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体育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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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听说了吗，三军来了个超强的家伙，不到两周就进入二军了。”
“呜哇，真的假的，天才啊！”
“我记得是个名叫灰崎的家伙……”
赤司征十郎投下第32个球，甩了甩手臂，喘着气扶膝休息。
眼神往那边扫了一眼，若有所思。
灰崎吗……确实，这个时间他也入部了，然后凭借优秀的才能异军突起，快速升到了一军。
之后被同样方式升上来的黄濑替代。
难搞的家伙……
上一世的灰崎祥吾前期确实是认真勤勉的，不然也不可能进入一军。但是直到二年级时，他开始堕落、逃训、消极比赛，身后又有更加出色的黄濑凉太做对比，无论品行还是天赋都比后来人逊色许多。因此，最后被忍无可忍的他劝退。
虽然说劝退灰崎的并不是他，却又是他。因为那时的他因为父亲施加的压力以及队伍成员才能的开花而导致第二人格频繁显现……
灰崎祥吾的恶劣行径不仅是影响到了部内的训练氛围，还为篮球部带来了坏声誉，再加上消极比赛带来的麻烦，多种因素叠加，让赤司征十郎完全有那么做的理由。
如果是自己，出于对虹村前辈的尊敬和对他曾经给篮球部出力的考虑估计不会那么干脆的让他退部，但谁让他的行为触怒了第二人格的自己。
第二人格的诞生出于赤司征十郎对胜利的偏执和渴望，因此性格在对队伍胜利的追求上格外冷酷无情，每一位队员都是可以替换的棋子，必要时都可以舍弃……也包括他自己。
所以最后他也为了胜利而消失。
现在的赤司征十郎，是两者融合的赤司征十郎，拥有主人格的温柔和第二人格的尖锐，在对待灰崎退部这一事情上，当然也不会像之前那样不留余地。
他会给灰崎足够的机会……前提是他不会自己重蹈覆辙。
虽然这样说会有些冷酷，但在赤司征十郎看来，灰崎祥吾从来不会是“奇迹的世代”的一员。“奇迹的世代”一直都只有五个人，他们每一个人都不可替代。黑子则是与他们同行“幻之第六人”，也因此，他才显得尤为特殊。
…………
十月份，帝光中学体育祭前夕。
早在一周前就把学生会纸面工作完成的副部赤司征十郎之后就只剩监督这一项任务了。而其他细节的处理则是由各协助部门和社团负责。
而作为班长的赤司征十郎却还有工作。
那就是协助体育委员做好班级体育祭的筹备。
办公室外，一年A班的体育委员山泽健人向赤司征十郎鞠躬，“真的非常感谢，赤司同学！”
“不，这也是我的份内工作。而且，因为之前做过，这类处理也是我比较有经验，所以不用道谢的，山泽君。”赤司征十郎笑着答。
闻言，山泽健人脸上的愧疚依旧不减，“本来这应该是我的工作，但是赤司君却几乎替我做完了……”
没错，无论是和老师交接还是与班级同学商讨，本来该是他的任务。作为班长的赤司只需必要时协助配合就好了。
但是，刚升入一年级的山泽健人以前并没有担任过班级职务，被选作体育委员也只是因为老师看他身材健壮，体能出色而予以委任。
性格不善言辞的山泽不知道如何拒绝便担下了这份职务。而平日里体育委员也不像班长或者学习委员那样事务多，只有体育课统计一下人数和运动时领跑这些没有难度的工作。
没想到体育祭一下子给他出了大难题，无论是统计班级项目报名情况还是处理报名人数不够的问题都不是沉默寡言的他擅长的，一时间慌了阵脚，无从下手。这时，赤司征十郎善解人意的站出来，以“班长会辅助体育委员”为由带他跑资料，手把手教他怎么处理人际交往事务，最后看下来，反倒是赤司征十郎像是这任务的班级负责人了。
特别是他俩一起走的时候，山泽总是跟在赤司征十郎身后，一米七多小麦肤色的男生、沉默寡言的站在身高堪堪一米六皮肤白皙、能言善辩的童颜少年身后活脱脱像个保镖。
