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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7、梦境记录 某天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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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天梦里的我。
我:“米米”
那边的米米:。
我:“喂上次和你说了隔着屏幕聊天你还求我”
米米:“哇哦我什么时候求你了”
我:“你不是说你别不理我的吗”
米米:“哼哼哼你说的你不想看到实体的我在你身旁晃来晃去”
我:“那我给你发消息就一个句号吗?”
米米:“啊”
我:“敷衍了事!”
米米:“好吧好吧你找我干嘛”
我:“没事不能找你嘛”
米米:……
米米:“是谁先说有事我也不找你!的?”
我:“好吧那我走”
米米:“停停停,你这个人怎么能这样”
米米:“你说吧”
我:……
我:“跑了”
米米:?
米米:“你看你把我钓起来就要又把我扔回去”
我:“本来一开始是想找你的,你这个态度太无语了,我跑了”
米米:“哈?”
我:“好吧我就和你说个事”
我:“假如我在列车上,绿皮车,卧铺,来月经了”
我:“带了一片卫生巾”
我:“然后流了一裤子,床单上也有,车上也没有卫生巾”
米米:“出血量这么大要不要去医院啊……”
我:“我是说啦”
我:“列车员叫我把床单洗干净或者赔钱”
米米:“为啥要赔钱”
我:“按照某些男的的说法,因为你把床单弄脏了”
米米:“那些把各种液体倒了的,尿床的,都不赔钱,为啥这个要赔钱?”
米米:“宝你这样,其实你可以是不和列车员说的是吧,就是没有一点公德心”
我:“喂啥叫没有公德心”
米米:“好吧我坐我家列车的卧铺的几率也小……”
米米:“那也没办法啊,车上没有卫生巾卖,其他人也没有卫生巾给你,只能流啊”
米米:“万一你真遇到了呢”
我:“我就装晕”
米米:“很好”
米米:“咱不是说啥,咱是身体的第一保护人,要自己保护好自己,在不确定别人是不是好人,能不能帮助你的情况下,保护自己是第一要紧的”
米米:“叫你下去就不下去”
米米:“反正也都是血,换了新的没有卫生巾也会流血,不如就那么一张全流上面算了,换一个新的也要指责你又流上去”
米米:“懂吗,因为我觉得你会想清楚列车员接下来要怎么做,你是那种给场景预设好几个情况,根据反应回答不同答复的人,所以我会觉得你在流出来的时候就已经想好对策了”
我:“咩”
米米:“咱不理他,一个劲强调我身体不适”
米米:“你的月经又不受你控制,他骂你还能把你怎么滴?只能暴露他的愚昧无知不尊重女性”
米米:“然后问他工号,要求找一个女性列车员”
米米:“工号是肯定不会给你的,所以他大概率会去找一个女性列车员”
米米:“其实这个人很鸡贼你发现了吗,他给出来两个选择,要不洗,要不赔钱”
米米:“但是赔钱有法律法规吗?洗床单又有相应的条例吗”
米米:“完全可以不听他的要求,你自己和他提要求啊,毕竟你都算受伤状态了”
米米:“你直接告诉他们,因为你们没有卫生巾,导致现在这个情况,你们要负责任的,月经大出血休克不是不存在的,威胁公民身体健康你们不管吗?”
米米:“压根没找人去问有没有卫生巾是吧”
米米:“还可以下车前举着床单环绕一圈车厢”
米米:“别不好意思,你就像举着国旗一样庄严的走就好了”
米米:“国旗上的血也是前辈们为国家奋斗过的血,女性为国家流的血当然也算,生孩子更算了,月经血我个人认为也是很庄严的,没有月经血对国家民族层面不也是很糟糕的吗”
米米:“有些人不是见不得月经血吗,能清晰明白的知道血量有多少不好吗”
我:“唉唉唉我家这些老古董……”
我:“之前有新闻,一个二十多的女性刚结婚,就生理问题不来月经了,男方就要离婚,因为他们的逻辑是不来月经生不了孩子”
米米:“是的,其实男性的逻辑就是把女性身体和生育挂钩”
米米:“嘛,反正男性也生不出来”
我:“我也是和恶臭男这么说的”
我:“他反问我孩子是母亲一个人能生出来的吗”
我:“那不然?”
