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玖 ...
-
81
猗窝座的心底浮现了异样的情绪，他扭头说：“果然，我还是很讨厌你。”
不知是不是为了掩盖内心的波澜，猗窝座的攻击招招毙命，立马压制住了正在奋力挣扎的炭治郎。
好在富冈义勇即使赶了回来，他很不快：“你刚才把我踢的那么远，害得我后背好疼。”
生死一线的战斗令他感官灵敏，动作利落，而他在此时也开启了斑纹。
可就算开启了令实力大幅度提升的斑纹，猗窝座依旧能轻松躲避所有的攻击。
炭治郎冷静了下来，陷入沉思。
为什么猗窝座的攻击像磁铁一样准确？
在无数片回忆中，炭治郎想到了在无限列车时猗窝座曾对炼狱大哥说过的话。
“你的斗气千锤百炼，接近至高领域。”
斗气是什么？
是不是就像自己能通过气味感知各种东西一样，猗窝座也能用斗气感受到事物吗？
炭治郎突然想到，自己曾问过父亲跳火之神神乐时都在想什么，毕竟那是一个很难的舞蹈，舞者要跳成千上万遍，从日落跳到第二天天亮。
而父亲当时的回答是——
透明的世界。
82
随着炭治郎领悟了通透世界，滚烫的日轮刀落在猗窝座的脖子上，就连猗窝座也没有反应过来。
猗窝座的脑袋掉落在了地上，开始化为灰烬。
就在大家都松了一口气的时候，富冈义勇突然发现那只鬼的身子并没有消散，甚至还可以展开术式。
炭治郎早已因为过度透支身体而晕了过去，就在猗窝座向他冲过去的时候，富冈义勇举起日轮刀，鲜血模糊了面容，声音依旧坚定：“想杀炭治郎的话，你得先打败我。”
猗窝座的身体愣在了原地，自己的手臂被一个女孩子拉住了。
女孩发簪上的雪花令他恍惚了几秒，她哭着说道：“狛治先生，请你住手吧。”
“为什么要那么执着于变强？”
“不要再杀人了。”
“请停手去彼世吧。”
随着女孩温柔的声音，猗窝座的脑海里逐渐浮现出了一些场景。
一个只要为了给爸爸治病，就算被人打到死也没有关系的孩子。
一个走上歪路，只知道暴力的孩子被一个永远乐观，爽朗的道馆馆长拉回了正道上。
那个道馆馆长叫做庆藏。
他有一个体弱多病的女儿，叫做恋雪。
“狛治的狛是狛犬的狛。”
“就像要保护神社的狛犬一样。”
“就算看不到今年的烟火，明年，后年再来看就行了。”
“我会变得比任何人都强，然后保护你一生。”
狛治好不容易才收获的幸福被却命运一一夺走。
因为隔壁道馆的妒火越来越旺，所以他们做出了为此后悔一生的决定——毒杀庆藏父女。
据说在庆藏父女遭遇毒杀后，唯一幸存的一个门生，杀害了临近道场内的七十六个人。
疯狂虐杀，头部破裂，粉身碎骨，内脏破烂，几乎所有的尸体都面目全非。
而那一个因为失去了治愈自己的爱人，和如同父亲一般的长辈的孩子在那一天变成了鬼。
狛治变成了猗窝座。
哪怕变成鬼失去了所有记忆，他依旧拥有之前的执念——为了守护所爱之人，变得越来越强大。
他的血鬼术术式的雪花图案是恋雪的发簪的样子，他的桃红发色与恋雪的和服颜色相同，就连招式的名称都是取和恋雪一同观看过的烟花的名字。
猗窝座的头一点一点复苏，而这时他也知道自己真正想要杀死的人是谁。
那个人是自己。
是违背了父亲的遗言，辜负了庆藏的期望的自己。
他勾唇，毫不犹豫地对自己使出了最强战技。
一切都结束了。
就让我一个人，痛痛快快地下地狱吧。
