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授权合译DM-HP] 心归何处》柳梢青

39、第二十章（上）

　　第二十章

　　1991年12月20日：午后

　　转眼又是一年一度的圣诞节，大部分的学生都已经离校返家。只有一少部分学生还继续留在这里，其中就包括Harry和Draco。Lucius假期里要加班，所以两个孩子去庄园里住也没有什么意义。于是最后他们决定和Severus一起留在霍格沃茨，然后Lucius在圣诞节以及礼物节过来和他们一起度过。

　　不过此时，Draco和Harry正处在学校里的两端：Draco正在图书馆里和同样留下来的朋友们呆在一起，而Harry则在外面，同Fred，George，Ron和Percy一起打雪仗。Weasley夫妇在最后一刻决定要去看望Charlie，所以剩下的Weasley家孩子都留在了霍格沃茨。Harry倒没什么抱怨的；他很享受大家的陪伴，以及此时突然爆发的雪球大战。

　　Harry以及他的两个队友（Ron和Percy；Fred和George扬言说他们会很轻松击败他们三个）小心翼翼地穿过那片划定的‘战斗’区域，每个人都很警惕，手上至少拿着一个雪球。双胞胎似乎努力地让自己消失在了某处，给予他们可以使用咒语，所以万事皆有可能——比如说蹒跚行走的巨大雪人；从天而降或者追在他们屁股后面滚来滚去的大雪球；或者双胞胎可能施咒让自己混在一片白色的背景之中，好伺机打一场伏击。

　　“他们会不会不玩了，然后已经回去城堡了？”Harry悄声问到，避免他们因为他的说话声音而暴露；同时，他的视线也不敢离开自己负责的搜索区域哪怕一秒钟。

　　“不，他们不会那样做的，除非先让我们吃个大亏。”Percy沉思道。“他们就在附近，只是不知道具体位置。”

　　“我们还没检查树上呢；制订规则的时候可没说他们一定要留在地面上。”Ron一边说一边转过身来指了指不远处的一小片树林，虽然技术上说那已经是禁林的区域了，但仍旧是可以接近的一小片安全区域。

　　“我认为咱们可以等搜索完了这边再去？”Percy小声说着，瞥了一眼所说的那片林地。

　　“我猜这边已经没什么了；我们已经转完了剩下的区域。”Harry回答着，然后三个人同时转了方向，朝那片树林走去。“只是确认一下，准备好雪球和魔杖，以防我们需要在短时间内弄出一大堆来。”

　　Wealey兄弟点了点头，继续不发一语地前进。在这种缓慢并且警惕的频率下，他们足足花了几分钟才接近那片树林。到达的时候，他们不由地在边缘处顿了一下。三个人仔细察看着树木之间的缝隙，希望能逮住一片手肘，一只脚，或者是一撮红头发的踪迹，至少可以逮住其中一个双胞胎的行藏。然而几分钟过去了，他们仍旧一无所获。

　　不能在等下去了，三个男孩缓缓地走进了树林里，像受惊的小兔子一样扫视着林子里的边边角角。突然一阵沙沙声传了过来，他们都停住了。那声音没有再出现，三个格兰芬多觉得似乎是自己紧张过度出现幻觉了。但随后，又一阵明显的沙沙声从他们正上方传了过来。他们抬起头，刚好看到两个身影从Percy身边的树上跃下，惊得Harry和Ron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也正是这一步最终拯救了他们。

　　“去死吧！”双胞胎同时大喊着，朝自己的三个头上压了过去。他们的手，脚和红头发都缠在了一起，落下来时溅起了一大片雪雾。

　　Harry和Ron只是傻傻地看着三兄弟在雪地里缠斗在一起。片刻之后，双胞胎明显占了上风，直到Percy举手投降才罢手。Harry突然意识到自己要帮助自己的队友解脱出来。他贴在Ron耳边飞快地描述了自己的计划，小一些的男孩双眼瞬时兴奋地闪亮起来。他们彼此相视微笑了一下，然后小心翼翼地向前走去，祈祷着不到最后一刻不要暴露自己。等到足够接近之后，他们只要等待反击的时刻就可以了。

　　一切发生得非常突然。Percy猛地把手臂从双胞胎的桎梏中抽了出来，然后从侧面递出。Harry和Ron马上奔过去紧紧握住，然后开始用力向外拽，直到把Percy从Fred和Geroge的压制中弄了出来。紧接着，他们在双胞胎还没准备好之间率先发难，Harry拽出魔杖来指着一根被积雪覆盖着的树枝——也就是那两个三年级之前发动空中攻击的那根。

　　“除你武器！”他大声喊道，咒语的冲击让大片积雪落了下来，正好堆了站在下面的Fred和George一身，让他们一边惨叫着一边被有效地埋了个彻底。

　　Harry，Percy和Ron立即爆发出一阵大笑，看到双胞胎吃鳖真是太有趣了。他们笑着看到Fred和George的头从雪堆之中钻了出来，满脸不爽的表情。笑声慢慢停了下来，突然每个人的脸上同时都挨了一记大雪球，打得他们几乎失去了平衡——Ron干脆直接仰倒在地上。这让双胞胎获得了巨大的满足，轮到他们放声大笑了。

　　绝对不向任何人任何事情示弱，Ron抓住了自己躺在雪地上的机会，抽出魔杖来飞快地弄了几个超大号的雪球。再用一个简单的羽加迪姆·列维奥萨（他最爱的咒语），他让这些雪球朝他的哥哥们打了过去。Percy很快加入了进来，不停地制造着雪球，Ron只需要专心地让它们呼啸着飞过去就可以。Harry则有自己的计划。

