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兄友弟恭宇智波》梧梧子

105、100 浅浅砸一下

　　“……虽说第十班在你和鸣人的协助下成功完成了复仇，解决了晓组织的角都和飞段，但这次连身为守护忍十二士的地陆和阿斯玛都阵亡了……”

　　刚进行完一场大战的第十班鹿丸、井野和丁次三个人，再连同去协助的第七班都齐齐散去，此刻，空荡荡的火影办公室里只有纲手和卡卡西两个人。

　　四面环绕的巨大落地窗前，双手交叉叠于下巴下，纲手垂眸叹了一口气。

　　“晓组织一直以九尾为目标，只是这段时间以来，光针对晓组织的进行的任务就牵制了村子大多数的精英，鸣人刚开发完成的新术也第一次实践，一直拖到现在你们才空闲下来。至于你之前提到的关于搜寻佐助的任务……”

　　这一次，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卡卡西警惕抬头直奔窗边的动作打断。

　　皱了皱眉，纲手随即拉着椅子站起身来：“发生什么事了，卡卡西？”

　　“我刚才注意到似乎有什么东西往天空的方向发射了。”瞭望一圈无果，卡卡西站在窗前侧过头来，略显疲惫的脸上此刻写满了凝重。

　　“嗯？难道是晓……不……”

　　脑海中的判断被迅速否定，可还不待卡卡西继续说什么，外面惊起的一阵爆炸轰响声打断了二人谈话。

　　几乎瞬时之间，已经有头带面具的暗部半跪在了地面上：“火影大人，结界班那里传来情报，说是有敌人入侵，人数不明……”

　　暗部的话淹没在接二连三响起的巨大轰鸣声里。

　　无法耐着性子去仔细听暗部的汇报，可以环视大半个木叶村的巨大窗子前，不同地点冒出的汩汩烟尘清晰地被纲手捕捉进了眼底。

　　愤愤一砸桌子，纲手怒道：“连入侵人数都无法确定？结界班在做什么！”

　　“据结界班的紧急情报，说是因为结界被整个破坏掉了，所以才无法确定……”

　　暗部刚飞速补充完毕，门从外面猛地推开，是气喘吁吁扶着膝盖的静音。汗水自她脸颊滑落，滴到地上。但即便接二连三的轰鸣声中，听清她断断续续的话后，卡卡西仍然不可自控地将身体半转了过去，几乎无法稳定自己的表情。

　　“纲手大人，是宇智波……是宇智波佐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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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少部分房屋坍塌的街道上，已经看不见任何人影。

　　是的，木叶遭遇袭击并非一次两次了，木叶已经有了十分成熟的应对机制。单论防御机制而言，不论专门放哨瞭望的忍者，还是覆盖在木叶上空的感应结界，都可以帮助木叶忍者迅速把握袭击者的人数方位。

　　正基于此，木叶的普通民众在收到预警后，都会由木叶应急部队协助避难。

　　但没有平民的事实根本无所谓，他本来就不是来屠杀普通民众的。

　　因此，即便是见到任何平民，如同此刻听到一阵来自墙角的嚎啕大哭声时，佐助依然保持着原本的步伐，没有半点多余的动作。

　　半个紫色骨架遮盖住他身体的同时，随佐助的移动，骨架探出的巨大拳头下，有两只脚也因无力垂落而随之轻轻摇摆。

　　已经恢复视力，佐助面无表情瞥一眼躲在房后的小女孩，脚步没有半分停留，依旧一手执刀前进。

　　而他经过后，小女孩见到被他拖拽行走的一个人后，爆发出一阵惊恐的尖鸣。

　　…………啊，她在叫什么呢？

　　是因为，自己、一定、很像、杀人魔吧。

　　这些房子里已经空空荡荡无一人了。

　　这些房子可以任意由自己来泄愤了。

　　巨大的骨骼在另一只手臂迅速生成后重重拍下，靠着死亡直感，轻而易举地拍碎了每一栋没有人存在的房屋。阵阵巨大的石块崩裂声脆响断裂，栋栋房屋也应声垮散。

　　骨骼手掌就这样百无聊赖地拍下，如同拍死一只只蝼蚁，触感轻巧而软绵。

　　小女孩的声音很快消失不见，那个把她抱走的木叶忍者不自量力地攻击而来，却又在和佐助打照面的一瞬间飞了出去。

　　是的，去抓水户门炎和转寝小春的路上，他不是没有被木叶忍者攻击，但很遗憾，这些人没有一个能打的。

　　能打的尽管追着他就好，在须佐存在的情况下，在只有纲手可以勉强打破第一形态须佐的情况下，这些跳蚤就尽管跟来吧，这正合他意。

　　尽管各种层出不穷的忍术有些很刁钻，可毕生所学如同仅为今天一般，他仍然一片片地扫除着忍者，使用散步一般地姿态向着目标方向前进。

　　死了也无所谓，不死就继续走下去。

　　支援的忍者越聚越多，但各色忍者却几乎对面前的诡异现状束手无措——在一个目的不明、没有伤害任何一个平民的小鬼面前，以上忍身份自傲的各种忍者在面对这个小鬼时却都失利了。