米米:“他的意思是男方也提供了可以帮助结合的……sperm”
我:“我告诉他,我说好了你不心疼你妈妈,老母亲就差几个大耳光上去扇你,你敢把这话原封不动告诉你妈妈吗?”
我:“他就不回我了”
米米:“哎呦不至于不至于,对方都是个loser啦”
我:“真的是”
我:“为女生发声就被打成境,外,势,力了……”
我:“国外男性真的会关注国内女性的月经问题吗……”
米米:“我啊”
我:“那是咱俩有关系……”
米米:“嘿嘿我喜欢这个形容,咱俩有关系”
米米:“就是那种牢靠的,bond ”纽带。
我:“不就是relationship嘛。
米米:“mua”
我:……
我:“我用relative relationship你能看懂吗
米米:“能啊,但是不地道喔”
我:“意思就是不用”
米米:“是那种一看就知道是外国人写的啦……”
米米:“我知道你要表达亲缘关系”
米米:“你家人一般是这样划分,先想到亲缘这个词,然后是关系这个词”
我:“对我就是这么想的……”
米米:“可是你只会关系,叫relationship,和亲相关的有relative,当名词讲是亲戚
米米:“但是你没仔细发现吗,中文的亲缘本身就带着一种关系,难道缘分不算关系的一种吗,甚至亲缘本身就是有亲密的缘分的含义,这不算同义复指吗?”
我:“啥,我一直以为这是偏正”
米米:“两个名词哎,两个名词在英语里要凑成一个更高级的名词”
米米:“也就是替换词”
我:点点头。
米米:“其实你也懂的吧,高级单词就是组合和拆分的关系”
米米:“短语也是一样的”
我:“不想讨论语法”
我:“我语法很垃圾的”
米米:“美国人大部分人语法也很垃圾啊”
我:……
我:“唉唉唉梳洗罢,独倚望江楼。过尽千帆皆不是,斜晖脉脉水悠悠”
米米:“宝又要背诗了吗”
米米:“这是文科生通病吗”
我:“人在惆怅的时候不要打断我”
米米:“可是你在惆怅哎!”
米米:“我的任务就是逗你开心呀”
米米:“还是快来月经了,心情不稳定?”
我:“你没有惆怅的时候吗”
米米:“有啊”
米米:“但是我会排解情绪,就是过一会儿自己好了,情绪会淤积在心里的,要一吐为快,不然中医说心疾心疾,气结于心啥的?
我:“真好”
米米:“对嘛你就是太小了需要被人排解,要不然我这种见怪不怪的”
我:“那我发生的一切,在你眼里都是小事”
米米:“也不是这样说,因为我关心你在乎你,所以你身上发生的小事我都会关注”
米米:“就是特殊关系嘛,放大到我这里就是一举一动都会牵引我嘛……”
我:“那你没有感觉到厌烦吗”
我:“就是你眼里很小的事,我大惊小怪还可能指责你”
米米:“为啥突然问这个”
我:……
主要是王嘉龙偶尔在我面前念叨我才发现我的某些行为很伤人。
我:“随便问问”
米米:“基本上没有,只会觉得看你团团转很有意思”
我:“那就是看我笑话吧”
米米:“没有没有!你的事就是我的事!”