一双温柔的手轻轻地摸过他的脸颊，轻柔的声音响起：“已经足够了，狛治先生。”
“欢迎回来，亲爱的。”
你终于变回人类了，我的爱人。
时隔数百年的救赎再一次降临在狛治面前，而这一次，他握紧了那双纤细的双手，再也不肯放开。
83
“咦？”童磨惊讶的睁开双眼，似乎很震惊：“莫非猗窝座阁下死了？”
九条桜雪停下了进攻的步伐，内心担忧极了。
杀死上弦之三的会是谁？是哪个柱？也不知道实弥现在怎么样了。
童磨情绪低沉，哭着说：“太伤心了，他可是我最好的朋友。”
“你没必要再满口谎言了。”香奈乎冷声的打断道：“你根本一点都不难过，你就是个连情绪都没有的怪物。无论是喜悦，愤怒，难过，还是感动，你都感觉不到。”
九条桜雪有些意外地望向疯狂输出的香奈乎，记忆中这孩子明明很不善言辞来着。
她立马接话，有些悲哀地看了童磨一眼：“对哦，那你来世上是为了什么？”
“既然你也不知道为什么的话就趁早死掉吧，毕竟你毫无价值。”
九条桜雪以鬼魅般的身影迅速靠近眼前的鬼，用日轮刀飞快地在他的肩部留下伤痕。
就在童磨反击的时候，香奈乎也使出了战技：“花之呼吸·四之型，红花衣。”
说实话，眼前的鬼是桜雪遇到过最强的鬼。
她的身体本能在告诉自己，赶紧逃，你遇上他绝对会死的。
但是蝴蝶忍的离开令她悲愤不已，整个人从头到脚都充满了火焰——她想斩下这个恶鬼的头颅。
香奈乎也被愤怒灼烧着，童磨夺走了她的姐姐们，夺走了温柔的香奈惠和倔强的蝴蝶忍。
两名少女爆发出强劲的术式，一刀又一刀地挥向童磨。
童磨轻笑，俊美的脸庞带着些许戏弄：“血鬼术·寒烈之白姬。”
刹那间，两朵少女形态的巨型冰莲出现了，她们从口中吹出冻气，冻结了整个莲花池的冰面。
九条桜雪连忙拉起躲闪不及的香奈乎跑向远处。
在下一轮攻击将要开始之前，天花板突然裂开，一个带着野猪头套的少年闯了进来，气宇轩昂地喊着：“闪开！伊之助大人从天而降！”
“你这家伙就是上弦之二吧！哈哈哈哈，打倒你的话我就是柱了！”
追捧完自己一番后，伊之助看向一旁狼狈的九条桜雪和香奈乎，惊呼道：“你们怎么弄的那么多伤口，忍看到后绝对会生气的，那家伙肯定会大发雷霆！”
见平日里总是面带微笑的桜雪满脸悲伤，伊之助愣了一下，迟疑地问：“忍，是战死了吗？”
“并没有死哦，”童磨突然插嘴，神情开心又自豪：“她会永远活在我的体内哦。”
而这句话也彻底激怒了在场的三人，新一轮的战斗开始了。
84
童磨拿走了伊之助的野猪头套，若有所思的打量着眼前这张可以称作漂亮的脸孔：“好熟悉哦，我们是不是见过？”
见伊之助并不信，他缓缓的讲起了一段十几年前的故事：“一个十七八岁的少女抱着一个婴儿来寻求我的庇佑，她被常年家暴，听说极乐教会为可怜的人提供保护，所以她就跑来了这里。”
“那个女孩长得漂亮极了。”童磨指了一下九条桜雪，笑着说：“喏，大概比这个孩子差一点点的那种漂亮吧。”
“而那张脸和你一摸一样呢，野猪头。”
童磨把玩着手中的扇子，继续说道：“我当时并没有打算吃掉那名少女，毕竟有个漂亮又善良的女孩子在身边会让人心情很好呢，而且她的歌喉也很动听，当时经常抱着你唱歌谣。”
熟悉的歌声在伊之助的耳畔响起，似乎是听过几百遍的歌声，以至于他听到旋律时就忍不住起鸡皮疙瘩：“拉勾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这句像魔咒般的童谣也彻底唤醒了他的记忆。
