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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2、山雨欲来【44】 双手也忍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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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手也忍不住地揽住了秦博吟的纤腰。
察觉到玉郎已然将这惊吓给缓了,秦博吟主动收了势。
秦博吟笑着刮了刮玉郎的鼻梁:“见过太多你游刃有余的模样,却很少见你这么踟蹰的模样,还真是珍贵得很啊~”
玉郎小小地瞪了秦博吟一眼,却没说话。
秦博吟按了按玉郎的肩头:“走~去看看~”
玉郎点了一下头,又牵起秦博吟的手,准备往花坛而去,却见得两只‘无间幽冥’正歪着头看着他俩。
秦博吟忍不住地扶额:“你能告诉我,怎么它们都那么喜欢这种情形吗?”
玉郎眼珠一转,不怀好意地凑近秦博吟的耳边,轻道:“这个么...我当然能够解答~”
声音中噙了一丝魅惑:“在勾栏瓦肆里,顶级的桃李生意,都以蛇鳞来指代。现在明白了吧?”
秦博吟暗暗翻了个白眼。
玉郎的鼻尖轻轻蹭了蹭秦博吟的耳廓:“还记得我们第一次厮磨的时候,我送你的东西吗?”
秦博吟的呼吸明显有了变化。
玉郎的唇距离秦博吟的耳垂极近,一张一合,正好蹭到:“你在玉堂署里徜徉了那么多年,不会不知道这个吧?纯情这个词,真的真的很不适合你~”
秦博吟的脖子微微染了点红霞。
玉郎稍稍退开一些,看见秦博吟脖子泛出的粉色,得意地泯笑。
秦博吟咬了咬牙,转过头来,死死盯着这个得意的人:“你的心眼儿比那针鼻也大不了多少!”
说完,甩开玉郎的手,就有点儿气冲冲地往前走去。
玉郎轻微耸了一下肩,跟了上去。
两只‘无间幽冥’相互对视,却都没明白过来,人怎么那么奇怪,比那六月的天儿都变得快。
悻悻地回了原地,又团吧团吧身子,继续晒太阳。
秦博吟来到‘吐火萝’面前的时候,人已经恢复了平静。
静静地伫立在‘吐火萝’面前,细细地观赏着。
玉郎跟着来到秦博吟的身边,也看向‘吐火萝’。
其实,他都有段日子没有来看过这‘吐火萝’了。
上次给‘吐火萝’喂过血之后,有事要忙,就暂且没过来。
现如今一看,确实像蛇王说的那样。
根据秦博吟提供的古书残卷,应该是要结果了。
只是...
这是用蛇毒养出来的东西...
又是十分奇怪的动植物同体...
这...
难道是给天牢那里研发的‘工具’?
还是...
玉郎心下有些晦暗。
秦博吟看着看着,原本背在身后的手像是受到了某种牵引,竟朝着‘吐火萝’伸去。
玉郎心下复杂,并没有注意到此事。
直到耳畔传来倒抽一口冷气的声音,才发现一切都晚了。
只见秦博吟的手悬在半空,指尖距离‘吐火萝’的花瓣应该只有一寸左右的距离。
秦博吟应当是想要去碰上一碰‘吐火萝’的花瓣,但没想到‘吐火萝’竟然将那两只花柱直接扎进了他的手腕。
很可能‘吐火萝’以为是给它喂血的人来了。
结果...
玉郎一下慌了:“这该怎么办?博吟,你疼不疼?这里也没有刀啊~这...”
秦博吟眉头微蹙,却没什么痛苦之色:“别慌!”
玉郎还是焦急地看着他,汗水打湿了他的鬓发。
秦博吟浅浅呼出一口气,看向玉郎道:“你每次给它喂血,都要被扎上两下吗?疼不疼?”
玉郎的脸都快要皱作一团,这心头还在暗骂蛇王的乌鸦嘴:“我...”
秦博吟的目光非常的直接:“告诉我!不许瞒我!否则,这喝酒用的牛角杯,我可是会重新端起来的!”
玉郎只得答道:“刺进去的时候是锐痛,拔出来的时候是钝痛。它的花柱有倒钩刺,有时甚至能够看到上面被拉扯出去的碎肉。但...很奇怪,它拔出来之后,手腕上的伤口就会立刻不再流血,慢慢地过上一会儿,就会愈合。虽然仍旧会留个疤。我怕别人知道,平日里都尽量穿了中衣之后就绑上护腕,这样就能遮住伤口。大约每一日,这血痂会自己脱落一次。三日后,就只会在手腕上留下一对比肤色稍浅一点的白点。再过两日,就能恢复如初了。”
秦博吟的眉毛倒竖起来:“你竟然...”