米米:“不知道你为啥突然问我这个,我只能说你是重量级人物,重量级的重量级”
米米:“别多想啦mua”
我:“我是觉得你这样操心我还有点”
米米:“拜托这是正常的吧!东亚人难道都这样吗,别人很关心你你就不要给自己上压力上负担,好好接受,不要扭捏作态”
我:“知道了”
我:“谢谢米米”
米米:“这有啥可谢的啊……你们还是太内敛了”
米米:“多亲几口就好啦,muaaaaaa”
我:……
过几天梦里就是老菊。
我还晕晕乎乎的,大概是在轮船上,
我顺着小道走啊走,
应该是舷边走道。
走到一个隐蔽的角落,
听到有人在长叹。
叹惋了点啥,隔着距离听不清。
然后听到咔嚓一声。
应该是打火机的声音。
主要是灯光很暗,
还会晃,有的那种小灯是拿绳子挂在上面的,还会摇晃,有的大灯是焊在杆子上面的,就很亮很亮。
一侧是冰冷的船舷栏杆,栏杆外侧便是翻涌的海面,风贴着甲板掠过来,灌进我的衣服。
我把衣服紧紧。
在不远处观察了一会儿。
烟头是个暗红的点嘛。
好容易发现是老菊。
人一身黑衣服。
天色已晚,不认真看根本发现不了老菊。
老菊不知道在想啥,扶着栏杆在发呆,也不吸,就是不动。
我:……大概不知道又想啥了。
于是我偷偷摸摸走过去。
我拍他肩膀。
老菊:?
还呆呆转头看我,想说话忘记嘴里有烟了,还被呛了好几口。
我伸手把烟拿走了。
老菊:“啊momo”
我:“被我发现抽烟是吧”
老菊:“真的是momo……?”
我:“哦呵呵,甲板上能抽烟是吗,抽抽抽”
老菊:“我没吸,你别”
他以为我要接过去他的继续吸。
我:“还挺好,没有臭味”
指烟。
老菊:“这个滤嘴”
还要和我嘚吧滤嘴。
我:“停停停”
老菊:“你别烧到手,给我”
我:“你拿回去自己吸是吗”
老菊:“不,我就是……好吧……”
老菊:“给我吧我灭了,不然乱扔烟头也不好”
老菊:“你不冷吗”
我:“船是在开着吗”
老菊:“对,太晚了没有灯,但是是在航行”
他把烟头灭了,我也没看见拿脚踩灭掉的,总之拿了块卫生纸包起来了。
我:“也没有很大的风……?”
老菊:“现在没有”
老菊:“等我吃个薄荷糖”
我:……
咱就是说,这些人还挺注重个人形象和细节的……
比如上次任勇洙在我面前说不喝冰美式怕我嫌弃他嘴巴味道,老菊点个烟也要吃个薄荷糖,
虽然我感觉这是最基本的礼貌。
老菊:“要喷点清新剂,在我房间里……”
人急急忙忙要去喷点,
我说不着急。
老菊:“冷吗”
说着要给我外套。
我:“不要”
我:“这么一看,大海是黑色的呀”
老菊:“其实大海就是一个颜色,不同的是白天晚上的时间和你的观感在变化而已”
老菊:“与其说黑色,不如说是蓝色加黑色,主要是光源不充足而已”
老菊:“你看我打开手电筒,对大海完全没有起到照明作用,海是会吞噬一切的,它的量无法用数据来形容”
甚至他的手机手电筒压根儿就没有照到海面,我只看见了底下的船体部分。
也就是算放救生艇的部分。
我:“你在思考人生?”
老菊:“差不多吧……发散一下幽玄”
我:们日本人又来了。
幽玄是一种,朦胧深邃、余情悠远、不可言说的境界。
老菊:“海是幽玄的。沉在夜里,望不见底,也望不见边。
我:单击送一个大文豪。
老菊:“海在远处沉默。
船在海上沉默。
我:……
老菊:“好吧我又自说自话了,其实说实在的,如果没有坐标物,你又怎么知道船是在倒退还是在前进呢?”
我:“你问我我问谁”
老菊:……
老菊:“哎,momo”
我:“我是和你辨不明啥玄思哲理”
我:“但是我知道我踹你你一脚你会疼”
于是我干脆踹了一脚。
老菊:……
我:“怎么,打不得?”
