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5、五十七周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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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夜晚不能点跳过了。
总做梦，梦里我坐在桓那兰那的蘑菇圈里，四周挤满了圆滚滚的兰那罗，它们安静地听我讲童话故事。
我时常能瞥见一个熟悉的身影，她努力把自己藏在最大的兰那罗“兰帕卡提”后面，只露出那双翡翠色的眼睛——纳西妲。
她听得比谁都专注。
与此同时，须弥城的风向变了。愚人众执行官第六席「散兵」、第二席「博士」多托雷，他们悄然踏入。
［我该跑路了。］我平静地收拾完所有在手头上的研究资料，给阿扎尔写外出调研申请。
〔啊？〕36号的电子音带着一丝迟滞的困惑。
算是说跑就跑了——
然而，跑路计划刚执行到一半，一只镀金的机械鸟精准地降落在我的面前（这还是我发明的），带来阿扎尔印上大贤者标志的手信，信里他难得对我用上了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
这人动用最高权限，驳回了所有我近期提交的、哪怕是关于“蕈兽饲料改良”这样无关紧要的课题审批。措辞强硬，核心只有一个：立刻、马上返回教令院，与他共同完成那个他宣称将是“全提瓦特最伟大的实验”。
啧，老东西动真格了，我服了。
“……那你是怎么来到这儿的？”听到这里，巡林官提纳里放下手中的植物图谱，敏锐的大耳朵转向我，翠绿的眼眸里满是疑惑。
我靠在巡林官小屋的木柱上，语气平静得像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我跟他说，我来追求你。”
“啊？！”
他惊到炸毛，连带着整个人都向后弹了半步，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只有这个从未向他报备过的理由，才能展示我的决心。”我顿了顿，看着他依旧处于震惊状态的脸，补充道，“他甚至‘鼓励’我，说如果我成功了，要把你也带回去，‘为教令院增添一份宝贵的学术力量’。”
实际上，我用了点话术……就差把“非君不嫁”说出来了。
“哐当！”
我和提纳里转头看去。
柯莱正站在门口，她篮子掉地上，红着脸看着我们。
“对对对不起打扰了！”
她大概只听了一半，误会了。
她甚至在我们解释清楚后，纠结着要不要提醒赛诺——
当初我和赛诺一起去蒙德接她（我主要是去见丽莎顺便帮忙），不知道为什么，她一直以为我和赛诺是一对，解释过也没用。
我和赛诺除了儿时相识、在教令院当过同门、现在同为七圣召唤玩家外，有什么关系吗？
他来找我，十次里面有五次是因为打牌（我可是百战百胜的牌佬神话），还有五次是因为工作。
我找他也差不多。
不过算了，小孩开心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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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才没几天，提纳里的老师，那位德高望重的生论派贤者，反应也相当迅速送来信件。
第一封措辞微妙，充满了“真的假的？”“你也有今天？”的调侃式询问，字里行间透着真实的好奇和一丝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快乐，又隐晦提醒我们别回来。第二封则语气严肃，要求我们立刻返回教令院“解释清楚并协助处理重要事务”，但那公事公办的刻板措辞和过于急促的催促，反而暴露了它大概率是阿扎尔伪造的。
但我还是回去了。
不管怎么样，须弥是这周目的基本盘。
现在博士来得太快，旅行者还在路上，而纳西妲……叠加44周目的记忆，她醒来本该脱离掌控，却似乎毫无动作。
本来逃出来是怕她反攻时撞见我尴尬，但现在，得回去推剧情了。
“小提就先留在这儿，等我消息吧。”
我写了封信人都不见就走了，因为不想解释。
