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秦:电脑觉醒后，写小说想火想疯啦！》笔秋

41、差一步姻堂共白头，难恨难怨来世美满 杨家自

　　杨家自杨嫆嫁进府中便欣欣向荣，大儿子从商和各个商路都关系不错，二儿子不满十八岁便中了解元，是永州的一颗明星
　　这一切的背后都有一个无比操心的母亲，家中老爷不管事，大大小小都是杨嫆负责，尤其对这两个孩子十分上心
　　杨嫆从小便教育：“家中没有太多托举的实力，你们务必好好读书，自己走出去”这句话怎么看都不会错，但自己却忘了这句话的本意
　　随着日子一天天过去，娘家那边早就没什么联系，这边又柴米油盐讨生活，不得不找了份家伙事干，可每次回来还要面对闲的发毛的杨老爷杨舵，不会读书的大儿子杨缙，体弱多病的二儿子杨殤
　　自己身心俱疲，还总被杨舵到处在周边说闲话：“我们家那娘们，我做事赚的哪个不是到了她的口袋，管的我哪都去不了，我上哪花去…哼”
　　周边人都知道杨舵是什么样的人，却还是赔笑的听着八卦，磕着瓜子
　　杨嫆已经不在乎其他人的闲话了，她只想要儿子们争一口气…
　　“你怎么这么蠢？！你弟弟都背了几遍了，你到底有没有好好听我的话！”杨缙总是很难记住，哪怕他已经很努力去背了…他很羡慕弟弟的能力…
　　“你又到处跑什么？！你哥哥出去从来不会生病，身体不好就待着别乱添乱！”杨殤不喜欢总是闷在家里，也不想总是生病啊…
　　可一遍遍被心累的杨嫆否定的他们，渐渐的被迫回到了“适合”他们的路上
　　杨嫆找了关系将院试失败两次的杨缙送到南边经商，能言善辩的他在那边很吃香，好几次赚的盆满钵满，这可让家里揭不开锅的境地好上许多
　　同年，弟弟杨殤考中了解元，这下让杨家门楣可算是撑起来了，杨嫆喜出望外，打算让杨缙回来给杨殤搞个席，可杨缙只寄回来一封书信：“祝贺弟弟考中解元，我只身在外难以抽身，我到西南去找古匠，望母亲安好”
　　无奈之下，杨嫆只好小办了一场，早些年杨家其实还不错，当年发大水杨家出了不少力，修缮水道，疏浚河道等等，和大家的关系都好着，可杨舵□□向街坊邻居借了不少，从来不还，渐渐得关系就不好了。这些年杨嫆一笔笔还清，众人也了解到这个外乡人是个有道理的
　　于是办席这一天许多人都来寒暄，杨嫆沧桑的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杨舵则一句话也插不上，只留不喜喧闹的杨殤一人躲在房间
　　杨殤闭了闭眼，实在难受，也很久没有出去散散心了…
　　推着轮椅来到了小溪边，望着两边轻轻飘摇的芦苇，远处变黄的树叶带着沙沙的响，他忍不住打了个喷嚏：“深秋了啊…”
　　他正打算回去，等下着凉又免不了一顿说教，这时却听到一个温柔婉转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杨殤凑近了一些，那是一个穿着棉麻衣裳的年轻姑娘，她不顾冰凉的水在清洗衣物，嘴上哼唱着什么
　　不知不觉杨殤已经来到女孩子面前，听清楚她唱的是范仲淹的《苏幕遮》
　　：“碧云天，黄叶地，秋色连波，波上寒烟翠。
　　山映斜阳天接水，芳草无情，更在斜阳处。
　　黯乡魂，追旅思，夜夜除非，好梦留人睡。
　　明月楼高休独倚，酒入愁肠，化作相思泪。”
　　一曲毕，女孩子已经洗完了衣服，刚起来被突然出现的杨殤吓了一跳，衣服盆子都掉在了地上，还不等杨殤道歉，女孩子先张口了：“不好意思，我没看到您…”
　　“不不不，是我失礼吓到姑娘了…”杨殤有些无措，也有些愧疚
　　女孩子有些失落，衣服大多都甩了出来：“我刚洗好的…”
　　杨殤急忙开口：“我帮你吧”
　　女孩看着他，还坐着轮椅，有些后怕，刚刚差点没一盆子扣他脸上…
　　“不…不用，洗不干净我还要被东家骂的…”女孩说完就重新转过身去清洗
　　“东家？你是哪家的？”杨殤好奇问着
　　“我是林家新收的，因为便宜才买的”
　　“你叫什么名字？”
　　“他们都叫我小未”
　　“你自己呢？你自己叫你什么名字？”
　　这倒是把小未难住了，自己有一些难言之隐，沉默许久
　　杨殤感觉自己再次失礼，有些脸红，别过头去：“我没有别的意思，小未也很不错，小为谦和，来日可期”
　　“多谢…”小未红了脸颊，这其实是随口一说的名字…“那你呢?”