他记得自己还是孩子时，妈妈温柔的抱着自己说道：“直到你长大成人，都由妈妈一直来守护你吧。”
“就算赌上性命，妈妈也会守护伊之助的。”那双碧绿色的双眼充满了温柔，但是更多的情感是母爱。
琴叶是一个命运悲惨的少女。
从一开始被丈夫家暴，跑到极乐教寻求庇护，再到发现教主原来是个吃人的鬼，这一切对她来讲都是难以置信的。
她觉得一切都是自己的错。
作为一个母亲，却带着孩子从深渊跑向了另一个地狱。
慌乱中，她跑进森林的断崖。
为了不让年幼的儿子也死于恶鬼的手中，只好将他丢了下去，盼望着能被好心人收留。
“伊之助对不起，都怪妈妈这么笨，对不起。”
为母则刚。
她愿意一直守护伊之助，哪怕下一秒就是死亡也在所不惜。
85
“我的母亲...被杀掉了。”伊之助从回忆中醒来，喃喃自语。
他握紧了日轮刀，脑海里都是琴叶温柔的话语，咬牙切齿地说：“真是造化弄人，竟然在这里遇见了你。把我的母亲和同伴杀掉的鬼，居然近在眼前。”
九条桜雪再次发动战技，愤怒地说：“你去下地狱吧。”
话音未落，伊之助与香奈乎也攻了上来，招招致命。
虽然三人的实力不凡，但是面对强悍的上弦之二还是十分吃力。
香奈乎大声安慰道：“大家不要分心，再坚持一会就好了。”
九条桜雪觉着奇怪，看了一眼童磨，却发现后者的脸已经开始融化，然后跪倒在了地上。
“如果遇到上弦之二的话，唯一能赢的条件就是——我。现在的我，从血液，内脏到指尖都充斥着紫藤花的毒素。”香奈乎声音哽咽，重复着蝴蝶忍曾对自己说过的话。
而此时此刻的童磨，正在从骨头开始溶解，就连□□再生复原也是徒劳。
九条桜雪站在原地晃了一下，原来忍是心甘情愿地被吞噬掉。
原来忍从一开始就没有打算活着出无限成。
童磨倒地不起，为了避免被身后虎视眈眈的三人砍首，只好召唤出自己的绝杀技。
“血鬼术·雾冰，睡莲菩萨。”一个巨大无比的冰人出现了，一边散发着大面积的冰雾，一边给三人造成各种阻碍。
香奈户咬咬牙，飞奔上前：“花之呼吸·终之型，彼岸朱眼。”随着将眼睛提升到极限，她灵巧地躲过冰人的攻击，日轮刀精准地砍向童磨的脖子。
但是她的手臂却已经冻僵了，根本无法使出力气。
九条桜雪脚尖点地，原地跳起，日轮刀随着身体的幅度飞了出去，划过童磨的脖子。
而伊之助的双刀的卡在了香奈户的刀刃上，彻彻底底地将那已经砍掉一大半的脖子砍飞。
童磨的头掉落在地上，依旧是那副笑眯眯的表情，好像对世间一切都无所谓的模样，直到最后彻底消散前也没有任何改变。
随着那双如同彩虹般瞳孔的消逝，香奈乎跪坐在地上，哭着说：“如果忍晚一点遇见那个鬼，她是不是就不会死了？”
她是不是就可以赶到我们的救援了？
是不是就不会被鬼吞噬了？
“如果晚一点的话，就是我们四个一起斩杀那只鬼了。“九条桜雪轻轻擦拭着手中的蝴蝶发饰，努力的挤出了一个笑脸，但看起来依旧难过。
蝴蝶忍是她在鬼杀队中遇见的第一个人。
虽然比自己还小一岁却比自己沉稳多了，一个人主持着蝶屋的大小事宜，一边练习剑术一边治疗他人。
虽然每次受伤都会让自己喝特别苦的汤药，但总是在喝完后笑眯眯的拿出一块清甜的糖果。
好烦。
以后再也没有人给她糖果吃了。
