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2、而立之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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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坏杀……虽然破坏力字如其名，但总的来说大部分都还是正面作战的格斗法，并不是有多样血鬼术的类型啊。”宇髓摸着下巴给上弦叁做总结。
不死川说：“切，要是其他上弦也差不多就好了，以前那个用冰的上弦贰花招多得光听就烦得要死了。”
距离花柱因伤卸任、退居蝶屋二线已经过了四年，鬼杀队并不是没有分配人手在附近探听，但直到现在也没有更多的目击报告。
当然，考虑到上弦的强度，很可能是根本就没有目击者能生还。
坐在正前方的炼狱在大声赞同，每次一提起上弦贰就会恼火碎碎念的胡蝶忍也在发力。自己主动坐最后一排的富冈脑袋里却还在想着上一个话题中猗窝座的拳法，很自然地匹配出了相近的记忆。
追击玉壶时，祢豆子用的呼吸法在招式上和猗窝座的极其相似，难道是在平行世界有师承上的关系吗……
这里的素流道场又怎样了呢？同样遭遇了毒杀案吗？为什么素山狛治在这里会变成鬼呢？疑点也太多了。
他这么想着，也这么问了。
“‘素山狛治’和素流道场，是吗？”产屋敷耀哉认真记下，“我会调查看看的。”
反正估计又是鬼舞辻无惨的错。富冈有些生气，不顾搜查原则地想。
其他人对他突然提出的这个名字根本摸不着头脑，只有炼狱若有所思地哦了一声。
幸好大家都习惯了黑发水柱时不时会突然冒出来的怪话，除了和他实在八字不合的不死川大多不会真的红温，左耳进右耳出，听听就算了。
如果真有哪里被冒犯，同门的锖兔一般会在会后压着人来道歉。当然，这个护短的家伙具体做法视情况而定，时常会反过来帮着没反应过来的师弟开骂，最后可能在炎柱调解下变成风柱蛇柱和两位水柱的木刀对决。
对上弦叁的战斗分析最后由前来救援的锖兔补全视角，暂时告一段落。
“接下来便是上弦伍了。”产屋敷耀哉说，“从藤屋和你转交上来的报告来看，他的情报探查手段和移动方式都非同一般啊，幸亏你发现得及时，义勇。”
富冈：“这是我的职责。”他顿了顿，继续问，“您接下来对如何安置灶门家人有什么打算呢？”
产屋敷笑了：“是那位也成为了英灵的灶门小姐想问的问题吗？没有提前说明确实是我的不好，请替我说声抱歉。”
富冈摇摇头，毫无波澜的眼睛直直地回望他。
“确实，我们没有把握确定有没有同样具备特殊侦察手段的鬼，现在藤屋对他们来说已经不够安全了。”语气温和的当主继续说，“义勇，锖兔，我希望征求一下你们的意见——
“在打败无惨前，让他们到水柱宅邸居住可以吗？”
以为只是单纯在征求意见，富冈跟着锖兔点了头，只不过熟悉鬼杀队现状的后者对如此安排的考量更加心里有数。
虽然对常年在出任务和巡逻的他和富冈来说只是简单落脚处，但水宅是离蝶屋最近的柱居住地，西面就是支援速度最快的音柱辖区，附近的千年竹林也适合布防，平常还能有带着索敌系统犁地巡逻的富冈义勇……目前暂时没有比这里更适合灶门一家的了。
大体敲定这件事后，作战总结会继续。
上弦伍的主要情报来自于祢豆子转述的作战记录，变动的数字、能够自由转移的壶、金鱼与毒千本、能将土地变成鱼的古怪招数……
和只需要分析作战方式的上弦叁不同，上弦伍之战需要附加讨论的事多出不少，不止是藤屋系统的安全和赔偿问题，还有——
宇髓：“多亏了对方的攻击范围不广，要是整个地面都能变成鱼，滑溜溜的也太难跑了！让我想起很久以前和时透对练的感觉啊……”
炼狱：“那也太糟糕了！不止是战斗，建筑上的损伤也难以预计！”
时透：“嗯？刚刚有人叫我了吗？”
悲鸣屿：“壶鱼们，何等悲惨啊。是否该让他们解脱呢？”
“姐姐希望能再试着努力一段时间，尽力寻找他们的出身和可能存在的家人。”胡蝶忍转述香奈惠在会前发来的意见，“如果实在无力回天……再考虑最后的做法。”
