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蜃》昆

14、第 14 章 自S

　　第三个视频是学校机房，深夜三点多，全部的电脑在切断电源的情况突然全部开机，并且屏幕上全部都显示着一个血手印。

　　接下来的就是宿舍、教室和办公室都出现大致相同的情况，前半部分的都还好，都是这种物品掉落，或者不太寻常的事情，但等到后半部分开始，这些东西似乎已经不满足于现状，逐渐将“捉弄”对象从物品过渡到了人。

　　学生老师都受到了不同程度的伤害，被惊吓、莫名其妙受伤等等。

　　看到最后，最终出了人命，日期是今天的，也是个教室，晚自习的时候，有个女孩儿在偷偷的玩手机，没过多久，突然发疯一般撕扯自己的课本和卷子，然后直接将课桌推倒在地上，冲了出去，直接从五楼跳了下去。。

　　难不成这个学校就是萧赴的学校？任务信息上也没有写明。

　　祁肆起身，给徐虎发了一串细信息之后，便拿上外套手机和车钥匙准备走，正巧房门打开，萧赴拿着购物袋站在门口，有些奇怪问：“阿肆，你……准备出去？”

　　祁肆点点头说：“啊是的，抱歉，今天就你一个人吃饭了。”

　　萧赴摇摇头，说：“今天晚上……还回来吗？”

　　祁肆想了想，眼中带着歉意，说：“估计不行了。”

　　但对上萧赴那双干干净净的双眼，顿时觉得心里无比愧疚，小朋友才来多长时间，自己真正陪着她吃了几次饭，本来小朋友就有够可怜，自己连顿晚饭都不能吃，越想越愧疚，下意识伸手揉了揉萧赴的脑袋，想解释，但到嘴边的只有一句“早点儿睡觉。”

　　然后，祁肆便离开了，独留萧赴一个人站在门口。

　　事务所的大门被关上，萧赴轻轻摩挲着那条朱砂手链。

　　祁肆来到楼底下，徐虎开着车在对面停靠着。

　　徐虎挥了挥手喊道：“这里，诶？萧赴呢？”

　　祁肆走过去说：“干嘛还叫上我家小朋友啊，她明天还要上学呢！耽误孩子学习你负责？”

　　徐虎冲她翻了个白眼，说：“你忘了当初我为什么要让你收养她？”

　　祁肆明显一愣，徐虎一瞧就知道这人绝对给忘记了，很无奈的扶额说：“祁肆，别忘了你自己什么情况，救了她也能救你，这件事情不能耽误。学业这个你不用担心，他们都会安排好的，包括这孩子将来从事什么工作。”

　　“……我知道了。”祁肆似是放弃争辩转身将萧赴给叫了下来。

　　两个人坐在汽车后排，萧赴嘴里还还吃着东西，是祁肆怕她饿着专门从冰箱内拿出来的零食。

　　徐虎在前面无奈道：“一会儿到哪里还会有饭吃的。”

　　祁肆扒着副驾驶座，说：“你给我看的录像是哪所学校。”

　　徐虎微微侧眼看了一下，说：“是你家小朋友的学校。”

　　祁肆也不惊讶，毕竟是自己有所猜测的，而且再加上今天J车和救护车都来了，也不是那么惊讶了，“难怪今天去接萧赴的时候看见了J车和救护车呢。”

　　“死者是一名高一的男学生，当时正在上晚自习，突然开始疯狂撕扯卷子，掀翻桌子之后，跑向外面跳楼了。”

　　祁肆一愣，说：“男生？我看录像内不是女生吗？”

　　徐虎一听叹了口气，说：“是个男生，这个男学生是男身女相，挺漂亮的，本人貌似也是属于那种偏女性化的，喜欢留长发……所以经常被误认为是女生。”

　　祁肆点点头，表示了解，说：“那这个孩子平常受到一些校园欺凌吗？”

　　这回倒是把徐虎给问住了，自己从那边得到的消息还这没提到过校园欺凌，倒是父母那边一直是家暴他，张口解释道：“我接收到的信息里面关于校园欺凌倒是没有，但是这个男孩儿父母一直对男孩儿家暴，至于什么原因，还没有调查清楚。”

　　祁肆觉得有些奇怪，从距离发生这些跳楼的事件，还不到三个小时，他们就能调查的这么详细？

　　“徐虎，你老实跟我说的，真男学生到底是怎么回事？前后不到三个小时那边就能这么快调查清楚？”

　　徐虎透过后视镜看着祁肆严肃的神情，无奈道：“是这样的……”

　　“明知是会有受害者，却不做任何防范？！！”

　　祁肆难得生气，毕竟是一条活生生的生命，祁肆在想，自己如果早点儿知道的话，就能够将对方救下来！

　　“那个自然处理局到底是怎么想的！那只是个孩子，他还有大好未来，处理局的人就什么事情不管吗？”

　　徐虎知道祁肆是真的生气，但真的很无奈，这就是处理局管的事情，自从那位局长去世之后，处理局就逐渐变了味儿，物是人非，也是没有办法。

　　徐虎不解释，说：“该说什么不该说什么你最清楚，关于这种事情少问！”

