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398、梦境记录 某天梦 ...
-
某天梦里的我。
我:“龙龙龙”
王嘉龙:“咩事”
我:“没事就不能找你了吗”
王嘉龙:……
王嘉龙:“可以啊”
我:“我想找你聊天呢?”
王嘉龙:“聊呗”
王嘉龙:“我的咩事的意思是,你有时候聊起来没完没了,一个话题跳下一个,以防你有要紧事和我说然后说太多你忘了,所以问问有没有要紧事”
我:“哦这个意思!”
我:“我知了”
我:“咩事就是自动回复是吧”
王嘉龙:……
王嘉龙:“差不多”
王嘉龙:“妹猪”
我:“咩事”
王嘉龙:“得了不是你要找我聊天”
我:“对哦,我想想我刚才要说啥”
我:“忘记了”
王嘉龙:“好嘛”
王嘉龙:“生活上的事?”
我:“没啥生活上的事,哦排队去吃烤肉排了两小时算不算”
我:“还买了好吃的面包吧”
王嘉龙:“嗯”
王嘉龙:“学习上的事?”
我:“我想想……最近搞了文献综述找了好多论文和期刊,第一次弄还有点心慌,发现做的还可以就放心啦,老师对我是那种精益求精的挑剔,我还很满意”
王嘉龙:“你看你还是很能干的嘛”
王嘉龙:“别提前给你自己上压力,压力大会恶心反胃的”
我:“是的是的”
我:“我感觉我效率还是蛮高的”
我:“就是扫一眼看看有啥我能用的内容,没有就下一个”
王嘉龙:“啊”
王嘉龙:“其实有次”
他干啥来着,要去某大学干啥事,刚好我要去找米米。
都在这个城市,他顺路把我捎上来。
可能是70.80年代这样。
在路上买了杯柠檬水,我就坐上他开的破车。
真的破,门都关不上,我还是硬生生扯了好几把才把门扯上的。
那边的王嘉龙看我光给我自己买了柠檬水,不说话,发动了车子。
我:“噶龙?你是怎么找到我的啊”
王嘉龙:……
王嘉龙:“是你冒出来的”
指他在租车行和老板讨价还价,我啃着冰淇淋路过,他眼见,先把我喊住,然后急着走,没认真检查,就租了个破车……
不过很便宜就是了,他在米米家待不久,无所谓,还担心我坐那种,有弹簧露出来的车座子不舒服,买了毯子剪成小块放我座椅上。
我:“啊啊,那说明很有缘分啦——平常也很难看见你嘞,要不然就是被亚瑟扣住”
王嘉龙:“嗯”
我:“难得你来阿尔这边”
王嘉龙:“这话说的你好像对这里很熟悉一样”
王嘉龙:“哈也是,毕竟这里有个无法无天的金毛,这里是他的地盘,我算闯入者”
那会儿的王嘉龙就是很喜欢冷笑。
我:“别这么说啦,你是正规通道进来的呀”
王嘉龙:“哦”
恢复面无表情。
我:“柠檬水你要喝吗?还是我去买点咖啡?”
王嘉龙内心:可总算知道买水要买我的了。
王嘉龙:“不要”
王嘉龙:“这柠檬水酸得很,要不然苦得很,要不然甜得很”
我:“要不然咸得很,要不然淡得很”
我:“可所谓五味俱全”
王嘉龙:“是难喝才扔给我的吧”
我:“不是哦”
我:“偶尔看你看车带我去玩,唔……总得给你点什么吧”
我:“哪怕很久不见也要买点什么,说点什么凑凑关系呀”
王嘉龙:“意思是你觉得我和你的关系很一般?”
我:“没有没有!”
