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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8、梦境记录 某天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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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天梦里我在纽约。
刚打算去地铁站去大厦,然后发现距离大厦还挺近的,改变了主意去步行。
路过某个十字路口,刚走过去我看见有个人喊我。
我:“哎来了来了”
“你最近怎么样?”他问我。
我感觉好像是冰岛吧,我就和他说,“还好啊”
“我买的杏仁饼干,给你吃一块”
我:“好呀好呀”
“有这种单独一层的,还有两层夹着夹心的饼干”
我:“我可以都要吗?”
“可以,你又不会全吃掉”
我:“谢谢你”
我以为是艾斯兰的人:“好吃吧”
我:点点头。
我:“没想到纽约还有这么正宗北欧饼干”
“啊,我叫人专门做的”
我:“真好!好好吃!”
我:“上次去你家还是干嘛来着,公路凹凸不平的”
刚好遇到什么火山活动,就感觉脚底下地会自己动……
嗯,真的是很有灾难片来临时候的氛围,天气还不好,灰蓝色和灰黑色的,天际线还有点紫色,说是四驱车才能走好一点,于是丁马克拉着我们一路掉头回到了市中心……
本来是我对冰原苔藓好奇要去看看,然后路上这样,路基还会鼓泡,行程就这么泡汤了。
丁马克还安慰我说人力没办法控制,我说没事。
丁马克:“但是你好久才来一趟我们北欧!很远很远很远”
我:哈哈随机刷新也还好。
他看我就是小孩子那种表情。
丁马克:“没事的,我们雷克雅未克也有很多好玩的!你要去教堂吗?
我:“不太想”
“那你等我们去了领你去海景餐厅吃海鲜吧!这会儿你可以去买点苔藓周边”
我:“苔藓周边?”
我:“但是我不会这边的语言”
“试着用英语吧!”
我以为的艾斯兰:“我不是艾斯兰”
他开始叹气:“我俩还好吧,我觉得特征挺明显的……”
我:“对对对对对不起!挪威先生”
“啊,可以的话不要叫这个名字,大街上很显眼”
我:“呃,卢卡斯?”
卢卡斯:“无所谓,卢卡斯也是我的名字,其他的什么,克努特,比约恩也能这么称呼我
卢卡斯:“化名,花名,笔名和真名之间的区别就是了,比如你也会叫丹麦是丁马克或者,克里斯蒂安森,安徒松这样。”
我:眨眨眼。
我:“但是真的很不好意思!对不起!我给你买点吃的吧?”
卢卡斯:“不需要”
卢卡斯:“你和我们关系不怎么熟而已……大家当你是客人,也是友情关系”
我:“喔”
卢卡斯:“而且北欧人性格你也不是不知道……”
我:“嗯!”
卢卡斯:“你要去大厦吗?一起”
我:“好啊好啊”
打算跟在他后面。
卢卡斯:“你这个角度这边方向的车看不见你,因为我遮住你了,你最好和我平行走”
我:“哦哦”
卢卡斯:“过马路时候要注意”
我:“嗯嗯!我去年考的驾照!我懂什么叫视觉误区”
卢卡斯:“但是还是会有不长眼的司机”
卢卡斯:“走了,快点”
过完马路,他问我:“你不是搞学术吗”
我:“我也不算搞正经学术的……”
上次遇到丁马克,人家在哥本哈根大学干嘛来着,他叫我去旁听。
我:旁听个屁,啥也听不懂,北欧的语言发言很剽悍,就是比如其他语言法语意大利语啥的好歹能听出来这个是啥语音,北欧语言完全不一样。
“是吗”
卢卡斯:“我听大家都在夸你”
我:“那是带着滤镜的啊……”
卢卡斯:“不,我不这么认为”
我:?
卢卡斯:“你为什么不觉得你也是搞学术的?”
我:“因为没有论文产出……”
卢卡斯:“但是你的话,不是很轻松就能找到论题方向吗”
我:“找到和我能做出来论文是两回事儿”
卢卡斯:“可是你在思考的时候,不就是在为了你的论文做打算?和其他人学术交流也会有思维的火花碰撞?学术不是要论文作为一种呈现方式就是学术”
我:“啊”
我觉得对也不对,但是一时半会儿想不到能说啥。
卢卡斯:“你最近感兴趣的是什么?”
我:“啊这个嘛”
之前我不是和露露说了,露露说我对埃文基人感兴趣的话,就可以做个鄂温克族和埃文基人的对比。
露露:“这个还是有可做的范围的”
露露:“毕竟迟子建也就是去拜访了鄂温克族的那位女性族长才写出来的作品”
我:“但是太大了吧……”
露露:“对啊对你来说确实是挑战,还是很大的挑战,依靠你单独搞这个,十年也写不出来博士论文”
我:“伊万你还真的是能看得起我……还博士论文……”
露露:“哎你自己说的感兴趣,你也找到的研究方向”
我:“太大了pass!”
