背景里十分夺目，它们背上一红一粉的色彩随风舞动同样耀眼。
在身边飞速变换的景观下，赤司征十郎俯下身，眯起眼睛去抵抗过强阳光带来的刺痛感。强风掠过面颊带来的凉意让他保持清醒。这样无拘无束的奔跑让他有一种抛弃了身上所有负担的感觉。肆意如风、快意如火。正因为如此他才那么喜欢骑马，而不止是把它当做一门“学业”。
赤司征十郎分出心神去观察旁边的少年，对方学着他的样子低腰眯眼，似乎正失神。
这样才对啊。
他笑了笑，再次把注意力都集中在当前运动的感受上。
风吹起鬓角的头发，在耳边呼呼咂响。赤司征十郎忍不住在内心轻叹，真是舒服到让人不想停下的感觉啊。
然后，两人就这样骑了将近两小时。
下马的时候，赤司征十郎忍不住揉了揉腰一脸苦笑；而齐木楠雄已经傻掉了一样晕晕乎乎。
半响，他才回神，【果然自己飞和借助工具飞是不一样的感觉。我大概理解了贵族的品味了。】
“就是骑久了对身体的负荷太大。”赤司征十郎如是说。
常人第一次骑马基本不到半小时就要开始叫苦了。因为要适应在马背上颠簸的感觉相当耗费人的精力，而且当人为了坐稳下意识夹紧大腿的时候，完全不会感受到这种做法导致的大腿内侧与衣物的剧烈摩擦会带来什么后果，还有对臀部柔嫩皮肤的影响。
很多新手第一天骑马第二天路都走不动了。不过按照齐木超人般的体质，有问题的估计不是人，是马。
赤司征十郎看着随着齐木楠雄下马后“唰”的一下跪倒喘气的玄踏，忍不住再次在内心默哀。
玄踏，太可怜了。
或许是看到赤司征十郎担忧的眼神，齐木楠雄回过神来补充：【它只是消耗过大太累了，多休息休息就好。】
说着，伸手回溯了一下有些变形的马鞍。
赤司征十郎就当做自己什么也没看见。
…………
午饭是在赤司家主宅享用。
依旧是上午那位做甜品的大厨出手烹制的精致餐点。无论是摆盘还是味道，都不逊色于五星级米其林餐厅的售品。这也是赤司征十郎一贯熟悉的味道。
但是，在尝到那温热的食物时，他却不自觉回想起曾经在齐木家吃过的家常菜的味道。口感不如自家厨师的精美，但是却足以让人感到温暖。再上一次吃到这样的味道，还是母亲没有过世的时候，那时自己平常吃的也是那般家常菜。
……回忆到此为止。
他看着粉发的少年，浅笑询问：“味道如何？还合你口味吧。”
【很出色。】齐木楠雄点头，【而且，偶尔这样安安静静的吃饭也不错。】
【别有一番风味。】他评价。
“那就好。”
对于一直生活在普通家庭的齐木，赤司征十郎还担心食物会过于寡淡。而且这样安静的氛围果然会感到寂寞吧？现在得知他并没有不适的感觉，让他松了口气。
至今为止赤司征十郎都没有什么招待过普通家庭的友人来自家吃饭的经历。以前来拜访的都是其他家族的客人，都是上流社会的常驻人士。即使是奇迹的世代的他们……
那时他曾经这么想过是否要邀请绿间他们来自家做客，但是再一想青峰和黄濑这类人估计不会喜欢这样严肃的氛围，因此搁置了想法。然而直到那件事发生后，就再也没了机会。
这么一想，这段时间也没有见过迹部景吾，他现在在冰帝应该过的挺顺利吧，改天去看看好了。
距上一次网球对练后他们俩就正式成为了好朋友，无论是在学习还是爱好上，都有聊得来的话题。
嗯...唯一让赤司不予置评的就是他引人注目的行事风格。赤司家的家教向来是内敛低调的，赤司征十郎本也不是爱显摆的人，为了不显得自己特殊，每天的上下学都是独自走回家。而从迹部那里听来的各种他去到冰帝后的行事作风……不予置评。
——话题扯远了。
【下午去哪里？】齐木楠雄问。
赤司征十郎想了想，笑着说：“那就我平常下学时的那条路吧。”
“那里有一条小商业街，上次你没有走过吧。”
齐木楠雄回想了一下，那次他作为赤司征十郎的时候，上学时并没有怎么注意过周围，晚上又和黑子他们一起去了甜品店。回家时因为时间太晚了就偷偷瞬移回赤司家，确实没有好好看过那里。
一但是，
【你怎么知道的？】
“因为那条路的人们大都和我认识。第二天换回来后，卖豆腐的老板还问我怎么昨天没有去呢，早上也是急匆匆的走过，他还以为自己手艺下降了豆腐不好吃了。”赤司征十郎笑着解释。
【……你的人际关系还真好啊。】
“只是平时帮了些他们忙罢了，大家都是很温柔的人。”赤司征十郎摇头，微笑道：“那么就那里吧。”
【你决定就好。】
作者有话说
第20章 马术和散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