人又傲娇了,很高冷的哼:“反正你也只和本田说话”
“搞得我不是亚洲人似的”
我:“哎呀哎呀哎呀这不是”
我:“嗯中美在友好合作嘛”
我的意思:日跟着美要友好交流。
王嘉龙很无语:“那国家是国家,人是人,他是他”
我:“你这么一说也对”
我:“你不喜欢他们我也知道,我就尽量在你面前不说他们”
王嘉龙:“没事”
王嘉龙:“我就是随口一说”
我:“我会注意距离的”
王嘉龙:“可是他们找你你也保持不了啊”
王嘉龙:“所谓好女怕恶男缠”
我:“是的呢”
我:“啊,嘎龙你不用地图也能知道方向啊”
王嘉龙:“我没你这么路痴”
我:“好吧好吧我闭嘴”
我:继续喝我的柠檬水。
王嘉龙:“你知道吸管叫什么吗”
我:“straw,我记得稻草也是这个词”
王嘉龙:“哇哦居然不是记稻草”
我:“干嘛,我又不是那种瞎胡混的人”
我:“虽然阿尔是平常用中文和我聊天,但是他不在我旁边,我用英语还是可以的啊”
王嘉龙:“哦系哦”
然后本来绿灯一个傻缺非要穿过来,王嘉龙一脚踩下去。
我:“哎呀”
刚好吸管把我上颚擦了一下,满嘴血味道。
王嘉龙:“怎么了?捅着了?”
他把车停到路边。
我:“嗯,不过没啥事”
王嘉龙:“好吧”
人也没资格现在和我说啥要检查一下口腔啊啥的,有些过于暧昧。
王嘉龙:“我的问题”
我:“没啦没啦是我的问题”
自我感觉有些男性是会对喜欢的女性保持距离的,就是那种远观,也不表白,其实这样的方法也能看出来一个人的涵养有多好。
也不会打扰到别人,对自我也有审视的意味,只有离开一些距离才能更好地认清楚双方,我觉得有些人的爱是非要近距离接触才能产生的爱,这样的爱容易叫人迷失。
爱情的产生是会有激素作用的,会影响自我做出一些冒失的行为,很正常,但是太近了不好,也有的人会伪装,他人是爱得热烈,过去那阵子了就不爱了。
人就这样安静的看着我。
看了几分钟发现确实没啥事之后又发动车子。
人喜欢我,尊重我,我当然也会对他好啊。
于是我看着外面的风景。
王嘉龙:“心情不错?”
我:“还好”
王嘉龙:“是想到看见金毛狮王跑过来的场景吗”
我:……金毛狮王……是说米米吧。
我:“呃啊也没有”
王嘉龙:“关系好就是不一样”
我:“害我又不是天天黏他”
王嘉龙:“他巴不得天天黏你”
我:“唉唉就是来了顺路瞅一眼”
王嘉龙:“哦”
王嘉龙:“这还不算关系好?这么记挂”
我:“那我路过广东也想瞅眼你呀”
我:“这不是不好联系吗”
王嘉龙:“你找大佬,好吧一般也找不到”
我:“你也知道你家大佬不好找”
他有些奇怪:“你家?”
我:“我的意思是说你们都姓王啦”
王嘉龙:“这样”
王嘉龙:“其实你可以找……”
王嘉龙:“他和我关系近”
应该是指王粤。
我:这就说来话长,我倒是没见过几次……咋好意思开口呢,也不熟。
人王京出现频率多高啊。
我:“之前找你就是发电报”
王嘉龙:“嗯”
王嘉龙:“还算不傻”
我:“咋就不傻啦,这联络不了对方很心烦的呀”
我:“焦急地团团转,天天想,然后联系不上就没有交集了,人就是这样,很多情况下不是一下子疏远对方或者被对方疏远,而是一点点的关系就淡了,也不是说两个人经营不经营这段关系,哪怕很认真的在经营,也会有不可抗拒因素在里面起作用的”
我:“就好比在西红柿上撒糖,撒多了也会把西红柿埋没的呀”
王嘉龙:……
王嘉龙:“西红柿撒糖”
我:“嗯!是凉拌菜”
王嘉龙:“算了”
王嘉龙:“但是我很好奇,你为啥有时候能说这样的话”
我:?
王嘉龙:“就是本来很平常的场景,你会和我说什么人生感慨,明明年纪轻轻的”
我:“哦,是在夸我吧”
王嘉龙:……
我:“哎呀夸我还这么拐弯抹角”
王嘉龙:“我没,我就是好奇”
我:“哦没夸我啊”
我:“好吧,就是感觉嗯,在你旁边我感觉会很放心,放松,就是,你是自己人”
王嘉龙:“那我还能不是自己人?”