　　当双胞胎被Ron和Percy拖住时，Harry趁机悄悄地绕到了他们的身后。Fred负责将雪球扔出去，George则尽可能迅速地制造弹药。一个恶魔般地笑容爬上了Harry的脸庞，她俯下身抓了一捧雪，温柔小心地把它们弄成一个球形，然后蹑手蹑脚地朝George走去。还有几步距离的时候，他停下来做了下准备。随后，就在眨眼间，他跳起来抓住了George的袍子，拉开他的领子将满手的雪丢了进去。

　　突然的冰冷让George嚎叫出声，他的整个后背都几乎被冻麻了。整个雪球大战也停了下来。另外三个Weasley都眼睁睁地看着他们的兄弟不停挣扎，而Harry则站在他身后笑得几乎都要哭出来了。Ron和Percy很快加入了进来，甚至连Fred都几乎忍不出笑出声来。然而他还是尽力憋住了，并且决定给那个黑发男孩一次反击。

　　Harry的大笑突然停了下来，Fred扑向了他，但他向后狼狈的退了几步，躲开了红发男孩的攻击。Fred脸朝下跌在了雪地上，又引发了又一轮狂笑，Harry趁此机会飞快地跑开，准备离开树林回到那片开阔地。然而，他忘记了George。那个红发男孩打算为自己和兄弟扳回一城，迅速俯下身来抱住了男孩的双腿，有效地扼杀了Harry继续逃跑的所有可能性。

　　Harry惊喘一声摔在了雪地上，随后立即发出了一阵轻笑。那对双胞胎跳到了他的身上，展开了一阵猛烈地咯吱攻击。很快，Ron和Percy也加入了这场混战，摞到Fred和George身上挠了起来。一般是想要支援这个黑发男孩，一半则是因为挠痒痒从来都是最有趣的项目。

　　五个男孩继续玩了很长时间，根本没有意识到有两双眼睛一直在盯着他们：一双是黑色的，而另一双则是灰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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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991年12月22日：午后

　　一个小小地微笑爬上了Harry的唇角，他此时正坐在学校图书馆的一个僻静角落地，欢快地在一张羊皮纸上涂鸦。他从四个Weasley兄弟的紧密盯人中跑了出来，决定要一个人安静地呆上一会儿。并不是说他厌倦了那些红头发的陪伴，只是他们让他有些喘不过气来。一点点休息时间还是必要的，而且那几个家伙似乎也不反对；或许此时也在感激这难得的空闲。

　　轻挥了下魔杖，Harry让自己刚刚画完的小人活了起来。小天使展开翅膀，在其他几个同样活起来的小人之间穿来穿去。这几个都只是未加修饰的粗线条小人，然而他也就只能画成这样。可能是因为他从来没给别人画过什么，从来都是自娱自乐；他画的并不太好，而且谁会对这种东西感兴趣呢？

　　Harry看着自己刚刚画满涂鸦的羊皮纸。在最新完成的小天使旁边，一只蜗牛正沿着边缘缓慢爬行；一只胖墩墩的可爱火龙则时不时地喷出一捧火焰；而那个同样相当可爱的小小死神正满纸乱跑，不时地将他之前画的那些植物的花苞砍下来；一个霍格沃茨的学生骑着扫帚飞来飞去；一棵挂满了闪亮彩灯（其实只是一些小点）的巨大圣诞树；还有一只疯狂奔跑着的仓鼠。这些只是纸上涂鸦的一部分，但绝对是他的最爱。

　　就在Harry重新蘸了蘸羽毛笔准备再画几个小涂鸦的时候，一双手臂突然绕上了他的肩膀，同时一双温热的嘴唇也抵在了他右耳下面的皮肤上。“一个人吗？”是Draco；真意外。

　　“嗯嗯嗯。”Harry确认道，决定再在纸上添上几朵花。不过Draco正死死地压在他身上，让人几乎无法集中精神去做别的——他很重，而且一边说话一边画些细节的东西几乎不可能。

　　“怎么来了？”一个温柔的声音问道，同时几道温和的呼吸拍打着Harry的颈项，让他不由地脊背发麻，轻轻颤抖。

　　“只是需要休息一下。过去几天我和Fred，George，Ron和Percy呆了太长时间了。”黑发男孩回答道，一边轻颤着羽毛笔将花瓣边缘修饰的更加平滑。

　　Draco没有回答，但Harry可以发誓他感到自己肩膀上的手臂绕得更紧了一些，而他们彼此的身体也靠的更近。然而他也没有多想，觉得大概那个金发少年只是想要调整到一个更加舒适的位置。他听到Draco深深地呼吸了一下，鼻子沿着他颈部的曲线一直滑倒了领口。“你闻起来真好。”斯莱特林轻柔地喃喃着，双唇在移动时不停地轻触着那个格兰芬多的皮肤。

　　Harry轻笑了一声。“谢了。”

　　“我很想你。”金发少年叹了口气，随后将双唇完全抵住了黑发男孩的脖颈。这并不真的是一个亲吻，但他嘴唇上小小的僵硬很容易就把这转化过去。

　　“你在早饭时还见过我。我们当时面对面。”Harry提醒着自己的好友，声音仍旧充满了之前评论过后留下的戏谑。

　　“那个不一样。”Draco喃喃道，声音听上去非常诡异——几乎模糊地有些听不清，并且不知为什么极度放松。“不够近，你离我太远了，需要你在身边…”

　　“Draco？”Harry安静地问道，表情变得担忧起来。他最好的朋友听上去基本上是在胡言乱语，完全不像他自己了。“出什么事了吗？”很显然肯定有什么不对，是不是？到底是什么让他表现得那么奇怪？

　　“没，一切都好。”Draco镇静地吸了口气，声音还是那样恍若梦中。Harry只能相信他，然后好奇并担忧着这个金发斯莱特林身上到底发生了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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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B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