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瑜传之雄姿英发》秋鹤雨燕

11、第 11 章 孙贲等人到

　　孙贲等人到周府去接孙绍，孙权是知道的，是他告诉他们周瑜这几天没来朝议是因为他去接大乔母子了。
　　孙权心里无奈地同意张昭等人的说法，自己即位之初，内有山越叛匪，士族不满，外有刘表黄祖据守长江上游，如果再得罪曹操，只怕曹刘联手对江东成包围之势。更让他惶惶然地是，武将中的首领人物程普，黄盖等人似乎并无动力为一个质子而力抗曹军。宗室中的将领，孙贲孙静等人更是各怀鬼胎。他心里也明白，除了自己的儿子，只有绍儿才是人质首选，因为除了他，送任何一个宗亲之子，自己得罪的就是一方将领和他们的府兵。要知道东吴的兵制是士兵随主将，基本是府兵制。没了主将的支持，他的兵自然也调集不动。
　　可是大哥。。。还有母亲。。。
　　孙权迫切地想听听周瑜的说法，本想召周瑜进宫面议，母亲却坚持要和自己一起到周瑜府中去，她不知道从哪里知道孙氏宗亲到周瑜府中接绍儿的事。她怕周瑜离开了府邸，绍儿会被叔祖们强行带走。
　　来到周府，太夫人和孙权惊讶地看到了这一幕：
　　周瑜青袍纶巾，独坐水阁高台之上，专注地弹奏【秦王破阵】，琴声激越高亢。
　　数百士兵在孙贲等人带领下，包围了水阁，此刻却鸦雀无声。似乎被秦王的阵势所震吓。
　　突然，周瑜收回双手，缓缓站起身来，单手抽出肋下紫霜宝剑，寒光一闪，剑影如电，朵朵剑花笼罩全身，周瑜的身影飘忽，根本看不清他人在哪里。绝妙的是，剑影之中，琴声不绝，仓仓琅琅，仍然完美呈现了秦王破阵的势不可挡。
　　一曲方歇，周瑜收剑回鞘。
　　“啪啪啪”孙权大声鼓掌“公瑾，你这身体算是大好了。”
　　众人惊讶地看见孙权和吴太夫人一起来到周府。
　　吴太夫人冷冷看了孙贲等人一眼，径直走向水阁的内室。孙权来到周瑜身边，低声说：“请公瑾和我一起去见母亲，只有我们两个。”
　　水阁内室的门窗被关上。守在水阁下的众人无法听见周瑜他们在里面的谈话。
　　“公瑾，曹操下书之事你知道了？”孙权问
　　“主公作何打算？”
　　“五日朝议，意见纷乱，我正心神不宁，未作决断。”
　　“瑜儿，我的意见是无论如何不能动绍儿，实在不行，只能牺牲匡儿。”
　　“母亲，季佐刚满弱冠，才气横溢。。。我。。。”孙权眼圈泛红。
　　“权儿，你看外面的宗亲，李代桃僵之策绝不可行。”吴太夫人道。
　　“主公，太夫人，周瑜以为，质子绝不可送，无论是谁。”周瑜的声音沉稳坚定，毫无犹豫。
　　“哦？”孙权一惊。
　　太夫人一喜，急忙问:“瑜儿，你说说看。”
　　“曹操名为汉相，实为汉贼，他发下的天子诏书非天子本意，主公置之不理，并非轻慢天子，而是拒绝助纣为虐。如今汉室衰微，正如鲁子敬‘榻上对’所说，当前大汉，如千蚁之穴，已经无病可医。主公不必拘泥于一个忠字。夫“忠”诚之士，自尧舜以来，就不是委身于一人一姓，天下大忠之人，顺天意，得民心，忠于人伦，耻于寡义。耿耿忠心在于为天下苍生谋福祉，非为一己之私利权谋。若曹孟德是有道之人，他日就算曹操问鼎九五，主公自可上表称臣，率我江东六郡尽数归降天下明君，若孟德为明君，自然不会介意将军是否送过质子。他日，若曹操显露奸雄之姿，视天下如己物，篡夺汉权，此等大奸大恶之我江东子弟必同心戳力共诛之，主公又为何要送质子受制于一个邪恶之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