老菊:“踹吧……”
我:“看着就来气!哼!不觉得你家很窝囊吗,一点子骨气也没有”
我:“哒哒哒连环无敌踹”
我:“人海峡封了你最倒霉,哦也不能说倒霉,你还帮忙是吗”
搞笑的是没有石油,他家的存量……
我:还有车力巨人的那个笑啊。
我:看着就一股子谄媚的模样!
我:“哼!”
我:“还有来使馆耀武扬威的”
我:“再踹一脚”
倒是也没躲。
老菊:“你这算练成了佛山无影脚吗”
其实正常练武的人都知道连踢两脚都很厉害了,三脚那就是高手中的高手。我指的是单脚腾空状态。
双脚交替那就很好办啦。有借力的。
据王嘉龙说,武功最难的不是克服地心引力,而是在没有借力的时候做到借力。
就是算硬生生找出来个不可能实现的基石,他说,也得看天时地利人和。
前半句我的理解是,刚好没有借力的时候有东西突然冒出来能给他借力。
其发生的概率大概就是中彩票。
后半句说他也得抓住这个机会。
他人的踢腿都是要靠地面给他一个力的,腾空踢也最多就是双脚踢几个来回,不过据他说他的踢腿力度是随着次数加大的。
最后一次对方都会倒飞着出去。
人的反应速度很慢,练武的是感官灵敏点也不能躲了子弹吧……
又不是科幻的毛利兰。
几脚上去发现我那个脚还疼……仿佛踹的不是有皮肉的人而是树桩。
老菊:“不说话吗”
老菊:“本来要夸你有所长进”
我:“你个嘴!”
我:“哒哒哒”
老菊:“唉momo你的力度就和给我按摩还差不多”
我气急败坏补了一拳在他肩膀上。
老菊:“咦但是在这么暗的条件下还能看清我在哪里?”
我:“你没动啊!”
我:“你这不是站着给我打!况且你刚才不还打开手电了吗!”
老菊:“啊”
老菊:“实际上一般人看我打开手电,都会去看我手机手电指的方向,这个人是被忽略的”
老菊:“况且我站在这边,有光会让眼睛产生视觉差,几乎都会感觉我这边更暗”
老菊:“有些情绪,本就该藏在暗影里,不必说破,不必照亮。
老菊:“你还是看见了我啊”
我:“叽里呱啦说啥呢!踹走”
老菊:“别脚痛”
我:“我都要被气得心绞……痛……”
老菊:“啊别吓我”
我:“算了……顺顺气”
老菊:“打吧打吧”
老菊:“你没来之前,我这里是空的”
我:?
老菊:“就是,无话可说那种”
我:“喔”
老菊:“然后你来了我就满了”
老菊:“就不会突然很空乏了”
我:……
老菊:“感谢”
我:还是好气!
又扳着他肩膀锤了一顿。
锤完心情气爽。
那边就有人喊他。
“honda?”
还有点不耐烦的语气。
“Where has he gone?
“跑哪里去了……”
老菊:“啊,补充一句,满溢的话我也会反馈给你”
我:“都什么”
“哎!宝贝儿!”
跑过来米米。
手里拿着手电。
就要一个飞扑扑我身上。
我抓着老菊的肩膀把他扯我面前。
米米:?
看看老菊又看看我。
把手电筒打我身上:“嗷嗷嗷是宝贝啊!”
米米:“你把本田当人质……嗷!”
我:“吃我一拳!”
米米:“嗷嗷嗷嗷嗷嗷别打我!”
我:“来一个打一个,来一双打一双”
米米:“我和他不是一对!”
米米:“我和你才是啊!”
老菊:“呵呵琼斯先生,还没到喝醉的时候吗”
老菊:“都开始说什么醉前的言论吗”
米米:“我要醉深梦死也要到她怀里醉深梦死”
我:……
米米:“本田你起开”
老菊:“不”
“你!”
老菊:“momo不是刚打了你?你还回味无穷的模样?”
米米:“切!”
