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窥视 其实一切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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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知道呢？你父亲又没对我使过。”黛歪了歪脑袋，声音娇柔，撑在下巴上的双手将脸颊挤得变形，她的目光却还是落在妙高的脸上，显得冷然。
妙高使劲儿抽了下鼻子，却努力让自己显得镇定。
他大概是努力试着让自己去接受，去认可。
身体的疼痛在加剧，鼻子像是被塞入了洋葱，他却说：“我早该知道的，你早就劝我了，不要和斑作对。我不该上场的……我……我只是想试试，我也可以成为一个厉害的、厉害的……”
“你不要不相信我的教导！我可是培养出了两个忍界英雄！”宇智波黛往自己脸上贴金，“你也不要和斑比，他是怪物啊！是神之子，你已经有三勾玉写轮眼了，已经很厉害啦，是田岛那个老头不识货！”
“嗯、嗯……”妙高只觉得黛是在安慰自己。
比起斑和泉奈，她一向是偏向自己的，就像是姐姐，就像是母亲。
这五年来，也是她不断地教导他，哪怕教导他的方式是被狗撵呢？
可是，那是写轮眼啊……他原本想要自豪地，展露给自己父亲的，证明自己也不算差的写轮眼啊……
他将痛苦闷在了嗓子里，拽着黛的袖子，几乎像是小兽一般呜呜闷出了声。
黛果然不耐烦了。
她将袖子一把抽出，向着旁边而去。
‘她失望了……她失望了……’妙高蜷起了身体，心里哭得更大声了，就感觉耳朵一痛，黛揪着他的耳朵，将他拉了起来。
“你看！”她将那褐色的药碗递到了他的面前。
“嗯？”妙高吸了吸鼻子，向着药碗里看去，就见自己的那双眼睛……
三勾玉，那是三勾玉啊！
“就知道你一点天分都无了！”她恨声说着，“连自己的眼睛有没有被封印都不知道！”
不必她说，妙高早就呆愣了。
她又露出了得意的神色，声音也变得高昂，像是这是一件绝佳的乐事。
“你对于斑来说，或许是废物，但是你父亲相对于我来说，也是废物呢~啊，我可怜的妙高！因为一双眼睛，失去了亲情，或许当初我就不应该让你开眼呢？这样你就能维持着小废物的身份，傻乐傻乐地活着了。”
“怎么可能。”妙高完全无视了黛的挖苦，喃喃道，又重复了一遍，“怎么可能……”
是黛，绝对是黛！
性格不好的黛，为了他欺瞒了父亲！
这下，他真的忍不住了！
身体的疼痛在加剧，他的眼泪鼻涕干脆借着那股疼痛一起“哇”地涌了出来。
身体重重扑在宇智波黛的怀里，将脸上的液体一起甩在了她的衣服上，反正她又不会真的生气！
“我还以为……我还以为……”
黛轻啧着，手中药碗的药液因少年胸膛的鼓动而摇曳不停，却没有一滴洒落。
她看着那药液，恶狠狠道：“这是给你保命的！要是你随随便便死掉了，我可要拖出来鞭尸的！”
“嗯、嗯……我不会、我不会告诉任何人的，黛……我也绝对不会，绝对不会做迫害宇智波一族的事的……”
‘……谁让你保证这个了？’宇智波黛的手微微一顿，脸上的神色到底松了松。
妙高让她想起了鸣人，也让她想起了那个曾经因为发现自己活下来而高兴不已的自己……
手不自觉地抬起，她一下一下梳着他的长发，口中不知哼出了怎么样的小调。
那曲调有些悲伤，有些彷徨，却更加疏离，仿佛她早已不存在于这个世界。
妙高也不该存在于这个世界，不是吗？
可是，他活下来了。
就像是当初那个被宇智波斑强留下的自己。
可是，她捣乱了整个忍界，妙高呢？他会那样做吗？会因为这样的事情而愤世嫉俗吗？
“没事的，妙高。只要活着，一切都有可能……”她的语气变得活泼，甚至带上了促狭。
“你父亲也是不容易呀，又是要为宇智波一族考虑，又得为斑考虑，还得想想大名，甚至还得顾虑一下路边的狗，哎呦……他可真不容易啊~而且你的梦想也并不是成为宇智波一族的族长，对吧？当然，如果你想的话，我也……可以帮你啊？”
她在试探，毕竟，如果宇智波一族的族长，不是斑的话，是不是就能越发迅速地响应一代的号召？
当然，杀死斑她是做不到啦。无论是从实力上来说，还是从一代的角度上来说，她都做不到，但现在的斑很愚蠢啊……如果想想办法的话……
“就让斑大哥来！我才不要像是父亲一样！”妙高吸着鼻子，声音逐渐走低，“我没法承担族长的任务的，只有大哥……”
“哦……”黛眨动了一下眼睛，脑袋里兀自转悠着些坏主意，嘴角的笑意却是真切。
只是下个瞬间，她的眼角微动，看向了窗户的缝隙，对上了一双惊愕的眼睛，下个瞬间，那个人影就消失不见。