玉郎低垂下了头:“我说过,我爱你,为你赴汤蹈火,在所不惜。现在,你内心的愤怒再次被点燃,肯定是铺天盖地的。你要抓我去下狱,只需要说我通敌卖国就行。这个行当里,有不少都是这种狗贼。如此,你想用什么刑具,都可以。若是你还嫌不够,大可以找曲慕。他罗织罪名很有一手,你想让他编排我是下地狱的罪都行。这样,证据确凿,我也认罪伏法。陛下也可痛痛快快地赏我一个五马分尸的刑罚。挺好。”
若不是这会儿秦博吟被限制住,方才没有抽下去的那个耳光,拿给玉郎这么一刺激,恐怕这么一巴掌下去,玉郎非得吐血不可。
秦博吟气得咬牙。
那市井的叫骂就在他的脑袋里转悠。
几次都要冲出口去,却因为他的牙就快被咬得咯咯作响,而没有冲出去的机会。
秦博吟目眦尽裂,转过头去,盯着那两个花柱,面色铁青。
察觉到气氛不太对,那两只‘无间幽冥’赶紧睁了眼。
都往秦博吟的方向瞅来。
对视一眼之后,都游了过来,居高临下地盯着玉郎。
白色的那只撇了撇嘴,脑袋一拱,就把玉郎撞倒在地。
金色的那只尾巴直接往玉郎的上腹撞去。
也许是痛感让玉郎的脑袋清醒,也有可能是痛感还是让玉郎有了作为人的知觉,眼看着金色那只‘无间幽冥’的尾巴就像是个榔头般的砸来,赶忙往旁边一滚。
这‘无间幽冥’也是聪明,这尾巴尖儿还没落地,立刻就改换了方向,冲着玉郎的腰一撩。
玉郎滚得更快。
白色那只瞅着,一瞬之间福临心至,也跟着加入了这场玩闹。
两者,你一来,我一往,将那玉郎当做了蹴鞠,玩得不亦乐乎。
然而,玉郎却因此头晕目眩,那五脏六腑都因为这种急速的翻滚,几乎卷做了一团。
许是这般玩还有点乏味,两者暂且停了。
玉郎的滚动也跟着停了下来。
一停下来,玉郎就止不住地干呕。
难受极了。
就在这口气要松不松的当口儿,这两只又坏心眼还极富技巧地就在玉郎的身侧,用尾巴拍地。
这样的力道,既保证悬浮着的湖心岛不受到任何影响,甚至秦博吟的那个位置,都因为草地的缓冲没有多大的感觉,却保证玉郎被它们尾巴拍击之后榨出的青草汁溅上一身不说,还被这青草味给齁死,以及被这实际带着血腥气和土腥气以及有轻微腐臭气息的味道给熏死,还被这震荡搞得头昏脑涨。
当真好玩儿~
这两只‘无间幽冥’确实就觉得这是个乐子,但这对玉郎来说,还不如把他给杀了算了。
玉郎呛咳得狼狈,但偏偏又地动山摇的,他想站起身来跑开都做不到。
玉郎呛咳得涕泗横流,好不狼狈。
两只玩够了,又头对头,尾对尾,连成一个环,用尾巴卷起玉郎,往另一只的脊背上一抛,再似波浪一般的此起彼伏。
颠得玉郎想要大呼救命,却喊不出声来。
此刻的玉郎,哪里还有什么风韵,整个儿就一面如土色。
秦博吟那边确实气得就差没有七窍生烟了,但又被‘吐火萝’花柱前段的勾尖给拉住,若是强行把花柱给拔出来,恐怕是做不到的。
秦博吟以前箭术过人,对任何轻微的响动都有着过人的敏锐。
那两只‘无间幽冥’以为它们的动静挺小,但在秦博吟的耳朵里,却如轰鸣。
秦博吟当然被这种响动给吸引去了目光。
刚开始,看着玉郎被这俩收拾,这心头自然是挺解恨的。
毕竟,玉郎竟然把这种痛楚瞒了他那么久。
以及玉郎方才那差点儿把他心都给挖出来的话。
他确实觉得,玉郎那纯粹就是罪有应得。
但看见玉郎被这俩玩得那么惨,面如土色,这心底里不多的柔软又被牵拉了出来。
虽然心头的气确实慢慢消了,但心头的那根玉郎亲手埋下的刺,却依旧扎得他的心隐隐作痛。
面对那俩的放肆,秦博吟只是无悲无喜地看着,却没有出声制止。
就在秦博吟还看着玉郎的时候,腕部传来了钝痛。
秦博吟的目光一下回到了手腕上。
确实和玉郎说的一样,是一种钝痛,甚至还能够感受到这‘吐火萝’的贪心。
那花柱看上去是要离开,但那倒钩刺却还打算薅点儿挠头。
倒也难怪这花柱拔出来之后,上边儿会有碎肉。
果然是吃肉的东西。
虽然确实应该是疼的,但秦博吟的面容上却没有什么变化。
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
待得那‘吐火萝’的花柱彻底拔出去之后,就能够看到这手腕上确实有两个血窟窿。
玉郎说的是,拔出来之后就会止血。
但他怎么...
看见手腕上的血窟窿在慢慢地往外渗出鲜红色的血,秦博吟的眼睛暗了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