我:“而且我俄语也不会,怎么搞嘛!”
露露:“也可以通过鄂温克和埃文基的关系来找俄中命运共同体的点”
我:“不要!太大了!”
我:“我得精通多少啊我才搞出来”
露露:“搞出来项目就是你的了”
我:“不不不,异想天开!”
我过几天:“露露”
露露:?
我:“你之前给我说的那个内容,人家别的学校教授在做啦!”
露露:“你哦去学术交流了吗”
我:“对”
露露:“那你是不是很棒,知道人家教授要做啥论文”
我:……
露露:“这不是很好?教授的项目和你的想法完全重合了”
我:“人家教授能做出来啊!”
露露:“你看她框架了吗”
我:“没有”
露露:“哈哈你等着吧,这个没有三年五年写不出来的,教授靠这个拿项目的,她有的是时间钻研,你不一样”
露露:“还有什么论文题目有趣”
我:“其实是找来了你家的……”
咱就是说,老毛子,还是男的,真的好胖……和米米家老白男一样,我都担心一屁股下去要坐两个椅子他才不会掉下去。
露露:“哦?”
露露:“那你大概听不懂”
我:“我确实听不懂……噼里啪啦放炮仗呢”
我:“我只听到了几句”
露露:“几句?”
我:“下午好,是的,是这样,感谢大家参会”
露露:“哈哈哈哈哈哈”
我:“有个小说是这样的……”
我:“讲的是这个小说里面,俄国人的家庭概念和中国人的家庭概念的不同来折射两国文化”
露露:“老师哪里的”
我:“哎……”
我:“车里雅宾斯克?”
露露:“车里雅宾斯克有好几所大学哦”
露露:“不过不重要”
露露:“那部小说讲的是十三世纪吧?我看过那本书”
我:“哎你知道吗?”
露露:“我为什么不知道”
露露:“十三世纪,中原被蒙古攻陷,小女孩独自投奔亲戚的故事,”
露露:“嗯中途我没记错的话,她遇到几个蒙古人”
露露:“小姑娘很勇敢的把他们骗走了”
露露:“但是她也不能和家里人说,因为说了就可能会被推出去邀功这样,可能她觉得她为了挽救这个家庭做出来了巨大的贡献,但是其他人对她的存在当看不见一样”
露露:“由于时代的局限性,我们也不能去说什么,她还是被只要付出就好了的观念束缚,因为是自己的长辈,哪怕长辈对自己拳打脚踢还要默默忍受,去给他倒夜壶,去泔水桶里找到食物,只是家里人告诉她要这么做,她应该这么做”
我:点点头。
我:“真是疯了,你知道最近在讨论泰坦尼克号的女主是不是骗了她未婚夫……把简爱的女主和傲慢与偏见的女主和飘的女主进行对比,大骂简爱的……”
露露:“哈,脑子有泡”
露露:“女性真崛起了她们又不乐意了,她们我是说,不把自己当人看的女性”
我:“给我整无语啦?”
露露:“不过我十三世纪确实来过你们这边哦”
露露:“那时候还小嘛……”
露露:“主要是想找你来着,我也不确定是不是你在”
我:“哎?意思是那部小说是有原型的?”
露露:“我不知道哦”
露露:“不过我确实救了一个小女孩,从蒙古人的马底下”
露露:“你知道有的……会把小孩放在马蹄下踩吗?”
我:“是的,都是侵/略者干的事”
露露:“嗯,就是怎么说……我们国内不也对蒙古人很……”
露露:“总结我把她救了”
我:“然后”
露露:“她醒来了看见我的……长相?试图要攻击我,我把她摔了”
露露:“我是说,捏住脖子叫她睡觉,摔炕上”
我:……
我:“原来你小时候也这么粗,暴吗……”
露露:“我长大了不粗,暴?”
我:“半斤八两”
露露:“第二天起来她就是紫砂了”
我:???
我:“为啥”
露露:“不知道”
露露:“害怕我的长相?”
我:“可能吧……”
露露:“我和她语言也不通啊……这孩子……”
我:“我之前在书本上看见过,就是嗯清吧,有个女性守寡了,然后同村有个男的要帮她干活,手那么接触了一下,她就跳井了……”
露露:“因为她觉得她对她丈夫不忠吗?”
我:“总之就是,饿死事小,那啥最大,我一开始就不喜欢这个说法……”
露露:“唔……确实,清代的女性……好像是贞节牌坊到处都有……?”