‘斑？……啧，他不会听到了吧？’
黛咬了咬唇，一把推开了妙高，虎着脸将药碗塞在了他的手中，“赶快喝药！”
“……哦。”妙高忍着疼痛，龇牙咧嘴地拿过了药碗，也不用勺子，小口小口地吞咽。
看着他这副温顺的模样，黛的眸光闪了闪，“我都让你不要轻举妄动了，现在不是又伤身，又伤心了吗？”
“嘶。”妙高苦笑道，“这个时候，就不要取笑我了吧……嘿嘿，父亲是一族之长，兄长实力强大，所以……只要是为了宇智波一族，我做什么，都愿意……”
黛挑了挑眉，“什么啊~你明明就做不到去色诱日轮！”
“咳，咳咳咳……”妙高咳得伤口更疼了，嘴角的苦意比那药液还浓，“别说这样的话了。”
‘你根本就不懂，只要你装出那副模样，无论是日轮还是大名，恐怕巴不得把你远远打发走呢！’
黛心中嘟哝着，可是她也不能解释，妙高装都装不像的，哪里像她？
想到了方才斑的神情，她又虚下眼睛，‘哎……真麻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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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会……他们为什么会抱在一起？！’
喧闹的风穿过发间，宇智波斑眉头蹙得死紧，心中被一层一层的怒气所填满，脑海中却不期然浮现出方才的景象。
妙高，一个已经十六岁的少年，抱住了黛，还将他的脸埋在了黛的颈边，吱吱喳喳地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不就是受了一点伤吗？他难不成是小孩子吗？
既然已经十六岁了，就应该好好注意男女之间的距离吧。
像是他，十二三岁的时候，就已经不会……不会……
斑又想起来了，或者说，那画面一直就在他的大脑之中像是蝴蝶一样绕来绕去。
他一向都知道，她的皮肤很白，几乎算得上是苍白，微微仰起头的模样就像是鸟儿露出了脆弱的颈，透着些微的脆弱和无知。
她的背倾斜出一个角度，像是妙高将整个身体的重量都压了上去，似乎，再重那么一点点……再有那么一点点就……
脑海里的画面骤然换做了曾经不小心看到的浮世绘里面的图像。
男人和女人，粗糙的手臂和那衣角后露出的一抹白……
‘妙高和黛难不成……等等，我怎么会想到这些……’
斑的脚步几乎是一个趔趄，他闪身站稳，手已经重重砸在了树干之上。
“可恶！”他咒骂着，眉眼中却显露出了几分慌张。
再怎么说，他也是那个眼中几乎没有其他事物的宇智波斑，哪怕对某些事有着本能的好奇，也根本没有思考过那些猥琐的事。
因为啊，他可以称得上是一个真正的“正人君子”，连阴谋诡计都会显得蹩脚的那种。
黛就不一样了，她只要带上面具，就可以没皮没脸。
这个时代又无人知道她是谁，丢脸也不会丢脸到熟人面前，那她岂不就是随时都带着面具？
“你在做什么？”黛从树丛里探出了头。
“额！……你干嘛？！”斑居然退了几步才停下。
黛上下打量着对方，撇撇嘴，“是你说你不喜欢别人站在你身后的啊，我还特意绕了过来。”
‘绕过来？怎么会？’斑到底成长了许多，也警惕了许多——黛的速度怎么可能比他快呢？
“是啊，这里有几条小路，你根本不知道吧~”她随意说着，拍着衣服，从树丛里走了出来。
她似乎又换了身衣服，昨日是柳绿，方才是嫩黄，现在就变成了粉色……
后两者仅仅是羽织之间的差异，可就显得不同。
那年轻的面孔，越发显得童颜，让人几乎忘记了在他十二岁的时候，她就已经是这副模样了。
她似是没有变过，可是，是真的没有变过吗？
斑忽而觉得自己有些可笑，他们已经五年没有见面，他昨日还想着和她好好说话，是不是……其实一切早就变了，只是他独自停留在原地而已？
大约是他的面容中露出了些许，黛眨动了一下她那纤长的睫毛，那能将死人说活的嘴巴就嘟了起来。
“你在生我的气？好过分哦，昨天不是还说要和我好好说话的吗？”
如果是熟悉宇智波黛的人听到她这话，恐怕就能知道，她还是有点怕他的。
那毕竟是宇智波斑，稍微努努力就能掀翻棺材盖的人。
她没想着能活下来，他就“唰”地出现了；
她没想着复活他，他又“呼”地出现了；
而后又是现在，原本一切都很好，怎么又像是野怪一样，莫名其妙地刷新到了不该他在的地方？
‘到底是你命苦还是我命苦啊？’心里比谁都冷静，黛却笑得比之前两天都灿烂，继续柔声说：“难不成，你是因为……听到了我和妙高之间的话了吗？”
作者有话说
第24章 窥视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