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第11章 “妹妹能和 ...
-
“哪有什么味道。”童栀斩钉截铁，“我都没闻到。”
“那你鼻子肯定坏了。”
林伽也不知道自己怎么顶出来这么幼稚的一句，许是刚刚童栀的动作让她一时恍惚，忘了形。
她比童栀大3岁，她上初一的时候，童栀还在小学四年级呆着。好在她们是一个学校，可即便如此，小学部和初中部还是分开的，两栋楼之间隔了一个食堂。那时候每到下课童栀就会跑过来找她，也像这样在她身上闻来闻去，总担心她的姐姐有了其他朋友，不要她这个妹妹了。有时候童栀也会耍赖，假装闻到了什么味道，然后撒泼打滚央求林伽答应她一些莫名其妙的要求。
林伽向来有求必应，极其地纵容她，只在她耍赖要自己陪着睡的时候，才会回句嘴。
“你鼻子坏了，闻错了”
然后童栀就会更加无赖地挂在她身上，用鼻子使劲蹭她，以证明自己鼻子没坏。可是不管好与坏，是否真的闻到，有个小朋友在那几个年头里总是会达成所愿。
所以是自己以前运气太好了，愿望实现的太多，老天爷不满意了借此来惩罚她么。
童栀嗤笑一声，她没有像以前一样再用鼻子蹭她，只是淡漠的嗯了一声揉揉了鼻子，“可能感冒了吧。”
说完示意工作人员，“赶紧往回撤吧，天黑了。”
pd连忙：“好的好的”
司机把车开过来的空档，童栀就站在林伽身边，没有丝毫要走的意思。林伽不知道她什么意思，低垂着头也不敢再说话，刚刚那句脱口而出的话已经让她丢尽了脸。
直到摄像和小助理率先上车，pd让林伽上车，一条腿刚迈上去的时候，又忍不住问道，“你……要坐我们的车回去吗？”
pd拍了下林伽的背，催促她赶紧上车，嘴里快速说道，“你赶紧上车，童老师有自己的车。”
童栀别看长得稚嫩乖巧，咧嘴冲你笑的时候，还怪可爱的。可是这脾气怎么总是阴晴不定的感觉，在她身边总是感觉压抑，喘不上气，冷脸盯着人看的时候，也怪叫人害怕的。pd可不想跟她一躺车，可能她还没过生日，没有神帮她实现愿望。
“我打车来的，能蹭下车吗？”
pd和林伽没说话，就这么有些呆楞地望着她。
识趣的这会可能会说，不方便的话，我打车回去，甚至更体面的会说，我想起来临时有点事，你们先回。
可惜，童栀既不识趣，又不体面。
她就这么看着不上不下卡在车门口的林伽，问，“怎么了林老师，坐不下么？”
林伽还没说话，pd赶紧挤出一抹笑，“确实是有些坐不下，摄像老师都在车里呢，您看……”
“我看能挤挤。”
童栀说着推了一把林伽的屁股就把人拱上了车，然后自己紧随其后也跟着上去了。是节目组给配的mpv七座的，位置其实是够的，艺人都坐在二排，摄像在前排，其他人员在三排挤挤。林伽想照旧坐二排的时候，童栀一把掐住她的腰，指了指三排。
“坐那去。”
坐的空间够，站的空间却不够。林伽背对着童栀又弓着身子，有些难受，腰上这时还突然贴上来两片暖宝宝一样的手，很热。她浑身紧绷，看着三排已经落座的灯光老师，有些犹豫。
可童栀不管这个那个的，推着她就往三排去，把她推到另一边的窗户边按着坐下，然后自己一屁股坐在她和灯光老师中间，大马金刀岔开着两条腿，往后一靠。把灯光老师一个一百四十多斤的壮汉吓得愣是又往旁边缩了缩身体。
“有点挤？”童栀突然扭过头去看向灯光老师。
灯光老师点点头，又赶紧摇摇头，“还好还好。”