　　祁肆翻了个白眼，重新坐到自己的位置上，说：“我知道了。”

　　萧赴看向祁肆，最终看向徐虎，说：“那些资料，我还没看。”

　　“没事，等到了地方，那些还会再解释的。”

　　然而不知为何，祁肆表情变得阴沉起来，沉默了大概几分钟后，忽然开口说：“萧赴，一会儿你就在车上呆着。别出来，有什么事情我会给你传达的。”

　　萧赴和徐虎都是一愣，徐虎看了一眼后视镜眼中带着不明的情绪，说：“祁肆！”

　　带着警告的意味。

　　祁肆没有回复徐虎，而萧赴点了点头，没再说什么。

　　这一路上气氛意外的有些压抑，大约二十分钟后，汽车在路边停了下来，祁肆和徐虎下车，但是徐虎想伸手拉开车门让萧赴跟着一起下来。

　　祁肆却不知何时跑到徐虎的身边，伸手抓住徐虎的手腕，趁机挡在对方面前，完全将车内的萧赴挡住了，然后压低声音道：“徐老头，你要是今天让萧赴走出这辆汽车，我不介意跟那群人翻脸。”

　　徐虎一脸恨铁不成钢的表情，许多话堵在喉咙中，几秒钟后，那些话全部化作了一声叹息，整个人有些烦躁的抽出来一根香烟放在嘴里，说：“随便你吧。”

　　说完，吐掉口中的烟雾，朝着右手边内的小胡同走了过去。

　　祁肆弯下腰，敲了敲窗户，示意打开窗户。

　　萧赴点头示意，随后将车窗打开了，祁肆看着她说：“你就老老实实在车内等着，不好意思啊，大晚上的，千万别出去，不管发生什么事情，记住了吗？”

　　萧赴很乖巧的点了点头，伸手握住对方的右手，神情很认真地说：“阿肆说的，我都会记住的。”

　　祁肆终于心情好了一回，伸手揉了揉对方的脑袋，便起身离开了。

　　萧赴却若有所思的盯着祁肆的后背，左手不断摩挲着手腕上的那条朱砂链。

　　走进小巷子内，远处一扇厚重的红色大门映入自己的眼中。

　　这里真的是不管来多少次都有种让人讨厌的感觉。

　　祁肆默默的跟在徐虎身后，忽然张口问：“徐老头，你所说给萧赴安排好的学业和工作是上完学之后在处理局里面工作到死吧。”

　　徐虎不自然的咳嗽了两声，说：“这孩子身上的东西你也看到了，处理局和你亲生父母那边认为她能够帮到你，而且如果成功的话，她也是一大战力，这是处理局这样认为的，所以就……”

　　后面的话没有说祁肆也不知道是什么，随后翻了个白眼，说：“一手好算盘，这丫头现在是我收养的，并且我是她的合法监护人，想动她先问过我。”

　　“你……唉，真够犟的。走吧，先跟我进去，一会儿你们发生什么，我可不管了。”

　　“知道啦！”

　　祁肆跟随者徐虎推开红色大门，走了进去，来到一栋具有年代五层小楼前。

　　门前站着一名穿着略显职业的女生。

　　女生看见徐虎后，挥了挥手说：“你们来啦……诶？那个，徐虎先生，那个……人怎没来？”

　　祁肆抱着双臂，说：“我家小朋友身体不舒服，在车里呢，有什么话我能传达。”

　　女生见状也不好再说什么，便带着徐虎和祁肆上了楼，来到一间会议室内。

　　说是会议室，只能说是三张长方形的桌子拼凑在了一起，几张椅子围了一圈，三名上了年纪的男子坐在那里。

　　徐虎冲着他们打了声招呼，便做了下来。

　　祁肆坐在了旁边，而他们对面坐在中间的中年男子开口问：“萧赴呢？徐虎，我有说过吧，必须把萧赴带过来。”

　　徐虎还没有开口，祁肆直接张口说：“我家孩子身体不舒服，让她先在汽车内休息了，有什么事情就跟我这个监护人说。”

　　中年男人表情明显变得很难看起来，却不再说什么。

　　之前领路的那名女生不知道从哪里抱来一摞资料，一一将那些资料发放给每个人。

　　祁肆发看看手中的资料，之前质问祁肆的中年男子说：“这里面是关于学校所有的事情了。还有就是，今天发生跳楼的事件，不止一名学生，还有一名女生，是老师在安排学生疏散过程中，突然跳楼的，也是萧赴的同班同学。而你们的任务就是把这里的情况调查情况，阻止这种情况再度发生。”

　　祁肆没有回答，倒是徐虎规规矩矩的回答了一声，整个房间内只有翻阅纸张的窸窣声。

　　祁肆看到一半，忽然抬头开口问道：“这两名死者的相关信息，这上面怎么没有？”

　　对面三人眼神有些不自然的看着祁肆，一直在帮忙的女生有些尴尬的说：“是这样的，因为涉及学校，所以情况有些特殊，我们暂时不会提供学生的一些信息。”

　　谁知祁肆直接嗤笑了一声，说：“刚才徐叔还跟我说了关于第一名死亡学生的信息呢，你们跟我说暂时不提供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