说着就要扯我。
我:“哎哎哎有话好好说”
米米:“好好说就是二话不说先打丈夫”
我:“谁是你”
米米:“好好好,来晚上风大,和我回去船舱里面吧,要不来我怀里更暖和”
老菊:“真是的……您的体面和脸面随着风一并消散而去了吗”
米米:“你个假正经还说我”
米米:“偷偷摸摸在犄角旮旯不开灯说小话”
米米:“你要干嘛,调、情还是谋害”
老菊:“我害她干嘛”
米米:“总归是男的”
米米:“宝我和你说,很多男的把女的骗到游艇或者邮轮上干坏事!”
米米:“尤其是到了公海那块儿!”
米米:“也不一定有监控,你知道你们国内有个案子就是,女的好容易被人渣带到船上玩,然后还是在监控下幸福的蹦跳,结果被这个男的推到海里去了”
米米:“可怜的女生之前一直给他做牛做马,男的还给她买了巨额保险”
我:点点头。
米米:“嗯别轻易的上这种船啊”
老菊:“放心吧大概率我可能会被她推下去,也不能她掉下去……”
米米:“不是本田,你要搞什么”
老菊:“怕你兴奋过度把船舱毁了”
我:……
我突然打了个喷嚏。
米米:“啊啊啊来我的外套给你”
米米:“我抱你回去房间吧!很大很宽敞的房间喔,还有窗户,暖乎乎的,风一点儿也吹不进来”
我:“可能是着凉了,想喝点汤”
米米:!
米米:“好的我就叫人去准备”
他摁了几下胸前的按钮。
把他的外套袖子给我打结在胸前,意思是更暖和点。
米米:“嘿嘿,走吧走吧”
就要拉我手。
拉起来先给了个吻手礼。
老菊:……
米米走我左边,老菊走我右边,主要是很挤。
我:“非要这样吗”
米米:“我还觉得挤……要不你走我前面”
老菊:“方便他揩油是吗”
还冷笑一声。
我:……
缩缩脖子。
米米:“不是,你对我攻击性这么强”
米米:“平常咱俩相处不都是君子之交吗”
我:“他的君子之道就是懒得理你”
老菊:“momo还是最懂我的人”
米米:?“我也没招你惹你啊”
我:“呵呵也不看看局势呢”
我:“玩脱了吧你看看你
其实以就是想把他家拖下水……
本来以那实力……怎么说呢……嗯。
谁知道激起了很大的民。愤。
我:“不过狐狸拿着老虎毛在其他动物面前狐假虎威,也不怕被老虎吃了?”
米米:“啊”
我:“也不收拾他们?”
老菊:“这个问题琼斯大概是不会告诉你的”
老菊很官方的回答。
我:“那你嘞”
老菊:……
想起车力巨人开始扶额:“没什么”
米米:“收拾是会收拾的,至于什么时候嘛……”
我:“不是,封锁了哎!石油在你家都涨价了哎!我这里也涨了哎!”
我:“虽然说还有电车可以用,但是你家大部分都是油车,大部分人开车上下班是必须的”
我:“这还是个开始……”
因为乌给运武器,伊说也要打击乌。
这下好了。
伊还真的能打到乌本土……
我:“挑火也挑过头了啊”
可能是打委内瑞拉给了谁谁谁很大的自信,觉得架·空下伊吧……
可是国情不一样啊就瞎打。
不对,下一步不会还是瞄准了格陵兰吧……
米米:“啊我家的话”
米米:“每个总统每个都不一样”
他意思是下个总统就不打了。
我:不是,这谁谁谁还要搞事情啊?
我:“你家底下那个谁被打了”
肯定是美在背后搞的。
我:“你别搞到腹背受敌就好了”
我:“上一个还是在阿富汗挣扎了好久”
指苏联对阿富汗的战争。
我:我是觉得以都是非人类,不过美也是非人类……还不一定谁玩得过谁呢。
也不可能打到美本土啊。
米米:“不晕船啦宝?”