　　“杨长生”杨殤脸不红心不跳，更喜欢这个名字
　　“你会如愿的…”小未没有拆穿，早就知道杨二公子重病在身，尚且不知未来在何处，明天在何方，他根本就不在意考取功名…
　　杨殤回想起歌声：“对了，你一开始在唱《苏幕遮》吗？曲风温婉凄凉，可有心事？”
　　“是呀，是我胡乱哼唱罢了，秋景总会有萧瑟凄凉之感”小未冻红了手，动作却未停，这让杨殤有些难受
　　小未看着杨殤盯着，浅浅一笑：“在看什么？”
　　杨殤有些笨拙的开口：“水，冰吗？”
　　“不冰”小未以为是杨殤没有体会过秋天小溪的感觉，用手捧着水，吓得杨殤赶忙拖着轮椅后退，小未随即将水洒落，留有一滴，任由它落下滴在杨殤的手背
　　杨殤有种奇妙的感觉，一滴水冰冰凉凉，但不至于刺骨，许久未回神，手上只剩下水滴的滑痕，而小未也未见其踪影
　　杨殤回去后连着几日心不在焉，即便这样也不曾落下功课，也就没被杨嫆发现端倪。直到今天，杨嫆好似被杨缙叫走，趁这个空隙，杨殤来到昔日的小溪旁，天气愈发冷冽，这几日一直担心小未安危，可时间一秒秒过去，独自在冷风中的杨殤有些受不住了
　　“寒滩独立西风冷，心事千重望路长。”是小未的声音，她身上还是那件衣服，哪怕有些瑟瑟发抖，也还是到这来碰碰运气看能不能碰到杨殤
　　小未看到杨殤盯着自己发呆，便询问：“长生？”
　　不过叫个名字让杨殤的心里像是被重拳般，“叮铃”一响，再冷冽的风，也仿佛随之停滞，化作柔软的雪花飘落
　　“我在等你…”杨殤早就猜到小未不是普通家里的女眷，做词背诗都算得上优秀，小未这句更是道出了自己此时心事重重
　　“为何？”小未没想到这么快
　　但杨殤要准备来年春闱，希望小未能来帮助自己：“我可否能请你当我的伴读？”
　　小未倒是想不到这一层：“伴读？夫人可否愿意？况且，我只是个奴婢…”
　　“实不相瞒，我哥哥可厉害，从商路上一片坦途，你的卖身契完全不是问题…只要你愿意”杨殤心里不自觉地靠近了小未
　　小未摆了摆手：“这么说那日杨家办席就是公子考中了解元，完全不需要奴婢…”这一招是欲擒故纵，不能让他觉得自己是有所图谋，再一个也不方便久待在杨府
　　不知道是小未太瘦还是杨殤太无力，这一次，杨殤也没能抓住小未的衣角，任由小未消失眼前
　　这一次，杨殤一回去就生了一场大病，看过许多名医无药可治，一度被判了死刑，小未听闻杨殤的症状面色灰白，嘴唇发白，双唇紧闭，浑身却燥热难耐，便认为是自己无意间伤到了他，顺势便入了杨府治愈杨殤
　　调理几日过后，杨殤终于醒了过来，刚睁眼就不顾杨嫆阻拦，急着起身想出门寻找小未，下一刻小未端着药走了进来，杨殤才松了口气冷静了下来
　　杨嫆见状笑着介绍：“这是你的救命恩人，小未姑娘，为报答救命之恩已经买下她的卖身契交还给她了”她本意不想留下小未，毕竟留着还是个丫鬟，倒不如直接让她自己做点愿意做的
　　小未不敢看杨殤的脸，怕让杨嫆发现两人早有交集
　　杨殤开口道：“母亲，小未姑娘在林家是出了名的小才女，儿子想要请她做我的陪读”
　　小未心里一紧，杨嫆皱了皱眉：“这…小未姑娘您觉得呢？”
　　小未顺势而为：“奴婢一时没地方可去，还请夫人收留，我做事麻利”
　　“还麻烦小未姑娘，照顾我家杨殤，等到时考取功名回来要娶上官家小女儿过门，之前都是一群大老爷们照顾，没你细致，到时候可不能让别人笑话”杨嫆这样说也是让两人别动了不该有的心思
　　杨殤着急起身，第一次冲撞了杨嫆：“母亲，这是何时的事？我毫不知情！”
　　杨嫆皱眉疑惑：“你这不是一门心思扑在读书上吗？其他事情，你不用管…”
　　杨殤还想辩驳，杨嫆转头看着小未，厉声道：“小未姑娘，接是不接？”
　　小未接了下来，鞠躬道谢：“多谢夫人，我会照顾好小公子的…”