但我好歹给他留了提示，在信纸的角落用只有他能懂的暗语画了个简易的旅行者符号，旁边潦草地写着“等金毛”。
更重要的是，我早在跑路前，就让稻妻璃月的朋友帮我下委托，重金悬赏，让旅行者早点来须弥。
已经很道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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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我的“迷途知返”，阿扎尔在大贤者办公室接见我时，脸上带着一种“孺子可教”的、和实验即将成功的狂热笑容。
“看来你终于想通了，明白了这个实验的伟大意义。”他抚摸着桌上巨大的虚空终端模型。
“不，”我打断他，目光平静地扫过办公室角落里那个戴着鸟嘴面具、安静得如同幽灵的身影，“我只是回来看故人。”
博士多托雷微微偏头，面具下传来一声极轻的、意义不明的哼笑。
毫无悬念，我被直接塞进了“造神”计划的核心位置。阿扎尔需要我的能力来加快进度，而博士…他似乎只是在享受观察这场闹剧的过程。散兵则全程沉默，似乎连嘲讽的话语都懒得说了。
在项目推进到最关键节点，那颗巨大的“神明罐装知识”即将被注入“新神”躯壳的前夕，我利用最高权限绕过了层层封锁，打开了囚禁智慧之神的牢笼。
纯净的光芒散去，小小的草神纳西妲赤足站在冰冷的地板上，她仰头看着我，眼神一于既往地温和。
她轻声道：“我还以为，那也是你的愿望。”
“我对制造一个虚妄的神明毫无兴趣。”我如过去无数次那样，弯下腰将她抱起，“而且我说过很多次了，你才是须弥真正的、唯一的执政，没有谁可以替代你，亲爱的。”
我抱着她，穿过因主控系统被入侵而陷入混乱的走廊，走向净善宫的核心。
至于那位被阿扎尔寄予厚望的“新神”——七叶寂照秘密主？
旅行者终于不负众望地及时赶到，在艾尔海森等人的帮助和我的放水下来到净善宫，最后和纳西妲协力，将那机甲打倒。
趁着散兵的意识在机甲残骸中震荡，我直接将一个经过特殊加密处理的、包含了博士部分关键实验记录和“切片”信息的记忆包（这可是我砍了博士几个切片才淘到的宝贝）灌输给他。
在他被真相冲击而破防时，我很没道德地趁火打劫让他签下了“劳动合同”。
“你完全破坏了我的计划，姐姐。”
然而博士对这一切一点恼火的迹象都没有。
我和纳西妲和他谈判的时候，他向前走了两步，微微俯身，面具下的视线过于凝实——“这样消气了吗？娅斯纳。”
“请注意保持距离，至冬的愚人众执行官。”纳西妲警告道，“她现在是贝斯特。”
好吧，大家演都不演了。
“我从没生气。”我已经不指望他的脑回路正常一次了。
“那就好。”
他笑了笑，也没说信不信。
只有旁边刚打完的旅行者整个人都傻掉了。
“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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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判还算顺利，博士拿到了神之心——我们无意阻止冰之女皇的计划——他也摧毁了自己大半切片，以及实验室里“我”的切片体。
后一个条件答应得很爽快，看样子是用各种方法知道我在须弥的几个身份了。
然后他就带着神之心回至冬了。
虽然他本人貌似很想留下来，但这里没人欢迎他。
“女皇承诺，您随时可至冬国。”最后他给我留下一句暧昧不明的话。
我只能说他终于走了，我还要去处理世界树的污染呢。
这件事情其实并不难，我还邀请了旅行者来见证。
很快，我和纳西妲见到了大慈树王，我最后一次拥抱她，纳西达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拥抱她。
但，叠加这么多周目留下来的力量，总算有用了——“没有人会忘记你，你也不该被遗忘。”
污染的部分被清除、考虑到世界树的特性，我还用了点世界之外的力量。
理所当然被那位注视了。
树王察觉到了什么，但她只是轻声道：
“谢谢……再见。”
魔鳞病等灾厄，随之消散。
而旅行者……
“我知道你们有疑问。没错，我就是稻妻璃月委托你们速来须弥的人。”
“哎？！真的是你！”派蒙大叫。
“当然，你们来到须弥以后，也应当了解为什么我会下这个委托了。”
