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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9、回忆悠长【74】 你好歹给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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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歹给个痛快。我爹那人,可不会给我痛快,他只会慢慢地磨~我何苦给自己找个难受的死法,是吧?
秦博吟应当是更愉悦了些:若是如此,我倒是要向伯父好生讨教讨教了~
张崇丘倒抽一口冷气:你不会醋得那么厉害吧?!
秦博吟的语调拖了老长,无端端有了一种阴森:我~醋~了~吗~?
慢慢地声调又变得平缓起来:我听御膳房的那些厨子说,我们用的碗筷每一次使用前,都会坐上一锅开水,将碗筷煮沸片刻才能使用。我曾问过他们为什么这样做。他们告诉我,这样才能把碗筷处理干净,不容易生病。而且,还能用沸腾的开水,将碗筷的角角落落都冲击一遍,让其里里外外的干干净净。
似狐狸般娇俏地笑了一声儿:我若真的醋了,就应该把你这浑身上下但凡沾了他一丝一毫气息的地方,都用水洗过一遍才是。但后来想想,就算用皂角,好像也不能完全洗干净呀~再想想,不如索性就用片刀割了,太深的地方用剜刀剜了,这般大概就能干净了。但这样,你肯定就变丑了~坑坑洼洼的,像什么样子,是吧?我再费劲地想了想,觉得还是用烙铁最好。你但凡被他碰过的地方,我都用烙铁好好地里~里~外~外~清理一番,如此定能保你完整的同时,还能洗个干净。倒是不知你意下如何?
张崇丘已经彻底绝望了,连声音都哑了:你比我爹狠多了~要不你直接把我杀了算了,如此你也不费神~脏了就是脏了,再怎么清理都不会干净的。我不想喝鸩酒,那东西味道实在太糟糕了。陛下赐你的匕首就在这里。
说到此处,传来布帛拉扯之声。
紧接着,张崇丘又说:从这个位置刺进去就行。到时,你千万别拔刀,血会溅出来弄脏你的衣服。把衣服弄脏了,我也不能给你洗干净了。
深深吸上一口气:开始吧~
秦博吟估摸着是觉得这样的张崇丘特别有趣,竟笑得十分愉悦:哈哈哈~这么上赶着找死啊?你这张脸这么不错的,若真没了这气血的支撑,哪里还会那么鲜活?我就那么可怕?让你这般绝望?
张崇丘的声线都在发着颤:...我见过从‘那里’送出来的‘东西’。你是‘那里’的主管人,手下有五个助手。但他们也只是帮你执行,真正做决定的人是你。你做过什么,你比我清楚。你所说的这些手段,还不及你真的去做的十分之一。任那些‘东西’是铁齿铜牙,你都能撬开。我何必犯傻?
秦博吟轻轻地笑了笑:对你么...我不会。至少,我对喜欢的东西,总还是存了那么两三分怜惜的。再说,你若真的变冷变硬了,还有谁来给我送药啊?
张崇丘似乎一下子就松弛了下来:若是如此,日后就算天崩地坼,我也会把药送到你口中,喂你吃下去。你念在我劳苦功高的份儿上,至少也会放我一条生路。我就那么贱,求着你喜欢,如此就不用担心‘那个地方’在向我招手了。
紧接着,张崇丘又有点担忧浮现了上来:不过,我真心希望‘那个地方’你少去。那种又阴森,又霉味冲天,还夹杂着血腥气的地方,真的对你身体不好。即使有陛下的龙气护佑着你,但...陛下也在衰老。人的衰老就是阳气逐渐耗散的过程。这些,你也比我清楚。
秦博吟有点嬉笑的意味:那你带我去玉瑶池如何?那种地方,人来人往,阳气聚集,应该很是不错吧?
张崇丘应该是蹙了蹙眉:你...
一阵小小的沉默。
张崇丘有点难言:你何不让十一皇子带你去?或者六皇子也行。甚至大皇子也可以。我若带你去,恐怕陛下真会要我命的。
秦博吟不以为然:我们就去喝杯茶,难道这样陛下也要追你的责?
张崇丘有点语结:你分明是想...
秦博吟的语气一下子骤冷:怎么了?我不能去?还是你不想带我去?
张崇丘的无奈简直溢于言表:若说喝茶,还是去幽泉小筑吧~那里的艺伎比玉瑶池上乘许多,且都干净。我真的不相信你一点都不挑。
秦博吟娇俏地笑了笑:给你相好拉生意,可不是这么拉的哟~
张崇丘更无奈了些:那人不是我相好。那只是我相好的姐姐而已。我与她之间,也是因为我相好才结识的。我对人家可没有非分之想。我可做不出吃老草的事来。
秦博吟有点想笑:你这话拿给你相好听到,估计是哭笑不得吧?一方面想要打断你的狗腿,一方面又觉得你还是有底线的~
张崇丘应该冲着秦博吟眨了眨眼睛:我这可是诚实做人呐~应该大家都很喜欢诚实的人吧?
