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情感的变化 真是可喜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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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黛……和妙高之前的谈话？’
斑并没有听到。
他只发现他们俩挨得太近了，那种亲昵姿态下的话语，到底谁能听得清啊？
可斑发现了，他并未刻意显露神色，甚至还绷紧了脸，黛就像是从他的神情中分辨出了什么。
而后，就似乎再也不怕他了。
“呼~你什么都没听见呀？”她歪了歪脑袋，一手给自己扇了扇风。
随着那动作，她的姿态也发生了细微的变化，像是从方才那谄媚，化作了随意，像是她不需要再应对他。
是的，她此刻甚至都似是没发现他皱起的眉头，放下手，就抱起了手臂，神色间也带上了几分深沉。
“本来就没想着瞒着你的，只是怕你误会了。”
‘误会？误会什么？！’斑心中觉得讽刺。
是啊，他是不小心伤到了妙高，可妙高至少还是个男人吧？为什么要躲在女人的怀里哭？
他正如此想着，就见黛的睫毛又是一颤，扬起唇角就说出了石破天惊的话。
“你瞧，如果你听到我和妙高说什么未来的族长啊，大名的挑拨啊之类的话，恐怕会觉得我就是在给你捣乱吧？”
“什么？！”斑震惊地看向了黛，她却还煞有其事点头。
“是啊，我问他，有没有兴趣取你而代之，成为宇智波一族的少族长，可他说‘不想’，就是这样！”
她掀了掀眼皮，像是很满意斑此刻崩坏的神情。
斑发现了，立刻又绷住了脸，“无聊！你是想挑拨我们之间的关系吗？伤到了他是我不对，我可以给他道歉，但是如果你觉得你能够利用这样的事来离间我们，那你就错了！”
“是吗？”黛微微仰起了下巴，像是在他的脸上寻找些什么。
斑还是气鼓鼓的，他没想到黛会说这些，也没发现，自己如果真的认为黛有恶意，就不会说什么话来反驳，而是早就递出了自己的苦无。
一秒、两秒……
黛似是没有发现自己期待看到的东西，或者她其实已经看到了，却故意装作失望，“哎呀，居然没上当~”
“上当？上什么当？你是说你方才说的话吗？呵……黛你……”
“你的父亲田岛要封印住妙高的眼睛。”黛歪着头，斜眼看着斑，“你爸爸不希望妙高威胁到你，于是在战斗之中，就威胁了妙高，而后在方才医治的时候，又下了黑手。”
斑震惊了，“什么？可是……为什么？”
“那当然是因为大名喽。”黛摇头晃脑，“虽然愚蠢，但是人就是会恐惧手里的刀，你爸爸递了一把小刀过去，希望大名他不要害怕得太厉害，但是又怕那把刀太锋利，会伤到他宝贝的儿子，也就是……你。”
她平平伸出双手，指向了错愕的斑。
懊恼、羞耻、愤怒……各色的情感在斑的脸上闪过，可他不愧是宇智波斑，不过几息就整理好了自己的情绪，沉住声音：“我去找父亲。”
他说着，就想要从黛身边错身而过。
“哦？那你可会害惨了伟大又弱小的宇智波黛的。”
斑停住了脚步，缓缓回头，就见她就着那大大的笑容，指了指胸口，拉长了调子，仿佛方才说的不是什么正经事。
她说：“因为伟大的宇智波黛的缘故，你的爸爸，大失败哦~”
“什么？”斑无法理解，他的父亲可拥有万花筒写轮眼，而且就黛所说的，方才父亲应该也是使用了他专属的瞳术，那他又怎么可能失败？
“那是因为黛也超级厉害的呀~”她“天真”地说，弯了弯眼睛，又抛出一个“爆炸符”，“还有哦，你的弟弟妙高，在伟大的黛的教导下，已经拥有了三勾玉的写轮眼……所以，我才会问他，他究竟想不想取你而代之。”
注意力根本不在什么“三勾玉”“二勾玉”上，斑几乎是觉得可笑，她在说什么？在说劝他的弟弟反叛他，反叛宇智波一族的事吗？还能说得这样轻易？
他明明什么都没有听见……等等……
斑心下一顿，终于抓住了线索，他警惕地看向黛，只是这种警惕和方才截然不同，更像是害怕自己成为对方恶作剧的对象。
“你告诉我这些做什么？你难不成还要我感激你？”他有些气急败坏。
他难道是个孩子吗？她是不是在小看他？只因为她的年纪比较大，她就可以轻视他了吗？
他明明已经快要成年了！
斑的心里百转千回，可黛完全不了解他的想法。
“感激倒是不必了，只是……有一个对我很重要的人说，这个世界上，只要相互沟通，就能互相理解。所以喽，我想看看你和你的弟弟，能不能互相理解而已啊。”
她慢悠悠地说着，下巴微微内敛，大而圆的眼睛就带着一点自下而上的弧度，幽幽望着他。
那双眼眸像是漩涡，又像是令人熏然的酒，总之，就是那种危险而神秘的东西。
斑的喉头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干巴巴道：“你是想说，妙高已经理解了，现在就差我了吧？”方才一口一个“你爸爸”，也是在讽刺他吧？
“Bingo！你答对了！”黛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一个圆锥样物品，“嘭”得一声，从中散出了彩带。
但她其实也没显得那么开心，随即将那东西收了起来，背着手踱步。
