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4、57周目/44周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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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师。”
“叫什么名字？”我头也不抬地在申请表上签完名。
“赞迪克。”
我停下笔，终于认真看了眼申请文件上的名字和证件照上过分年轻、过分“乖巧”的脸。
赞迪克，呵——突然想把这份申请表撕了。
“给，以后我就是你的导师了。”我扯出一个不含温度的微笑。
不是也得是。
不过其实当赞迪克的老师也不错，装不认识就行。
我的新学生微笑着接过申请表，红瞳如鲜榨的石榴汁般清澈。
【赞迪克/??：99】
他看着比证件照还乖顺。
当然，那都是假象。
……
“老师，我想做个实验，需要您帮忙。”他直接将一叠资料放到我办公桌上，动作自然得像在递一杯茶。
我眼皮都没抬，“缺实验场地、还是缺买验体？”
“实验体。”
——太坦然了，演我呢。
我冷笑一声，“去把须弥法律背下来再和我谈这件事。”
我留下了最上方的那份资料。
“好。”赞迪克应得干脆，甚至带着点愉悦，拿起他的东西转身就走。
然而门外站着艾尔海森。
门关上的瞬间又被推开。
艾尔海森和赞迪克擦肩而过，踏入我的办公室，关上门，隔绝了外面可能的视线。
“经费审批通过了。”他上前，将单子递给我，“高于预期。”
“嗯。”我一眼就看到了大贤者的签名。
正常，谁让阿扎尔是我的导师呢、76好感的那种（亲情线）。
“还有事吗？”我收拾了下桌面。
“出发时间。”艾尔海森言简意赅。
“五天后上午九点前喀万驿集合。”
他点点头，但还不走。
我挑眉，和他对视一眼。
“你的信箱，”他面无表情回应我的困惑，“满了。”
“哦，下次我会记得改地址的。”
艾尔海森嘴角抿成一条直线，“你上个月说过相同的话。”
记忆回笼……好像是有这么回事。
“那算了，你下次来的时候帮我把信带过来吧。”
与其麻烦自己，不如麻烦别人。
空间凝固了一瞬。
艾尔海森眼神中尽是无语。
在他开口嘲讽前，我将桌角的书籍塞给他：“开玩笑的，我会去处理信件的……这是你要的璃月古文字典籍。”
“谢谢。”他也不含糊，拿起书就要离开。
“辛苦你跑一趟了，”我补充一句，“晚上请你吃饭，老地方。”
“嗯。”
他答应了。
办公室只剩我一人。
我开始看赞迪克的实验资料和他写的课题。
《关于须弥居民无梦现象的成因假说及初步验证方案》
想研究须弥人无梦的原因？
哈，他应该对此一清二楚……
“咚咚”
“进来。”
门打开了，熟悉的气息。
我抬眼望去。
“你的须弥律法背完了？”
“没……”赞迪克的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迟疑，“老师和大书记官又有合作吗？”
“这不是你该关心的事。”我语气冷淡。
“只是最近，”他走近一步，声音压低，带着无害的担忧，“关于老师和大书记官即将组成‘学术家庭’的传言甚嚣尘上。我担心若真如此，将来是否还能与老师顺畅合作？”
“即使我将来组成学术家庭，也不防碍我与别人合作。”我不在意道。
“以及，”我故意顿了顿，清晰地吐出后半句，“艾尔海森，算是我的弟弟。”
空气瞬间凝滞。
赞迪克脸上那副温顺的面具，第一次出现了清晰的裂痕。
虚假的笑容像退潮般消失，眼底深处翻涌起某种冰冷的、令人心悸的东西。
……为了艾尔海森的人身安全着想，我决定哄哄这位四五百年越活越回去的臭弟弟。
“当然，我和他没有血缘，也不在同一户籍上，也从未以姐弟相称过——我倒是想听那面瘫脸叫我’姐姐’。”我甚至刻意带上点调侃。
紧绷的空气似乎松动了一丝。
赞迪克眼底的暗流平息下去，面具重新戴上，甚至比之前更温顺。
“好了，闲聊到此为止。”我敛起所有表情，将那份资料扔回给他，“你的实验课题——逻辑混乱，假说荒谬，验证方案毫无可行性，伦理审查更是天方夜谭。驳回。”
“是，我知道了。”他接住文件，居然诡异地高兴起来，唇角的笑容都看着真实了几分。
.