秦博吟颇为赞许:那是当然~所以~~~咱们诚实的张太医,是不是应该有点表示?
张崇丘有一瞬的怔愣和惊讶:啊?
之后,竟有些羞羞答答的:我...那个...这...这要是让人碰到了,该怎么办?师父的药还是很好的。六皇子那边恢复得不错。十一皇子基本上没有什么大碍的。昨日,他不是来找你了吗?你这...他们碰到的话...
张崇丘应该还有话要说的,但似乎是被秦博吟给捂住了嘴。
秦博吟带了点嫌弃道:他们现在有事要做,不会过来的!倒是你,别他妈推来阻去的~今晚你要是敢不应这件事,我也照样可以打断你的狗腿~不过,这般太粗暴了些~我还是比较喜欢用鞭子撕开皮肉一些。你自己决定~
此刻的张崇丘委屈巴巴的,还有点瓮声瓮气的:我今晚还要去送药~你总不能让我扶着墙根儿过去吧?
秦博吟却觉得这挺好:这样正好可以体现体现人家确实身强力壮,正是生儿子的好身板儿~
张崇丘估计是有点想要昏死过去:不要~
秦博吟的声音染上了邪魅:那就求我啊~你知道该怎么求我的~你也知道,我最是心软,可受不得你的温言软语~~~
张崇丘妥协了:那我去把窗户关上可以吗?
秦博吟笑得十分像一只坏狐狸:怎么?这么在意别人知道吗?你这脸皮儿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薄了?我可很喜欢你孟浪的样子呢~
张崇丘估计那脸都青了:小祖宗,你是真想让陛下把我拎去菜市场,是吧?
秦博吟还有点疑惑:为何不是拎去御膳房?
继而又带了几分坏笑:药兔子炖汤,这可很补哦~
张崇丘又开始哭了起来:呜呜呜~~~~
秦博吟还有点好心:怎么又哭了?我这次可没吓你呀~
张崇丘哭得就差没倒过气去:呜...你...你都要...呜把我炖来吃了...还没有吓我...你是要吓死我~~~
秦博吟那怜惜之情顿时涌了上来:哎哟~别哭了~别哭了~你这一哭呀,哭得我心肝儿都疼了~好啦~好啦~不炖你啦~不炖你啦~凉拌可还行?
张崇丘还是哭:你还是要吃我~~~
秦博吟仍旧是怜惜的,但却多了一丝丝促狭:凉拌,还是热拌,二选一哦~
张崇丘的声音依旧染着哭腔:我...我选热拌~
秦博吟还有点哄着的意思:好啦~我不会太过分的~这只是给你的一个小小的惩戒~谁让你教了他些有的没的~就算教他,也该你师父这个级别的去教。你这般逾距,我可还没有收拾你呢!你倒还委屈上了~你可真会倒打一耙~
张崇丘有些错愕:此事...还分等级?我...我怎么不知道?
秦博吟的声调恢复了平日里的模样:你现在还在七品,自然不知道。等你上升到四品的时候,太医院的主事才会给你们这种权力。但在太医院里,说不上是医术决定了你的位置,还是时间决定了你的位置,还或是你的家庭决定了你的位置。很核心的一点是,先看入职的时间,再看你的贡献,再看你的师父是谁。因为第一要素是时间,所以此事你自然不会知道。我去翻看过一些记录,也确实发现你们这些太医在位时间的长短对病症的治疗是有不小的影响。这是时间赋予你们的经历丰富。所以,他们以时间作为第一考量也不奇怪。而且,学医学药这种事情既枯燥又乏味,也不是一天两天就能学好的。就算医术再好,时间短了,也难免浮躁。太医院对所有太医的选拔,不是像这京畿的那些医馆似的,看谁的医术好,就以谁为尊。而且,就算是再厉害的医者也会碰到自己难以解决的问题。说不定就是个不怎么样的病症都能让人否定掉他以前的一切功绩。医者是很特殊的一类人,你们供职的太医院又是特殊中的特殊。所以,许多事情,虽然看着那些规矩觉得挺不知变通的,但这些都是经验的总结,也是在考量所有因素之下做出的最合理的选择。你也许是听说过这件事情,就觉得这件事确实可以做。但这件事,你确实不能做。我看过一些特殊的卷宗,里面记载了有关这方面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