我:“还有弃婴塔”
露露:“生活在这边真的太不容易了……那会儿看见是个女孩子就被打掉了”
我:“你可别说,我还得感谢国/家/政/策,有这个独生子女,要不然我也被打掉了”
露露:“天呐也别这么说”
露露:“这个重男轻女确实是存在的,而且性别比还在失调……越尊重孩子的母亲越不想生,导致变成这样”
我:“没法看哦”
露露:“还有没有别的论文?”
我:“1922年的,你家的远东共和国”
我:“首都赤塔”
露露:“哦呀有人愿意研究这个啊”
我:“讲了那个国家的什么法律,教育体系”
露露:“你知道内,战时候本来就很混乱”
指苏俄时期。
我:点点头。
露露:“出现各种各样的不被承认的很常见”
露露:“你知道花剌子模吗
我:“哎呀这么耳熟……好像是我们西边的国家”
露露点点头。
露露:“西亚的”
我:“那会儿也有独立共和国?”
露露:“是啊”
露露:“这就是中央集权在你家一直能够被强调的原因,地方大了,就要把权力全收回来,要不然你对地方没有控制权,人不把你当皇帝看,把你推了,我们内战那会儿顾不上对这些偏远地区的控制,等打完了才收回去,哦资源太匮乏的也不稀罕要”
我:“真是可怕”
我:“我中学还笑赵匡胤杯酒释兵权,现在我要是他,我也会这么干”
我:“然后介绍了1920.1930年哈尔滨的俄侨啥的”
我:“我才知道中央大街那块儿一开始就不是给中国人住的……”
露露:“啊”
我:“还道里区和道外区,那不就是地理空间背后的权力投射吗!”
露露:“咩”
我:“你卖什么萌!”
露露:“别生气啦,生气对身体不好”
我:“哼!打你”
露露:“打吧,打完了就消气了”
露露:“还有没有别的?”
我:“这个就不是你家的了”
我:“研究宇文所安”
露露:“哦那我确实要回避”
宇文所安是五月份刚去世的大牛,不过他是米米家的人。
我还和米米聊过。
米米:“我知道我知道!我在哈佛遇到过哦!”
我:“啊?”
米米:“史蒂文不是在哈佛教授唐诗吗?我遇到过啊”我才想起来这家伙也在哈佛担任教学任务……不过个人更喜欢耶鲁就是了。
我:“他英文名不是史蒂芬吗?……”
米米:“这是昵称啦!”
米米:“James Bryant Conant特级教授,他获得过这个名誉,这是我们哈佛教授级别中的顶级的一级!
我:“那你也是James Bryant Conant特级教授?
米米:“比不了比不了,我是名誉教授啊!挂名当吉祥物的!”
米米:“虽然我真的有这个啦……”
我:?“和您搭话真是我的荣幸”
米米:“不不不我就是单纯的活得久一点!就是,活化石……这样,被奉为上宾了”
我:“哦”
米米:“哎真的是很,复杂,怎么说呢……”
我:“停留在记忆里的人还是那么意气生发,但是突然发现他就老态龙钟了”
米米:“对对对就是这样”
米米:“就是感慨时间真是是无情的对待所有人”
他看看他的掌心。
我:“不过那个教授好像很喜欢他自己给自己取的中文名字”
米米:“哈哈哈哈哈哈”
米米:“你也有中文和英文名字呀”
米米:“不都是你嘛?”
我:“但是你好像也一般不叫我克莉……?”
米米:“因为你本来不生活在英语世界啊?”
我:“哦!是哦”
米米:“要是要在别人面前叫你,还要介绍给他认识的话,我肯定会叫你的英文名字哦”
米米:“嗯,不过你给自己取得英文只有名字没有姓哈哈哈,或者是克莉·yao?”
我:“哦是的,我是克莉·yao”
米米:“嗯嗯!一看就是中国人或者华人会取的这种名字”
我:“然后我听说,宇文所安对唐诗感兴趣是因为,他在巴尔的摩图书馆看到了一个集子,”
我:“讲唐诗的,里面有李贺的《苏小小墓》:幽兰露,如啼眼。无物结同心,烟花不堪剪。”
我:“然后就对中国唐诗感兴趣”
米米:“嗯呢嗯呢,兴趣是最好的老师”
我:“其实很少有人会喜欢李贺,大部分人接受的最多的还是李白和杜甫啊,边塞诗人那些”
米米:“哈哈哈我是还觉得他写的内容和别人不一样,”
我:“毕竟是诗鬼啦”
我俩就谈论了一下李贺。
我:“冷艳诡怪点,然后用字锤炼奇峭,造语生新……
米米:“嗯嗯嗯”
我:“一般正统都是要强调嗯,孔子说诗教是温柔敦厚的,我是说,儒家正统诗歌审美与教化标准是作品透露出来的情感含蓄平和,不偏激,诗人要心地忠厚质朴,心怀仁爱
米米:“温柔敦厚不一定是孔子的原话,我记得”
我:“偏题了,所以李贺这种算歪门邪道
米米:“喔”
我:“诗里面还有一些字眼能体现出他对色彩的偏爱,以及对感官刺激的想象”
我:“我不是读了那个金斯堡的《嚎叫》吗”
我:“我没想到《嚎叫》居然是诗……”
米米:“I saw the best minds of my generation destroyed by madness
我看见这一代最杰出的头脑毁于疯狂?
