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3、回忆悠长【128】 忽然之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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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之间，自己真的不知道是该亢奋，还是该为了这个夜晚战栗。
自己一把抱住他：今晚，我定让你沉醉红尘！
他莞尔一笑：殿下这是跟那玉瑶池的头牌儿讨教过业务？
自己一愣，明白过来他话里的调侃，双颊晕红：谁去那种地方！
他笑笑，却没再说话了。
从山洞出来之时，天都黑尽了。
回了行宫，大快朵颐一番，再沐浴一番之后，自己和他都隐匿在了床帘之后。
自己使出浑身解数，当真是下了那要将他留在红尘之中的决心。
瞧见他眼神迷离的模样，自己当真觉得死而无憾。
然而，这再次导致了自己和他没有看到日出。
这次，他竟有些气郁地踹了自己一脚。
踹过之后，他就起身更衣了。
都没理自己。
虽然他这么做确实是非常的大不敬，但自己却甘之如饴。
现在触摸到的，才是真实的他~
折腾了一晚上，自己其实也是很饿的。
但一动，就给被车裂了一样。
当真是不知该感到幸福，还是感到悲催。
然而，自己仍旧是拉不下那个脸来让他涂药。
只得是将一切做得磕磕绊绊。
待到好不容易能够从屋子里出去，这虚汗是冒了一大缸子。
哎~
或许当真是像他调侃的一样，习武那么多年，是在耍把式吗？
前去用膳的时候，并没有看见他。
一问那些羽林才知道，他已经吃过了，这会儿应该去假山那里作画了。
自己用膳之后，便去寻他。
果然在假山深处的亭子里看见了他。
信步走过去，瞧见他确实在作画。
一时不由驻足，看他。
他察觉到自己的到来，却未曾看向自己：用过膳了？
自己点头：嗯~
他还是专注着画卷：若是觉得累，就去休息吧~很久都没画过了，难得有闲暇，实在耐不住手痒。
自己有些不自在地偏了偏头：...我几乎都没见过你作画。
他作画的手微微一停，很快又继续起来：这不是没时间吗？我本喜欢这些东西，但奈何在宫里可是一点空闲都没有~当真是不把人当人啊~
自己不自觉地抬手按住了他的肩：我以后不会让你这么辛苦的~
他笑笑：那好啊~你父皇可当真是个薄情郎~恨不得把我们压榨得什么都不剩~你若是哪怕给我一丝喘息的机会，我都感恩戴德~
自己微微抿了一下唇，却没说什么。
他搁下画笔，轻轻拍了拍自己搭在他肩上的那只手的手背：画完了，来看看吧~
自己收回手来，上前一步，细细看来。
只可惜自己在这方面没有什么造诣，这称赞的话，都显得干瘪瘪的：很好看~
他看着那画，语气轻快：这人啊~心境不同，画意也不同~虽然手很生了，但这应该是我最满意的一幅画作了~
转头看向自己：这都要感谢殿下，让我看见了天堂~
言罢，眼睛几乎弯成了一道新月。
自己忽而红了脸，完全不敢看他。
自己根本就想象不到，在他那么冷淡的躯壳之下，竟这般...
在光天化日之下，这种事情，怎么能够...
亏他说得还文绉绉的~
果然，文人什么的，都是那啥表里不一的~
他的手一下贴住了自己的脸，有几分忧心的模样：殿下，你这是受凉了？怎么脸那么红？发烧了吗？
自己才不信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脸红！
这纯属就是在调侃自己！
自己一下挡开他的手，此地无银三百两地舌头打结：没...没有，你不要胡说！
他抱臂胸前，轻微扬了扬眉：我真的在胡说吗？
察觉到他这话怎么回答都不对，自己是怏怏地闭嘴了。
他上前一步，抬手环住了自己的脖子，语气温柔：殿下，我们今日做些什么？
话虽这样问，但他的眼睛中，却隐约有些旖旎浮动。
自己也根本想不到，他之前那么抗拒，这会儿却怎么着都在往这个事儿上拐，到底是怎么回事？
难不成还真的是开了荤，就再也过不回以前那种青灯古佛的日子了吗？
这...
今早那种连起个床都能大汗淋漓的情况，自己可真是不想再经历了啊~
自己此刻有些不敢看他，微微偏转了目光：当然是继续寻找矿石。昨日寻找未果，今日理当继续。
他对此竟没有意见：那好吧~今日时辰还早，我们可以走远一点。不过，这次我们得记得带一把锤子，否则还怎么凿开那些乱石，取得我们需要的矿石呢？
自己觉得，他说的有理，正回转目光，却刚好撞上他那一双狐狸眼微勾，惹得自己呼吸一滞。
很快，昨晚的红浪翻滚就在自己的眼前浮现。
并且，自己的身体也有了它自己的想法。
察觉到自己在光天化日之下想些什么，自己当真想要扇自己一个大耳刮子。
这玉瑶池的正经生意都是要晚上才做，自己白天都在想这些事情，是在干啥啊？
这...