空点点头，派蒙则没忍住问道：“所以你到底是谁呀？博士是为什么叫你姐姐？大慈树王和纳西妲怎么都认识你？”
“你们在沙漠已经了解过赤王时代了吧？”我并不着急回答。
“嗯，在赤王的神庙了解了一部分。”空回应。
听到这个，我才继续道，“我就是弄权者伊西斯，也是绿洲遗落的明珠克洛塞尔——后一个身份，你之后会了解。”
“至于博士的姐姐什么的，你可以当我死了很多次，活了很多次，有过无数身份。”
“？”
空显然没听懂，或者说有点信息过载。
“算了，通俗易懂点解释，你就当我以前是魔神，现在是人。”虽然可能并不纯种。
……
旅行者被我扔去做沙漠书了，有助于他了解我的身份背景。
我和纳西妲则投入须弥重建——干着干着就超出了“重建”范畴。
由于阿扎尔倒台后教令院实在无人可用，我又一次坐上了大贤者的位置。
我：偌大的须弥，就没个靠谱的吗？
赞迪克被我留下来和散兵一起安排进了教令院新组的技术开发部，成了最顶尖最苦命的劳动力，负责修复被“造神”计划搞瘫痪的各种系统和设备（纳西达负责监督，让这俩不要打起来）。
但人手依旧捉襟见肘。
教令院积压的事务堆积如山，新政策的推行举步维艰。
“就算纳西妲是草神，我也不会压榨童工的。”我看着眼前小山般的文件，喃喃自语。
〔五百岁的童工？〕36号发了个大大的问号。
［外表那么幼，怎么就不算童工了？让她996我良心已经很痛了］我义正言辞
〔……500岁少年外观就可以压榨了？〕
［散兵不算，他自愿签了劳动合同的，而且我也只是让他007！］我理直气壮。
〔读作劳动合作写作卖身契是吗？〕
我自动忽略36的吐槽。
“先下载个基建模板吧。”
我开始精准抓人，按属性匹配岗位，按精力值压榨休息时间，为了更高效压榨还改革了制度。
赛诺光速复职大风纪官，负责把前任大贤者派系（除了实在无人替代的）流放沙漠搞基建（卡维他爹监工），顺便把流放中还能用的学者抓回来……
卡维的卡萨扎莱宫欠债我帮忙还了，人回来搞重建拆违章……
多莉别挣扎，我看你是搞财政的好苗子……
提纳里回道成林也别想闲着……
还有艾尔海森，他现在是知论派代理贤者兼书记官，简直是教令院的一股“清流”——到点就下班！秒针刚指向下班的刻度，他人已经消失在办公室门口。
……还无视我的加班暗示，没看见大家都在加班吗？！连被我以“须弥重建急需人手”和“丰厚原石报酬”为由薅过来的旅行者（刚从沙漠回来版），都在图书馆里帮着整理古籍累得派蒙都蔫了！
就算你的工作效率很高、安排给你工作都能在上班时间解决也不行！！！
“那就别怪我使用非常手段了！”我看着艾尔海森空荡荡的座位，眼神逐渐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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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人计是这么用的吗？〕36号有点绷不住了。
我和艾尔海森领证了。
——艾尔海森，这位须弥城著名的“下班积极分子”，开始加班了！
晚上八点半，他坐在办公桌前，皱着眉翻阅文件时，路过的学者们都怀疑自己加班加出幻觉了。
——【成就：加班加加加，加到厌倦】
［有用就行。］我满意地在内心点头。
过程？过程不重要，重要的是结果。
甚至一些原本试图偷偷溜走的学者，为了亲眼目睹“须弥奇迹.艾尔海森加班”这一历史性时刻，默默坐回了座位，翻开了文件。
“再说了，不管谁加班，我都给加班费的，还是平时的3倍。”
——【效率UP！】
〔……6。〕36号最终只憋出了一个代表无语凝噎的数字。
当然这也导致了一些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
“姐姐，喜欢他吗？”
赞迪克目光落在我无名指上那个新戴上的、象征性的素圈戒指上（艾尔海森送的），若有所思。
“我也可以满足姐姐的。”他的声音很轻，像羽毛拂过，却带着一种冰冷的、近乎偏执的黏腻感，缓缓靠近，“无论是工作，还是……其他方面。”
“……”
你自己变态，别拉上我，谢谢。
“不，你这张脸我看腻了，性格也是。”
“那就让本体改造一下。”他说得理所当然。
我：。
居然还有点期待。
“嗯，勇于尝试，你加油。”
作者有话说
第85章 五十七周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