童栀点点头笑了下：“不好意思啊，二排还有空位，你和pd老师坐前面吧。”
“哎哎哎好的好的。”壮汉灯光师吭哧吭哧挪出来，坐在二排座椅上的时候，已是满头的汗。
他和旁边的pd俩人对视一眼，都是一脸互相可怜的表情。
车子一开动，摄像老师就打开相机对着后面拍。后面诺大的两张脸，出现在镜头里，差点吓了他一跳。他皱着眉头重新调整了焦距，对准三排，很可惜，场景局限，只能拍到姿势极其傲慢的童栀，以及被她逼到窗边，靠在窗户上瘦弱小小的一只林伽的脑袋。
很安静，也没人说话。按道理这个时候，pd会根据台本问一些看似随意又相关的问题，艺人看着回答，后期再剪辑看上去就很像艺人在车内自己分享自己的隐私啊、八卦啊，不论当花絮还是当特辑，都有素材。
但现在，pd不敢问，她怕童栀回答一些有的没的，到时候不能用倒好说，万一像昨天前天晚上那样的画面再泄漏出来上了热搜引起了舆论，她要被扣钱的。
一个月工资就五千多，项目奖金还得等项目结束后的成绩按季度发放，她这个牛马可没有多余的能扣。
所以……摄像老师，就真的拍了一段……空气。
就这，人家还有意见了。
“你素材有了吧。”童栀，“有点就行了，别一直拍，也没啥有意思的东西，浪费内存。”
“哦哦好的好的”。摄像老师麻溜的关掉相机转过身去。
他也不想拍啊，空间小还扭着身子，他这么大个子，很难受的好吧！这不是为了彰显一下他敬业么！他有些不服气地透过前视镜瞥了一眼后面，没想到正对上童栀半敛着的眼睛，藏在齐刘海下面，这一幕特别像有部经典恐怖片里的那个贞子。
吓死宝宝了！
摄像大哥收回视线再也不敢看了。
等到了录制的别墅区，几个工作人员都忙不迭地跑下车。真的夭寿了，这一路上车里都啥氛围啊，奇奇怪怪又压抑的很，怪吓人的，赶紧逃之夭夭。
车里最后就剩司机、童栀和林伽三人了，后面这两位不下车，他也不敢走了，走了这车咋整，也不是他的，出了问题他赔不起啊。
他不得不提醒：“两位老师，到地方了。”
“你先回去休息吧，钥匙给我，等会我让人送给你。”童栀说
“啊？这……”
“给我吧。出了事我担着。”童栀催促道，同时身子前探冲他伸出手。
司机犹豫了一下，把钥匙递过去了，匆匆地下了车。诺大的保姆车里，就剩下童栀和林伽了，依旧没人说话。
童栀看着脸一直扭向窗户，不肯看她一眼的林伽，莫名有些气急。这一路，她看了她多少眼，她不信林伽完全没有察觉，结果这女人就是心狠呢，这一路就给她个后脑勺，一眼都不看她，可真行。不管是姐妹、朋友，哪怕是节目组的同事，也不至于一路上只言片语也没有吧！
她气呼呼地把手里的袋子甩到她腿上：“给你做了两件睡衣。”
林伽眼睫颤了颤，盯着腿上的衣服袋子，又拿起来递给童栀：“我不要。”
“工作室里剩下来的边角料，扔哪也是扔着，顺手给你做了两件，不是单独做的，你别误会。”童栀欲盖弥彰地解释了一大串，“我不想因为你总是过敏，从而影响我人生第一场大秀”
林伽张张嘴还想说什么，又被童栀快速打断。
“知道自己过敏，为什么还去垃圾桶拍，出了意外还不是要连累工作人员？”
“刚好有这个创意。”林伽迟疑了下，声音更小了一些，“我……不想给你丢人。”
“丢人？”童栀挑眉，“你是我什么人，丢脸能丢到我头上？”
林伽垂着眼皮，似要把手上的袋子盯出来个窟窿，手指头捏的袋子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是啊，她再怎么差劲，也跟童栀没关系，也丢不到她头上。只是她私心里希望自己能为童栀做点什么，能尽力弥补……
