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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饺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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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uder。”付初柔躺在付予岑的怀里,软软地叫了他一声。
付予岑躺在床上,一只放在付初柔的后背上,问道:“怎么了?”
“Bruder明天,脚去上班了,没忍陪,窝。”付初柔不开心地说道。
付予岑的手插进付初柔的头发里,说:“过几天你妈妈就给你办好了幼儿园,你去幼儿园,我去上班。”
“Bruder要没,天来接窝。”付初柔说道。
“好。”
付衍涛要处理公司上的事情,没时间照看付初柔,袁戈在市医院已经订了下来,医院安排的手术也让他抽不开身。
照看付初柔这件重任就交给付予岑了。
——
现在是北京时间晚上九点。
在《心诺崖底》拍摄地点发现一具男尸,赵局长让付予岑带着警员到第一现场去查看。
“任宣宇,男,23岁。”李孝恩对尸体进行了简单的尸检,他说:“死亡时间不超过48小时,估摸着,在昨天晚上一点到四点。”
“根据在场的工作人员说,这个时间点他们在拍夜戏,一直到凌晨五点半才结束。”李孝恩看向地上的血迹说:“死者死后并没有被凶手移过位置,也就是说,凶手就是在这里把任宣宇杀害了。”
付予岑看向死者的位置,又看向拍摄的位置,初步估计这两个位置只间隔了十米。
十米这个位置,只要任宣宇发出一点声音,现场这么多人都应该会几个人有所察觉。
可为什么,并没有人察觉到?
“予岑你看,任宣宇的胸口被凶手用利器刺了三刀,而且,这三刀一刀比一刀刺的深,都是致命伤。”李孝恩指着尸体脖子,说:“你们看这里,死者生前应该是被人用绳子勒过。”
付予岑戴上手套,说:“通知家属了么?”
警员说:“这个任宣宇是个孤儿,无父无母,我们在现场发现的手机里只有他经纪人的电话。我们已经给他的经纪人打过电话了,现在应该是在路上了。”
“付队,我们在现场进行了勘察,只发现编织麻绳的线头,上面也没发现任何人的指纹,其他的钥匙还没有发现。”
付予岑“嗯”了一声,他接过用密封袋装起来的线头,说:“让人去查一下,附近卖这种绳子的店铺。”
警员:“是付队。”
付予岑抬头看向整个拍摄现场。
像这种室内拍摄现场都会有很多摄像头,这里是案发的第一现场,案发的时候是会被摄像头拍到的。
付予岑走到正在录笔录的的工作人员,他指着角上的摄像头,问道:“你们监控室在哪儿?”
工作人员指了指楼上说:“警察同志,监控室在二楼,从那个楼梯上去往左走第四个房间就是。”
“好,谢谢。”付予岑带着一位小警员去了二楼监控室。
小警员坐在监控室前,付予岑站在他后面,说:“昨天晚上一点到四点的监控调出来。”
“好了付队,调出来了。”小警员看着电脑屏幕,说:“不过付队,任宣宇坐着的那个位置是一个死角,这几天监控都拍不到。”
“只有这一个,只能拍到任宣宇的两只脚。”小警员指着屏幕的角,说:“从监控上看,在一点三十九分的时候,任宣宇突然挣扎了起来,这个挣扎没有发出一点声音,在两点十二分的时候,任宣宇就没了挣扎,脚下也流出了血。”
小警员接着把监控视频往后调了调,说:“整个行凶的过程,监控里并没有出现凶手的身影。而且,并没有人发现任宣宇不见了,也没有人注意地上那摊血迹。”
“付队,怎么办?监控没有拍下凶手的样子。”
付予岑低头捏了捏眉心,说:“你去把周围这几个路口的监控录像去调一遍,有什么线索马上告诉我,我再去现场看看。”
小警员:“是,付队。”
付予岑重新回到第一案发现场,他蹲下身低头看着已经被法医带走的尸体遗留下来的血迹。
刚准备起身,付予岑忽然看到旁边桌子底下有一颗绿豆粒大小的钻石。
付予岑像旁边的警员要了个密封袋,他小心翼翼地捡起那颗钻石放在自己的手心上,这颗钻石上沾满了血迹,付予岑猜测这是凶手所佩戴的首饰上的钻石,在和任宣宇的争执的过程中被任宣宇弄掉的。
他把钻石放进密封袋里,起身交给旁边的警员,说:“把这个交给检验科,让他们提取这颗钻石上残留的指纹。”
警员接过密封袋,说:“是!”
