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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第 10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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燎原被活活痛醒过来,□□的钝痛让他一动就龇牙咧嘴,看吧,这就是纵欲的下场。坚持着洗漱完,餐桌上还有余热的早餐诱惑着他,旁边有张纸条,是恪央临去上班前留下的:‘宝贝,醒了吗?今天你就在家好好休息,我已经帮你请好假了,晚上等我回来啊。爱你的恪央留。’看着这些,燎原心中一片温暖。
吃完了早餐,燎原躺在沙发上看书,正昏昏欲睡,刺耳的门铃声吓跑了他的瞌睡虫。一步一步挪到门口,他强忍着痛楚,开了门一看却是不认识的人。来的是两个女子,一个年纪稍大,可能在50左右,一个比较年轻,但也是少妇装扮。
“请问,你们找谁?”燎原满是疑惑。
年轻女子开口道:“你就是叶燎原吧?”
“是的,你们是……?
“你好,我们是恪央的家人,我是他大姐尹幽,我和母亲来是想和你谈谈。”
燎原一听是恪央的家人,心头顿沉,但仍微笑着将她们迎进客厅。倒上茶水,坐定后,恪央的母亲开口了:“我想你应该知道我们来找你的目的”,她看了一眼正襟危坐的燎原,“恪央这孩子从小就很优秀,自懂事起就不让人操心,包括他在英国留学时也一样。那时候家里遭受经济危机,他把我们寄给他的生活费和学费都退了回来,一个人半工半读地完成了学业。可是,当他带了个男人回来,并告诉我们那个人是他的爱人,”尹母呜咽着“当时那种震惊和愤怒,让我们不择手段地拆散了他们。”
燎原知道,尹母所说的不择手段一定很激烈,这时尹母已经泣不成声了,尹幽接着道:“整整三个月,恪央不吃不喝不说不笑,简直就是个活死人,只能靠打点滴来维持他的生命。我们用尽了办法,父母甚至给他下跪,却没有一丝成效。”她双目含泪看了燎原一眼,“最后,我们终于妥协,我们派人去找那个男子,只要恪央好好活着,其他的我们已经不在乎了。可是……终究是晚了一步,那个人在我们找到他时,投海自尽了。没想到的是,当恪央听到这个噩耗时,竟然开始活了过来,他努力地让自己的身体恢复,但我们知道,他的灵魂死了。他如正常人一样地生活,但却再没见他笑过,没听他叫过一声爸爸、妈妈,伤心之余,我们都移民去了加拿大,只恪央一个人在这里生活。那样又过了两年,直到三年前的某一天,老管家打电话告诉我们说恪央笑了,惊喜的同时,我们还很是担忧,所以就找了个私人侦探去调查,原来恪央五年来久违的微笑竟是为了一个新来的助理——叶燎原。”
说到这里,她们齐齐望向燎原,让他心头一惊,强自镇定下来,燎原张口想要说什么,却被尹幽打断了:“先听我说完,这一次我们没有采取任何手段,只派人长期观察,看着恪央一天天恢复,我们很高兴,同时也替他忧心,毕竟这是一份世俗所不容的感情。虽然我们不支持,但也不会再去干涉。”
尹母擦干眼泪,拉起燎原的手道:“我只有这么一个儿子,我只希望他能幸福,我不想再次失去他了。如果他的幸福只有你能给,我们愿意退让。”
送走了尹家母女,燎原打了个电话给正在上班的恪央:“晚上想吃什么?我做。”
“吃你。”
“贫嘴,”燎原脸红了“说正经的,我去买菜。”
“你不舒服就算了,改天再做吧。”
“好多了,没什么大碍,况且做饭也不存在什么累不累的。”
“那你看着办吧,想吃就买,但别买多了,累着你我心疼。”
晚上,恪央坐在餐桌旁,看着满满一桌子的菜:糖醋里脊、水煮肉片、叫花排骨、芦荟炒蛋、麻婆豆腐、青蛙抱柱,都是自己爱吃的,心里说不出的甜蜜。再看看忙碌的燎原以怪异的姿势在厨房进进出出,他站起来,接过燎原手中的汤碗,扶他坐下:“看你累的,别忙了,我来。”将最后一道菜上桌,恪央开始狼吞虎咽地吃起来。
“今天你母亲和你姐姐来找过我。”平平淡淡的一句话让恪央一口饭噎住:“咳咳,你说什么?她们有没有对你怎么样?”恪央紧张地放下碗筷,抓住燎原的手问着,燎原安抚性地拍拍他的手道:“别紧张,她们没做什么,你应该庆幸你有那么好那么关心你的家人。”
“关心?如果他们真的是关心我、为我好就不会那么残忍,墨儿也就不会死!”说到这里,恪央已经快哭出来了,他蹲下身,双手抱头,不让燎原看到他的眼泪。燎原走到他身边伸手抱过他,一颗颗的热泪灼伤了燎原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