流泪的盲僧低声念了几句南无。
甘露寺在似有若无的念经声里努力思考：“而且，祢豆子酱说和她记忆里的情报相比，对方眼睛上的数字从肆降到了伍对吧？是因为作战时间点不一样吗？呜啊，该不会是他前面又多了新的鬼，所以数字后移了吧！”
“也不一定，甘露寺，”伊黑缓慢地说，“对方是来自其他世界的英灵，情报本来就只能参考。”
“说不定反过来，是灶门少女那边的上弦提前减员了。”锖兔接话。
“啊对、对啊，对不起我下结论下得太快了——”呀我说话太欠考虑了！大家会不会觉得我是笨蛋啊……
伊黑看着她的眼睛说：“不，这也是一种思考方向，你做得很对。”
富冈义勇安静地听着，时不时转述祢豆子的补充说明。
他很不希望会议议程继续往下推进，但果然和他前半辈子遇上过的大部分事相同，命运不会如他所愿。
产屋敷耀哉看着身边的雏衣和日香把众人的意见逐条记好，然后便收敛了眸子里隐约有的笑意，抬手让所有人安静下来。
“今天的最后一个议题，”他说，“便是斑纹。”
锖兔抢先问：“是指义勇脸上多出来的这个吗？这到底是什么？”他转头又皱眉小声向师弟说，“上次你给我的回信里怎么只字未提？感觉怎么样？”
富冈默默移开视线：“……没什么不舒服的。”
一大堆话里只回答了最后一句吗？坐在他们旁边的宇髓想。
按富冈一直以来的风格来推测，估计这东西确实有点问题。
产屋敷耀哉缓缓说：“战国时代，曾将鬼舞辻无惨逼入绝境的起始呼吸的剑士们，身上出现了类似鬼纹的斑。”
“这样的情报第一次听说，”先出声追问的是不死川，像是突然反应过来场合般在下一句别扭地加上了敬语，“请问为什么没有公开？”
“记载中曾有不少执着于斑纹而钻进死胡同的剑士，”产屋敷不紧不慢地说，“而且，有关斑纹的传承也有许多地方暧昧不清，只有一句话明确记录在案。”
他竖起一根手指：“但凡出现带有斑纹之人，而后周围的人便会像共鸣一样也产生斑纹。”
话音落下，无数双眼睛齐刷刷看向脸上的水纹并未褪去的富冈义勇。
富冈的眼睛稍稍睁大，想起了神崎和村田曾经说过的话。
——提高身体机能，呼吸法运用的极致。
——开启斑纹之后，使用者的寿命不会超过25岁。
——对不起，我们直到最后也没能找到有效的治疗方案。
这样被动透支寿命的东西，居然还是会扎堆连锁自动开启的吗？！
锖兔发觉他的情绪有些不对劲：“义勇？”
其他人还在接着往下讨论。
炼狱笑着摸上下巴：“唔呣，这么一说我似乎在传承下来的炎柱文书里也见到过，要是以前就能发觉是如此重要的内容就好了！”
“能提升战力吗！”
“自然而然就能浮现出来，这不是很华丽吗！还有没有其他纹样啊。”
“切，宇髓，不要说得像去集市买东西，怎么还挑起来了。”
“很可爱呢！”
“所以这个东西有什么用，”伊黑冷淡地问，“喂，富冈，快点用人话解释。”
不想说。
但是成熟的成年人富冈先生还是开口复述了以前从村田那里得知的情报：“普通人开启的条件似乎是，脉搏超过200、体温升到39℃。”
胡蝶忍皱起眉：“脉搏已经是正常范围的两倍了，而且维持在那样的体温，别说是战斗了，人还能正常活动吗？”
富冈义勇想了想，牛头不对马嘴地说：“我和你们不一样。”我的感受也无法给你们作为参考吧。
胡蝶忍：“哈？”
场面顿时安静下来，只能听见不死川把拳头攥紧忍耐时咔吧咔吧的声响。
幸好在锖兔开始扶额前，他接着往下解释了几句：“而且我是英灵，我脸上的斑纹不一定有同样的连锁效应。”
原来如此，是在说这个吗。对他的风格或多或少免疫了一些的众人把预备着要冒出的青筋按回去。
产屋敷的声音又把他们的思绪拉回来：“从琐碎的记载里，斑纹似乎能够大幅度提升战斗能力和防御力。”
“既然如此，果然我们接下来得——”
“但是，”产屋敷耀哉继续道，“出现斑纹之人，无一例外都会在二十五岁之前离开人世。”
和室里再次落针可闻，只不过和前几分钟的那次沉默不同，仿佛有冰冷刺骨的冰河在他们脚下蔓延。
在听到“二十五岁”时，富冈义勇察觉到身旁的锖兔似乎停止了呼吸。
作者有话说
第52章 而立之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