我:“哦是的,其实我第一个发现的是那个,”
米米:“啥”
我:“ A dose of ……”一打。
米米:“啥?needle?”针管。
我:“你这不是懂嘛!”
米米:“OMG你那么含含糊糊那就指向性很明显了”
我:“怪不得被ban了”
米米:“banned!”
我:“嗯然后还有什么,盲目的资本!魔鬼般的产业和公司!幽灵般的国家!幻象!预兆!幻境!奇迹!狂喜!随美国的河流漂流而去!
米米:“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米米:“不行了好好笑,你一本正经的和我说《嚎叫》里面的内容
米米:“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我:……
他笑得开始捶墙:“换个话题吧!不然我停不下来”
我:“然后我在想麦卡锡主义”
我:“之前29年不是提倡超前消费吗?为啥50.60年代又要提倡”
米米:“和苏联打对抗啊”
我:“对哦”
米米:“不然费尽心机要刺激消费干嘛?”
我:“有道理”
我:“这个不是在批判你们吗”
米米:“很正常啊,有赞扬也有批判”
我:“哦”
米米:“没事的你骂我和我家里人骂我是不一样——后者更痛心一点——而且你居然还背下来了!是不是等有机会骂我的时候拿出来骂,自家人的诗,这借口完美无缺”
我:……
我又和他聊,李贺里面有那个铜人,还有箜篌。
我:“之前不知道谁骗我说古代箜篌和现代箜篌不是一个还是啥的”
米米:“嗯嗯嗯前者那个是失传了,还是单弦来着”
我:“哦!”
米米:“宝我会弹竖琴哦!希腊那种的!”
我:“我怎么不知道”
米米:“你不知道的多了去啦”
我:“铜人好像一开始是中医拿过来戳穴位的?正确就没啥反应,错误就喷墨水?”
米米:“错啦,是错误没反应,正确才有反应”
米米:“可是李贺时代的铜人不是这个中医用的铜人啊”
米米:“唐代的铜人应该是”
我:“纪念品还是殉葬品”
米米:“李贺诗里面的吗?大概是礼器,或者是雕塑”
我:“啊?”
米米:“就是礼器,比如拿灯的会有个小人拿着啊?”
我:“哦哦哦”
我:“苏小小是那个,西湖那个?”
米米:“嗯嗯嗯”
我:“哦……其实我一开始以为苏三和苏小小是一个人”
我:“我去洪洞玩就有苏三那个啥来着”
米米:“哈哈哈时代都不一样啊宝”
我:“刚好是上大学毕业旅行嘛……”
我:“比如说苏三那个,苏三起解?”
米米:“要我给你唱一段呢?苏三离了洪洞县,将身来在大街前。未曾开言我心好惨,过往的君子听我言。哪一位去往南京转,与我那三郎把信传。言说苏三把命断,来生变犬马我当报还……?
我:“我靠这你都会!”
米米:“嗯?我只会这几句,不过调调是和你们戏曲不一样”
我:“嗯你这个……吧,感觉不像是被冤枉的妇女,是个,尖着嗓子的男人”
米米:“所以男旦角也不是一般男性都能唱啊,和体格有关”
米米:“我这种唱高音,我是说西方传统意义的高音好一点,因为我体格在这里,气要运,从这里到这里再翻到嗓子眼的运作和个子比我矮的男性是不一样的”和我比他的腹部到嗓子的距离。
我:点点头。
我:“然后我看了介绍才发现,玉堂春落难逢夫……玉堂春就是苏三啊?
我:“你懂我的震惊吗,书本上的简单一句玉堂春落难逢夫,到了实际的地点,一看介绍,脑瓜子嗡嗡的”
米米:“我懂”
我:“同理还有西厢记……我去玩的时候还去过那个故事的发生地,问题是就在山西啊!还有鹳雀楼啊!也是俺们山西的……”
米米:“你们太不会宣传啦”
我:“算了……就那样吧……”
我:“还是刚才的话题,你们翻译唐诗过来的话,不都是英文嘛……难道是中英文对照?”