我:“你也知道你哥”
我:“开不了玩笑”
王嘉龙:“哦”
我:“我和濠镜吧也不怎么走动”
王嘉龙:“是吗”
王嘉龙:“抗战那会儿你还和他在重庆”
王嘉龙:“我都没在重庆看见过你”
我:……
我:孩子咋还吃醋了呢。
王嘉龙:“你还在他那边常住过”
我:“这不是看你忙嘛”
王嘉龙:“什么话”
我:“忙经济呀,应该的”
我:“现在才刚刚起步呢,香港”
王嘉龙:……
居然没就刚才这个话题继续了。
我:“忙是对的呀,反正遇到啥大情况我都习惯了没人理我的”
王嘉龙:“你”
王嘉龙:“你也会被忽视吗”
我:“你不应该知道?你不还是说你自己是老王的左膀右臂,老王干了啥你最清楚”
人不说话了。
我:“同理我在亚瑟那边也是”
王嘉龙:“啊”
我:“人忙大事去了扔下我,我就和你在那边喝茶”
王嘉龙:“啊”
王嘉龙:“但是不应该是这样的”
王嘉龙:“我是寄人篱下”
我:“我不也一样吗”
王嘉龙:“但是威廉他们很看重你”
我:“害,他们三个呢……”
王嘉龙:“那你那会儿也没有要扔下亚瑟的想法?”
我:“就是,人会慢慢的感觉到无趣”
我:“他扔下我我也不需要他呗”
我:“我找其他人玩”
王嘉龙:“啊”
我:“然后人在转头找我,我不理”
我:“就变成恶性循环了……”
王嘉龙:“相比较而言你还是喜欢跑美洲啊”
我:“起码阿尔和马修很……正常?也不能说人家们不正常……”
我:“在欧洲,亚瑟有时候会抽风,弗朗西斯我都当没有这个人,南欧都挺好,但是也不能老在南欧,德国吧……德国俩土豆……”
我:“你知道吧,对于山西人来说土豆是主食,但是我也不会天天去啃那个破土豆”
我:“这俩比土豆还要土豆……也不能说不解风情,就是……呃总之没有提到德国就非要去的冲动”
王嘉龙:“啊”
我:“唉”
我:“那只红色熊吧,太高压了受不了”
王嘉龙:“啊”
我:“所以我也是很难的呐”
我:“你饿吗”
王嘉龙:“不饿”
我:“好吧好吧”
我俩找了个地方停车,我还在想这个车停这里安不安全。
括号,米米家砸车现象很常见。
就是不去停有监控的,有专门停车场的,有人看着的地方,大概率会被砸车窗。
王嘉龙说,“没什么值钱的。
王嘉龙:“要是被砸我还以为是你死忠粉要拿走你啃过的食物”
我:“倒也不至于……”
王嘉龙:“反正这个车破成这样了”
我:“你还别说,万一有人把发动机和车盖,轮胎全偷了呢”
王嘉龙:“他家不是宣传世界第一吗,还有穷成这样的人来偷这些?真的有钱买工具?”
我:……70年代我不知道。
我:202?会有的,
我:“到时候没车还”
王嘉龙:“没事我又不靠他家信用体系吃饭”
王嘉龙:“这玩意儿不还也没事,又不是房贷车贷,不会有记录”
米米家信用体系就是,覆盖到生活方方面面……
比如说我按时还款,我的分数就高一点,低到一定分数我要贷款就没人给你放款了这样。
分数低没保险公司给你投保这样。
所以米米家会觉得咱家蚂蚁积分和这个差不多……是那种过红绿灯不受规则会被扣分的那种刻板印象。
然而走线过去的华人无法选中,一般落脚点都是唐人街,里面饭店大部分包吃包住,还有保险呢……
找个机会搞个合、法、身、份就好了。
我:……
王嘉龙:“再说了有记录我过来刷新一下就好了”
我:这种就是无法被选中的人……
我:“嘎龙,咱还是要讲诚信的呀”
王嘉龙:“我知道我知道,我就是说说,真的被偷了我也会给他……赔钱……不过我觉得……这种车被偷了老板也不会觉得惊讶”
王嘉龙:“反而会感谢我”
我:“不过你这么有钱,不会贪图那点钱吧……”
王嘉龙:……
王嘉龙:“你觉得我有钱?比得了柯克兰和琼斯?”
我:“我最穷了好吧我没钱”
我:“我是米虫,要吃米……噫!”
刚进去主干路,米米嗷一下。
米米:“宝宝宝!”