我:“还好……这种大艘船很平稳”
我:“之前坐小船都是晕晕的”
米米:“关键是也看不到景色,也没有参照物,不然发现会真晕的,”
米米:“有时候会分不清天空和海洋的交际线哦,也分不清是在前进还是倒退”
我:点点头。
我:“但是总是会发现的吧,虽然人的自我感觉是会出错的,难道凭借人的感觉就可以确定事物本质和现象差吗”
这俩都是说了啥前进和倒退……
也不知道是不是我想的那个意思。
我:“其实我很喜欢听皮鞋或者靴子走在这种钢板啊,铁梯子的声音”
米米:“嗯嗯,很多人不喜欢,觉得刺耳朵”
我:“对,比如皮鞋走在水泥地上,塑胶跑道上,还有……总之是不一样的”
我:“不过你俩都是西服外套……”
我:踹完了才发现老菊裤脚上有我鞋印哎……
米米哼着歌把我带到餐厅。
里面的人看见他率先进来,都要站起来示意。
米米摆摆手。
给我拉开椅子:“坐吧坐吧宝,需要椅子垫吗?不然屁屁会凉……这是我家属哦?”
其实很喜欢的男性带女性出来,和熟悉或者不熟悉的人都会介绍女性身份的。
只有不喜欢或者双方偷、情的才会掩掩盖盖。
老菊伸手把他的话摁到嘴里。
老菊:“看不出来,琼斯先生喜欢这种桌子呢
意思是他不想要别人听到我们聊天。
米米:“哦”
其余人没等米米说话,自觉的拿走了自己的东西,留下啥“您慢用,”这类的话,还有人过来擦擦桌子。
刷刷刷就变成似乎无人来过的房间了。
米米:“坐吧坐吧,我挨住你”
我:点点头。
米米:“宝你是不是又没好好吃饭”
我:“还好嘛”
米米:“哎呦哎呦又瘦了”
我:“真的吗”
米米肯定的点点头。
老菊:“琼斯”
米米:“怎么了本田”
米米:“难道你要回去换条裤子吗”
米米:“以防万一不会说是被小猫抓的吧”
指我留下来的鞋印啥的。
我:“我不是小猫!”
老菊:“不过她下手倒是很轻”
米米:“哈哈只是针对咱俩来说的啦”
老菊:“你为啥不揍他的脸”
我:“我?”
米米:“舍不得呗”
我:“别人看见了不好看还会问我是不是对他经常家暴”
米米:“什……”
老菊:“你看都这样”
老菊:“进入亲密关系后,两个人就被视为一种……集合体?字面意思。也就是说,经常家暴的男性中,有些人也是这样打女性的”
老菊:“伤痕都在衣服底下,这群渣男也怕别人问他媳妇怎么搞的,说被家暴丢他面子”
我:“丢面子还要家暴……这不是自欺自人吗?”
老菊:“都是欺软怕硬的家伙罢了”
我:“对啊我不理解,这人总会晚上睡觉吧”
我:“他最好不睡觉”
我:“不然我会狠狠对付的”
老菊:“唉唉”
米米:“快吃饭了别这样”
我:“不这样说得那些人没有家暴其他人一样”
老菊:“大概就是某些阶级的优越性吧,吃饭时候不能聊这些,不然会被打扰心情”
米米:……
米米忍气吞声,换了一个话题。
米米:“宝”
我:“嗯”
米米:“学习快乐吗?我还没去过你学校呢呜呜”
老菊:“脚在你脚下”
老菊:“大不了就是过去被王桑打几顿扔出去”
老菊有时候叫老王就是王桑。
老菊:“扔到任勇朝那边再打几顿”
米米:“噫!”
他打了个寒噤:“但是宝非要我去的话”
我:“停停停我啥时候强迫你了,你又给我乱安罪名”
老菊摊手。
米米:“呃呜呜我没有别的意思啦”
老菊:“是他经常在你面前装吗”
老菊:“他对我说话可不是这样卖乖的”
老菊:“再说,你就是该打”
米米:“本田你别……”
我:“好了好了不要吵架”
我:“本来看你俩就很烦了”
老菊瞬间闭嘴。
米米:“啊那我,那我走?”