我:“幽兰,和露也好说,如啼眼,咋翻译啊”
米米:“tearful eyes?weeping eyes?
我:“哎,啼眼是形容眼睛啊……我以为是形容哭啼时候的场景”
米米:“嘛嘛,一千个读者一千个哈姆雷特嘛”
我:“毕竟啼呐,我第一反应就是鸡叫……”
米米:“猴子也能叫啊,两岸猿声啼不住
我:“那啼就是形容声音尖利,连续不断,就像把嗓子从喉咙里挤出来?”
米米:“哈哈哈哈哈哈”
米米:“之前不是说杀鸡要扣住鸡脖子吗,可能鸡的喉管会因为过度尖叫断了”
我:?
米米:“当然是骗你的啦”
米米:“宝真好骗”
我:“无物结同心呢?”
米米:“No token can bind our hearts as one?”
我:“烟花不堪剪呢?”
米米:“The misty blossoms cannot bear to be cut?
我:“哦不过bear也有忍受的意思……堪受也算……对吧……”
米米:“对啊对啊所以要做这个很不容易的!首先要精通各自的语言,然后还有文化习俗,最好还有点文学素养”
米米:“比如有的地方会把稻草人放在家门口”
我:“那是巫蛊……”
米米:“不不不,不是你们的扎小人”
米米:“稻草人防止鸟啄的嘛,表示今年会丰收”
米米:“然后播种前和收完粮食后就会给它换个衣服啥的,还要把它烧了第二年换个新的”
我:“灰烬代表那个产量高的土质还是啥?”
米米:“我懂你意思,你也懂我要说啥,这不是很好嘛!mua!”
我:“哎,想不到”
米米:“什么?”
我:“你也对唐诗感兴趣?”
米米:“为数不多的封建王朝的高峰啊?前一个还是汉赋”
米米:“我个人觉得汉赋很无聊……啊别打我,唐诗,前面的唐诗很好的”
米米:“很多外国人接触的都是唐诗嘛!”
我:“不,是美食……”
米米:“哈哈哈总比我家那些还把你们当清朝人看的人好吧”
我:“无语啦”
我:“咱就是说,满族男性一年也不洗几次那个臭辫子……还有跳蚤……”
米米:“嗯呢其实我能说鼠尾辫好丑吗……”
我:“没事的我也觉得丑”
我:“我们学校有满族的老师,已经不会说满语了”
米米:“多正常啊”
米米:“说明汉化很成功,你打我”
我:“哼”
我:“不过听说过康熙还是乾隆还是雍正来着,会汉满蒙古语”
米米:“康熙帝都会哦,雍正不太会蒙古语,乾隆会五种,”
我:“藏文和回文是吗”
米米:“是的是的!”
我:“好像欧洲皇帝给他们发信件都是先翻译成蒙古语,然后再翻译过来的”
米米:“哈哈哈哈哈哈也可以有阿拉伯语啊”
米米:“看手底下谁会什么,交接的会什么,这样安排”
我:“这样呀”
卢卡斯:“?”
我:“我是在想我要不要跨专业研究”
我:“比较担心我的能力”
我:“最近感兴趣都是啥传播,因为文学也是靠这文化产品进行传播的”
我:“文化的媒介就那么几个”
我:“但是人家本科学的新闻和传播学,还学了四年呢,我要很短时间内吃透是完全不可能的”
卢卡斯:“也别这么说”
卢卡斯:“你可以找她们本科的课本看看,本科课本都比较浅显易懂,你确定要做再看研究生的课本”
我:“我就是想想”
卢卡斯:“现在回头看,本科的知识是不是很浅薄?我是说,你不学高数,之外的专业课内容”
我:“对,但是当时接受起来是很困难”
我:“之前没接触过嘛……比如我从来都不看西方文学作品,上课讲西方文学,那不是对牛弹琴?没有基础怎么搞啊”
卢卡斯:“嗯,不过你们本科课程松一点的话,还可以预习和自学”
我:“天哪,一个班能做到自学的就是那么几个人……可能专业不一样,要是什么计算机,要操作的,肯定要自学,不然跟不上课程进度”
卢卡斯:“但是你是课外感兴趣然后去找资料的人”
我:“这有啥
卢卡斯:“这很好,说不定哪天就遇到了机会,一个表现你的机会”
卢卡斯:“赏识你的人就会赏识你”
我:“讨厌我的人也不会因为我的言论选择继续喜欢我”
卢卡斯:……
卢卡斯:“我刷卡进去,你呢?等谁?”
我:“不知道”
我俩走到大厦底层。
卢卡斯:“还是我带你上去?”
