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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约会领证 既然做不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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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你也是在华一高读的啊。”凌瑛小口咬着手里的烤年糕,“那你应该喊我一声学长。”
凌瑛将年糕嚼巴嚼巴吞下,又喝了一小口热拿铁。
“学长~”
喝进去的差点喷出来溅到地上,凌瑛用手背抹唇边的水渍,“你还真喊啊。”
“不怕我骗你?”
“原来学长还会骗人。”庄瑞作势捂心口,一副伤心做派。
凌瑛看不惯他这样,抬脚轻轻踹了一下,笑骂:“行了还装,通讯上这么能说怎么见面也这样。”
一想到庄瑞在过去一周里发的消息,饶是他也受不了。
像是把被他一句话撩到挂电话的面子找回来似的,各种不正经的话到处复制粘贴给他发。
没一天重样的。
“好好好,不说了,”庄瑞扶着他,“想踹我就踹,别摔了。”
“雪天还是路滑的。”
也不知道是不是太阳晒的还是年糕热气熏的,凌瑛觉得自己有点热,他把手里的年糕塞到看着他愣住的庄瑞手上。
抬起手摸自己的脸,“奇怪,怎么一下脸这么烫。”
“又烧了?”还是雨露期要到了啊?
也不怪每次脸一烫就觉得发烧生病,实在是小时候总结出来的规律,久而久之,他就把脸烫和发烧画等号了。
“你发烧了?”庄瑞看他脸红红的,但觉得眼神清明又不太像。
凌瑛摇摇头,“不知道,要不你来摸一下我额头?”
穿皮夹克的人照做,宽厚的大手抚上去,指腹下感受到的是凌瑛的温度,以及心跳。
鼓动的血管压着他的手,昭示着凌瑛对他不自知的心动。
“好……好了没……”凌瑛有点想把他手扒下来。
有没有后悔药吃一下,他后悔让庄瑞碰他了。
“好了,我觉得凌老师没发烧,”庄瑞收回手,眼睛一转随便找个理由,“我觉得是年糕的问题。”
“你人一口吃大半条烤年糕身体不热才怪。”
其实是你脸红了凌老师。
不过我才不说略略略。
“也对。”
凌瑛没怀疑他说慌,因为他就是觉得是年糕的问题,才不是他会三天两头发烧。
就算是Omega他身体也不会差成这鬼样的。
“我们接下来去哪?”凌瑛就着庄瑞的手咬了一口年糕。
庄瑞眼睁睁看着凌瑛把年糕咬掉枚小小新月,脆渣落在他手上泛起痒意。
“唔,你手沾上脆渣了,我给你吹了。”
凌瑛轻呼口气,将脆渣全吹落,连带庄瑞的心坠进爱河。
“好了,”他又喝了口拿铁,转头想和庄瑞说两句话时才发现这人怎么脸红红的。
?他也发烧了?
出于人道主义,他没想那么多,直接一手背啪过去,雪地里除了小贩的叫卖声简直安静极了。
“奇怪,你的脸怎么这么烫?”凌瑛又去摸摸庄瑞的额头,“这里也不烫啊。”
“你……”庄瑞要吓死了,凌瑛手一上来的时候还以为他要和他在公众场合玩麦麦游戏。
原来是一看他脸这么红以为他发烧了。
庄瑞哭笑不得,他把凌瑛的手拿下来,用体温捂热一点后才松开,“没发烧,就是想到了学生的作业。”
“给自己想红温了。”
凌瑛去牵他的手,牵没三秒放开,“庄老师放周末都这么敬业啊。”
“我在你旁边你居然还想学生作业啊。”
四月蓝的眼睛浸着委屈一闭一合,看着庄瑞想吻他的眼睛。
“我……不是。”庄瑞挪开眼不敢看他。
“不是想和我在一起?”凌瑛没饶他。
“不是!我是想和你在一起的。”后面的话庄瑞越说越小声,小到凌瑛都有点听不太清。
“这样啊~”凌瑛凑过去又咬一口年糕,黏糊糊的说,“我可是从上周六就开始期待和你见面了。”
庄瑞彻底闹了个大红脸,支支吾吾半天也憋不出一句话,看得凌瑛觉得好笑。
在心里想这人怎么这么不禁撩,要是后面突然亲他一口会怎么样。
会不会直接羞愤欲死?
虽然他现在也摸不准自己对庄瑞是什么个态度吧,但是不管了,既然做不了生活的佼佼者,那就做婚姻里的嚼嚼者。
每天就嚼嚼庄瑞信息素好了。
上次庄瑞给他披的大衣上有信息素味,睡前好奇闻了下,差点给他诱导成假性雨露了。
他只是闻一下都这样,可想而知他俩的匹配度有多高。
“你……我们接下来去甜品店吧。”
庄瑞的话把凌瑛发散的思绪叫回来,“你说的是不是那家开了有二十年的老店?”