下巴猛的被人捏住，用了些力气迫使她转过头来直视着她。
“最烦你这个样子。”童栀手上使了些力气，抬着她的下巴让她仰起头来，看着她轻颤的瞳孔和微红的眼眶，皱紧眉头，“有什么话你想说就说出来，有什么情绪你对着我发，是觉得难过，还是委屈，是想要反驳我，想要揍我还是可怜我、同情我，你对着我说出来。”
当年刚到姥姥的家的时候，林伽就是这个样子，不怎么说话，干什么总是悄悄的，没什么情绪，或者是不敢有情绪。毕竟半年内接连经历2次挪窝儿，从一个家被换到另一个家里，像是皮球一样被踢来踢去。姥姥说寄人篱下的孩子都会如此敏感，懂事。就叫她带着林伽到处疯，去爬树、去捉虾，去交朋友，林伽脸上渐渐有了笑容，但还是话少。
是后来，童栀在小学部，受了欺负，被同学跑过来求助，她拎着拖把穿过走廊，拿着拖把颤巍巍地指着那个男生的鼻子上的时候，吓了所有人一跳。事后童栀很开心，回家的路上一直问她。
“姐姐你会永远这样保护我吗？”
“会。”
“那下次有人欺负我，你还会去帮我揍他吗？”
“会。”
“那即便是我的错，也揍吗？”
林伽停下来，蹲在胖乎乎的童栀身边，摸了摸她的脑袋，说：“姐姐永远站在你这边。”
童栀开心的极了，还愉快地吹了个流氓哨，在原地转了好几个圈，“那姐姐多说说话好不好，我喜欢听姐姐说话！特别好听！”
“好。”林伽揉了揉她的脑袋，予取予求。
“那你开心要说。”
“嗯，开心。”
“难过也要说”
“嗯，不难过。”
“想我也要说”
“想我。”
“不是！我说的是想我，不是，是想你，不是不是，是想栀栀。”
“嗯，想栀栀”
只要童栀问，林伽什么都说，没有半点隐瞒推诿，坦诚地像一个被砸碎的存钱罐，永远也无法封口，只要童栀从里面拿，随时都能掏出来自己想要的东西。
现在敞口的存钱罐变成了锯嘴的葫芦。
童栀咬牙切齿，张嘴对着被她捏的微微嘟起的嘴唇上去就是一口，用了一些力气，柔软弹嫩的嘴唇被她咬破了，出了点血，她才松口。
拇指轻轻地捻着唇珠上的一滴血珠，把唇瓣涂的嫣红。
“现在，还是站在我这边的吗？”
林伽还没缓过神来，顿了顿，点了下头。
童栀不轻不重地又捏了下她下巴，控诉道：“说话！”
“……是。”
“那我是你什么人？”她乘胜追击。
“是……妹妹”
“呵。”童栀气笑了，扑上去又是一口，“妹妹能和你接吻吗？”
她一边用力亲吻着她的唇，另一只手却在她腰侧游走。
“妹妹可以摸你吗？”
“妹妹可以……”
她的手逐渐偏离轨道，不断的往上爬又往下走，林伽身子抖的不行，一半是因为敏感，另一半是因为……
林伽闭了闭眼睛，猛的使劲推开童栀，童栀一时没反应过来，被她推倒在座椅上人仰马翻。她借此仓皇地从她腿间挤过去，下了车。
“啪”
衣服袋子被扔了下来。
林伽瞪大了眼睛，赶紧过去捡起来，想要再递回去，下一秒就被童栀的话制止了。
“是你的码没别人能穿，你要是再还给我，我转头就扔到垃圾桶里去”童栀坐起身来，擦着唇角染的血色，声音沉沉，“你知道我的。”
林伽咬咬唇，到底是拿走了。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第11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