“哈哈，这也不是什么困难的事。山泽同学处理不好是因为没有经验。这次我带你走一趟流程，明年的体育祭就拜托你了。”赤司温和的说，顺便把手中整理的资料递过去，“这是我们班的体育祭项目安排表，明天你只要照着这份表格提前做好准备工作就行了，如果还有不懂得可以来问我。”
“工作加油，山泽君。”
“是！一定不会辜负赤司同学的期望！”山泽健人感动的回答。
在这之前，山泽健人与身为班长的赤司征十郎几乎没有接触。而对方也是时刻不停的样子，一直被大家委以重任。虽然周围的同学都说赤司同学很亲和，但是山泽没有相信。再加上后来听说赤司家家境优越，他对这位“无论哪方面都看起来完美”的班长有了距离感，不愿接触。
经此一事后，山泽健人彻底了悟，赤司征十郎，多么可靠温柔又完美的存在，让他来当班长简直是理所应当，班里没有任何人比他更适合统率这个班！
质疑他的我简直太笨了！
想着，山泽健人看向赤司征十郎的眼神里多了几分崇拜与敬仰，激动之时忍不住说道：“赤司君，我会一直追随您的！”
只有你才是我认可的班长！
“？”赤司征十郎眨眨眼，看对方的表情在一瞬间明白了原因，又不知该说什么只能无奈笑道：“那么就期待你的表现了，山泽同学。”
以自己为目标奋进的话，确实有利于他的学习和工作，因此也没必要阻止。赤司征十郎就随他去了。
这种崇拜还算轻的，自从他听说女生那边有暗地里称呼他为“赤司大人”、还被虹村前辈听见和他开玩笑后，一种说不出是羞耻还是尴尬的情绪就一直萦绕在心头。
没听见，没看见，我什么都不知道。
赤司征十郎就当做全然没发现的每天神色如常的和她们打招呼。
…………
体育祭。
短跑、长跑、接力赛、两人三足……各式各样的项目安排紧密，让人目不暇接。
作为班长的赤司征十郎当然是一马当先的参与，接连报名了人数最少的男子2000米长跑和4x400米接力跑以及障碍物竞走。
迎接他的自然是全班同学敬佩和感动的目光。
所有人都觉得赤司征十郎很辛苦，但只有他自己知道这很一般。光是篮球部一军的每日训练量都不止这些，跑步什么的都很轻松。
更何况在篮球部的训练量以外，空闲时的他还会给自己加训，心情好了会去练习马术，都是相当耗费体力的活动。虽然现在他才一米59，但体力这一项已经超过了99%的同龄人。
无论是长跑还是竞走，不管对手是什么部的人，赤司征十郎参与的项目一定会夺得第一。
胜利这个词已经刻入了他的日常生活中，也是他日常的行为准则，如同呼吸喝水一般自然。
“将军。”
休息室里，紧闭的房门将外界的一切喧嚣隔绝门外，学生们的加油声和呐喊声如同从世界之外的的地方传来。
赤司征十郎放下最后一步棋子，直指“大将”。
对面的绿间真太郎面色无波，一言不发，像是不在意这一结果。但赤司征十郎知道他内心的波动，因此很默契的没有说话。
赤司看向窗外，明媚的阳光照在古木色的棋盘上，折射出金光流熠的波澜；模糊的人影不断走过，学生们熙攘的声音传来。
半响，他问：“绿间，你对篮球部的发展怎么看？”
“你是指什么？”
赤司征十郎转头和依旧面容稚嫩的绿发少年对上目光，对方眼神清澈耿直，眼底的疑惑没有任何隐藏，十分易懂。
想起那时候对方冷漠与无所谓的神色，赤司征十郎忍不住闭眼，轻笑一声，声音轻松欢快的回答：“……没什么。”
“现在想这些还太早了吧。”
绿间真太郎：“？”
他能看出眼前的赤发少年似乎在隐藏什么，但如果赤司不想说，他也不会去问。
只求做到自己问心无愧，这就是绿间真太郎的行为准则。
“话说回来，绿间你报的项目在下午吧？”
“嗯，男子1500米赛跑和接力赛。作为班长的你知道的吧？”
“当然，接力赛一同加油吧。”
说着，赤司征十郎起身，“还有30分钟就是男子2000米的项目检录，我得走了。”
“玩得很开心，谢谢你，绿间。”赤司征十郎说。
绿间真太郎看着他往门外走，忽然道：“这次虽然输了，但下次，我会赢你的。”
赤司征十郎转头，注意到少年眼底熊熊燃烧的不甘，面色微愣，笑答：“那我就期待着了。”
“如果是绿间你的话，我果然不能放松呢。”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体育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