又跑又蹦的:“稍等我一会儿,我还有点事儿!”
他给我一个墨镜,抱起我啃了一口:“我会尽快的!你先和弟弟,哦不是,王,玩去吧”
王嘉龙皮笑肉不笑:“其实可以不用说我的”
“等我啊宝!”
王嘉龙:“怎么我就是你弟弟了?”
我:“王哥,哦不,龙哥”
我:“他怎么会懂博大精深的中华文化呢”
我:“他啥也不会,只说是兄弟啊,也不会一个词专指哥哥,一个词专指弟弟”
我:“哦,有older brother,younger brother
他嘀咕嘀咕。
我:“咋了龙哥?”
王嘉龙:“你又不混道上的,别叫我龙哥”
我:“好吧嘎龙哥哥”
王嘉龙:?
王嘉龙:“还行,知道要给你你的墨镜”
我:“嗯……?”
王嘉龙:“我有点好奇”
王嘉龙:“就是他会记住你的型号”
我:“对”
王嘉龙:“包里啥的也会放你东西吗”
我:“对啊,不然咋叫关系好”
王嘉龙:……
我:“我当然出门也会装他的东西啊,多正常”
王嘉龙:“好吧”
我:“你不是要去找某某某教授?”
王嘉龙:“不着急,”
我:“哦你想等他接到我你再去”
我:“龙龙,咱这个尊老爱幼”
王嘉龙:“得了我和他约定的是今天来就行,没有具体时间”
我:“好吧”
王嘉龙:“我先去院里签到簿上写个名字,表示我来了”
王嘉龙:“然后等人联系我再说吧”
我:“我能去吗”
王嘉龙:“脚在你身上”
我:“好啊好啊”
王嘉龙:“带着墨镜”
我:“能看清路的呀”
我:“哦你意思是你拉我”
王嘉龙:……
我就跟着他去签了个名字。
不过是有老师在等着的,她还给了王嘉龙一支笔。
于是王嘉龙大笔一挥,潇洒的写了:“Horace·Wong。”
括号,就是粤语那个发音,嗯我比较好奇,比如王应该是wang,但是他护照啥的都是wong……
那个老师:“哦!你就是王”
“这么年轻,看不出来,这么小有成就,欢迎来我们学校交流参观”
女老师:“这位是……”
我:“我是他的跟班”
实际上说的是assistant。
女老师:“这么年轻的女助手哇”
王嘉龙:……
他转过身一副你又在胡编乱造的表情。
转过去又恢复了面无表情:“嗯就是随便拿个东西的小助手,她不干活的,就是拿文件那种”
我:卡巴卡巴眼。
女老师:“那就给你们餐票吧,可以去某某餐厅吃自助餐”
女老师:“别浪费就是”
我:“好啊好啊”
王嘉龙:……
拉我出来:“你还要餐票?不是阿尔弗雷德有吗”
我:“哎那,那怎么办,还回去?”
王嘉龙:“他肯定领你吃大餐,瞧不上自助”
我:“可是……哎?”
又别扭了。
刚才的女老师喊我俩:“两位稍等,某某教授要见王先生,聊几句话”
王嘉龙:……
啧了一声,还是乖乖的走回去。
我:?
那个教授应该是刚下来,很热情的要和他握手,两个人说着话走进去高楼层。
王嘉龙扭过来突然叮嘱我:“你就在原地不要走动”
我:“好的,等你橘子”
王嘉龙:?
然后我看见走廊那边的画像全是本校知名教授,还有有名的学者什么的,就跑过去看。
等我看了一圈回来,刚才的女老师:“其实我有件事想问你”
我:“怎么啦教授?”