我:“可以吗”
“不可以”
卢卡斯:“一人一卡”
我:“好吧”
卢卡斯:“你可以去办个访客,如果今天还有名额的话,”
我:“我”
卢卡斯:“不对,你不是有卡吗?”
我:“我卡在阿尔那边……可能在上面”
指指楼层。
卢卡斯:“我上去给你拿下来”
我:“多不好意思”
卢卡斯:“没事,难得遇到了”
于是他上去了给我我的卡。
还好能用,我就去找人。
没想好找谁,先被老菊发现了。
老菊一路小跑过来:“啊momo”
那种穿着皮鞋的日式小碎步真的笑得我肚子疼。
老菊:“等一下mo”
他有时候会只叫我mo。
安排我在待客室坐,还给我水和零食。
“我很快”
捧着水喝了几口,老菊回来了,手里捧着一个礼盒,“不知道你会不会喜欢”
我:“哇!乌萨奇!卡哇伊!
我:“等等,这个蓝色的是乌萨奇是吧”
老菊:……
他本来很开心的,被我打击到了:“乌萨奇是黄色那只兔子”
我:“什么!蓝色猫是什么?叫卡哇伊?”
老菊:“它不叫卡哇伊……”
搞了半天他以为我夸蓝色猫很可爱呢,卡哇伊是可爱的意思。结果我只认得动物不知道它们名字,以为有个角色叫卡哇伊……
老菊:“momo你的人脸识别障碍症发展到动物了吗……”
飘过去的卢卡斯:“那我原谅她”
我:“真的是对不起!卢卡斯!我再次郑重地向你表示我的歉意!”
老菊:“这个是吉伊,这个小八,这个乌萨奇”
我:点点头。
我:“记住了!卡哇伊!
老菊:……
我:“我是说它们三个卡哇伊!”
老菊:“那就好”
他松口气。
老菊:“我还有一些周边,玩偶什么的,杯垫”
我:“你家这个好火的,我没看过但是国内好像也火的”
刚好米米扒着门框:“我能进来吗?”
米米:“哦哦哦兔子!”
米米很大声的:“流氓兔!”
我:?
本田:……
我:“那个会掏出来酒瓶的那个?”
米米:“一时半会儿想不起英文名,MashiMaro!
我:“哦流氓兔我们习惯了这么叫”
米米:“这个黄色是兔子是吧,白色也是兔子?流氓兔也是兔子!”
老菊:“不是”
我:“还不如说兔斯基”
我:“最常见的都是啥扭腰,叼草,无奈的表情包”
我:“还有兔八哥!Bugs Bunny !
露大板牙那个兔子。
米米:“我是八哥!”
我:“对对对你是八哥”
米米:“我会重复说我爱你!”
我:……
本田哀怨的眼神。
本田:“此时此刻我只能掏出来限量版周边,给,手帕”
米米:“我”
我:“葵花点穴手!”
米米:“呜呜……人家还不能说啦”
我:“嗯,咳”
我:“这个”
米米:“算了算了算了!来都来了咱去看世界杯吧!”
我:?
米米:“你没发现今天没多少人吗?都去看世界杯啦!”
我:“啊?”
米米:“走走走”
我:“你也不露露你的板牙”
米米:“人家牙齿好好的啊!板牙才是要修正的啊!还是大门牙”
我:“突然脑海里有个动漫,好像是什么在大门牙上系个绳子,那个人就会跟着走”
米米:“就是兔八哥啊!”
我:“是吗……”
米米:“宝你想去看什么?”
我:“不知道……”
米米:“你想去墨西哥城吗?”
我:“是不是很危险……”
米米:“也是”
米米:“赛程表哦!你看你想去哪个城市,咱就去哪个”
我:“啊?”
米米:“嗯嗯”
掏出来赛程表和他家地图。
米米:“西雅图,堪萨斯城?休斯敦,达拉斯?
亚特兰大,费城?还是去温哥华,多伦多
我:“好多……晕晕啊”
米米:“小公鸡点到谁”
米米:“哦我家有这个,Eeny, meeny, miny, moe,
Catch a tiger by the toe.
If he hollers, let him go,
Eeny, meeny, miny, moe.”
我:“西雅图吧
米米:“什么!”
我:“美国队对澳大利亚队!在西雅图!”
米米:“呃”
我:“哦你不想去”
米米:“不不不,我,我,我没票……”
我:?
我:“你没买到票?”
米米:“对啦……”
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我:“美国人对自家球队这么喜欢吗?不是说美国人不太喜欢足球吗”
米米:“拜托啊!这是世界杯,上次世界杯还是1994年!”
米米:“你都没出生!”