我:“呸上次你说那我走,你走了我不挽留你你又发疯了”
老菊:“大抵是男人的嫉妒心作祟”
米米:“你不嫉妒吗”
老菊:“我发疯不会叫她看见,以免影响其好感度”
米米:“哦是本来就低的可怜是吧,不能再低了呗?”
我:“stop!”
我:“我以为这边都是自助餐”
米米:“不全是哦”
我:“得了给我开小灶”
米米:“哎嘿多吃点嘛”
米米:“在学校也没有天天吃大鱼大肉吧?我搞了点新鲜的海鱼”
我:“本田开心了”
米米:“他有他专供,我这是给你准备的,不用管他”
我:“读书”
米米:“嗯!”
我:“唉……”
米米:?
米米:“是遇到什么问题了吗”
我:“我想开我感兴趣的书,而不是那种”
米米:“感兴趣的书又会肆无忌惮的飘荡开了吧……”
米米很头疼:“你啥都好,就是容易看书看入迷了不理人”
米米:“你那会儿去图书馆,一坐一下午,我还得去找你”
指梦里1930年代没有电话。
米米:“心理感应还屏蔽我”
老菊:“好啊,妙哉,这正是读书入迷的体现”
米米:“本田……”
米米:“嘛不过遇到的大家都夸你”
米米:“光如饥似渴这方面,我是说书本,我没说其他的”
我:“我不对书如饥似渴,难道要对异性???”
米米:“也不是不行”
我:……
我:“马上开饭了别叫我倒胃口”
米米:“我说真的嘛!都夸你”
我:“算了,倒是对书本上的内容有问必答……”
米米:“这不是正常的嘛,人不可能把无限的知识都灌输在脑子里”
米米:“我们也只是多懂点,也不是全知全能哦”
米米:“对你这种好奇宝宝,还很有礼貌,当然会慷慨解囊啦”
老菊:“起码不会问我日语”
米米:“都说了不咋理你你还期待她干啥……”
我:实际上问日语或者文化我都是去找任勇洙……
死对头最懂对方了可谓是。
王嘉龙一问他就炸。
因为香港在日.本占领那会儿也是,人们过得苦不堪言,人口数量锐减,日本人真的走到哪里都是蝗虫过境,把粮食生产作物全卷走了,还不把人当人看,真的是非常残暴的……野兽。
米米:“嘿嘿贴贴”
我:“不是,餐桌礼仪告诉你能随便摸女性的手吗,还贴我”
米米:“又没人看”
我:“自己内心中要有标尺!不能没有外人看就,你傻笑啥”
老菊:“你说他是你内人”
我:?
老菊:“你有时候讲话老气横秋的,和亚瑟一样”
我:“我不觉得是好话”
米米:“可是宝你的脸不是那种……嗯”
我:“上了年纪的是吧”
米米:“嘛”
米米拍拍手:“上餐吧”
先是沙拉,洋葱汤,烤鸡胸,烤鱼,还有牛排羊排,猪肉条,龙虾和豆腐,以及炒蔬菜。
我:“妈啊这是”
米米:“随便吃呗”
烤鸡胸下面有个垫的菜,米米给我切牛排。
切好了顺手用叉子把菜插他盘子里。
老菊:“也不用这么惯吧……”
指我不喜欢吃蔬菜,米米默认这些配菜都是他吃。
老菊:“我还会哄哄吃”
米米:“放下你手里的汤勺再说话”
指那个汤很烫,他就会舀出来等放凉了喝。
米米:“我和宝这么熟了”
米米:“她要吃蔬菜会告诉我吃什么的,份量多少,不然默认都是我的”
老菊:……
一副不想理他的表情。
我:“我自己会夹菜啦”
米米:“好吧好吧自己来”
我:“嚼嚼嚼,不过真好吃”
米米:“好吃就多吃点”
我:“不行,没有健胃消食片”
米米:“我有山楂丸哦”
我:……
我:“可恶啊……”
老菊:“餐食要适量”
老菊:“不过对他来说,似乎不会适量”
米米:“啊啊偶尔吃一次也没事儿”