〔哪有你这么玩恋爱线的？艾尔海森来找你是因为你一个月没回家了！！！〕
〔还有你当初为什么把博士那周目也叠加了啊？!〕36号有些崩溃。
“纠正一下，艾尔海森的房子同迪娜泽黛家一样，只是我在须弥的住所之一，并不能被称为‘家’。”我不为所动。
〔重点是这个吗？？？〕
“以及，当初叠加的几周目是我盲点的。”
〔你知道我打补丁时有多绝望嘛！！！〕
“哦，再容我补充下，我并没有在须弥开启恋爱线的想法，当然学术家庭例外。”
〔不是，你看看这一溜串高得吓人的好感度，你良心不会痛吗？〕
“那是他们的事。”
〔……信不信我把恋爱模板给删了？〕
“哦，请便。”我无所谓。
〔……哔！〕
系统气得把自己屏蔽了。
我打开好感度界面认真看了一遍。
黑框、伊斯塔露、摩拉克斯、布耶尔和巴尔以高达100的好感并列第一。
博士的99只能排到第二。
真是离谱他妈给离谱开门。
说到博士，就是赞迪克/多托雷，当他的姐姐真是倒了八辈子霉。
*
*
四十四周目，从0岁开始。
我：……0岁能玩啥啊。
跳过跳过闭着眼睛点跳过——
【1岁：你父母离婚了】
等等！
我倒回去看了眼——学术家庭相处出感情决定生个孩子但是生完后研究项目失败感情破裂遂离婚且谁也不要两个孩子……两个？
我又瞅了眼。
哦，我有个孪生弟弟，名字还没定。
我：？
不是，我弟和我都还没取名字？爹妈这么离谱吗？！
真是“学术”得连人性都卷没了。
不久后，奇葩爹妈把我俩扔给了雇佣的保姆。
“弟啊，只剩我俩相依为命了。”
我抓着旁边胖团子的手惆怅道。
我1岁的弟，用他那双异常清明的红瞳看傻子般瞥了我一眼。
还好保姆是位慈祥的老奶奶，用心照顾我俩到了5岁。
5岁后老奶奶跟着自己女儿搬去璃月避灾了。
谁让须弥现在到处都是死域瘤呢。
不过老奶奶走之前帮我俩联系了4年没见过的爹妈。
爹妈都是卷王还有天赋，离婚后至今单身正在竞争贤者之位。
注：他俩同一学院的，现在是死对头。
我：6，好有乐子。
结果毫无悬念——谁也不要拖油瓶。
他们打算把我和肉团子打包塞进福利院。
那可不成，须弥目前的福利院教育资源跟不上我弟的天才程度。
“弟，上去给他们秀一个。”我戳了戳他肉嘟嘟的脸。
我弟翻了个白眠，但他明自我这么做的意思。
我弟A上去了。
俩准贫者见识到了什么叫作“天才中的天才”。
然后来考察我。
笑死，我弟可是我教的。
我勉为其难给他们见识一下什么叫“妖孽中的妖孽”。
虽然不想养孩子，但他们惜才。
他们开始让自己的学生来带孩子。
没人觉得有问题，除了他们的学生。
“截止到今日，你们在我们身上投入约十二万六千四的摩拉，”
我掏出计账本。“放心，我们不让你们成本沉没的。”
“要算利息吗？”我弟问他们。
“不用了，这点钱就算父母的义务了。”他们很淡定。
“对了，你们叫什么名字？”
“……你们还没给我们起名。”我无语。
两人目录尴尬，“那你们自己想个名字吧。”
一边的学生露出见鬼的表情。
从此以后我叫娅斯纳，我弟叫赞迪克。
“为什么？”我弟红红的眼睛里是大大的疑惑，“你的名字是‘赞美’‘祈祷’，我的名字是‘异端’‘离经叛道者’？”
“你不喜欢？”我挥了挥拳头。
“……不，这名字很好。”他识相地点头。
其实我就是觉得这名字耳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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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的日子平平无奇，
每天睁开眼就是学和卷。
卷到10岁入学教令院12岁毕业，作为生论派学者兼学了其他学派。
本来能再早一点的，但是8岁那年我那倒霉爹妈因为研究死域瘤嘎了。
抚恤金不多——因为这个由大贤者组织的、实质是研究污染知识的项目死的人太多了。
“所以他们都没当上贤者？”
我弟放下手里的《高等机关术原理》，露出看垃圾的眼神。