我:“哦哦哦对哦”
米米:“呜……”
我:“哎有日本队”
我:“算了就这个吧,蒙特雷不是在你家吗”
米米:“这个,这个是墨西哥的”
我:“哎”
米米:“我家蒙特雷也有啦……”
米米:“你想去就去吧……应该还是,安全的,只要天黑前到了酒店,应该……没什么……问题……”
我:“请问,中国人刚去墨西哥就被抢的新闻”
我:“还有英格兰队刚去你家就被抢”
我:“偷的连裤衩子都不剩”
米米:“呃……宝你确定要去我就去申请,许可”
我:“俺想开车去”
米米:“去去去”
米米:“我给你开车,我先把车运到达拉斯”
我:“那我要不要申请墨西哥签?”
米米:“你不是有我家签吗?不用”
我:“好”
米米:“我去申请了哦,你记得也申请,不然我开着车过去了你被扣住了,还咋办嘛”
我:点点头。
于是等申请下来就开车过去。
我:“原来圣安东尼奥在这里!”开车路过圣安东尼奥。
我:发给安东尼。
安东尼秒回:“哇,你要来墨西哥?”
我:“嘻嘻”
米米:“宝,我把窗户关上咯”
米米:“水果记得吃!不然过境就要被扔垃圾桶”
我:“嗯嗯嗯”
他开着车听着摇滚摇头晃脑。
我:解决水果,做计划中。
我:“三个苹果,你一个我一个,小橘子”
我:“你听好了能换个嘛?我想听美国乡村音乐”
腾出手立马给我换了。
我:“也不是说立刻啦……”
米米:“嘿嘿我偷偷往你行李箱塞了裙子!去墨西哥也可以买点色彩鲜艳的裙子!”
我:“唔”
米米:“真好,每次和你出门开车旅行,就感觉美滋滋”
我:“唔”
那边的王嘉龙被我气的:干嘛要去看日本队!
我:咱国足没进世界杯……
王嘉龙:不还是有韩国队!
我:龙哥,咱看看今天几号……我不可能穿越回去看韩国队……
王嘉龙:哼!
内地加港澳台,就两球……
我:行吧行吧起码香港进球了。
我:夸夸夸。
我和王嘉龙说这香港脚不错啊,
他破防了:“胡说!那是你们故意截取就那么几场的比赛!”
顺利在天黑前到了酒店。
我:“妈啊这个高速公路还有巡逻的警察”
米米:“因为,很混乱嘛……”
米米:“放心吧进来了起码比城外好”
还吁了一口气。
第二天去看球,我左边米米,右边安东尼……
米米塞给我望远镜。
我:“咩”
安东尼不知道为啥捂着脸。
因为西班牙队大爆冷。
我本来在安慰安东尼来着,
我:“还好我不赌球”
安东尼:“没事的我已经投了一点点”
安东尼:“输了就是输了”
我:“一点点是多少”
安东尼:“刚好能下注的钱”
我:“哦那不多”
左边的米米:“哈哈哈我知道我们美国队有时候会打不赢对面”
米米:“不妨碍我买美国队赢”
安东尼:“没事的我懂你们”
安东尼:“还有你家,是为了平衡国运所以男足这么拉是吧”
安东尼:“不可能是被美国制裁了吧”
刚好这个场是日本踢谁来着,
真是服了,
但是日本男足进球我不好还说啥,
我:“让我拿望远镜看看……我靠”
我:“这世界杯审美也降级啦?”
米米:“对啊对啊”
我:“噫噫噫噫噫噫”
米米:“宝待会儿去吃好吃的吧。”
米米:“我订了餐厅!”
米米:“哦安东尼也要来吗?”
米米会说西语,安东尼也说西语,这俩叽里咕噜叽里咕噜。
我:“吃啥”
米米:“烤肉!你喜欢的肉肉”
我:“俺最近”
米米:“停,不能说你在减肥”
我:“好吧……”
安东尼:“哎”
安东尼:“瘦了吗”
米米:“这还不明显吗”
安东尼:“哎?”
米米:“真是的……格外迟钝”
米米:“看着对面一群日本人我就莫名”
我:“想跑了”
我:“这个……单纯字面的日本人还好,那个国旗拿出来”
米米:“鬼火直冒”
我:点点头……
米米:“算了我遮住眼睛不看就好了”
我:?
我:“也能知道进球吗?”