女老师:“啊不不不,我就是帮忙的老师,不是教授”
我:“好的老师”
女老师:“我看你也不是干理工科的”
因为刚开始见面要握手,我就先把我墨镜摘了才去握手的。
意思是理科我没去过实验室,去实验室要带防护帽子,防护眼镜,都有帽子压的痕迹,还有眼镜痕迹,和手套痕迹。
就是手捂在手套里容易发白啊,泡药水会变肿啥起皮的,工科要跑很多地方,风餐露宿的。
总之我完全看不出来是干理工科的。
我:“啊不好意思,开了个玩笑,我是学文科的”
女老师:“倒是他也不是很在意”
我:“嗯嗯请别误会,就是”
这种搞不好会被说学,术问题的……
就很多小说里写,不是搞理工科的女主去实验室啊,给教授男主帮忙啊啥的……
我是感觉很假啊。
帮忙也得知道啥东西和啥东西要拿吧,门外汉能搞懂吗……
助手身份更扯了,女主门外汉搞啥助手啊,不给添乱就不错了,其他人会把那个男主也跟着批评一顿的。
我:“别误会啦,他是有真材实料的”
我:“我就是个跟班”
我:“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附和我的玩笑,他应该会拒绝的,说一句是同伴,啊就是陪他来这里的玩伴?”
女老师:“没事——”
女老师:“我能和你交朋友吗?”
我:“哎……”
然后她身后的办公室电话响了,女老师:“稍等我一会儿”
她急匆匆进去,又出来。
瞅瞅我。
我:?
女老师:“好像是琼斯先生……?问你,应该是你,要叫你弟弟一起吃饭吗?吃饭他就去订个桌子”
我:……
我:“不知道,我要问问他”
女老师:“好吧我去回复”
等她出来:“那可是琼斯哎!”
一副梦幻的表情。
我:“啊哈哈……”
女老师:“那您也是……?”
我:“不不不我就是个普通人”
女老师:“不不不跟在他们后面的人也绝对不会简单”
我:“啊这”
女老师:“哇啊琼斯先生的声线好磁性”
我:……
女老师:“那还能交朋友吗?”
我:“是我不太好意思啊,毕竟您是老师”
女老师:“我也比你大不了几岁……你成年了吗,还是说跳级念大学?”
我:……
我:“这个吧……”
女老师:“亚洲人真的好显小,完全看不出来那位是你哥哥还是弟弟”
我:擦汗。
女老师:“不过搞文科的就是和搞理工科的不一样”
我:点点头。
王嘉龙:“走了”
我:“呀谈话谈好了?”
王嘉龙:“就是个chat”
我:“好吧好吧”
我:“老师这是我联系方式!您联系我啦”
王嘉龙:“唷”
等我和她聊了几句,走远了,王嘉龙:“看不出来”
王嘉龙:“你还挺招女性喜欢的”
我:“当然咯”
我:“哼哼哼我可是老师们贴心的的小棉袄,”
王嘉龙:“啊”
路过一个应该是工科楼,我和他说:“我也没有去过lab,想看看呢”
laboratory,实验室,lab是简略称呼。
我:“哎哎不过我这么笨手笨脚的”
王嘉龙:“挺好,人贵有自知之明”
我:……
我:“然后期末时候路过工科楼就能听到学生嚎叫”
我:“like howl”
王嘉龙:……
我:“路过艺术类大楼会发现艺术生搞行为艺术”
王嘉龙:“啊”
王嘉龙:“很正常,这里人到了期末就喜欢群魔乱舞”
我:“嗯——”
王嘉龙:“那你在他这里上学那会儿”
我:?
王嘉龙:“有什么好玩的事”
我:“emm……去唐人街打工,发现一位满·清·元·老,然后被我朋友,一个穿短袖的姑娘给吓晕了”
王嘉龙:……
王嘉龙:“真的?”
我:“是啊是啊,唉真是不禁用”
我:“胡子辫子都一把多了,我真的好想揪着他辫子给他剪了”
我:“不过我发现,就是上了年纪,胡子会变黄,也会变脆”
王嘉龙:“啊不然胡黄胡黄”
王嘉龙:“不过须黄也是了”
我:“其他就是,某天吃多了我去找山楂丸,然后跑去了某堂口……我不知道啊,我光看见这个摊位上啥也没有摆,顺嘴问的”
唐人街不是光卖食物的,还有药店啊衣服啊啥的。
王嘉龙一巴掌扇他脑门上:“然后呢”
我:“然后说没有我就走了”
王嘉龙:“还好,还是护犊子的”
我:“你要和我吃饭吗”
王嘉龙:“和你吃饭不就是和阿尔吃饭?”
我:“哎呀我也可以叫他去一边”
王嘉龙:……
我:“总之就是……”
我:“嗷!”
嗖一下看见一阵风跑过来。
我:“米米!”
