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9、回忆悠长【124】 或许，一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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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一份婚书都未必能够把你的心安定下来。你这样成天怀疑这怀疑那的，不觉得累吗？我被你爹给拴在了未来的国师之位，内廷之首上，我走得了吗？就算我真的想走，但我也放不下经营了那么多年的帝国。我也放不下那些百姓。如此，我还怎么走？再说，我确实也没有我爹那么血性，敢做出那么叛逆的事情来。说白了，我都栽在你爹手上了。这个样子，风筝的线一直都在你的手里拽着，我也不想飞。你还有什么不放心的？而且，我和你就算有感情，这也不是能够放在明面上的事情。你干嘛那么非要求个所以然似的？你这样逼得我感觉很累。我对你是有感情，但我自来感情没有那么浓烈。你非要要求我山盟海誓，非要要求我恨不得与你共饮长江水，这对我来说太难了。至少，我愿意跟你有肌肤之亲，这已经是我对你做出的最大的感情回馈了。你真的不能要求再多了。你再要求，我也给不了了。并且，我一直以来都很清淡。所以，我觉得你完全没有必要有这些乱七八糟的担心。我又不是那种很随便的人，看着谁，都想和谁玩个亲亲。我也没这个兴趣。国事都已经消耗了我太多的精力，我哪里还能有别的心思？若不是国事消耗了我太多的精力让我常常都产生体力不支的情况，张崇丘也不必在乾巽宫一直候着了。他早该可以回去太医院的。就因为这种情况，他才一直被留了下来。我是真的想不通，一个一天到晚忙得团团转的人，到底是吃了千年人参还是怎的，能够有多余的心思去想那些别的事情。殿下，你一天到晚忙得团团转的时候，封尧不提醒你应该去后宫沾沾雨露，你能想起这个事情吗？
自己偏了头，更不敢看他：...想不起。
他轻松道：那不就对了？我觉得，我们保持前几天那种关系就很好。动情，是人之常情。但不是一日三餐。殿下，这下吃了雨露甘霖，你总该安心一段时间了吧？
自己就知道，他很可能就是个始乱终弃的家伙儿。
瞧瞧这话儿说的，真的有点渣啊！
就像对待那只狐狸一样。
挼够了，就丢了。
然而，自己好像还真的不能再向他要求更多了。
他好像的确给了能够给了。
原本自己还真的一肚子气的，这下还真是无处可气了。
这...
就在这时，他走了过来。
自己能够感觉到一片黑影压了过来。
微微抬头，却正好被他捏住了下巴。
他缓缓地靠近自己。
那张俊脸一点一点地在自己面前放大。
自己能够感觉到自己的心在猛颤。
直到他吻住自己的嘴，这种猛颤才一下化作了沉醉。
第二天的观看日出计划，当然搁浅了。
这惹来了他的抱怨。
自己除了讪讪地笑笑，还能做什么呢？
最终，自己和他计划先去逛逛山洞。
那些羽林听说之后，赶紧奉上了不少的兵器，让自己和他带着防身。
他挑了一条长鞭，往腰间一缠，再拿过箭兜往腰间一别，最后挑了一把匕首，就算行了。
自己瞅了瞅那些兵器，最终挑了一把长剑和一兜流星镖。
他瞧了那个放着流星镖的兜一眼，有点不信任的样子：殿下，你会使吗？
自己摸了摸鼻子：这就是个投掷类的武器，丢出去就算完事儿，有什么不会使的？
自己刚刚说完，立刻惹来了那些羽林诧异的目光。
自己暗想，这难道不对吗？
很快，那些羽林收回了目光，都好像在看着虚空中并不存在的东西。
他微微咳了一声：殿下，这东西你带着就是。若真的需要用到，交给我就行。
自己狐疑地看着他：瞧你这意思，就是你会使咯？
他虚虚握拳掩唇：这个么，略知一二。
自己的眉毛高高一挑：你确定？
他微微偏过头去：给我一个，我试试。
自己将信将疑地从兜里拿了一个流星镖出来。
他拿过流星镖，让一个羽林站到五十步之外，打算用流星镖打落这个羽林帽子上的红缨。
但这个羽林却说，这违反军纪，可不可以换成苹果一类的东西。
他瞧了果盘里的苹果一眼，估摸着是在掂量着什么，最后还是点头同意了。
这个羽林飞快地脱下帽子，拿了果盘里最大的那个苹果，匆匆跑到五十步开外，就把苹果顶在了脑袋上，站得笔直，就跟一根楔在地上的木桩一样。
他来到这个羽林的对面，双脚打开，与肩同宽。
微微眯了眯眼，将流星镖蓦的往上一抛，迅速用右手食指和中指夹住流星镖中间的圆形镂空处。
流星镖的短刃紧贴他的手掌，长刃则紧贴他的指缝。
暗暗沉下一口气，缓缓回手，猛地将这么一枚流星镖掷出。
只听得“哧~”一声，这流星镖正中那个苹果。
那个羽林兴奋地捡起落在地上的苹果，冲过来，还高喊着少傅厉害。
自己瞪大了眼，这是...