“我只是想看看你有没有身为少族长的气度啊，你爸爸也太小气了。我从小看着你们几个长大，又怎么忍心让你们自相残杀呢！但你爸爸居然无视了我的培养和努力，难不成真要搞到天怒人怨他才满意？”
黛猝然回过头，又唬得斑心中一跳，只见她又翘起了嘴角，语气带着揶揄。
“他真是个坏人，难道不是吗？”
他虎着脸，“不是！”
他这句话带着气，黛似乎看出来了，又像是有些无聊一样，撇了撇嘴，“你说不是就不是吧，那反正也是你们家的事，和我一个外人有什么关系？就当我无聊好了，我还替你去试探妙高，那可是我得意的弟子。”
斑几乎觉得可笑，“呵？你替我试探妙高？”
“是啊！”黛大言不惭，“我当然不可能因为他去坑害你啦，你那么厉害~”
她说着，眼睛还眨了又眨，让斑的心也跟着颤了又颤，可他很快就又冷静下来。
“你就是因为发现我在，才那样说的吧？！”
“嗯？才不是。”黛可一点儿都没有心虚。
她当然不会帮着妙高坑害斑，哪怕有那样的想法，也只是一点而已。
谁让斑是六道儿子的转世呢？谁让他和柱间是挚友呢？
把他赶走，遗害无穷。
可是，他也太不好骗了吧？
如果是佐助，现在就已经什么都不问地相信她了啊。
‘得稍微努点力了。啧……青春期的少年真麻烦。’
她轻轻咬了一下嘴唇，拉住了斑的臂膀，扯着他往前走，那股属于女人的味道，轻易地就传到了斑的鼻尖，让他闭紧了嘴。
黛一无所觉，她只是又靠近了一些，柔声道：
“你看，我一开始就准备告诉你的啊，你们兄妹五个，都是一体的，可千万别搞出什么同室操戈的事，是不是？”
“呃？……唔。”
“还有啊，你不觉得你爸爸的行为很诡异吗？这种事总有一天会露馅，到时候，你让妙高怎么面对宇智波一族？还好他是个心宽的孩子。”
她的手轻拍在斑的肩头，动作是那样随意而自然，显得无比亲昵。
“……”
“最后，就是你了。”她停住了脚步，转过了脸，目光像是星辰，或者其他什么闪闪发光的东西，望着他就像是望着举世难寻的珍宝。
“你，宇智波斑。”他的名字在她的舌尖滚动了一圈，就像是掉落在地的珍珠，斑可从来没觉得自己的名字有那么好听过。
他没法说话，没法甩开她的手，甚至都不想让她察觉到他绷紧的肌肉，可是她就是这样不在意他。
哪怕是在哄他，也没有“看”到他的异常，反而继续念着仿若咒语一样的“诗”。
“你是这世间的大英雄，只有寥寥几人能和你相提并论，你不需要阴谋，也不需要诡计，更不需要别人的谦让，你就是你，你会获得你想要的，以一种独属于英雄的手段。”
她的身体微微前倾，眼眸里只有他的影像，“你永远不需要那些鬼蜮伎俩，那只会让你变得卑劣。你现在这样，就很好，带领宇智波一族，而后，笔直地走下去。”
她像是想到了什么，眉眼间闪过一抹阴郁。
黛想起了斑，以及凛，如果没有斑，凛就不会陷入那样的阴谋里。
‘如果不是我已经放弃复仇了的话……’
她想着，垂下眼眸，遮掩住眼中的寒意，抬起手，想要拂去斑衣襟上的飞灰，手却被猛地一把攥住。
斑望着她，像是望着一个难解的谜。
“为什么？”他问，“你为什么说这些话？”
黛眨眨眼，“当然是为了不让你误入歧途？让你不要成为你爸爸那样的老阴谋家，那样可太丑陋了，要知道，相由心生，你……”
‘什么相由心生啊？’面前这个絮叨的女人不就是“相由心生”的反义词吗？
斑感觉得到自己的心脏怦怦跳个不停，可她却像是没事人一样，似乎不知道自己说出了怎样“大胆”的话，还在不断说着她和妙高这几年在稻之城的经历，让他了解稻之城的情况，顺便还要说他父亲田岛的坏话。
斑不得不打断她，不然不知道她还要扯到什么地方。
他沉声说：“我不会告诉父亲的。”
“呃？”
看到她讶异的模样，他反而微微仰起了头，嘴角的笑意因那躁动不安的心而僵硬，“你说了这么多，不就是为了这个吗？”
这下该轮到她觉得难受了吧？
斑如此觉得，心中甚至不可避免地升起了些得意，就见黛的睫毛又像是蝴蝶一样扑闪了一下，而后“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好啊，你当然不会，你是宇智波斑嘛。”
她歪着脑袋，目光像是在说“打肿脸充胖子”的感觉如何，可想了想，她的眼中又涌动起隐秘的光。
“为了报答你的好意，我再告诉你一件事吧。”
“什么？”
“你知道，你的父亲这次为什么带你和泉奈来吗？”
“……不就是为了演武？”斑有些无语。
“你还真单纯……”黛感叹着，摇晃着脑袋，“不过当然啦，像你这个年纪，恐怕根本没法想象中年老登的险恶用心啊。”
“不要这样说我的父亲。”斑蹙起眉，沉声道。
“好吧好吧。”她转过了脸，后退了两步，那身体的温暖也离开了斑，斑的手紧了紧，到底没有扯住对方，就见她上下打量了一下他，才像是满意一般地点点头。
“对了，就这样，哦……这两天，估计，你会见到很多漂亮的女孩哦。”
这是斑今日不知道第几次惊讶了，就见黛煞有介事地点头：“自己帅气的儿子，似乎能够卖出一个好价格，说不定能勾一个贵女回来呢，真是可喜可贺，可喜可贺啊~”
这下，斑的神情，是真的有点扭曲了。
作者有话说
第25章 情感的变化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