米米:我来了我来了我来了!!!久等了
米米:“muamuamua”
王嘉龙:“那我先走了”
米米:“别啊来都来了,好不容易来一次,好好招待……”
王嘉龙:……
我看出来他不太想和阿尔吃饭,但是难得遇到我。
我:“米米宝,那个啥”
我刚要说啥,
有个老教授走过来很热情的:“大概你就是琼斯先生口中的家属吧!你好你好!”
他要先和王嘉龙握手。
大概是米米告诉他他家属找他,但是没说性别……
老教授:“这位也是?”
米米:“呃实际上”
王嘉龙:“我不是他家属”
王嘉龙:“实际上,她是不是他家属,他说了不算”
王嘉龙:“毕竟国籍摆在那里”
米米:“哎呦哎呦别说这么一板一眼的话嘛!”
米米:“这位才是我家属!怎么样,是不是透着股机灵劲儿,我可喜欢她啦”
米米:“也怪我藏着掖着,毕竟我不太喜欢珍珠被更多人发现嘛……”
老教授一拍脑门:“你看看我,真是老糊涂了”
老教授:“先入为主了真是不好意思……不过,亚洲男性都这么”
可能说要纤细。
王嘉龙:?
老教授:“嗯体格问题吧”
王嘉龙面无表情的撩开袖子,秀肌肉。
我:“哇!”
我:“其实我感觉,瘦瘦的还有肌肉很厉害”
我:“怎么练——嗯你干嘛!”
王嘉龙:“好了闭嘴吧”
而且练多了肌肉线条很明显,
穿单薄一点的衣服都能看出来……
王嘉龙:“你要练muscle?”
我:“想”
王嘉龙:“那你man吗?”
我:“我当然man啊!”
王嘉龙:“我是说,男人有的那种感觉”
我:“我以为你说我不是人嘞”
我:“就是说,一提起man大家第一反应就是男人,而不是人类”
我:“女性还得用个female,和male相对”
我:“前缀还是fe……感觉不爽”
老教授:“是的我也感兴趣”
老教授:“我请你们吃个便饭吧?当做赔罪了。中餐?”
米米:“我是都可以啦,但是弟弟是香港人,很挑嘴……还是我请客吧?教授你能吃得来正宗”
老教授:“那个啥酱油炒饭不是么,橘子鸡?”
王嘉龙眉毛一挑。
触发广东人关键词:鸡。
“芝麻鸡?”
“捞面?”
我看他张嘴,我连忙拉他。
意思是别骂人。
王嘉龙:“干嘛”
老教授:“还有啥,蒙古饼?”
就是类似于葱油饼的,咸饼,里面没馅儿。
国内的蒙古馅饼就是馅饼——
米米:“别为难他啦……弟弟不太想”
王嘉龙:“别乱和我攀关系”
我:“别吵嘴”
王嘉龙:“是他自说自话好吗”
王嘉龙:“你看他”
米米:“好吧”
米米:“宝,他不想和你搭上关系……?”
王嘉龙:“闭嘴一天天就知道歪曲事实”
我:……
只能给老教授陪笑……
王嘉龙:“那次我听你说了关于”
意思是我觉得他会嫌弃美式中餐不正宗。
我和他说:“但是对于一个美国西部小镇的人来说,对中国的好奇心可能就维系在这个橘子鸡或者是幸运小饼干上,可能万一,这个人就会去学汉语呢,哪怕去中国城,唐人街逛逛也算是不是?”
我:“就是一吃这个东西,会叫人想到,哪怕是印象中的中国呢?”
我:“就好比我们之前的人认识苏联,不都是通过收听国际广播才知道俄语是怎么发音的吗?”
我:“哪怕没有国际广播,也会多多少少知道布尔什维克……哦对不识字的人来说有点难……那就是”
我:“嗯布拉吉啥的吧……”
我:“美国人喜欢甜,那么来这里的华人会根据当地特色进行改良,这个国内市场和国外市场还是不一样的”
我:“华人老板也不会傻到放弃市场的吧?”
我:“虽然我懂你是很生气啦,觉得冒犯了啥的”
王嘉龙:“没有”
我:?
王嘉龙:“我只会惋惜野猪吃不了细粮”
我:……
我:“那是有条件才会给自己搞好吃的,没条件不被饿死就好了”
王嘉龙:“行,真的到了山穷水尽的时候,我割肉给你吃”
我:“呸呸呸呸呸说啥呢!”