　　这一警告，让两人的心都隔了些东西…
　　杨嫆舒眉离开，只留两人相顾无言
　　杨殤别扭开口：“你怪我吗？怪我还未等你回答便要留下你…”
　　小未将温度还很高的药放在一旁，摇着头回答：“没有怪你，杨夫人将卖身契都给我了，也询问了我的意见，我接下就是我的回答”
　　接下来又是一阵沉默…杨殤的抗议没用，况且自己的身子未必能长生，也追寻不了未来…
　　小未看出他的心思，毕竟她自这个世界创立之初就存在了，她作为四鬼之一——魅，却没有上天入地的本事，唯一的上古水蛟被封印在自己身上，时不时体内水蛟会受不知什么的影响，让潮水猛涨，魅只好远离人群，除了做容器护一方平安，其余便再也轮不到她了
　　小未缓缓开口：“其实杨夫人是个好的…她的本意是好的，但很多时候渐渐偏离了初心，这是人之常情，理应与之交谈，让她明白你本能掌握的人生，在于你自己”
　　小未体会过万千世间，人生百态，看的多，也知道人总被困在自己的心里，总会想自己的未来阻碍有多少而不敢前进，自己不老不死，却没有很想做的事情，麻木的喘息罢了
　　小未说着，杨殤目不转睛的看着，窗外恰好的一丝阳光落在她眉间，好似一点朱砂痣，岁月静好，幸福绵长…
　　“你有没有听我说话？”小未无奈，皱了皱眉
　　杨殤手像是不受控制般，上前抚平她微皱的眉头，轻点那眉间，小心翼翼的，像是触碰自己的月亮
　　小未愣住了，杨殤神不楞登的开口：“有没有人说过你像神女？”
　　小未有些心惊，他总不能认出我了吧？
　　“没…没有啊，别乱说…”
　　杨殤回过神，收回手，脸上莫名有些发烫，小未看着他红到耳朵尖觉得好玩：“这药都可以在耳朵上热热了”
　　“咳咳…”杨殤听到还有药要喝，顿时难受了“我不想喝，从小到大药就没断过，怕是世间最苦的药都被我喝过了”
　　“这个药不苦”
　　“真的？”
　　“真的，我喂你喝”小未吹了吹，温度刚刚好，再凉了就更难喝了
　　一口入喉，叫杨殤都来不及叫苦，小未第二口就上来了，杨殤看着小未做口型“啊”，顿时觉得心里不太舒服，别过头去，把碗端过来，一股脑喝完了
　　“是不苦吧？没人和你抢”小未笑着
　　杨殤不说话，已经没有心思管药苦不苦了，心里苦哇哇的啊…
　　这么可爱的女孩子认识的太晚…不对不对，认识太早连院试都过不了，自己一门心思就盯着她了…那样也只能和哥哥一起去南边了，赚了钱回来娶她…好像也不错
　　小未见他不停晃脑袋，还以为这药苦成啥了，连忙查看，杨殤连忙咳嗽：“我觉得…我好很多了，如果可以明天到书房我们一起看文章…”
　　“好的，小公子，我退下了”
　　“等等…别叫我小公子，难听…”
　　“这不合规矩…”
　　“那在别人面前这样叫，只有两个人的时候…还是叫我长生，好吗”
　　小未实在拒绝不了他睁着大眼睛看着自己，太像一只生病的小狗啦！反正自己等他考中就提要求，把水道改回来就走…
　　魅所在山谷，河流被人从上流截断，那里和魅一起生活的生物苦不堪言，魅这次就是要在不暴露身份的情况下，重新获取水源，这个只能借着杨家的人手才做的到
　　“好…长生”自己没多久就会离开…满足他也无碍
　　之后的时间，小未都陪着杨殤读书，杨嫆像之前一样，时不时来抽查，只不过现在抽查多了一个人
　　“小未，你来当了伴读，也要接受我的抽查，你必须在这里学进去东西，不然伴读就没有意义了”杨嫆并不认为女子读书不对，自己家里从不让自己碰这些，所以事事由不得自己，她希望到时候小未离开也能有立身之本
　　“小女明白”小未很少在这里看到这样的女性，严格归严格，但更无法忽视她身上无比强大的力量
　　杨殤也很喜欢这样的母亲，虽然和母亲关于联姻的谈判还没有成功，但一切都可以慢慢来