随着一滴又一滴的眼泪落下，九条桜雪缓缓开口：“但是忍肯定不会后悔的。”
“因为她的毕生所愿就是亲手杀死那只鬼。”
“很厉害呢，她已经做到了。”
桜雪慢慢地将蝴蝶发饰收了起来，心里想着蝴蝶忍走之前的场景。
忍在被吸收前一定是势在必得的。
她带着自己的努力，带着一身致命的毒，无怨无悔地被吸收。
哪怕她牺牲自己也好，只要能杀死童磨，她便无所畏惧。
蝴蝶忍迟到四年的报仇终于实现了。
而她也在未来，在彼世，与姐姐和父母一起幸福地生活着。
生活在一个没有鬼的世界。
再也没有可以让他们一家人分开的鬼了。
86
不死川实弥进入无限城的时候遇到了不少很弱的鬼，几乎不费吹灰之力就杀死了许多。
他一边担忧着桜雪的安危，又想着自家蠢弟弟是不是也进入了无限城。
就在他焦虑之际，鼻尖嗅到了浓烈的血腥味，而心中的不安感也越来越强烈。
“风之呼吸，肆之型·升上沙尘岚。”
在推开房门的那一霎那，他立马挥出日轮刀，阻止了正要杀死玄弥的鬼。
看着玄弥被斩断双臂，身上也是血淋淋的刀痕，他也不忍再看，只是别过脸，诉说着自己的内心：“你可真让我没辙。你到底知不知道，为什么我不惜对鬼化的妈妈痛下杀手也要保护你，究竟是为什么啊？”
不死川实弥蹲了下来，摇头叹息：“你就该随便找个地方，然后成家立业，开枝散叶，再活到老掉牙。这才是你该有的生活。”
玄弥倒在地上，睁大了双眼看向平日里总是对自己恶语相向的哥哥。
他也清楚的听见了哥哥的低喃——“而我这个做哥哥的，绝对不会让恶鬼靠近你半步。”
尽管浑身上下因为受伤而疼痛，但他依旧能感受到自己留下了一滴又一滴的泪水。
“对不起哥哥，对不起。”
玄弥带着哭腔，一直道歉：“我不该那时候管你叫做杀人犯，我那时候不应该怪你，这一切都是我的错。”
“傻小子。”不死川实弥拿起日轮刀，重新站了起来：“哥哥从来没有怪过你。”
从来没有。
他只怪自己没能保护好弟弟。
87
在一番战斗后，不死川实弥的身体多处挂伤，血液顺着雪白的羽织滴落，他忍不住勾了勾唇。
而黑死牟也感觉到了自己身体的异常，脚下的步伐也变得摇摇晃晃。
这是——稀血，可以让鬼闻了之后感觉跟醉了一样的顶级稀血。
可惜，作为最强的上弦，稀血对他的杀伤力并不大。
就在战斗陷入僵持时，悲鸣屿行冥从天而降，低声说：“不死川去缝上腹部的伤口，现在由我来战斗这只恶鬼。”
悲鸣屿手拿流星锤，额间浮起斑纹，迅速加入了战斗。
而另一旁，第一个与黑死牟交战的时透无一郎终于拔出了体内的刀。
少年痛苦不堪，强忍着身上的剧痛爬了起来。
此刻，他的生命正式进入了倒计时。
不出几个小时后，他就会因为失血过多而死亡。
在他重返战门时，不死川玄弥叫住了他。
后者请求自己帮他把身体拼起来，然后捡起黑死牟的头发给他吃。
见时透无一郎一脸意外，玄弥开口解释道：“我不会呼吸法，但是我可以吃掉鬼，并且让自身体质暂时变成鬼。吃的鬼越强，再生能力与力量就会越厉害。”
“很显然，刚刚那家伙的头发会让我变强大。”
眼看黑死牟似发疯了一般对悲鸣屿施展战绩，不死川实弥以最快的速度爆包扎了伤口，拾起地上的日轮刀。
他也开启了斑纹。
“岩之呼吸，伍之型·瓦轮刑部。”
“风之呼吸，柒之型·劲风·天狗风。”
身为九柱中的两位佼佼者，他们在开启斑纹后的配合天衣无缝，就连黑死牟也十分惊讶。
