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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第二十朵云彩 谷家这位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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谷晚竹拎着个酒壶,不管好友们已经开始上下其手了,她打开门走到廊下。
低头看了看大堂内热闹的场景,长廊这倒是清净,晃荡了下酒壶,想倒一杯酒。
刚要抬手便被按住,扭头看到孙静悠站在一侧,女人脸上有些情绪已经蔓延:
“小公爷今夜要拍沁岚姑娘?”
谷晚竹狐疑:“悠悠,你怎么了?脸这么红。”
孙静悠轻咬下唇,她感觉自己脑袋有些迷糊,只知道眼前的人可以解渴。
素手缓缓下落,落到了女人的腰间轻轻一按,同时梅花信香毫无预兆侵入到女人信引处。
谷晚竹觉得这一刻全身都燃了,血液四处流动,汇集到信引处以及腰腹之下。
手中酒壶被拿走,谷晚竹感受到身体的变化,她微微躬身,眸中闪过暴虐和占有。
孙静悠嗅到了这人的信香,薄荷的味道,让她感觉到冰凉又舒适。
她想要的更多,呼吸开始混乱,靠近了眼前的人,想要得到更多的安抚。
信香有些失控,艰难的推开女人,谷晚竹语气焦急:“悠悠,你是不是雨露期到了?”
柔弱无骨的身子再度贴了上来,感受到谷晚竹身体的变化,女人的双眸更是泌出了水。
谷晚竹不断后退,慌忙从怀里想要拿出清心丹,谁知面前的女人居然力气比平时大。
药瓶被拍落在地,谷晚竹克制着自己的情绪,又怕弄伤她。
自己的好友还在包间内玩乐,根本无人救她,感受到胀痛被捏了一下。
闷哼声起,谷晚竹慌忙后撤,女人完全不顾还在廊下,直接又贴了过来。
俩人拉扯间撞开了门跌落在地,谷晚竹脑袋咚的一声撞在地上。
“呵,太穷了所以开不起房?”
冷冷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在察觉到腰带都快被解了,谷晚竹咬牙一掌拍晕了女人。
隔壁包间门被打开,赵沛哲看着地上躺着的俩人,又看到这间包间还坐着的俩人。
看好友还在呆滞中,谷晚竹面红耳赤地低喝:“还愣着干嘛!帮我把悠悠扶起来!”
赵沛哲忙回神,轻嗅到信香味又无意间瞥见老大的难堪处,眼神微妙:
“老大,你这,大庭广众的,就不能忍忍。”
谷晚竹有苦难言,她低头把腰带扣好,闻言抬手给了她一掌:
“悠悠雨露期,你快给她服—。。扶到她屋里。”
赵沛哲砸吧了下嘴:“待会就要拍了,你这就要办事啦?万一错过了。。”
懒得和她多言,谷晚竹一脚踹了过去:“快滚。”
看着好友带着女人离开,谷晚竹转身看到包间内的俩人。
一人面色不变一人眼神玩味,她讪讪道:“那个,门,记在我账上,今夜酒水算我的。”
面容精致的女子冷哼一声:“我缺酒水钱嘛,呵,门都坏了,可真令我大开眼界。”
察觉到女子若有似无的眼神,谷晚竹略微弯腰遮掩着尴尬,耳尖有些绯红。
她面上佯装镇定,语气嚣张:
“不就门坏了嘛,用得着阴阳怪气的,小爷心情好,先不跟你计较。”
说完就要转身走人,景云深转头不错眼地看着老神在在的钟大人。
钟思理无奈只得起身,单手就擒住了谷晚竹。
被按趴在桌上,谷晚竹挣扎着:“你们这是干嘛,你知道我是谁嘛!”
不慌不忙的倒了杯酒,景云深轻抿一口,问:“你是谁?”
谷晚竹抬起头,无意间和一双清冷的眸子对上,感觉有些眼熟。
她怔愣了一瞬,开始进行纨绔言论:“我义父是当朝太师!我是小公爷!”
听到老大的怒吼声,隔壁几人迅速放下杯盏,一头闷地冲进了包间里。
王格谦看到老对手,暗恨:“又是你!哼!给我打她!”
几人立马就冲了上去,抡起拳头就要往钟思理脸上招呼。
钟大人眼神都没有波动,单手按着谷晚竹,不到片刻就把这些绣花枕头放倒了。
几人哀嚎在地,谷晚竹打量了几眼钟思理,而后不确定的问:“可是钟思理钟大人?”
钟思理声音闷在鼻腔,不咸不淡的应了一声。
垂下眼,谷晚竹看向坐姿淡然通体矜贵的女人,嗫喏一声:“拜见郡主。”
还在捂着腰腹的几人声音顿住,立刻从地上爬了起来,呆愣地看着女人。
随着谷晚竹的咳嗽声,回神后忙行礼:“拜见郡主。”
帝都这么大,居然在这种地方遇见郡主,这缘分真是带了狗血。
几人心如死灰,要是被自家大人知道,就不是几棍子这么简单了。
钟思理看到景云深的示意,松开了谷晚竹,四人站成一排衣衫不整面容狼狈。
景云深视线落在了那人身上,和小时候比起来变得更加清隽,只是这性子。。
女人的视线暗含探究,谷晚竹半垂下眸子,再抬头时神态吊儿郎当:
“怎么郡主会来此地,难不成还想在这里相看郡马?不知是否有看中的?”
