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覆》拭壹

37、NO36.1

　　以往过年争晚都是随便应付，今年因为有艾玺倒是多了一些节日的热闹劲。
　　“姐姐吃完要去走走吗？”艾玺提议。
　　今天天气不是很冷，争晚答应下来。
　　出门时对面大门紧闭着。
　　印象里除夕的天都是阴沉的，今年也不例外，幸好风也不大，市中心禁烟花但还是能听到不远处传过来的鞭炮声，也没有警察去查看情况。
　　争晚手被艾玺揣口袋里，自从家务她不用做后，手的皮肤是肉眼可见的变得光滑细嫩，艾玺的手变得有些粗糙，但也还没到她以前那种程度。
　　“你有带护手霜吗？”争晚说道。
　　“护手霜？”艾玺摇头，她新衣服都还没来得及放东西，
　　争晚没再说话。
　　路过公园的游乐设施时艾玺停住了脚步，望着海盗船发呆。
　　“想玩吗？”争晚问，公园的游乐设施主要都是小孩在玩体积做的都比较小，艾玺上去感觉有点不合。
　　“姐姐有去游乐园玩过吗？”艾玺问，抓着争晚的手不自觉收紧。
　　“没有。”每天想怎么活下去都觉得费劲了，哪里还有心思玩这些。
　　“我也没有，我们夏天的时候去玩吧。”艾玺回头粲然一笑，“我小时候就想去玩了，姐姐小时候有什么是没去的吗？”
　　争晚摇头，语气有些淡，“没有。”
　　小时候光是绝望和思考逃离那地方都已经占据她全部的思考空间了。
　　“那我们到时候一起去吧，趁着这个夏天以前的遗憾补回来。”艾玺表现的很兴奋，走路都开始蹦跳。
　　越接近傍晚关门的店铺越多，一路下来已经遇到不下十家在关门准备回家，遇到蛋糕店还没关门争晚带着艾玺踏了进去。
　　东西已经买的差不多了，只有些大个贵些的还存的比较多，艾玺在店里东张西望，店里只有一个营业员，也没跟着她们，只是站在收银台看着。
　　“今天除夕还要上班吗？”艾玺问店员。
　　“六点才下班，二位是出来办事吗？”店员朝她笑了笑。
　　“我们吃饱了出来逛街的，今天过节来买的人多吗？我看就你一个人在。”艾玺原本就是陪争晚进来逛的，这会走到了收银台边。
　　“今天一般般呢，跟天气一样冷冷清清的，现在买都有打折，过年三天我们都不开业今天清库存。”店员变戏法似的从身后拿出两杯热水出来。
　　“谢谢。”艾玺接过，看到争晚还在挑，“你会觉得我很奇怪吗？突然找你搭话。”
　　“不会，你看着不像坏人，刚才我也遇到一个顾客也是进来跟我搭话。”店员看来已经习以为常了。
　　“这么巧啊，看来都是怕你无聊来陪你说话。”
　　“好了。”争晚挑了个草莓的蛋糕，面上什么装饰也没有只用草莓做了点缀。
　　“是过生日的吗？”店员问。
　　“不是。”
　　“那我就不给蜡烛了可以吗？”店员边打包边问。
　　“行。”
　　付款时艾玺抢先一步付了钱，又抢过蛋糕自己提着，临走还不忘跟店员打招呼，“拜拜~”
　　“慢走。”店员回了个职业假笑。
　　“你今天心情不错呢。”争晚问艾玺。
　　对方正一手拎着蛋糕一手牵着她嘴里哼着不着调的小歌。
　　“有这么明显吗？”艾玺干笑了几声。
　　“嗯，第一次见你主动跟人聊天。”
　　“可能是因为姐姐送了我礼物，我长这么大第一次收到别人给的礼物，当然开心啦。”艾玺说完开始傻笑，“话说姐姐你生日是什么时候啊，你今天买蛋糕我才想起来我还不知道你生日呢。”
　　“生日啊……”争晚抬头看着傍晚而变得昏暗的天空，就连云都变得厚重，“不记得了，等我回去翻翻身份证吧，你呢？”
　　“我也不知道我真正的生日，当初上户口时给我弄错时间了。”艾玺说得云淡风轻的样子，“既然这样，那就随便定个日子吧，我看九月二十四号就挺好的。”
　　“为什么要定在这一天？”
　　“因为这一天是我们相遇的日子，也是姐姐在这一天救了我。”
　　争晚不再搭话，到现在艾玺还是只字未提那时候为什么会想不开跳水里，而她也没再问过这个问题。

　　蛋糕已经切好放到桌边，艾玺破天荒拿了瓶啤酒喝（PS：酒不好喝不要乱喝），争晚则把艾玺打算做热红酒的红酒翻腾出来。
　　春晚被她们当做背景音乐，正吃着门突然响起。
　　两人互看一眼，艾玺起身。
　　“我去看看。”
　　争晚跟着她的移动看向门口。
　　艾玺手搭在门上眼神询问着争晚，争晚点点头。
　　“我还以为没人正打算走呢。”褚凝池笑嘻嘻地出现在门口，手里拿着纸袋。
　　“有什么事吗？”艾玺半关着门，挡住她看向屋内的视线。
　　“这么久的邻居了都没见过面，难得今天大家都在家所以我下午做了些雪花酥给你们尝尝，家里来客人也可以用来招待。”
　　“多不好意思，不用了你还是自己留着吧。”艾玺想都没想就拒绝了。
　　“一点心意收下吧，还有你脸红的样子真可爱。”褚凝池俯身在艾玺耳边说间把袋子塞到她手里，说完就转身跑回对门。
　　艾玺拿着东西还杵在原地。
　　“走了？”争晚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身后，拿过她手里的东袋子拎起来看了看，“放着吧，明天我们也买点回礼，就当扯平了，继续吃吧。”
　　“不好喝。”艾玺喝了一口酒立马表情扭曲。
　　“那你喝我的吧。”争晚换了个杯子倒给她。
　　艾玺先是凑到鼻子嗅了嗅，又拿起来晃悠了几圈才小心翼翼地喝了一点，这次表情没上次那么夸张。
　　“有点涩，也还是有酒精味。”
　　争晚噗嗤笑出声，“你是不是笨，酒怎么可能没有酒精，不然还能叫酒吗？”
　　“好像也是。”艾玺挠头，又抿了一小口。
　　“我听说有人红酒会掺些汽水，家里有可乐你要不要试一试。”
　　话音刚落艾玺就起身去冰箱拿可乐。
　　“好喝多了。”艾玺像发现了新大陆眼前一亮。
　　“都要被你兑成糖水了能不好喝吗。”争晚越发觉得她像小孩子，说是喝酒实际四分之三都是可乐，几乎已经没有红酒的余地了，真的是又怕又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