冷冽的狂风携带着杀伤力十足的流星锤，一步一步逼向黑死牟。
黑死牟逐渐神色冰冷，眉眼间也多了一丝狠戾。
87
几乎是在一瞬间，不死川实弥被打飞了出去，就连悲鸣屿都脸色苍白，身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伤口。
悲鸣屿发现只要被对方抓出一丝破绽，就会优势全无，并且丧命是一瞬间的事。
黑死牟有些惋惜地看了眼悲鸣屿：“真可惜，你即将消散的性命。”
悲鸣屿没吭声。
黑死牟继续说：“开了斑纹的人都活不过二十五岁，而你，也活不过今晚。”
“我早就知道，而且失去性命又如何，没有觉悟之人怎配为柱！”悲鸣屿毫不在意地甩了甩流星锤，说：“但你刚刚说了一句谎话吧，也有人开了斑纹后也能活过二十五岁。”
此话一出，黑死牟立马展开攻势，而他也敏锐地察觉到了身后的不死川实弥，后者也开启了斑纹，也加入了战门。
两人虽然使用的是不同的呼吸法，却配合的天衣无缝。
另一边的不死川玄弥与时透无一郎也加入了战局，不死川玄弥在鬼化后，趁着队友们的攻击时朝黑死牟开枪，血鬼术在他的体内疯狂蔓延，而黑死牟却见到了他的双胞胎弟弟，那开了斑纹也活到老的继国缘一。
他们是在战国时代的双胞胎。
「兄长大人的梦想是成为最厉害的剑士吗？」
「兄长大人送我的笛子我很喜欢，谢谢兄长大人。」
弟弟天生斑纹，也有通透世界的能力，甚至很有天赋，夺走了他继承人的位置，却对剑术并没有兴趣。
这让黑死牟的嫉妒心泛滥。
而继国缘一就这么消失了。
继国严胜却不惜一切代价，想要拥有高超的剑技和实力，他加入了鬼杀队，发现继国缘一教授了大家自己的毕生所学，他却继承不了日之呼吸，只能继承月之呼吸，这无疑让他更加愤恨。
他发现继承斑纹的剑士们都相继死去，可他不想死，他还没能超过他的弟弟。
就在这时，他遇见了当时的无惨，无惨把他变成了鬼，这样他就可以一直找机会超越继国缘一。
可是为什么，哪怕自己成为了上弦一，却依旧能被年迈的弟弟一刀抹脖？
而弟弟一刀将他杀死后便在原地寿终正寝，继国严胜只觉得无比恶心，为什么这个该死的弟弟到死了也不肯放过我。
他一刀斩去，早已闭眼的弟弟顿时变得血肉模糊，而一个笛子也被斩成两半，那是自己曾送给弟弟的笛子。
继国严胜顿时僵在原地，脸颊一片湿润。
「兄长大人的梦想是成为最厉害的剑士吗？」
「兄长大人送我的笛子我很喜欢，谢谢兄长大人。」
住口，我恨你。
我看到你的脸就觉得无比恶心。
我这一生，都在追随你的步伐，我不惜抛弃一切，不惜抛弃人的身份，只为了追赶你，但我却什么都没得到。
继国严胜的身影逐渐消散，可他依旧想不明白。
为什么我们同是双生子却天差地别。
为什么我，变成了这幅模样。
我讨厌你。
88
虽然上弦一死了，但战斗还在继续。
不死川玄弥躺在地上奄奄一息，也在逐渐消散。
而时透无一郎也因为重伤，正在失去意识，他仿佛见到了哥哥，有一郎满脸泪水却非常气愤：“你才十四岁，你为什么不逃，那样你就不会死了，你死了的话，就什么都没了。”
时透无一郎低着头：“我不后悔，你十一岁就为了让我活下来而离开人世，我的生命是你换来的，所以我也不后悔救下我的伙伴。”
“我记得，哥哥曾说过——”
「时透无一郎的无是无限的无。」
两人紧紧相拥。