我:“我才不吃,虽然我知道真的会有人选择那啥……”
王嘉龙:“哈”
王嘉龙:“还有没有好玩的事?”
我:“哦我汇报提到了东北有跳大仙的传统”
我:“我想着跳大仙,但是怕我念成跳大绳,就变成了,跳,跳,跳大仙?”
我:“老师问我是东北的吗”
我:“我说我不是”
老师:“我就说,东北人都知道啊,这词在你嘴里和跳跳糖似的,这么拗口啊?还是玩蹦蹦床呢?”
王嘉龙:“哈哈哈东北人真的随口都是梗”
王嘉龙:“倒是你连跳大绳也不会吧,能跳几个?”
我:“我和伊万去吃蘸酱菜,我和他说我怕我吃多了拉肚子”
我:“旁边桌的东北大哥说,哎呦老妹儿,你就是放屁也能把汽车推动到嘣个响声的,那你是这个”
给我竖大拇指。
我:……
王嘉龙:“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不是小香猪了!臭臭猪”
我:“人不可能不放屁!”
王嘉龙:“嗯”
我:“哼”
王嘉龙:“又傲娇了吗”
我:“没有!”
我:“我在考虑,为啥我省吃俭用攒不下钱”
我:“就是在我计划里,钱是被分成几个部分那样子用,但是就是会遇到额外输出”
王嘉龙:“攒下几分?”
我:“没有……”
王嘉龙:“嗱”
王嘉龙:“那说明,你的钱都是花在该用的地方上了”
我:“少一点都不能维持生活这样?”
王嘉龙:“我也不知道妹猪一天吃几顿”
我:“好了啦我会找办法”
王嘉龙:“开流好啊,还是节源好啊?”
我:“开流……”
王嘉龙:“系啰
我:“唉唉唉”
王嘉龙:“大钱都不是省出来的,而是赚出来的”
王嘉龙:“没关系,我的钱你用就好了”
我:“嗯呜呜但是”
“但是”
我:“唉”
我:“最近还在看那种比较文学”
我:“钱锺书、方重之于中英文学关系,吴宓之于中美,梁宗岱之于中法,陈铨之于中德,季羡林之于中印,戈宝权之于中俄文学关系的研究……”
我:“实际上我只知道季羡林”
王嘉龙:“哦是季老的日记比较出圈吧”
我:“我不是在柏林大学上课嘛”
实际上梦里柏林那个洪堡大学有开设东方文学的选修课,我就是去蹭了蹭……
呃其实还挺惊讶的,因为国内不是很重视印度文学,甚至大部分人提到印度都是很调侃甚至贬义的态度。
但是国外的东方文学就是一定一定会提到印度和中国的。
出人意外的是这个大学对印度文学的研究很深,然后大概是第一次课吧,我去的时候,教授第一天就是说,先讲印度文学再讲中国文学的。
实际上有人会对这个顺序有不满,表现在国人这方面,就是觉得中国比印度重要,所以中国文学应该在印度文学前面……
还打了一架……
总之我没有掺和,基尔叫我在大学里不要当显眼包。
他那会儿给我补课补德国古典文献已经很跳脚了,还要给我纠正德语发音和语法……
愁的他说吃不下饭。
这个是选修课,也有印度人来上的,就说了啥印度的嗯制度啦什么的。
教授问其他人有没有了解过。
他的意思是非印度人。
我又想起来基尔说上课要积极回答问题。
我就举手了。
说了什么宇宙中心是梵啊,梵是个虚无渺茫的……东西巴拉巴拉巴拉。
当我说梵是个虚无渺茫的东西的时候,有个印度人很大声的嗤笑了一下。
我没理他。
教授问我是从哪里知道的。
我:“好奇去找的书看的”
教授:“但是关于宗教方面的书,还是印度教”
我:点点头。
“你信教吗?”
我:“这个嘛,我感觉是个人隐私,不方便回答”
因为宗教在西方很重要,就是我也不可能说我不信教我只喜欢马克思……
我会被群起而攻之的。
只能拿隐私扯大旗。
那个印度人很大声的:“她又不是本国人!说得很懂似的!就是装!”
教授问他:“……,你的意思是不容许其他同学对你的国度感兴趣吗?
