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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栖月山的秘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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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小心睡着了。
文心瞳揉着哭的肿胀的眼睛坐起来,发现外面夜幕已至。本想下地看看天气如何可否看得到月亮,却发现肚子饿得咕咕作响。自己来的时候除了换洗的衣物以外也没带什么吃的,于是文心瞳穿上鞋想去找何宴问问有没有充饥的东西。
打开屋门,却发现客厅内的布局发生了变化,本贴墙放着的布艺沙发此刻竟横向摆放在自己的屋门口,而沙发正坐在一个人,背冲着自己。
看不出来身材,借着微弱的月光也看不清穿着什么衣服,也可能是个女人,毕竟只能看到一条黑影。
文心瞳唤了一声,见那个人没有反应就绕了过去想看清他的脸。
可纵使文心瞳绕道了侧面,也看不清,可能是因为天太黑了。文心瞳想去打开灯,却觉得这个身影很是熟悉,是谁也是死活想不起来。主要是突然闯入她和何宴的房间也太没礼貌了吧。
“喂,你是谁。”文心瞳问。等待着男人的回答。
但她没有得到任何回应,那个坐在沙发上的人甚至动都没动一下。
“我说……”文心瞳一步走近,提高了音量。“文心瞳?”面前的人突然有了回应。但是这个声音令她如同触电般一个机灵。她突然想起来了这个熟悉的身影应该是属于谁的。
“文心瞳?”那个人又唤了一声。但是姿势却没有任何变化。
“什么……怎么会……”文心瞳觉得自己的心跳甚至都静止了,一股由衷的悲伤突然袭来。这个声音,是属于她爸爸的!这个身影!分明就是她十五年前死去的父亲!
“爸爸?”她颤抖着唇问。声音也很微弱。
“文心瞳。”那人却一直重复着呼唤她的名字。但随着他喊出文心瞳的名字次数越多,文心瞳就越是笃定这个人就是她的父亲。她近乎是扑倒在了那人的腿边,跪在地上:“爸爸,我好想你。”她伸过手搭在他的腿上,想试探下这是幻觉还是有实体的,却发现可以触摸到。不由宽慰的笑了,泪水也就又流了出来。
她想要看清自己的父亲,却又觉得如此模糊,好像怎么也看不清。她站起,想要凑的更近些。但一凑近她却闻到了一股呛鼻子的烧焦的臭味。眼前的人随着味道的逐渐浓郁,脸颊也愈发的清晰——如同黑夜般黑色干瘪的皮肤露了出来,说这是皮肤也不太准确,这已经烧焦了的肌肉组织甚至还带着些许火星,被挖去的双眼只剩下了眼窝,空洞的望着文心瞳。
“文心瞳!”
“啊——”随着一阵尖叫文心瞳从床上惊坐起,身边是愁容满面的何宴。
“文心瞳,还好吗?做什么梦了?一直喊一直喊。”何宴递给她几张纸巾。文心瞳摸了摸自己的脸,早已哭的就像刚洗过一般,额头上也是布满了汗珠。她没理会何宴,也没接过纸巾。一个翻身就从床上坐起来,鞋也来不及穿,光脚就往客厅走。何宴边喊她的名字边跟在后面。