这...
简直坐实了登徒子的名号！
但真的登徒子，却不是自己啊！
自己面色有些发僵：你说得对，我们走吧~
他从善如流地放下了手：嗯~
自己正要松口气的当口，但很快他的手就缠上了自己的手臂。
这俨然是要和自己一道的意思。
可这...
自己的头转向了他处：这...这样不成体统。
他一下松开了自己，讪讪笑了笑：是啊~能够这么做的，只有颜嗣音她们。
言罢，扬长而去。
此时，转过头来，看着他背影的自己，当真不知道心里应该是个什么滋味。
心里一万个希望与他亲近。
但真的将这种亲近放在明面上来的时候，却...
自己感觉到，心好像隐隐约约地裂出了一些细小的口子。
这些口子非常细小，甚至就像是人脸上那些浅浅的皱纹。
但每一道口子都隐隐渗血。
血量不多，却拉扯着这样一个肉块隐隐作痛。
这...
难道这一切...
都是幻想吗？
自己偏头，看向他刚刚作的画。
也不知是不是在自己愣神的时候，他还添补了两笔。
竟比之前自己见得的画面多出了一轮落日。
落日就在群山之间，已经被群山遮掩了约莫半数。
但霞光却晕染了很大一片...
他...
自己忍不住地抬手按住了心口。
闭上眼。
深深地呼出一口气。
再次睁开眼，还是迈步去了。
这一天，虽然同样是去逛山洞，但自己和他之间却安静得就像之前那样冷凝。
这更加让自己怀疑昨晚是自己一厢情愿的一场梦。
自己其实很想去握住他的手，但却怎么都伸不出去。
那手就好像已经折了，自己完全丧失了对这只手的控制权。
这天前往了两个山洞，一个比一个阴寒，所见的冰也一个比一个多。
想起之前他身体的那种状态，自己有些担心。
本想开口提醒，但看着他也穿得厚实，加之确实也不知道该怎么和他说话，只得是任由这种安静延伸到了回到行宫用膳的时候。
在整个过程中，他都非常安静。
所思所想，也好像只有一个——找到满意的矿石。
他似乎根本就不在意身边是否有一个人。
这让自己感觉到了失落。
在用膳的时候，自己本想借着感慨一句的机会，将话头打开，但他的眼睛根本就没有看自己，所有的心思都好像只在那些菜上，这颇为让自己味同嚼蜡。
分明折腾了很久，应该很累很饿。
但确实没有风卷残云的心思。
他用膳完了之后，也没跟自己打招呼，直接走了。
自己看着他又恢复了以前那样，心头说不上是个什么滋味。
勉勉强强把那点饭吃完，就像是过了千年那样漫长。
自己走出房间，远远地看见他寻了个地方，倚栏而坐，曲着右腿，脑袋靠着柱子，遥望霄汉。
微风轻轻扬起他的青丝。
他就若那坠落人间的望舒仙子，正‘此时相望不相闻，愿逐月华流照君’。
那样清冷。
那样单薄。
似乎随时都会乘风而去。
有那么一瞬，自己真的很想飞奔过去，将他拉住。
但又好像在自己的面前有琉璃做的金钟罩，将自己束缚住。
自己就那么定定地站在那里，不知何为进退。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他终于看够了月华，缓缓起身，理了理衣服，就往之前他选定的下棋的那间房里去了。
自己眼见着那间房间点亮了灯。
灯影幢幢。
但自己仍旧不知怎么进退。
不知过了多久，来了一个羽林。
这个羽林先是行了一礼，这才道：殿下，夜深了，该休息了。
自己依旧有些愣愣的：很晚了吗？
他答道：是。已经亥时三刻了。
自己一忖。
确实很晚了。
但不知为何，自己此时却丝毫没有困意。
眼睛仍旧望着那间房间的方向。
也不知道这个羽林是否察觉出了什么，只是轻道：殿下，少傅这两日都没有寻得想要的矿石，正在房里研究地图呢~
自己别过眼：是啊~最近两日运气确实不怎么样。
言罢，自己转身而去。
这个羽林或许并没有预计到自己的动作那么突然，在自己走了好几步之后，这才行礼道：恭送殿下。
作者有话说
第163章 回忆悠长【128】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