　　之后的日子，小未已经融入了这个家庭，除了杨舵一直不待见小未就是了
　　“我们家又不缺奴婢，找个这样瘦瘦小小的来干什么，老娘们不知道钱来得难”杨舵不屑的吐槽，恨不得说的所有人都听到
　　“我瘦瘦小小，倒没看见你这个高高大大的，为这个家做了什么？屁事不干，还好意思批评人家花钱。你上辈子修了多大的福，才遇得到这家人。你一辈子躺平，这家人遇到你，算是倒了八辈子霉”小未在这个家也强硬了起来，她不会再让杨嫆遭受无端非议了
　　“小未说的好！”杨殤和小未出来晒太阳，他开团秒跟
　　“嘿你个不孝子！我是你老子！”
　　“老子老子，你管过人家吗，你出过一分钱吗？天天到外面跟别人说，你的钱全上交了，你自己去账房里查查好吗？你吐了一个子，我都算你是君子，真以为别人不知道，还天天出去瞎溜达，丢人现眼”小未这嘴皮子可是攒了几千年，这一下可让她骂爽了
　　“你！你一个奴婢也好意思说主子！真是反了天了”说罢就要走过去打她
　　杨殤急得直接站了起来，杨舵来不及震惊
　　杨嫆适时出场：“你来了鬼了！我闺女你也敢打！什么时候轮到你了？”
　　这一下，杨舵禁了声，现在他的家庭地位当不得那个外来人…
　　小未被杨嫆护在身后，杨殤也护在身旁，等杨舵啐了一口走了，杨嫆牵住小未的手，叮嘱到：“你这个傻姑娘，以后见着他都绕道走，听到没？他这个人，真的会打人的”
　　“没事，我未必打不过他，你不用担心我”小未笑了笑
　　“你啊…”杨嫆往旁边一撇，吓了一跳
　　“你你你，怎么站起来了！”转而是欣喜“你可以站起来了！”
　　杨殤笑了笑：“其实几日前我就可以站起来了，之前是病弱，多亏了小未调理，现在我病好些了，自然也就有力气了”
　　“好…好啊…”杨嫆喜极而泣，这又何尝不是一个好事呢
　　小未心里有些动容，自存在与世间，身边没有人，也没有亲人，把水蛟吞噬后，人们只有敬重，久而久之将我也淡忘了…我的存在变得没有意义，在这个节骨眼让我出来，体会到这样的人情，好像意义什么的也没那么重要了
　　很快来到腊月二十四，这是南方小年的日子，小未已经很久没有来人间看过了，之前看到过的场景，也在记忆里模糊了
　　杨嫆这几日会比较忙，叮嘱小未盯着杨殤的学习，但其实杨殤已经很自觉了，但杨嫆总觉得不够
　　等杨殤完成自己的任务后，看到小未在一旁在翻阅古籍：“在找什么呢？”
　　“哦…没什么，好奇看看而已”小未收起了书
　　她想解决自己体内水蛟的影响，不过几百年来一直没什么头绪，看看世间有没有记录
　　杨殤微笑摸摸小未的头：“你看上去有不可说的秘密”
　　小未低着头，没有否认
　　“不过你的选择我都支持，告诉我也好，不告诉也罢，我希望我能陪在你身边久一点…”杨殤像是预料到了什么，很珍惜两人相处的时间，他知道自己对小未不是一般的情感
　　小未朝他一笑，岔开话题：“你今天课业是不是完成了，和我聊上天了”
　　杨殤眯眼笑着，点了点头
　　“那我们出去帮帮夫人，她忙活着呢”
　　“不行呢，母亲一直都不许我出去，会生气的”
　　“我有办法～”
　　说罢，小未推着杨殤出了门，正好见着杨嫆，刚想发作
　　“夫人，公子完成了今天的任务了，身体需要活动活动，说不定就可以摆脱轮椅了”小未看出来杨嫆最开始也不过是希望杨殤的身体能好些
　　果不其然，杨嫆挣扎了一会，便也作罢了：“你呀，就由着他吧，等晚些看我不收拾你俩”
　　小未嘿嘿一笑
　　而这时杨缙也回了家，恰好看到三人嬉笑着
　　杨缙心里一酸，很久没看到母亲这样笑过了…
　　杨殤注意到进院子的哥哥，有些欣喜的打招呼：“阿哥！”
　　杨缙点了点头回应
　　杨嫆也看到了杨缙，走过去寒暄：“缙儿回来了，工匠找的怎么样了？”
　　“哦，一切顺利…”杨缙有些恍惚，看到身边的小未“这位是？”