“对，上一任死也不肯退位，结果真死了。”
我边削苹果边讲了个冷笑话。
“接下来你打算做什么？”
我弟自动忽略我的笑话。
“给我们那早逝的爸妈报仇，顺便赚个生活费。”我把苹果分成两半，一半给他。
我弟秒懂，“要我帮忙吗？”
“看你的书吧，别给我惹事就行。”我啃着自己的苹果。
他于是不再管我，咬了口苹果。
我则先把这半年的房租交了——是的这套房是租的，爹妈作为学者把钱都投入研究了，毫无置业概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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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年时间，暗中扶持濒临破产的家族、收集证据把走火入魔的大贤者拉下马、扶植便宜爹妈的师兄上位、利用新大贤者的资源和人脉站稳脚跟……终于可以安心入学（走个过场）了。
我弟晚我两年入学，表面是个低调的天才学生。
“理由？”我看着站在我办公桌前，要求我当他导师的少年。
“效率最高。”他言简意赅，“姐姐当导师，更方便我学习。”
“……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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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13岁，成了教令院史上最年轻的导师。
——也是从这一刻开始，赞迪克身上的某种开关，被彻底拨向了“不对劲”的方向。
从还算听话、只是有点孤僻和过于聪明的弟弟，开始朝着“混账”的道路一路狂奔。
——谁家正常人15岁整天想做人.体.实验啊！！！
“……你给我安分点。”
我捏着鼻子把他从风纪官的监视中捞起来。
“姐姐。”他那双红瞳湿漉漉的、像兔子那样无害地望着我。
我闭上眼睛：“你先把这几个项目解决了。”
几个文件袋被我扔给他。
“常见疾病和罕见病？”赞迪克打开看了眼。
“先帮我把须弥的经济民生拉上来。”
其实是想给他找点事做。
他若有所思，片刻后，嘴角缓缓勾起一个奇异的、满足的弧度：“你答应了。”
我冷漠脸：“对，所以现在给我滚一边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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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岁，我当上生论派贤者了。
因为赞迪克一句“姐姐，我找到实验素材了”。
外出取样杀了抢劫的镀金旅团不是事儿，关键是他拿镀金旅团的尸体做实验去了！！！
我走马上任贤者，利用职权做的第一件事：给他批了一个最高保密级别的、位于雨林深处的实验室，并调拨“合规”的资源，彻底掩盖掉那些不该存在的痕迹。
同时下达禁令：没有我的书面许可，不得离开实验室范围。
“姐姐，您想软禁我吗？”赞迪克歪歪头。
“你以为呢？”
“好。”
他欣然接受，站在崭新的实验室中央，环顾四周，最后将自己的研究报告拿给我看。
附赠一张清单。
我扫了一眼，压了压火气。
“不要随便研究死域，更别碰污染，那是我的课题。”
“我的研究成果你还满意吗？”
“你要的东西我会送过来的。”我假装没听见，并没收了他的研究报告。
他无声笑了笑，就像我第一次送他糖果那样。
——培养死域瘤与生物体融合亏他想得出来。
不过他的一些实验我确实挺感兴趣，但那样的话……至少要成为“大贤者”吧？
作者有话说
第74章 57周目/44周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