他拿过那个羽林手中的苹果，拔出流星镖，霎时苹果就裂成了两半。
自己这眼睛恐怕再瞪大，这眼珠子就该掉下地去了。
他将苹果递给那个羽林，让那个羽林就用这流星镖当刀，给大家分苹果吃。
如此一来，这些羽林都一哄而聚——分苹果去了。
自己不可思议地看着他。
他轻微耸了一下肩，低声道：我身处的位置，并不太平，你总该让我有几分自保的本事吧？这玩意儿考验的就是瞄准度和猛然间能够发出多少力而已。又不是什么大事。若真的出了什么事，这东西若能打中对方的眼睛、脖子、心口等要害，虽然未必能够一击毙命，但还是能够救我于水火了。我独自一人的时候也多。以后，可得仰仗殿下的保护了~
自己眨了眨眼：我倒是觉得，我应该仰仗你的保护~
他微微白了自己一眼：能够有点儿志气吗？
自己瘪了一下嘴：依我看，我不是没有志气，而是有自知之明。瞧你这样，若真的身体像我似的那么好，指不定这帝国第一勇士的称号还得给你冠上~
他嫣然一笑：那倒是用不着~这帝国上下最恐怖的地方都在我的手里，还要那些虚名作甚？
自己暗暗吞咽了一下，有点憋屈。
他斜睨了自己一眼，揣上地图，就走了。
自己就在后边儿跟着。
走到院落之外之后，他这才寻了个树靠着，从怀中拿了个瓷瓶出来，拔开塞子，将瓷瓶里倒出来的东西细细抹在箭头上。
自己捏着鼻子凑过去：这是什么东西？怎么一股药味儿？
他一副稀松平常的样子：当然一股药味。这是毒药。
自己瞪大了眼：什么？！这是毒药？！你要干嘛？！
他继续涂抹的动作，连个眼神都不多给自己：当然是毒药。涂在箭头上，是以备不时之需。这其实算不上毒药，就是一种以‘火星陀罗’做君药的毒麻药而已。手上没有伤口的时候，接触到它就不会有事。但涂抹在箭头上，要是有不长眼的东西，一箭射出，哪怕只是蹭破对方一点皮，这药也会迅速渗透，不仅仅让对方产生肢体麻木，行动受制的情况，还能将‘火星陀罗’给种在对方的身体里。哪怕待会儿我们遇到了熊，也不用害怕和担心了。而且，此处也不可能会伤到人。这地方早就被前期派来的羽林给清了场，所以我连解药都没拿。
自己斜睨着那些已经被涂了药的箭头：那你刚才怎么不涂？要跑到这里来涂？
他轻微耸了一下肩：这个箭兜里放的都是外边儿的箭头，你就没发现吗？这是我特意叮嘱的。这次出行，所有的武器全都换成了江湖上会使用的武器，一点与皇家沾边的印记都没有。上次就是吃了这箭头的亏，不能再犯第二次这种错了。这箭兜是我的，他们不会碰，我就算涂了药，也不会担心他们会遭到误伤。之所以在外边儿来涂，也是不想让他们知道我这多备的一手而已。我已经跟你说了，建章营里边儿可没你想的那么太平。很多时候，对他们既要信任，也要防备。这次跟我俩来的这几个年纪都挺小的，未必有那个心思。但很多事情也说不好的。
自己微微皱了皱眉：你这样不累？
他已经将箭头上全部涂抹好毒药，从怀里取出了一张丝巾来，将手上多余的药给擦掉，顺手将丝巾扔进了箭兜里。药也收好，放进怀中。
他这般似乎是自己问了个不需要问的问题一样。
正当自己以为他不会回答的时候，他缓缓道：殿下，人要居安思危。尤其是对军队里的那些人。他们手上拿着凶器，但这个凶器究竟对准的是敌人的心脏，还是对准你的心脏，是需要去控制的一件事情。若这凶器对准的是你的心脏，你要想的是该怎么缴械。若这凶器对准的是敌人的心脏，你要想的是该怎么让持有凶器的人有这个决心一下捅穿敌人的心脏。
作者有话说
第159章 回忆悠长【12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