客厅还是那个构造,沙发摆在靠墙位置,一个人都没有。看来只是做了个梦。文心瞳咬紧下唇。已经有好多年没有梦见过家人了。曾经一度认为自己的族人抛弃了自己,现在想来却有一丝安心。心中赞美了一通月神,然后心想这里虽然叫守望要塞了,草原,月望族,甚至栖月山都不在了。却还是个月神赐福的地方。
见文心瞳低头不语,何宴也没再问什么。
文心瞳走到了沙发旁,坐到了她梦中父亲曾经坐到的位置上。梦中那个被挖去了眼睛而且已经烧焦的不成人样的人并没有让她恐惧,甚至让她很是踏实。毕竟那是她的父亲。上一任月望族族长。
“梦到了家里人?”何宴走到她身边,并没有离开坐在她边上,只盘着胸站在窗前。
文心瞳嗯了一声:“你怎么会在我的房间?”“本来是想叫你去吃晚饭,你一直没回应,还在屋里念念有词,我怕出了什么事,就开门进去了,然后发现你……又哭又喊。”何宴笑道。文心瞳有些尴尬的挠挠头:“是一直喊爸爸吗?我梦到了我爸。嗨,这地方可真是神性十足。”想必在梦里她父亲呼唤她的时候,就是何宴在她身边喊她吧。
何宴皱了皱眉,笑容也消失了:“不是啊,没。你说了一大串话。具体是什么我没听太清。毕竟你是边哭边说的,模模糊糊的。”怎么会呢,文心瞳嘟囔一声,肚子这个时候也咕咕叫起来了。
“啊,我们错过晚饭了肯定。”何宴惊呼一声。“啊……那怎么办,好饿,”饥饿使文心瞳没有力气去想别的,“你有吃的吗?”见何宴摇摇头,文心瞳突然萌生了一种要在自己的家乡饿死的想法。
“走吧我们出去看看,要塞里肯定有食堂之类的地方。”何宴提议。
文心瞳点点头:“好,我也正想出去溜达溜达看看。”
两人换了件厚一点的外套出门,看不到头的走廊里空无一人,于是便坐上电梯。看着1到10的数字按键,何宴按下了1层,文心瞳记得大胡子介绍的时候说过2-10层都是公寓。文心瞳想直接出这个城堡看看,何宴却说食堂总不能摆在室外吧。于是文心瞳也不再言语。
一层有着几个会议室,不知道里面是什么样子,也不知道有多大,都紧闭着大门,两个人顺着走廊向前走着。文心瞳想为什么一个人都看不到呢,莫非现在还在做梦?她皱起眉头,这个时候何宴却一阵惊呼。
“闻到了吗!”“闻到了!”几乎是何宴开口的时候文心瞳就问道了一股饭香。虽然闻上去只是简单的炒菜,但是文心瞳只觉得肚子叫的更欢了。
两个人加快脚步寻找着味道的源头,终于找到了一个敞着大门的房间。
这个房间虽没有栖月山山里的军工厂那么大,但是放眼望去也是眼花缭乱。这里一排一排摆放着桌椅,穿着灰色和黄色工作服的人三三两两坐着聊着天吃着饭,而尽头则没有墙,而是一个巨大的玻璃,玻璃的那边似乎是楼房?离得太远文心瞳看不太清,但是绝对看到了一排一排的窗口。
这个守望要塞到底有多大,文心瞳心里想着,一把被何宴牵起了手。“我们去问问他们的饭是哪里来的。”何宴说着拉着她就走向最近的几个人。
“您好,我是帝国最高评议会议员,何宴,请问你们的饭是……哪里打的呀?”
几个人闻声抬起头,文心瞳看到他们疑惑又木讷的目光,嘴里还嚼个不停,手上也还保持着崴一勺饭的姿势,啊是青菜炒肉,虽然不是什么美味佳肴但是现在文心瞳看在眼里只觉得出奇的香。
几个人没有说话,除了其中一个指了指远处,剩下的都不再理会她们,低头继续吃饭。两人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是一排像是自动贩卖机一样的机器。不会收费吧……文心瞳想着,倒是何宴先把她的疑问问出了口:“是如何收费的呢?”