　　一路上他们用尽了各种办法，但各种攻击忍术面对紫色骨架几乎无效不说，转而利用各种封印术时，却被佐助用一根苦无就可以轻描淡写的破坏掉。

　　当他们试图使用幻术时，却不得不面对宇智波才是专精幻术这一事实。几乎每个向佐助用处幻术的人，都在他一瞥之下，反而转嫁到了自己身上。

　　即便对敌几乎无往不利的猪鹿蝶组合，也被轻松击退。

　　因为影子一出场，就被钉在的地上苦无轻描淡写地击散了；而本质是对敌人查克拉控制的心转身心乱身之术，在队友支援第一步就出错的前提下，面对精通查克拉流动控制的宇智波，不攻自破；没有前两者支援，蝶化之术简直如同小孩子在玩闹而已。

　　于他们而言，似乎打消耗战才是最优取胜之法。

　　简直如同跳梁小丑。

　　看着这样一幕，佐助嘴角的嘲讽渐渐难以压住。

　　思绪逐渐发展开来，那个心转身之术还有点意思。只是，退一万步讲，被控制住的一瞬间立刻自杀又该当如何呢？结局又如何？

　　在这个漫画世界里，他这个男二号的死亡，当真十分有趣。

　　他肆无忌惮地使用各种方式，满足着木叶忍者的希冀、做着查克拉的无谓消耗，用孩子残忍摔坏玩具一般的心态，看着一栋栋屋顶挤压着木门化为齑粉，听隔断吱呀发出哀嚎。

　　……那样的隔断，也曾有宇智波族人的手臂流着血水戳破滑下，倒塌之时，也曾露出一张张写满不甘与死前丑态的面孔。

　　大概，鼬也曾这样提刀走过宇智波族地。

　　族人的死，各种意义上，究竟和牲畜的死有何区别？

　　大约没有区别，都是同样的屠杀，都是同样的惨叫，都是同样的丑态毕露，毫无尊严地被人屠戮殆尽。

　　那么、为什么、不杀掉、木叶的人？

　　…………不知道。

　　无法理解、无法明晰、无法……思考。一思考，在这样的情境下，简直头痛欲裂，几乎要炸裂开来。

　　尽管这样玩弄着这群蝼蚁般不知死活的木叶忍者吧，如同玩弄房屋一般玩弄吧，如同拆卸玩具一般摔打吧。

　　他们以存活的方式，发出着与回荡在记忆中、与族人相近的哀嚎。

　　但远远不够。

　　因为、木叶的人、没有死。

　　……自己是魔鬼吗？是和鼬一样的魔鬼吗？

　　……或许是吧。

　　无法判断自己是怎样到达的目的地，但佐助的大脑中却回荡着同一个念头。

　　可是啊——

　　如果自己是魔鬼，那么把自己逼到犹如日日身处地狱的木叶，又要怎样评价呢？

　　巨大的拳头松开，他冷眼任凭半空中的人掉落在地，发出巨大砰响。这一举动似乎更触怒了外面聚集了不知凡几的木叶忍者。

　　挂起嘲讽笑意的嘴角之上，有血泪顺着脸颊垂落，佐助只是扬起下巴挑衅地看着每一个人、每一张愤怒的面孔。

　　熊熊黑色火焰在自己身周燃起一个圆圈。

　　这样的木叶、造成一切鲜血与丑恶的木叶，只要里面每个人都闭上眼睛、捂住耳朵，就可以当做一切都没有发生过，然后声嘶力竭地控诉名为宇智波佐助的暴徒吗？

　　火影大楼上的天台之上，等到他无所顾忌地直接坐在不省人事的水户门炎背上，一直在耳边环绕不绝地咒骂喊杀声这才逐渐分明，钻进佐助耳中。

　　坐在黑色火焰圈里，一手将草薙剑插在屋顶上，佐助凉凉地抬起头来。

　　“怎么，纲手不敢来吗？”

　　“够了！难道你当这是我们陪你在玩过家家吗？乖乖交出两位顾问大人，你这个叛忍！”

　　忍无可忍之下，一个带狸猫面具的忍者忍不住想要上前，却被随后到来的一人抬手拦住。

　　“慢着！最好不要接触这种黑色火焰！”是卡卡西，他不知道经历了什么，满身狼狈，马甲没有穿，就连面罩边缘都破了口，“我已经向纲手大人请命，暗部暂时听我指挥！”

　　“哼。”无所谓地歪了歪头，佐助冷哼一声，“是卡卡西啊。”

　　卡卡西头上的护额不知去了哪里，此刻，他只是闭起左眼紧紧盯着佐助。然而，一如既往的右眼中既非惯常慵懒，也绝非凌厉。

　　他用一种近乎痛心的目光盯着佐助。

　　“佐助……”因情绪而压低的声线下，卡卡西的目光移向地上生死不知的两位顾问，“你这是要做什么？”

　　“哈哈哈哈……”

　　地上的草薙剑被缓缓拔出，发出刺耳的刺啦声，遮住了起身时的衣料窸窣声。

　　“你说呢？”白衣少年闭眼再睁开时，眼底已是毫不遮掩地复杂猩红图案，“我当然是要——”

　　“公开处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