　　杨嫆介绍道：“这是小未姑娘，你弟弟的调理大夫，你弟弟现在身体比以前好太多了”
　　“既然如此，多亏小未姑娘了，不知师承何处，我游历四方说不定见过”杨缙对这个突然出现的人还是有些敌意的
　　“师傅不是什么大人物，只是恰好有对症小公子的偏方，误打误撞罢了”
　　“你作为大夫就要对病人负责，若我弟弟有什么三长两短，唯你是问”
　　“竭尽所能”
　　火药味十足的对话让杨殤不知从何劝起
　　“既然回来了就好好休息吧，我还要去置办些东西”杨嫆打断杨缙施法
　　杨缙对母亲十分敬重，连忙和杨嫆一起离开：“儿子不累，我和你一起”
　　小未松了口气：“你哥哥很在意你们呢”
　　“哥哥在这个家充当的角色比父亲重要”杨殤知道杨缙背负着太多，但他从来没有向家里吐过一句怨言
　　“家里大扫除最后阶段了，正是灰尘大的时候，你不适合呆在这里，我们出去逛逛”小未推着杨殤出了门
　　来到街上，有许多新奇玩意是小未和杨殤都未见过的，看过的没看过的，这一次都一起看过了
　　杨殤看小未每次就看看，直到最后也没买什么，倒是给杨嫆买了好些东西，疑惑问道：“你没有喜欢的吗？”
　　小未无欲无求，确实没有什么称得上是喜欢的东西：“没有什么喜欢的，在杨家这么久，夫人还给了不少月钱给我，已经很知足了”
　　杨殤不禁觉得惭愧，明确心意这么久，却没做过什么，这样未免太不君子了些…
　　小未见着杨殤这难言的表情，还体贴的想：是不是忘了准备他的？但在民间这样是不是不大好？
　　想着想着犯了难，两人现在都不说话了…
　　两人漫无目的走着，不知不觉来到了一片梅园
　　小未眼睛一亮，跑到一颗树下折下一枝，一回头，见着杨殤站着，手里已经有了一支蜡梅，那是想送给她的
　　杨殤慢慢走了过来，只有两三步路，与他而言确实艰难，小未回过神，向前接住他，将自己手里这支给他：“你怎么这么着急，我来就好啦，我记得五瓣蜡梅象征五福，分别是平安、顺遂、喜乐、长寿、幸福，五福临门呀，长生”
　　“嗯…我这支是给你的…”他支支吾吾，觉得这是一次很明显的表白，但他看小未嘻嘻一笑，便知道她不知道有这层含义
　　蜡梅古时也作定情花，代表忠贞长久的情意…
　　不一会两人转身回到了家，杨嫆还没回家，小未便送杨殤进屋，自己就去煎药了，两只梅花分别被插在两人房中
　　“你喜欢杨殤？”
　　小未看到来人发现是杨缙，杨缙说这话不是全无根据，她能治杨殤的病，绝对不是普通人
　　小未也查到当时杨殤的热病也不是巧合，杨缙在其中没少做手脚，却被一个姑娘打断了
　　“你恨杨殤吗？”小未一句反问，杨缙哼笑一声
　　“我怎么会恨我弟弟？”但杨缙很不自然，心里是挣扎的
　　可小未想不通，杨缙为什么会想至杨殤于死地？杨殤那么崇拜的大哥却想要他的命…
　　小未不再说话，将煎好的药倒出，药渣放在一旁凉着，可杨缙忍不了别人无视自己，直接掀翻药罐：“我问你话呢！”
　　小未来不及躲开滚烫的碎片，手上被划破了
　　杨殤过来恰好看到这一幕，没来得及赶过去，只见小未站起身来，一把抓起一把药渣摔在杨缙脸上，温度不低让杨缙跳了起来，骂的难听
　　“我不是你家丫鬟，我救了你弟弟的命，你母亲都对我亲亲切切，轮得到我回答你什么？”小未稳定发挥，杨殤竟松了口气
　　但还是前来阻止事态进一步恶化：“兄长，住手，小未姑娘是我的恩人，你…确实不该如此”
　　“你！你没看到她怎么对你哥的？”杨缙从没见过杨殤说自己不是
　　“可兄长伤人在先，我不能是非不分…”
　　“好…好得很！”杨缙第一次被杨殤气到
　　此时的兄友弟恭也很难维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