抬手指引方向的人疑惑的眼神瞬间变成了嫌弃:“什么收费啊,免费啊。”他的帝国话不太标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嘴里的饭还没咽下去的原因。说完也不再理会俩人,低头认真吃起了饭。
两人道了谢,走向那一排贩卖机,似乎是自动出餐的机器。有着各种菜肴。文心瞳与何宴一人一台机器在触摸屏上操作着然后不到一会儿,面前的出餐口就吐出了两人的晚餐。
文心瞳嗅嗅:“味道不错哦。”何宴点点头表示认同:“是啊,居然还免费。走吧我们去找个位置。”“哦对,我们去那边吧。”端起饭的文心瞳没空手,只用下巴点了点那个玻璃的方向。何宴本不同意,说太远了,见文心瞳执意过去,也只得端着饭随她一同走过去。
果然对面是一栋楼,现在两人在城堡的一层,那个楼房面前也是一层的位置,与两人在的位置却间隔了数十米,形成一个小型的空地,空地上居然有几个小孩子在奔跑。文心瞳惊讶的都忘记了饥饿,那几个孩子年纪大一点的可能7、8岁,小一点的可能才5岁,似乎在玩老鹰捉小鸡,一个大一点的孩子站在最前,张开手臂,阻挡着他面前那个小朋友从左右绕过来,他的身后一个一个排满了小朋友,揪着前一个人的衣角,形成了一条人龙。
文心瞳抬起头,想看看这个楼倒地有多高,却发现自己所在房间太过于矮小,导致她视线受阻,怎么也看不到头,甚至看不到这个楼与城堡之间的是天空,还是这个楼也如兵工厂一般是建在栖月山里的。
“看上去这是个小社区。”何宴倒是早已坐到了贴到玻璃的一处座位说。文心瞳回了回神,也坐了下来:“怎么回事?这些人是这些工人们的家人们?”何宴点点头,待嘴里的咀嚼完毕才说:“对,守望要塞和这兵工厂是帝国的机密。这里的人永远不会离开的。”文心瞳往嘴里崴了一口米饭,干干的没有味道:“那岂不是监狱了……”“怎么会呢,在外面还得为生计奔波,这里管吃管喝,有地方住,也没人管你娶妻生子。也没有战火的纷争,”何宴的话听不出来任何语气,“我倒很是羡慕。”
文心瞳哑然,又吃了口饭,依旧干巴巴,忙夹了口菜吃。嘴里才有了些味道。
不知道对何宴来说,最好的生活是不是就是没有怨恨没有欲望的活着。
“何宴,只有我们的时候,我可以叫你本来的名字吗?”文心瞳问。
何宴摇摇头不同意。
“当何宴时间长了,会不会忘了自己是谁。”文心瞳又问。
何宴刚吃上两口,听到文心瞳的话又停下来手上的动作,看着她:“我是谁,到底还重要吗?”“不重要吗?”文心瞳皱紧眉。“重不重要的……”何宴低下头,文心瞳看不清她的表情,“不需要你来提醒我是谁。”
“哦,”文心瞳见她如此冷漠倒是不恼,“那你,想要什么。你之前说过希望展家人全死掉。但是我觉得你对自己也会有安排。你一直的忍辱负重。除了要我们帝国议长的命之后全身而退,还想要什么。”
何宴没有立即回应,只是思索着。
“还不能告诉你。不过相信我,你也不会感兴趣知道的。”半晌,何宴才说。文心瞳疑惑的问:“为什么?怎么,我们之间有秘密了吗?”何宴眉头皱起:“秘密?我对你隐瞒的再大也没有你和展亚河的小秘密大。”
文心瞳一惊,她知道展亚河在自己家的事情?也对,她是议长身边甚至是议长的枕边人,多少也有些耳闻吧。
“我何宴每天的水深火热你熟视无睹,展亚河耍耍小脾气被你宠的像个公主。”何宴的语气还是听不出来有什么起伏,但是文心瞳不仅听出了责怪似乎还有醋意?是啊自己的盟友自己不管不问,却收留了仇人的女儿,的确不像话。“我得……”她想解释一下,可没说完就又被何宴打断:“我不过问你的感情生活,你也别关心我的小秘密了好吧。吃饭。”
文心瞳悻悻的也不敢再说,却被何宴怼的也没了食欲,胡乱扒拉了两口,边嚼又边看向玻璃的方向,几个孩童不知疲惫玩的正欢。想不到十五年后还有小孩子生活着曾经的月望族领地,想到这里文心瞳想晚上应该给丁皓打个电话,聊聊守望要塞,刚刚的梦,还有这些孩子。
哦对,还要和那个第一军团军团长谈一谈,不知道议长他们开完会没有。文心瞳想问问何宴,却暂时不敢再与她说话。低头吃了口饭,抬眼偷偷看了看何宴,何宴动作举止优雅,认真享用着晚餐。
