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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能接受吗？”
小雀问乔简，挑着乔简的下巴，迫使乔简仰头，暴露出脆弱的咽喉。
乔简在颤抖。
他听不懂小雀在说什么。可，他有说不的权利么？
他还能怎么样呢？
乔简眼睛中的光慢慢地熄灭。
“我答应你。”
他感受到身边人的笑意。
有人问他：“那么，你还会再逃跑么？”
乔简疲惫地摇摇头。
他不会了。
他逃不掉了。
乔简被带回朱家后就被关了起来。
他本质上属于囚犯，只不过换了个地方，没在监狱里服刑罢了。因此小雀为他专门打造了一间囚室。位置不在他过去的卧室，而是在朱家宅邸中选了一座相对独立的塔楼。塔楼一共四层，一层为安保室，二十四小时有人值守；二楼为餐厅图书室等公共区域，另外安排了仆人房；四楼同样有看守值守，还有一个与塔楼顶端连通的阳光房，以后乔简可以来这里种种花草，如果他愿意的话。
塔楼的主体在三层。除去小雀给自己留了一个小卧室，以及日后会用到的婴儿房之外，其他都是乔简一个人的。但是刚入住的他还没有证明自己是一个安分守己的犯人，所以大部分区域暂时锁了起来，不给他使用。
目前他能自由活动的地方只有一个小套间，主体是一个不算大的卧室，配套的卫生间和浴室也都仅够使用而已。阳台是封闭式的，以免他逃走或发生任何意外，可就这样还被锁了起来，只有在每天上下午各半个小时的放风时间里，他可以要求他的看守把门打开，到上面稍微站一会儿，近距离感受一下阳光，其他时间他都只能在房间里呆着。
乔简一天到头也见不到什么人。送饭和收拾卫生的仆人是他唯一能每天都见到的人了，可连这些人也分为五班，同一个班里的绝不会连续两天出现，并且除了必要的对话之外严禁与乔简交谈。这既为了杜绝乔简逃走的任何一点可能，也是为了让他集中精神，好好想一想，等夜幕降临他要怎样表现。
是的，不管工作多忙，每天晚上小雀都会到乔简的房间。
但小雀从来不在乔简的房间过夜，干脆利落得就好像自己从来没有跟乔简同睡过一张床似的。有时候他会在塔楼给自己留的小卧室里凑合一晚，有时候干脆回到主楼去，离乔简远远的。
这并非他不想搂着乔简入眠。天知道他失眠有多严重。但他不能再表现得像过去那样依赖乔简了，不然乔简还会像过去那样拿捏他，对他的感情视而不见。
他必须惩罚乔简，让乔简明白他才是他们二人之间主导的那一方。
乔简，既然你用行动证明了我不该对你好，那就不要怪我对你残忍。
这种伤敌八百自损一千的方式多少起了点作用。每天晚上，乔简都对他言听计从，任他予取予求。有时候乔简被他逼得太狠，又羞又愤，但只要他稍微停顿一会儿，乔简自己就会放弃，松开推拒他的手。
其他时间乔简也很听话，甚至比小雀预想得还要听话。他给自己设下的牢笼比小雀给他设下的还要小一圈。每天的放风时间，他一次也没有使用过；那些不被允许与他过多交谈的仆人们得主动开口问他今天想吃什么、空调用不用调高两度这些最基础的问题，得到的也多是“好”、“不用了”这些极为简单的回答。
哪怕是完事之后想去清理这种事，在被小雀阻止后，他也再没有要求过。
每天醒来后，乔简就是蜷缩在床上，抱着膝盖坐着，除了吃饭和解决生理需要外一动也不动，直到夜幕降临。
小雀有时候会透过监控观察他——乔简房间内的监控只有小雀的书房内能观看，并且没有任何备份，保证他和小雀的隐私——偶尔也会闪过一丝不安的念头，可是想到终于能将这个人囚在身边，那种完全拥有他的愉悦又将这丝不安压了下去。反正乔简每天也按时按量进食，没有展现出任何轻生的念头，应该问题不太大。
***
“小雀……”
黑暗中，乔简的声音听上去很虚弱。
“小雀……今晚，好像要下雨。”
他说得很慢，一方面因为疲惫，另一方面也因为极度的羞耻在用钝刀磋磨他的肉。
“你……要不……”
“怎么，想让我留下来陪你？”
小雀打断乔简的话，甜蜜蜜地问，“你这么大的人了，害怕下雨打雷不成？
“还是说，你还没吃够？
“哥……你好贱呐。”
这几个字一出，对面顿时没了声息。
这个时候，小雀想，如果乔简能说一声我爱你，他一定会回到乔简身边，紧紧抱着他一觉大天亮。
但过了好一会儿，从黑暗中传来一声轻轻的“对不起”。
小雀扬着的嘴角落了下去。
“我还没消气呢，哥。”小雀这样说，“再过两天吧。如果你一直表现好，我或许会原谅你。
“但是今天我已经玩够你了。”
言罢他没再等乔简的回应，他走出去，当着乔简的面把门嘭地关上，落锁。
然后他在门外站了一会儿，平复自己的心情。
别心软。他在熬鹰，在训狗，可以给乔简蜜枣，但绝不能心软。不然乔简翅膀硬了，就还会离开他。
这样彼此都煎熬的日子应该过不了太久了。以他们同床的频率，乔简肯定会很快怀孕，到那时候以乔简对孩子的喜爱程度一定不会再想着离开，而小雀还可以借由怀孕这个契机，光明正大地缓和对乔简的态度，也不至于让乔简多想。
心情恢复平静，小雀下楼，很快回到了主楼。他想收拾收拾睡觉了，佣人却上来找他，很为难地表示：“焦所长正在会客室等您。”
作者有话说
第61章 062/063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