忘了反正印度人名字好长一串
那个人:“我是说我们国家的文化博大精深,一般人不可能理解什么是梵!”
教授问我:“你的理解呢?”
我:“就好比是宇宙大爆炸之后有了太阳是吧,世界都是绕着太阳转的,太阳可以是梵也可以不是,我觉得梵就是在精神层面的一种粒子,粒子可以有各种形状,但是它的内核是不变的,哪怕再来一次宇宙大爆炸,物理层面攻击不到精神层面的核,所以会无效,它算一种……绝对的终极”
教授:“很好,你来自哪个国家?”
我如实说了。
教授:“你看她也来自一个大国,同样的博大精深,你为什么会觉得她不懂呢?”
教授:“你还看过什么书?”
我:“一点点罗摩衍那”
我就巴拉巴拉巴拉。
教授:“英文版的吗?”
我:点点头。
教授:“好吧坐下吧,那位男同学,等我讲到中国文学的时候,你要发表一下自己的看法……哦中国的宗教”
我:“道教,教授。”
教授:“好的,道家……等等儒,家不算宗教?”
我大吃一惊。
我第一次知道有些西方人认为儒,家算宗教……
我:“实际上,道家和道教不是一个概念”
我:“虽然都尊老子就是了,我是说李耳”
教授:“好”
于是我和那位印度人扛上了……
加上之前不知道为啥给我翻白眼的婆罗门女同学。
两个人狼狈为奸。
我在那个大学认识的同学不多,最好关系的就是那个嗯犹、太姑娘……
好吧,实际上除了上课我几乎和其他同班同学没有任何交集……
小组作业也是他们排挤我,给我最累最难做的活。
但是我有土豆兄弟俩啊,想知道啥自己问就好了,我再去找找文献。
哦那个时候的路德应该是在研究……
不是德语的四个变格的语言,忘记了,大概是波斯语?
下课我就去图书馆或者书库里面,要不然跑去打工,要不然给路德遛狗,要不然就是基尔使唤我给他跑腿。
挤出来时间全在搞论文和作业。
后来我才知道有个眼熟的教授,讲印度学最好的,是陈寅恪的导师……
而且他们都不只是会巴利语,还有啥语我忘了……
梵语也是精通。
梵语是一种古典书面语,也就是说,现代印度人不讲这个的。
就好比你去看两朝的早期文献,全是汉字,现代韩国人也看不懂啊……
王嘉龙:“然后一群傻缺印度人欺负你?”
王嘉龙:“还有傻缺欧洲人”
我:“嗯有次把我关书库里了”
书库就是拿钥匙开门的那种。
外面锁了里面打不开。
王嘉龙:“最后出去了吗”
我:“旁边有个小窗子,我踩着梯子爬上去了,刚好马修来找我,就幸运的”
王嘉龙:……
王嘉龙:“你也不报复回去?”
我:“我把他们关体育仓库里面了”
我:“咱讲究礼尚往来嘛”
王嘉龙:“很好”
我:“至于马修有没有暗地里教育他们我可不知道哦”
我:“反正看见我就是绕道走”
我:“哦美国那边也是,我去阶梯教室上课,等上课时候趴在桌子上睡了一会儿”
我:“然后就有杂.种拿剪刀剪我头发”
王嘉龙:……
王嘉龙:“如果我没记错你对你头发还挺宝贵的”
我:“对!”
我:“实际上刚剪我就发现了,怕我一抬头头发损失更多,于是等人剪完一截我就猛的踹了一脚桌子”
我:“然后人证物证俱全”
王嘉龙:“请问杂.种”
我:“就是杂.种啊,黑白混血儿……”
王嘉龙:……
我:“不叫杂.种叫啥?有的美国人私底下都叫他杂.种,那个人之前用中国虫子骂我,我可是听到了,而且那会儿我本来就在气头上,本来友好的人我才不说侮辱人的话呢,都是叫某某族裔人”
王嘉龙:“你继续”
我:“哈,晚上我就找阿尔”
我:“我先拔他头发”
王嘉龙:“真不错”
我:“等他恼了我就说有人把我头发剪了”
我:“没过几天那个罪魁祸首就被米米剃了个光头……”
王嘉龙:“啊”
我:“就个啊?”
王嘉龙:“没事你也能拔我头发”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