文心瞳又想问问什么时候可以回帝都,只觉得现在越不敢跟何宴说话,越有好多的话想和她说,于是吭哧瘪球开了口:“那个……别生我气了。我……”“嗯?”何宴抬起头,目光茫然,刚刚并没有发生任何不愉快。文心瞳松了口气:“没事,我说……一会儿我回去我想见一下吴月勤,不知道议长他们开会完了吗?”何宴回复说早已开完了,文心瞳就又问能问问她舅舅开会的内容吗。
何宴已经吃饱了,把餐具什么都推到一片,从兜里拿出纸巾擦拭了一下嘴角,才不紧不慢的说:“议长没让我舅舅进门。他一直在门口,什么也听不到。”文心瞳扫兴的瘪瘪嘴,看何宴吃完也没心情再吃了,用手背胡乱抹了下嘴巴。何宴本想递给她一张纸,可没想文心瞳动作这么快,递纸的动作也是僵在了半空中。
“谢谢!”没等何宴把手收回去文心瞳就一把接过纸巾,擦擦嘴擦擦手背。何宴笑笑也没说什么。两人观察了下也没有洗碗的地方,其他人也都是把使用过的餐具留在原地,也就丢在桌子上转身走掉了。
临走文心瞳最后看了眼那看不到头的楼房,还有那些依旧在玩耍的小孩。心中说不出来的感觉,只想谢谢他们,愿意生活在这里。让这里依旧充满人烟。
回到守望要塞十楼的两人碰巧遇到了两名身穿远征军制服的军人,便问了下军团长的房间。随后文心瞳示意何宴先回房间,独自一人来到了走廊尽头,与其他的房门无二的房间门口。
不知门后等待自己的是什么。文心瞳握紧拳头,仿佛给了自己很大的信心,才敲开门。
“咚咚咚,咚咚咚。”短暂的敲了两组,也没人应。文心瞳不知道是没有人还是军团长没听见,又重重敲了敲。
门内传来了咔哒一声的开锁声,门被开了个小缝。“哪位?”声音瓮声瓮气的。其实听上去不是很像边白天见到的吴月勤的声音。“是我,文心瞳。”文心瞳只能从门缝里看到屋内昏黄的灯光,比楼道的光线暗了几个度。
听到文心瞳的名字,门才被彻底拉开。是一个穿着一套常服的男子,看上去年轻俊朗,衣着大方得体。“请进文小姐。”他比文心瞳整整高了快两个头,一个侧身示意她进来。
军团长的房间一进门就是个简单的起居室,拥有着一个燃烧着明火的壁炉,作为整个房间的光源。
“文小姐是来找军团长的吗?”男子待文心瞳进入后再次锁起了门。文心瞳点点头说对,然后男子彬彬有礼的请文心瞳先坐到了沙发上,还问了下是否想喝点什么,自然的仿佛这就是他的房间。
文心瞳解释说自己刚吃饱,不喝了,也认生不好意思问他是谁,就老老实实坐在沙发上东看西看。这个房间不大,摆有两柜子的各种酒,还有一柜子的书籍茶壶杂七杂八,甚至还有个小型的兔首雕像,看上去是青铜制品,不知道是不是有些年头了。
“那文小姐稍等下。军团长还在会客室里忙。”男子拄在一旁,打量她,也不准备去所谓的会客室里告诉吴月勤她来了。
“是和议长他们还没开完会吗?”文心瞳被看的发毛,没话找话。
“对。”
好尴尬。文心瞳手尴尬的抠在皮质沙发的表皮上:“那你是……军团长的副官?”男子笑了笑,眼睛弯成了两个月牙:“不是的。”“那你是……”文心瞳拉长声音,等待着男子的回复。
男子还没张口,不远处的一个屋门就打开了,教皇被军团长送了出来,两个人寒暄着,可能是余光瞟到了一旁刚刚站起来的文心瞳,吴月勤便示意男子把教皇送回房间,自己则快步走到文心瞳面前。
“怎么了文小姐?这么晚找我有什么事情?”吴月勤让文心瞳坐下说。
“关于守望要塞,有一些事情想问您。”文心瞳没急着坐,先说明了来由。
吴月勤哦了一声,忽地把手搭在了文心瞳的肩膀上,宽厚的手掌微微用力,文心瞳便顺着力又坐回了沙发上。吴月勤也坐下,两人保持了一些距离。
“您有什么想知道的都可以问我。”
“这里只有我们了吗?”文心瞳说着看向他刚刚出来的那扇屋门。吴月勤点点头:“对,而且应该不会再有人来了。入夜也深了。”“我以为议长与你们一起开的会。”“哦,是的,然后议长离开后我和教皇也谈了谈别的问题。”
文心瞳心里想,这吴月勤是远征军第一军团军团长,是守望要塞的首领,照理说顶头上司应该就是议长。与和议长平级的教皇谈话,是不是越级了?她也还不敢细问,猛地想起何宴曾跟自己说过的这个吴月勤和议长还有故事,想着也就先按下回去问问何宴。
而且这次文心瞳和议长带着曙光报社来,是为了安抚民心,那教皇到底是来做什么?跟他们的谈话有关系吗?