老菊:“你作吧,把她吃伤了一群人出来”
和本田吃西餐最麻烦的就是,他不喜欢各种dish上的酱,要把酱料去了吃,人还喜欢酱料的味道,不能不放。
还要把大的肉类切成放入口中最好的尺寸,他自己说的,我就得等他切啊切……
相比起来,米米算饿虎扑食吧……
而且嚼几口就不吃了。
一个盘子就吃那么点。
据说是怕嚼多了显得咬肌突出。
我和他吐槽过韩国人有的人会故意显示自己咬肌突出,他就很注意这点。
我:不管了。
我:吃吃吃。
我:学校食堂可没有西餐,还是高级西餐才能提供的肉给我吃。
米米:“吃慢点没人和你抢”
我:“好吃好吃好吃”
老菊:“冒星星眼了”
米米:“是吗,那就好”
很和蔼的笑了。
就是那种年长的人看小孩吃饭露出来的表情……
还有个手撕鸡丝,和一个蟹籽饭,饭是和青豆玉米炒的。
米米把鸡丝放我饭上,还搅拌均匀。
米米:“虽然是两个菜,混合混合也能吃”
老菊:“你就会个mingle吗”
指混合,他觉得混一块儿就尝不出来各自的味道。
老菊:“而且鸡丝和蟹都是寒性的”
老菊:“不能乱吃”
老菊还要去给我倒热水喝。
米米:“船上没热水,就喝热汤吧”
我:实际上那个热汤我还喝了几口嫌弃腻……
我:“热水吧”
老菊:“好的那我顺便去换条裤子”
米米:“啧啧啧还记得你的裤子”
老菊:“起码比你皱巴巴的西装外套好很多”
指我揪着米米领子,还扯他领带……
老菊:“哦把领带扯出来给你当绳子,系她手腕上”
米米:……
最后哼了一声:“去吧去吧”
等老菊出去,米米卡吧一下把门反锁了。
这种门都是锁了外面人进不来的。
我:“干嘛”
米米:“没有碍事的家伙”
米米:“我就可以”
我:警惕的抱着我的碗要跑。
米米:“放下你的碗,让我好好”
我:“干嘛!”
米米:“大吃大喝啊?”
我:……
米米:“啧啧啧你不会以为我要和你贴贴?”
米米:“来坐我腿上吃”
我:……
还拍拍他大腿。
我:“真不害羞”
米米:“害羞是什么,美国人没有害羞”
我:“好吧,你也不害臊”
米米:“哼!你就联合本田对付我”
我:“吃吧吃吧”
吃到一半我听到有人敲门。
我:“本田吗”
米米:“要是他说有人找我给我送紧急东西要签字的肯定是本田”
米米:“狡猾的黄鼠狼,心也黄”
我:似乎没立场说别人吧你。
米米:“我去”
我:“我去吧”
米米:“好的宝,应该不是坏人,有啥你就蹲下”
据米米说,之前的海盗喜欢这样骗人开门,就是开门的一瞬间拿斧头或者啥利器把人拦腰折断。
指大航海时代。
现在是拿gun顶着胸口。
所以他叮嘱我开门先蹲下来。
我照办。
老菊:“mo”
老菊:?
他疑惑的看我:“你在干什么”
我:“哦做个蹲起”
我装不在意的站起来拍拍裤子。
老菊:“小心些,这里有个门槛……”
他刚说完我脚一滑。
还好是站好了。
老菊:“啊啊差点把水撒了”
还一手扶我一手拿着水壶。
米米:“哈哈哈”
“宝宝好可爱哦,我说啥她就信啥”
老菊:……
老菊:“浪费别人的信任是不好的行为”
他说。
给我倒了热水,还叫我喝。
老菊:“至于你”
米米:?
“本田你要,别这么严肃,我刚吃饱我不想打架”
“她都知道我和她开玩笑的,也不在意,嗷!”
我:吹吹勺子。
老菊:“慢点喝”
我:“好的好的”
米米:“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