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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1、五十七周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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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神战争,虽然不会一直打,但残酷才是主基调。
而我的武力值终于可以和若陀打得有来有回了。
沉玉谷那里的安排是梦之魔神最后的挣扎。
那边的魔神终于在梦之魔神死后发了疯,她欲发动大洪水淹没归离原,甚至顾不得顾不得的子民。
——所以我将河水冻住。
沉玉谷的风裹挟着水汽与浓重的血腥,吹在脸上,带着黏腻的凉意。
脚下,奔涌的河流被我的力量强行凝固,保持着滔天巨浪的狰狞姿态,却化作一片死寂的、绵延千里的苍白冰原。
冰面下,浑浊的河水与断裂的兵器、破碎的甲胄冻结在一起,形成诡异而残酷的浮雕。
那魔神的的结局将一如既往,她却选择同梦之魔神一样,将权柄交于我。
我再次感受到了祂的注视。
“咔嚓!”
玉玦碎了一地。
“她的权柄归我,”我的声音在这片冰封的死亡之地上扩散开,没有起伏,只有纯粹的宣告,比脚下的寒冰更冷,“你们,也归我。”
霜枪“雪葬”指向其中沉玉谷三仙中气息最为纯净的浮锦。
归顺,或者同这冰原一起,化为永恒的尘埃。没有第三条路。
同样的结局,在不久后降临在更遥远的海域。
漩涡之魔神奥赛尔掀起足以吞噬山岳的海啸,在触及海岸线的前一刻,被来自极天般的极寒瞬间冻结。
滔天的巨浪凝固成连绵起伏、参差嶙峋的冰山,在阳光下折射出刺眼而绝望的光芒。
奥赛尔庞大的、如同山峦般的扭曲身躯,连同他身边伴行的跋掣,一同被这绝对零度的囚笼封印,沉入死寂的冰海深渊,徒留愤怒而徒劳的嘶吼在冻结的海浪间隐隐回荡。
与我无关的他们只有被封印的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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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逐渐成为成了璃月有名的女武神。
但总有地方不对……
[我还要在这儿待多久?]我指的是系统界面快满了的【命运临界值】,[我到底是个什么身份?]
〔打完补丁之后是这样的,那个世界树果实,本来是王座那位等克洛塞尔诅咒发作后准备的复活机制,结果被初代冰神摘走了……所以青阳和须弥三神留下的克洛塞尔融合才是完整的你〕36号解释道,〔而不完整的你维持不了多久,命运临界值满了时间线就来回来了〕
我若有所思。
所以这次魔神战争的时间线又被我搅乱了。
而提前解决了一些敌人,摩拉克斯打剩下的要轻松些,这尘世执政的位子似乎毫无争议了(盐之魔神自愿放弃的不算)。
还有那些难缠的古老魔兽,比如那只盘踞一方、污血剧毒、极难彻底杀死的螭。对付它,我放弃了复杂的净化,选择了最粗暴也最有效的方式——极致的冰封。连同它流淌的毒血、喷溅的碎肉,一同冻结、再泯灭,最难处理的核心只能由摩拉克斯封印。
被我的冰冻住、再被杀死的魔神几乎不会有残余。
于是摩拉克斯带着我一路杀伐,连若陀都只能留下来看家。
临界值,在杀戮与封印中,稳步攀升。
……搞得我和摩拉克斯的名声跟雌雄双煞一样。
有时他杀得兴起,完全不顾消耗,意图一鼓作气荡平整片区域。那份岩峦般的固执与急切,让跟着他收拾残留的我气得想暴揍他。
忍不了了!!!
“摩拉克斯。”我唤他,声音依旧清冷。
他回眸,鎏金的眼瞳带着未散的杀伐之气。
“休息。”
两个字,是我的底线(咬牙)。
他眉头微蹙,似有不赞同:“此处隐患未清……”
未等他说完,清越的凤鸣划破战场肃杀之气。
流淌着月华般清辉的白凤凰真身显现,我毫不犹豫地俯冲而下,精准地——啄了一下他那尊贵的龙脑袋。
“咄!”
力道不重,但足够清脆,也足够让他停下所有动作。
他身体明显僵了一瞬,连周身涌动的岩元素都凝滞了片刻,那双总是洞悉万物的金眸,罕见地掠过一丝……愕然?
