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12、回忆悠长【77】 自己揉了一 ...

  •   自己揉了一把脸,还是决定要去秦博吟那里一趟。
      否则,还不知道要惹出多少事端来。
      稍稍将自己打理一番,这才前去秦博吟那里。
      仍旧的,和之前一样小心,尽量不要撞着别人。
      只是,这次前往和之前的心态不同了很多。
      之前,有一些好奇和兴奋。
      而现在,这心头只有忐忑和冰凉。
      一路来到秦博吟的房门前,都畅通无阻。
      但在站到秦博吟的房门前时,自己却不知道该不该敲这个门。
      会不会秦博吟这里还有各种折磨张崇丘的东西正大喇喇地躺在地上?
      会不会秦博吟这里还有张崇丘的血迹?
      会不会自己来得很不是时候?
      越想,自己这门是越敲不下去。
      但自己都已经走到了这里来,若是再回转...
      此刻的自己,只能是沉下一口气,敲了敲门。
      房门内传来慵懒的声音:谁啊?
      接着便是,趿拉着鞋子,过来开门的脚步声。
      门很快被拉开,和昨日一样,只留了一卡的门缝。
      此刻的秦博吟,头发还是被那发带束着,但却散漫了许多。
      一身儿浅灰的里衣,隐隐带着几分清冷。
      见得是自己,他丝毫也不意外,只是将门拉开了些:进来吧~
      为避免给他惹上麻烦,自己还是和昨天一样,迅速进了屋。
      他也一样,在自己进了屋之后,又往门外瞧了瞧,这才关上门,插上门栓。
      一进屋,自己就闻到了一股浓烈的香味。
      这味道...
      自己印象十分深刻。
      这是秦博吟护发油的味道。
      秦博吟又只穿了一身里衣。
      应当是刚刚沐浴过。
      张崇丘说,秦博吟睡前需要泡个热汤,如此对他身子更好些。
      昨日...估计也是累了吧。
      虽然秦博吟用的护发油的味道确实很浓烈,但这味道...
      自己总感觉像是被扩大了很多倍一般。
      自己不动声色地狠狠一嗅,但却被这味道搞得呛咳起来:咳咳咳~
      他听见自己呛咳,还快步来到自己身边,帮着自己顺气:抱歉。刚刚去沐浴了。沐浴的汤中加了一份香料。殿下这应该是被冲的,稍稍休息休息,习惯了便好。
      然而,自己却被弄得呛咳得停不下来。
      他眼瞧不过,给自己倒了杯水来:喝杯水,润润嗓就好了。
      自己这时呛咳得昏天黑地,什么都没想地就拿过了他递来的杯子,猛地一灌。
      然而...
      自己恨恨地瞪着他:咳咳咳~你这是要冷死我?
      他轻微耸了耸肩:这是止住你咳嗽的最快办法。那香料确实很冲,只是我用的时间长了,就不怎么觉得而已。那香料也不是用来香体的,是用来治病的,烦请殿下谅解。
      自己真的不知道,他说这个话,到底是真的如此,还是借着昨天的那个话来讽刺自己。
      自己只能是把茶杯放在小几上,有那么一两丝气郁:药还在老地方?
      他却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反而问起了自己其他事:你...要不要喝杯茶?
      自己有点疑惑:你又在打着什么鬼主意?
      他走到矮榻边坐下,手肘放在扶手上,漫不经心地瞅了自己一眼:这是为你好。这药虽然对提升体内的阳气有奇效,但对你这种本就阳刚的人来说,闻久了容易头昏脑涨,几个晚上都睡不好觉。我每次汤浴治疗之后的那晚,都是自己一个人睡的。这对陛下不好。茶也是专解这药的。
      自己狐疑地看了他一眼,有点觉得,他并不是那么好心。
      按照他对张崇丘的所做所为来说。
      可...
      万一是真的...
      他虽然对张崇丘是...
      但张崇丘最后是心甘情愿地接受...
      这...
      就在自己还在犹豫的档口,他又开口了:这茶不与你喝的药冲突,我问过鲍太医的。你要来给我涂药,难免撞上我的疗程。若你不想喝茶,我这儿还有薄荷叶。你含两片在口中,咀嚼之后,咽下也可。
      自己抿了抿唇,有些犹豫:拿薄荷叶给我吧~我也实在怕了这些药~
      他对此没说什么,只是去了西南面的博古架,取了一个罐子打开,拿了两片薄荷叶出来,走到自己身边,往前一递:咯~
      自己一瞧,竟是干薄荷叶,还以为是新鲜的,顿时这眉毛就倒竖了起来:你耍我是吧?
      他懒懒地抬了抬眼:你可真是不好伺候。给你茶,你不要,觉得是在喝药。给你薄荷叶,你觉得我在耍你。那我问你,我现在上哪儿去给你找鲜薄荷叶?跑到曼珠宫外头,去给你薅一把?你是不是觉得在曼珠宫就可以不守宫里的门禁?也不瞧瞧现在是什么时候了~爱吃不吃~
      说完,转身就打算把薄荷叶拿回去放着。
      自己一想,顿时这眉毛也放平了:等等~
      他停下脚步,转过头,态度不怎么好:作甚?