景云深收回视线,语气淡淡:“这里的马确实多,还有推拉高手。”
嘿!这倒霉郡主玩意,明里暗里嘲讽自己,她又不是兽,什么推拉高手。
谷晚竹瞪圆了眼睛,气呼呼的把头撇到一边,随即拱了拱手:
“那祝您之后找到的马合您心意,拉得动您家的车。
不打扰钟大人和郡主了,我等先退下了,今日的见面很愉快,下次别再见了。”
说完拖着没出息的三人走了出去,脚步重得把地上的门踩得发出凄厉“叫”声。
看着大门敞开的包间,钟理玉提议:“郡主,要不末将为您再换一间。”
景云深端着酒杯起身,摇了摇头:“不必。”
说不清心里的感受,谷老将军和那个哥哥还在的话,谷晚竹也不会这样。
难道人真的会变吗?
眼前闪过和小时候如出一辙的清澈眼瞳,景云深有了瞬间的失神。
往前一迈,踩中了一样东西,弯腰捡起发现是一个药瓶。
打开药瓶微微嗅了嗅,景云深挑眉,怎么是清心丹。
谁来喝花酒还带着清心丹,神色随即闪过一丝了然,淡笑跳上眉间。
这个小公爷,真是有意思啊。。
不动声色的把药瓶放在角落,女人泯灭了唇边的笑意,转身坐回到原处。
钟思理不解地看着女子,那张脸可以颠倒众生,可以平淡无波也可以温良恭俭。
只是她知道,这些不过是这人的伪装,不是了解她,而是因为她们是同一种人。
昏暗的房间里,谷晚竹面色沉凝地看着床上的女人。
女人睡得并不安稳,当然也不老实,满屋子的信香让她头昏脑涨。
她在悠悠屋内找了半天也没找到清心丹,随即想到了自己的清心丹。
地坤的雨露期没有天乾的安抚也没有清心丹,身体是会受到损伤的。
看着女人潮红布满汗水的面容明显情动,神色难耐,有些嘤咛声哼出。
感受到对方信香的纠缠和撩拨,谷晚竹克制着自己躁动的信香,脊背都汗湿了。
汗水顺着额间滑落,滴在了女人白皙却泛着红的肌肤上,随着曲线下滑。
呼吸变得沉重,她僵硬着不敢乱动,极力控制着喷薄而出的念头。
擦了擦额间的汗,心里闪过疑问,悠悠向来会备着清心丹,怎么今日。。
算算时间,好像也不是她的雨露期啊,怎么会提前了。。
开了窗把信香散出去,谷晚竹帮她把被子掖好,低头看了眼狼狈的自己苦笑。
起身倒了杯凉茶,大口大口地灌了进去,沸腾的血脉稍缓。
等到身上已经没了反应,这才理了理衣袍走了出去。
谷晚竹来到了大门敞开的包间外晃悠,她假装不经意的来回瞄着。
找到了!
只见角落那白色药瓶安然无恙的躺着,观望了一阵,谷晚竹迅速拿起放到了怀中。
包间内的女子分了余光打量着门外的情形,看到那澄澈的眸子一亮,嘴角也弯了弧度。
再次推开门,谷晚竹见床上女人还在沉睡,开了窗都没有让信香完全散去。
抱着她把清心丹喂了下去,这才放下了心,替她擦拭了额间的汗,便转身离去。
门关上,床上的女人睁开了眼,怔怔地看着床顶,眼神复杂。
大厅中已经人声鼎沸,众人都对接下来的沁岚姑娘翘首以盼。
烛火变暗大厅一静,悦耳的铃铛声响起,一名穿着红色轻纱的女子走到台上。
鼓点声响,女子妖娆的腰肢晃动着,观看的众人只觉得自己的心也随之晃动。
利落的抬头,轻纱飘落间朦胧的美感妙不可言,如见秋水的眼眸从半遮的轻纱探出。
鼓声逐渐沉重,这是一首战舞,众人从挥舞手臂旋转着的女子身上仿若看到杀气。
鼓声接近高chao,有一种难言的悲壮,女子跪地抬头望天,仿若朝拜神明。
景云深的手心逐渐攥紧,她目光紧紧地盯着女子,这首战舞,名为五归曲。
因为五归曲,是纪念老仓王收复五城而作,而这首战舞,非仓王嫡系,不知。
钟思理静静的看着台下的舞者,神色间有了一丝波动,她放缓了呼吸压下了起伏的心绪。
脚步后移,乘着昏暗的环境轻巧地躲过了所有人的视线。
来到了一间屋子推门而入,里面正在出神的女子立刻起身跪地:“主人。”
钟思理上前扶起了她,坐在凳上声音低沉:“谷晚竹动你了吗?”
孙静悠语气有些幽怨:“没有。”
钟思理轻点指尖:“谷家这位小公爷很能忍嘛。”
孙静悠不解:“主人,为何要属下再三接近小公爷。”
钟思理:“她是谷家的孩子,我们有共同的敌人,她又有了徐家,前途不可限量。”
孙静悠陷入了沉思,又道:“主人,那个郡主。。”
轻抬手臂,钟思理抬头:
“谷晚竹不必再试探了,当然你要是能拿下,我也乐得其成,人品过关相貌不凡。”
孙静悠苦笑:“要是她知道了,不会原谅我的。”
尾音满是惆怅,心中也全是苦涩,又想到了什么,欲言又止。
钟思理觑了她一眼:“沁岚是我送给郡主的礼物,不得阻挠事情的发生。”
孙静悠缓缓点了点头:“是。”
手扶到门上,钟思理转头,看见女人在黑暗中坐着,周身孤寂。
她微不可察地叹了口气,道了句话走出了屋子。
“关十三,切莫入戏太深。”
门被关上,孙静悠摸了摸脖颈处的信引,闭眼就能看到那人的神情。
轻叹:“自古多情空余恨,此恨绵绵无绝期。。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