文心瞳一肚子问题。看着吴月勤却找不到话头,不知如何开口。
“其实我也想找您问一些问题的,本来因为今天您第一天到,这一路奔波加上参观兵工厂。本想明天与您聊一聊。谁想您这么晚也没休息,还来找了我。那我就先打破这僵局吧,再给您一些思考的时间。”吴月勤说着,语气颇为温和。
“你想问我什么?”文心瞳问,但她下意识先想到的是这事肯定跟三神器有关。那既然他对三神器有疑问,与教皇的到临也就说的通了。教皇这一把身子骨,连猎狐节都不参加还亲自来守望要塞,很难让人不怀疑吴月勤的问题其实就是教皇的问题。加上来的时候与那老头子在飞机上的争执,文心瞳几乎是在一秒内坐实了这个第一军团军团长就是个教皇的发言人。
“您与议长的第一次见面,您为何主动找上议长?”
文心瞳皱眉,不知道展天龙是不是把他们的事情全一五一十的告诉他了,还是挑着捡着说了什么。毕竟公布给众人的消息是议长花费了十五年的光景苦苦寻找月望族的遗孤。他既然知道是文心瞳找到的议长,那还知道些什么?
她没有立即回应,只身体向后倾斜,保持了些距离。
“我不找他,难道要被他找到吗?”文心瞳试探着反问道。观察着吴月勤的表情。
吴月勤摇摇头靠到沙发背上,又再次摇摇头,表情严肃:“文小姐,怎么说我也是参加过大远征,和民主革命的,再者,议长是什么样的人大家也是心知肚明。我也跟您的父亲是旧相识。您就不要卖关子了。”
“我无法信任你。不如你先告诉我你都知道什么。”
“好,可以。话一说,就有点远了。早在我年轻的时候,当年帝王准备成立一个叫做审判庭的组织,用来整合内部矛盾,”吴月勤湛蓝的眸中仿佛有着说不尽的秘密,他点了根烟,随后嘬上一口缓缓吐出。
“那场所谓的月望族叛变,本应是由我去清缴的,因为我是内定好的审判庭庭长。可你知道,最后是展天龙和教皇来的。因为我的家人在那之前全部,牺牲了。”
文心瞳微微皱眉,只继续听着。吴月勤边抽烟边回忆着。
“我当时位高权重,而且我也说了,我和您的父亲是旧相识。帝王也是真的以为月望族叛变了,所以怕我被您的父亲劝反。所以改派了展天龙去执行此次平乱。因为临近帝王一千年诞辰,帝王想尽快结束战争,就又令现任的教皇一同前往了。尔后……我也不相信月望族会叛变,更不相信教皇,集会庭会误传神谕。却无可奈何。帝王被斩首,审判庭也没有成立成功。我的家人也都去世。帝国想用这片月神最为赐福的土地做地球上最大的军工厂,念及与您父亲的旧情,我怕他们过于毁坏月望族领地,就申请来做这守望要塞的主人。”
“现在不算过于破坏吗?你看看栖月山!曾经生机盎然现在就是一座死山!”听到这里文心瞳不满的质问道,“这就是你保护下的月望族领地吗?”
吴月勤依旧没有理会她的愤怒,只尴尬的笑笑。
“如果你想跟我说的这有这些,那就跟放屁一样,和根本没说过没有区别。”文心瞳蹭地站起身,就想离开。吴月勤忙也站起来:“你这孩子,怎么人小脾气这么大。”
“我就讨厌你这种和议长一样。伪善的人。没有保护好就没有保护好,没有人求着你来守护我们的领地。都这个样子了,就不用跟我说你念及什么旧情,为了什么乱七八糟的来到守望要塞了。”文心瞳冷冰冰的说,要不是因为吴月勤过于高大整个人挡在文心瞳面前,她真恨不得摔门就走。
吴月勤耐心的说:“您听我说完。我来到这里后组织开凿栖月山,发现了您估计也不清楚的秘密。而我也是默默守护这个秘密至今。不曾告知议会,集会庭,甚至是曙光报社。”
“什么?”文心瞳狐疑的看着他。
“我相信在我带您去亲眼见过之后,就可以得到您的信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