      自己搓揉着衣袖,声音也小小的:那个...那个...茶应该不难喝吧?我这两日也是被那药给苦得受不住了,真的有点怕了。
      他挑了一下眉,但语调还是柔和的:和‘碧落映日’差不多。
      自己心头一跳。
      这...
      ‘碧落映日’...
      他怎么...
      对了,他也该知道。
      自己点了点头:那好吧。
      他得了信儿,还是什么也没说的,去了西南处的博古架,将薄荷叶放好,又重新取了个罐子,拿了过来。
      把罐子放在小几上,转身又去烧水。
      把茶壶放在火炉上坐着,他又回转去了矮榻的背后。
      这个时候,自己才注意到他这屋里,竟有个冰鉴。
      冰鉴盖子的四个角还有凹陷,现在四个凹陷上还有三个凹陷里放着杯子。
      此时,自己不由看了一眼小几。
      小几上放着自己刚才喝水的杯子,跟那冰鉴上的一模一样。
      难怪是冰的。
      刚刚应该是咳得太辛苦,便没有注意到这冰水的来源。
      原来如此。
      想着他那身体,自己不由出声:你不是...怎么你这里还有冰鉴?
      他转动着冰鉴上盘着身子的螭,似乎是在调整着什么,头也不抬地回道:这是夏天,我也会感觉到热。不过,你放心,这里面没有多少冰。开到最大,也只够消耗一个时辰的。方才杨峻送来的。现在要烧水,屋子里会变热,我关小一些,它也能用得久些。
      说罢,这冰鉴也调好了,他回到矮榻边坐下,安定地等着水开。
      自己也跟着坐下。
      但此刻的安静,却有些令自己不知所措。
      总感觉要找点儿什么来说,才是对的。
      但又不知道该怎么开口才对。
      自己看了他一眼,又看了放在火炉上的茶壶一眼,不知道这水什么时候才能烧开。自己和他就这么并排地坐着,他倒是能安定地等着,但自己这边就...
      他或许是发现了自己这目光不断地往他那边瞟,便将目光从茶壶那里收了回来,投向自己,很是平静地问道:有何事?
      自己想说有事,但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说无事,这如坐针毡的安静又要持续下去。
      自己霎时不知该怎么办了。
      他的目光将自己稍稍一打量,后又道:想说什么便说吧~我们之间没什么不能说的。
      自己又搓捻了一下衣角,看向他道:父皇已经...
      自己这话还没有说完,他就打断了自己:此事不急。
      自己有些疑惑:不急?
      他平静道:的确不急。现在,你有许多事还等着做。这些事情做完之前,没有必要来讨论这些事。更何况,至少在半年内,你有许多事要焦头烂额。确实没有必要在这个时候来徒增烦恼。
      自己蹙了蹙眉:很多事?
      他挑了一下眉尾:不信的话,你自己数数不就成了?
      自己有些狐疑地在心底里真的算了起来。
      粗粗一算,确实如此。
      一时之间,自己有些气短。
      此时,水开了。
      他起身去将茶壶拿来,给自己冲了一碗茶,推到自己面前:殿下请用。
      自己看着那澄碧的茶汤,闻到并不是很奇怪的味道,还是想喝的,但因着那些事儿,却像是没了胃口。
      他瞧着自己并没有拿起茶盏饮用,索性随意地盘腿而坐,把手放在小几上,一手支头,难得的善解人意:怎么?为了那些事连喝杯茶的胃口都没了?
      自己的眼睫颤了颤,但还是没有看向他:...你怎么什么都看得出来?
      他轻轻一笑:在你爹身边做事那么多年,什么都看不出来,我恐怕早就去乱葬岗了吧?
      自己有一瞬的惊讶。
      他不仅外在那么放浪形骸,还竟然称呼父皇...
      这也...
      他...
      一时之间,自己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倒也没在意自己没搭腔,顺口说了下去:这些事情其实说大也大,说小也小。你若能放宽心,这些事也不难解决。没有必要为此烦扰。只是确实需要时间罢了。
      自己抿了抿唇:这...恐怕没有你说得那么轻松。
      他有些想笑,但又生生忍住了:若现在这些关口你都过不了,那以后怎么办?
      自己咬着下唇,不知该如何回答。
      他伸手推了推茶盏:觉得忧思难解,就喝口茶,缓一缓。万事都总有办法的。
      自己沉默着取了茶盏,慢慢饮下。
      原以为这茶喝来还会有些涩涩的,但没想到味道还很不错,甚至还能尝到一丝甜味。有点像那糖渍黄瓜,非常的清润。
      瞧着自己喝完了,他还顺手为自己添上一杯水:味道如何?
      自己回味着那种入心的味道,眉间舒展:很好。
      他放下茶壶,笑了笑:那就好。也省得你要说我耍你。
      自己下意识地反驳:我不是...
      他摆了摆手:是与不是,我一点也不在意。
      自己一时愣住,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感觉今晚的自己就跟嗓子坏掉的张崇丘一样。
      这...
      张崇丘他...
      自己...
      是不是该问这个事情?
      若是问了,又会获得怎样的回答?
      还有...
      这局已经开到现在这个地步了,是不是可以...
      但已经发生了这件事,看父皇和秦博吟那样子,应该完全清楚事情的始末,而秦博吟什么表示都没有...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12章 回忆悠长【77】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