付予岑摘下手上的手套,他走出警戒线外,跟看守的警员交代了几句就回了局里。
***
“看着死者这身上的上,这是什么愁什么怨才能让凶手在半个小时里做出这么多来。”李孝恩把照片整理好放在付予岑面前,说:“予岑,这么晚了,你先回家休息吧,尸检报告还没出来,你给检验科的那颗钻石也还在提取指纹,一时半会儿也出不来了结果,你在这里待着也是待着,不如回家去洗个澡睡一觉,明天才有精神继续破案。”
付予岑扶着额头,另一只手拿着照片,看着照片问道:“任宣宇的经纪人来过了么?”
李孝恩摇头,他坐在付予岑办公桌对面,说:“没有,不知道是谁把任宣宇死了这件事传到了网上,他的经纪人在公司,在路上被记者拦了两次,估计要明天早上才能到。”
李孝恩夺过付予岑手里的照片,说:“行了,别看了,再看照片也变不了样子”
“尸检报告和鉴定报告一出来,我就马上给你打电话。”李孝恩直接把付予岑推出办公室。
付予岑:“……”
——
“Bruder,Bruder。”付初柔迎面抱上付予岑,手里还拿着一张纸,她开心地手里的东西展示给付予岑看,说:“Bruder,Das ist ein Bild für dich.,Gef?llt es dir?”(哥哥,这是给你画的画喜欢么?)
付予岑低头看着付初柔手里的画,说:“好看。”付予岑蹲下身,对付初柔说:“初柔,在这里要说中文,知道么。”
付初柔点点头,说:“几道了,Bruder。”
付予岑起身揉了揉付初柔的头发,转身进厨房对付初柔说:“晚饭想吃什么?”
“妈妈来,过。”付初柔指着桌子上的餐盒,说着不太流利的中文,说:“带的夹子,还让Bruder,泥要注意…休息。”
付予岑看着桌子上的餐盒,,他走过去打开它,说:“那我们今天就可以不用做饭了。”
“嗯!”付初柔拿着画,迈着腿,光着脚小跑过来,有些费劲的坐上椅子,开心地说:“夹子!次夹子!”
“饺子,不叫夹子。”付予岑纠正付初柔的发音,付初柔看着餐盒里的饺子,努力地说道:“夹…脚趾。”
付予岑坐到付初柔旁边,说:“不是脚趾,饺子。”
“饺…饺饺,子。”
虽然说的还不太好,但起码发音是对的,付予岑给付初柔夹了个饺子,说:“吃吧,吃完去洗漱睡觉。”
“嗯!”付初柔用筷子戳着饺子咬了一口,说:“好次!Bruder也次!”
“好。”付予岑夹了个饺子放进嘴里。
付予岑吃着饺子,脑子里却是在想白天的案子。
现场除了线头还有那颗沾满血的钻石,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就连任宣宇随身携带的手机也没有找到,现场也没有除了场内工作人员还有当天拍夜戏的演员们,就没有其他人的脚印或者是指纹。
当着这么多人清理掉脚印还有指纹,必然是会被人发现的。
可现场的人都说并没有看到有人打扫过拍摄现场。
付予岑一直感觉还有什么是自己没有想到的。
没有其他人的脚印和指纹,那就是凶手是一开始就已经在现场并且是工作人员。
想到这一点,付予岑马上放下手里的筷子,拿出手机给警局打电话,“马上把当天在拍摄现场所有人员的资料发到手机上。”
“好的付队。”
付予岑起身拿着手机回自己的房间,他对付初柔说:“吃完饺子,你就去洗漱睡觉,别玩的太晚。”
付初柔咬着饺子点点头。
付予岑这才回了房间。
“付队,当天现场有二十一个人进出过。”警员说道:“有导演,制片人,灯光师,化妆师,演员还有一些说是跑龙套的,总共是二十一个人,除了这几个人的个人资料,我还把他们当时笔录给你发过去了。”
“好,辛苦了。”
“付队有事再给我打电话。”
付予岑挂断电话后,他把手机连接到电脑上,从电脑上翻看这些的个人资料。
这些跑龙套里大多数都是从微博上报名来到现场,为了近距离看演员,只有一两位是不知名的小演员。
付予岑前前后后排除掉了,导演,制片人,灯光师还有化妆师。
他把目光看向这些跑龙套的人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