我收拢羽翼,轻盈地落在他宽阔的肩上。
冰凉的凤爪踩着他肩甲冰冷的金属,尾羽垂落,扫过他背后的岩脊。
没有言语,只是用行动宣告:现在,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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归离原的临时议事地,尘之魔神归终带着几分无奈的笑意,看着刚刚巡视边境归来的岩王帝君。
他正有条不紊地布置着下一步的边境防御事宜,声音低沉有力,场面庄严肃穆……如果忽视他肩上顶着的白凤凰的话。
凤凰时不时还略显不耐地挪动一下爪子,甚至用羽翼末端不轻不重地“蹬”一下帝君的肩膀或后脑勺,发出细微的金属摩擦声。
“……故西侧隘口,需增派三队千岩军驻守,由……”摩拉克斯的声音平稳如常,仿佛肩上那只时不时给他“一脚”的神鸟根本不存在。
“唉,都把青阳气成这样了啊。”归终扶额,小声嘀咕,带着点看戏的兴味,“明明开个玉璋护盾就能挡住的……”
她突然觉得这画面似曾相识。
“青阳是改在摩拉克斯身上搭窝了吗?”马科修斯憨厚的声音响起,带着真诚的疑问。
归终意识到了什么,看向旁边抱着臂、一脸不爽的若陀。
“哼!”若陀的冷哼带着浓浓的不屑。
他最近在试图争取和青阳一起出去大杀四方,但每次都被摩拉克斯抢先一步。
微妙的气氛在空气中流淌……不,似乎不太妙……
归终左看看,右看看,不知道说什么好。
好在,赶过来找某凤凰的夜叉救了她。
但是来的夜叉是被腾蛇太元帅拽着的金鹏大将。
青阳飘然落地,化为人形,手一伸就把要向他们问好的金鹏拉到身边。
“走了。”她丢下两个字,无视了浮舍欲言又止的表情带着还有些懵然的魈离去。
归终望着那干脆利落的背影,只能摇头,长长地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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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怎么说,我和摩拉克斯的关系算是好起来了。
而且心惊胆战了那么久,那个契约也没飞出来,应该是没什么事了。
归终说我终于不讨厌摩拉克斯了。
“没有,我一直很喜欢他的。”
归终:?
旁听的阿萍:?
她俩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更远处,假装在晾晒药草、实则竖着耳朵偷听的应达和伐难两位夜叉大将:!!!
我疑惑:“你们不信?”
归终和阿萍齐齐摇头。
我直接把不远处路过的摩拉克斯抓过来:
“她们说我之前讨厌你,”我指着表情石化的归终她们,抬头看向摩拉克斯,开门见山,“你觉得呢?”
摩拉克斯的目光平静地扫过面露尴尬的归终几人,那双蕴含着岩峦般厚重力量的金色眼瞳里,没有一丝波澜。他微微摇头,声音沉稳淡然:“并无此事。”
这个答案让我很满意。
我点点头,松开他的衣袖,语气理所当然地补充道:“嗯。我一直挺喜欢你的。”仿佛在陈述一个如同“今日晴好”般简单的事实。
摩拉克斯垂眸看我,似是无奈的笑了一下。
他只是微微颔首,便转身离开了此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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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份因“喜欢”宣言而带来的微妙氛围尚未完全散去,新的战报已然传来。
传说中拥有平复生死、界定幽冥之能的魔神擘那,其存在本身便引动着生死界限的混乱与灾厄,正逐渐靠近璃月。
这一次,无需什么八奇桃都三仙牺牲自我去封印。我一人,足矣。
我的霜枪穿透擘那的核心,将它压向整个轻策山之低、冰封整个山谷。
就在这冰封完成的刹那——
嗡!
那早已逼近极限的【命运临界值】进度条,终于彻底盈满。
仿佛构成“我”的根基开始急速崩解,力量开始流逝,擘那的、生死有关的力量透过冰层侵蚀我……
磐岩的力量向我涌来,却无济于事。
【——命运收束——】
……
……
我一睁眼,就是自己刚下船,到达璃月港。
[艹!]
[三六!!!那个道具呢?!]
〔是的,飞了〕36号特意给我看了一眼系统空间。
[……]我有种想重新上船回须弥的冲动。
〔也不是什么大事,你早点调查完璃月的风土人情写完论文去下一站稻妻就行〕36号安慰道,〔再说,你怕什么?你是玩家你最大〕
我居然真的被安慰到了。
或许是武力值带来的安全感吧,反正我打算继续自己的调查计划。
先是璃月这边的历史——
“玄霞元君祠?”
我站在天衡山上气派的神庙前,陷入沉思。
有种不祥的预感。
犹豫再三,我决定进去看看。
然后看到眼熟的凤凰像。
我:哈,哈哈。
原来我叫玄霞元君吗?我怎么不知道?
“元君在上,保佑我生意兴隆!”
“寒渊娘娘保佑我儿媳妇早生贵子!”
“青阳殿下,小子今日事宜出海吗……”
我:啊?
我听着他们在那边祈福,感觉这和我完全搭不上边啊!
而且……为什么还有龙凤呈祥的贴画啊!!!
“帝君和玄君可是眷侣。”
卖杂货的老奶奶理所当然道。
我:?
〔毕竟100的好感,他应该通过契约了解了五十三周目的事〕36号故作淡定,〔你知道的,我们游戏有很多彩蛋〕
“……”
等我恍恍惚惚按照计划来到因论派学者帮我安排的望舒客栈,刚上楼,就在窗口瞥见熟悉的深绿。
我猛地一回头,却发现那里什么都没有。
但我很确定,是熟人。
甚至,在这之后,我一直有种被注视的感觉
等收拾完房间,我下楼吃晚饭,习惯性点了盘杏仁豆腐然后放桌上。
没去关老板娘诧异地表情,我回房安详地躺在床上。
我应该庆幸是魈……好感97的魈。
〔放心,他们不会打扰你的〕36号继续安慰。
[……我只是想到要研究大变样的璃月历史,有点脚趾扣地]
谁懂一睁眼买的史书内容全变了的无力感啊,甚至上面都是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