另一边的不死川实弥眼睁睁地看着弟弟的身形正在消散，大吼着：“哥哥一定会给你想办法的。”
不死川玄弥：“谢谢哥哥保护我，我也想.....一直保护哥哥....毕竟我们是兄弟，我希望经历无数苦难的哥哥，可以和桜雪姐姐获得幸福。”
“不希望哥哥死掉。”他艰难开口：“因为，哥哥是这世上最温柔的人。”
霎那间，不死川实弥跪坐在地上，紧紧抱住他，向上天祈求：“神啊，请你不要带走我的弟弟，别带走他。”
九条桜雪在听到时透无一郎和不死川玄弥接连战死时，拖着沉重的步伐找到了这个房间，在浓郁的血腥味中，看见了只剩下衣服的不死川玄弥，也忍不住落泪。
她抱紧了痛哭的不死川实弥，却说不出安慰的话。
悲鸣屿说：“只有击败无惨，我们才能为死去的亲人复仇。”
89
此刻，所有的柱和鬼杀队集齐，合力把无惨逼到了地面上。
所有人都在拼尽全力与无惨战斗，他们的目标是拖住他直到太阳升起，可无惨身为鬼王，他与人类之间的差距实在过于悬殊。
甘露寺第一个被扫出战场，她倒在一旁奄奄一息，众柱在生死攸关的时刻都开启了赫刀。
随着无惨的爆发，地面开始剧烈摇晃，所有人都被扫飞了出去，九条桜雪整个人扎进了墙里，口吐鲜血，血污也模糊了视线。
她看见悲鸣屿被斩断了一条腿，看见实弥昏迷不醒，看到义勇的衣服上全是血迹。
她挣扎着起身，却看到了令人意想不到的一幕——
炭治郎不知从什么时候醒了过来，却不像之前的那个他，现在的炭治郎眼神间充满坚毅，使出的日之呼吸招式也异常连贯，直逼无惨。
整个天空亮起金灿灿的火焰，看起来好看极了。
渐渐地，他也因为缺氧而两眼发黑，逐渐看不清眼前的一切，就在无惨打算了解他的时候，九条桜雪飞奔过来，救下了炭治郎。
她忍不住闷哼一声，目光逐渐清明的炭治郎才发现九条桜雪在刚刚被无惨的触手贯穿了整个右肩。
他忍不住惊呼。
“这有什么，你在蜘蛛山的时候不是也救过我一次吗？”九条桜雪强装镇定，一边躲过无惨的攻击，一边扛着炭治郎找合适的落脚点。
好在伊黑小八内及时出现，这才让她不再那么狼狈。
三人相视一笑，准备开启最后的战门。
而无惨则因为珠世小姐注射的药物而行动缓慢，身体也在逐渐衰老，攻击力早已大不如前。
九条桜雪的行动灵敏，伊黑小八内攻击性强，而炭治郎的日之呼吸能对无惨造出致命的伤害。
三人默契地并肩而战，由桜雪负责当诱饵，躲过无惨的攻击，小八内和炭治郎同时向无惨发起招式。
此刻，距离太阳升起不到三十分钟。
无惨也越来越心急，该死的珠世在他的体内注射了四种药物，现在的他不仅无法自爆逃跑，攻击力与反应也越来越衰弱。
就在这时，他蓄力将三人扫开，开始奋力逃跑，而他们也因为这巨大的波及而倒地不起，九条桜雪当时离得最近，现在更是大口大口地吐着鲜血。
一时间，无惨逃脱，而却没有人能阻拦他。
90
「纵然我身俱灭，定将恶鬼斩杀。」
这句话在鬼杀队中流传已久，也是众人坚持的信仰。
伊之助与善逸拖着勉强能支撑的身子，阻拦了无惨的去向。
炭治郎，甘露寺，伊黑，实弥，桜雪也一个个飞奔而来，众人合力将无惨钉在了墙上，每人都向他发起了进攻。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玖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