米米:“对呀对呀”
米米:“亚瑟他在我家,弗朗也在,”
他扳着指头,“要不然我,亚瑟,你,咱一起去马修那边。马修看见亚瑟,应该会开心的吧:”
安东尼:“你自己越说越小声”
米米:“啊哈哈……”
旁边的人塞给米米一个糖。
米米转头想给我,“等等,我先瞅瞅,嗅嗅”
米米:“嗯,应该是能吃的”
他开始翻口袋,换回去了。
我:“肉肉……”
米米:“或许对面有本田哦”
米米:“让我看看
我:“是谁刚说看见他们鬼火冒”
米米:“我找到……哦在呢!角落里。”
安东尼:“哇”
安东尼:“看来你们私下里关系还好?
米米:“什么吗,本田是,本田……好吧……有时候想打他,但是不妨碍我俩是朋友”
我:擦汗。
米米:“宝你也懂吧!有时候真的想打飞他,但是”
我:“停,没有但是,抗日时期抗日就要坚持到底,不要做墙头草和两面派”
我:“又不是两面针
米米:“很好,奖励大饼一份!”
我:……
比完赛去吃了烤羊。
我:嚼嚼嚼。
我:“好好吃!没有膻味!奶呼呼的味道!”
米米:“好吃明天再来!”
安东尼给我卷面饼:“給”
我:“谢谢东尼——”
我:“哎不对,墨西哥不是算中美洲?为啥是美加墨”
米米:“不是哦,墨西哥是属于北美洲”
我:“啊?”
米米:“我们常说的北美地区确实只有我家和马修家啦……但是北美洲还有墨西哥,和其他地方”
我:“啊啊?”
安东尼:“吃点烤蔬菜吧”
米米:“她不喜欢吃”
我:“那来点”
米米:“什么?”
我:“呃就是……”
安东尼:“啊可能她喜欢你哄她”
米米:“这,这……”
米米:“嗯哼”
我:“那墨西哥本地方言”
安东尼:“我会”
米米:“我不会……”
我:“哦!”
刚好遇到安东尼,就打算把他也开车顺回去。
安东尼:“其实我本来要去看球赛,飞机票也买了”指第二天零点的比赛。
现在距离第二天已经剩下不到五个小时了……
安东尼:“但是你在,我就退票了”
我:“什么!退票费有,贵,而且24h内……能退回来多少啊
安东尼:“没事,我家球队会赢的”
米米:“我以为他家球队是在那个,保守”
安东尼:“哈哈我对他们还是很有信心的”
安东尼:“没事的,陪你重要”
米米:“对啊对啊对啊!”
米米:“给!我切好的肉”
这俩一个切肉一个把肉卷饼里,眼看见我盘子越垒越高……
旁边的侍者:“我们可以免费提供盘子的”
米米:“那就等你吃完这点……宝是不是最近饿过头了,看见肉就两眼放光”
我:嚼嚼嚼。
米米:“端午你吃啥了宝?”
王嘉龙说端午叫我去吃点好的。
我:“啥,”
王嘉龙:“鱼生”
我:……
端午节人家就去给我跳龙舟去了,指在龙舟之间跳来跳去,然后给我摘了朵红花回来。
我:“别提了在学校附近买了个粽子是酸的……”
我还寻思难道是梦里把我的口味养刁钻了?结果发现就是酸的……
只能梦里跑过去找王濠镜哭诉。
王濠镜:“再给你做一个”
我:“要肉粽子!”
王嘉龙:“蠢啊!吃了一口发现酸的还要吃第二口!你就不会找他退钱吗?”
我:“都吃进去肚子”
王嘉龙:“哈?照你这么说那些吃了外卖店家不干净食物的,去医院都是不用找店家?”
扯我脸。
我:“我知道啦……”
我:“呜呜呜还是你们手艺好”
王嘉龙:“自个儿跑着过来抱着人家腰就是委屈”
王嘉龙:“咱也不知道你委屈啥,以后要”
我:“哦先诉苦再抱紧”
王嘉龙:……
米米:“粽子肯定有,说起来这边有粽子……呃?”
安东尼不知道哪里掏出来的粽子。
我:“给我的?没坏吧”
安东尼:“应该没有”
我:“那我先吃掉!万一肚子没位置了了呢!”
我:“谢谢东尼!”
米米:“哦给你买了红绳子……”
我:“给你手”
我:“哎呦这红绳不还是配套的吗”
我:“放心啊,月老是不会因为你是歪果儿,不给你姻缘的……”
米米:“歪果儿”
我:“外国人!”
米米:“嘻嘻”
又及,因为23号是我阳历生日,梦里有罗维诺。
人控诉我都不找他玩,笑死了,他说他之所以这么快找到我,其他人都在美洲看球赛……
意大利队今年不是又没进去世界杯吗?他就一个人在欧洲……
我靠笑得我眼泪都出来了……
24号是阴历生日,老王问我想吃啥。
我:……
我:“随便”
老王:“冰糕吗?”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