“对。”
“哦这家啊,”凌瑛拿回他的年糕一口闷掉,“这家老板我认识。”
年糕棍丢垃圾桶里,他拍拍手,“走吧,我带你去。”
“这次可不能让你付钱了。”
凌瑛搅着碗里的汤圆黑米粥,心绪不宁。
他真的没想到原老板三年前就因癌症走掉了。
为什么老天要带走好人的命呢。
他爸算一个,甜品店老板算一个。
他还记得那个小老头每次见他翻墙出来逃晚自习都会说他小娃子不好好读书,出来吃什么甜品。
还是后面他拿成绩单堵住了小老头的嘴,他才没每次都在他身边念念叨叨。
现在怎么人就没了。
庄瑞坐在他旁边,考虑了许久才握住凌瑛的手。
这个时候他才发现凌瑛的手在发抖。
震的他心疼。
可他也说不出什么话来安慰他。
庄瑞是一个嘴笨的人,他只会用自己的肢体语言来告诉对方他在。
两个男人挤在一张破旧的小木桌里,腿蹭着,手握着。
一颗心为另一个人牵动着。
凌瑛恍惚里嗅到了青花椒味,很温和,一点也不刺鼻。
他猛地抬头去看庄瑞,大口呼吸着,“你……你收回去。”
庄瑞没听他的,反而给他一个虚虚的环抱,“你的手在抖。”
“我的感觉告诉我你在不开心。”
凌瑛被他抱着,头埋在肩颈里,“我没有。”
说着没有,可为什么会有梗塞声呢,庄瑞撩他的发尾想。
“好好好,你没有,”他拿出来哄小朋友那套,“但是你也可以靠在我怀里。”
他又揉揉发顶,“我不介意衣服脏的。”
怀里人默不作声,只有被攥紧的衣服现显明他的难过。
他的眼泪。
过了一会儿凌瑛放开他,低着头小声说:“谢谢你。”
眼往上一抬瞥见被他哭湿的皮夹克,有点不好意思,“要不我给你拿回去洗吧。”
庄瑞看他眼睫上悬而欲落的眼泪,心里头一阵阵发疼,他摇摇头说:“没事,皮夹克防水。”
“无所谓的。”
“好吧。”凌瑛有点失望。
他还想带回家在洗之前再吸一口庄瑞的信息素呢。
假性雨露对他来说又不是什么事,反正也只有一晚而已。
似是看到凌瑛的失望不作虚假,庄瑞只好又放出来点安抚性信息素。
拿来哄人开心。
凌瑛舒服嚼了个爽快,整个脑子泡在青花椒海盐味里,昏昏欲睡。
庄瑞看他舒服的想睡觉,又把信息素尽数收回来,坏心眼说;“我的信息素这么好闻?”
“对”凌瑛紧急咬住舌头把对字咽回去,瞪着眼看庄瑞。
“你框我?”
“我哪敢。”庄瑞嘻嘻嘿嘿笑了几声,不出所料引来凌瑛的白眼。
“不说了,吃甜品。”
“好好好,我吃我吃。”
民政局。下午。
“姓名。”
“庄瑞。”/“凌瑛。”
一位女性在档案里翻找半天,又从柜子里拿出两个空白的结婚证。
在凌瑛的注视下结婚证被打上他们的名字,贴上他们的照片。
然后盖上公章。
凌瑛的手被庄瑞牢牢攥着,但他也没在意。
他看着被递到他们面前的红本本,颤抖的手去拿。
恍恍惚惚的离开民政局。
到车上之后才意识到自己已经结婚了,还是跟一个只见了三次面、认识不到一个月的Alpha。
“要不你扇我一巴掌?”庄瑞突然转头对他说。
凌瑛没扇,但是也掐了庄瑞一下。
他也有点不可置信,他和庄瑞只是匹配度高了点,其他的全是临时补课学来的。
比如有关伴侣的喜恶、饮食习惯、睡眠情况等等,全是他和庄瑞前一天再复习了一遍的。
这居然也能过?!
旁边的庄瑞也在想这些,甚至思维已经发散到他母亲的公司竟然已经能影响华联机构的问题。
还有他和凌瑛的匹配度高达98%的惊天大事。
98%意味着他们的信息素会诱导对方假性雨露/易感,也意味着如果他们未来感情发展良好的话,可以从生命树要一个孩子。
不需要通过生殖腔来孕育胎儿。
庄瑞想到这呼吸一滞,连凌瑛喊老公都没听见。
完全不知道自己错过了什么。
“庄瑞!”凌瑛见喊老公也没把人魂拉回来,便大声叫他名字。
“哎怎么了?”
好吧,还是喊大名管用。
“没什么,就是我得回家一”趟。”
凌瑛垂眼玩自己手指,“把行李收一收,去你家住。”
“咳咳,”庄瑞被自己口水呛着,震惊看着他,“真的假的?”
“你原来不欢迎我去你家啊。”
“那我不去了,我就在雪天里留宿街头好了。”
“到时候,我就”凌瑛话没说完就被庄瑞捂嘴。
“我错了,我没不欢迎你,只是我脑子没转过来。”
“原谅我好不好?”
见凌瑛点头他才把手松开,长舒一口气。
把人送到家后,他赶忙去超市兜一圈,买了点Omega抑制剂和生活用品回家。
躺在床上和凌瑛有一搭没一搭聊天的时候,他也期待起明天和凌瑛的同居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