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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NO2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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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井把两人送到楼下,艾玺让两人先回去,她负责把争晚送回家。
江若究情绪有点不对劲,柯井叮嘱了几句顺便加了联系方式就开车走了。
“前面是楼梯,小心点。”艾玺觉得她是真的喝醉了,前面楼梯连迈都不迈,直直往前平地走。
她几乎是半拖半拉地把争晚拖上楼,到了门口才发现自己后背已经出汗,稍微有点粘在身上,让她觉得不舒服。
“姐姐钥匙。”
对方没回应,她只好自己摸索,还好没放在奇怪的地方,她顺手一摸口袋就在里面摸到了。
脱下鞋艾玺直接把人扶进了房间,刚帮她脱下外套人就往床上倒去,还很自然地给自己盖好了被子。
“姐姐你衣服还没换呢。”艾玺扶额,无奈道,心里正在纠结是自己动手,还是让她就这样算了。
争晚抓着被子边,只露出脑袋看着艾玺,突然开口问,“你为什么总是叫我姐姐。”
艾玺一时不知她到底醉没醉,黑暗中感觉她正清醒的看着自己。
“因为你比我大啊。”
黑暗中的人一动不动,想在观察猎物一样注视着她。
“就这样而已吗?”
艾玺以为她已经睡着了,没想到她又突然出声。
“因为想这样叫你。”
想了想她答道。
对方又不出声了,艾玺站在床边,等待着她提交答案后的审判。
她的直觉告诉她正在被人看着。
“手。”对方突然出声,然后掀开被子下床。
对话像是清醒的,但是走路却又东倒西歪连直线都走不出,走了两步就被艾玺搀扶住。
“姐姐要去哪?什么手?要洗手吗?去洗手间?”
争晚摇头,“沙发。”
艾玺听言把她扶到沙发,争晚又指着桌子下面,“盒子”。
艾玺低头,看到早上的小药盒,除此没有其他的东西。
“这个吗?”她举着小盒子问争晚。
“嗯嗯。”争晚如获珍宝,接过后从里面拿出消毒的,还有纱布什么的,摆完又看向艾玺,指着胳膊道,“手。”
艾玺没明白她要做什么,手已经被争晚拽过去,挽起袖子开始拆早上的绷带。
贴近皮肤的几层有点湿,撕的时候稍微拉扯着皮肤,艾玺屏息,看着争晚又拧开酒精,连个预告都没有直接淋了上去。
比早上的痛感已经少了一些,但她还是疼得忍不住发出一声闷哼。
换好纱布抬手摸了几下艾玺头,笑着说,“好啦。”
“谢谢姐姐。”艾玺声音颤抖地说着,纱布缠的有点紧了,她疼。
争晚猛地抬起头看她,然后把她搂在怀里。
“嗯?”艾玺试着挣扎,对方抱得很大力,她感到呼吸困难。
“不哭不哭。”争晚拍着她后背,轻柔地说着。
艾玺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哭了,“姐姐我没哭,你放开我好不好,我没哭。”
争晚听言松开,改为扶肩,头突然凑近,脑袋左摇右晃看着艾玺。
艾玺想哭的心都有了,“姐姐你又做什么。”
凑这么近,她的呼吸都全数打在她脸上了,连带她的气息,混合着酒气。
她也有点醉意的了。
“我感觉你骗我。”
说完就俯身,突然贴到艾玺脸上,确定了没有哭又不是太相信,又伸/出/舌/头,在脸上舔了两下,另一边如法炮制。
“好吧你没骗我。”
艾玺知道她彻底醉了,心醉了,醉在了这个贴贴上,心里防线在她舌头湿润的触感下溃散殆尽。
争晚坐在艾玺身上,她的唇中有一片晶莹,是刚才伸舌头带出来的口水,艾玺一瞬不瞬地盯着,咽了咽口水,眸色变深。
像伺机而动的猎者。
稍有风吹草动,她就出击把猎物啃食殆尽。
“姐姐。”她的声线变得低沉,像在蛊惑她的猎物,手不自觉攀上她的腰,一拉,拉近两人的距离。
“嗯?”争晚歪头看她,没感觉到两人距离在逐渐拉近。
“我不喜欢男生,我只跟女生谈恋爱。”她眸色深沉地看着她,搂着腰的手在逐渐收紧,“姐姐你知道凑这么近会发生什么吗?”
“嗯哼?”争晚还是歪头看着她,脸色如常。
“姐姐你觉得,跟女生谈怎么样呢?”她一步步引诱着,只为得到她的答案。
“挺好的啊。”争晚突然笑,笑着笑着突然僵住,躲进艾玺怀里紧紧相贴,“那些男的真恶心。”
有把火倏地猛冲上来,撞上心头,在她心里熊熊燃烧,烧着她极力保持的理智,喉头发紧,她的声音开始失真。
“那姐姐觉得我怎么样呢?”
“我困了。”争晚双手环住她脖子,腿则夹住她的腰,“我要你抱我回床上。”
情形被反转了过来,艾玺被她牢牢桎梏住。
温香软玉在怀,艾玺心里的火拱的更厉害了,还是很听话的抱住她,艰难地往房间走。
以往两人一起抱着睡觉她都没感觉,偏偏这一次反应这么大,她不敢肯定她进了房间还能不能这么冷静了。
一碰到床争晚就钻了进去,掀起另一边被子看向艾玺,“一起睡觉。”
“我要回学校,姐姐晚安。”
她觉得不能再在这里待了,今晚已经够匪夷所思了,她要让事态就此刹住。至于刚才说的话,她并不怕争晚明天还记得,相反她希望她可以记住,这是她一直想对她说的。
“好吧。”争晚失落地说着,又小声嘀咕,“又要一个人睡觉了。”
声音像细小的针,准确无误地刺入她的心尖,痛的她一下子动弹不得。
回过神来,她已经从门口到了床边。
“我去洗个澡,姐姐你先睡,我待会就回来。”
看到她回来争晚已经很开心了,没想到她还愿意留下来,语气听着都听得出很轻快。
“好呀,那你快点哦,我等你。”
沐浴的水温被艾玺调低了些,希望以此来平复一下她躁动的情绪,没想到褪贴身衣物时看到上面一小片深色,她不相信,手指颤抖地往自己腿/间探,不可言喻的触感让她一下子羞红了脸。
今晚奇怪的不止是争晚,还有她。
在冬季的夜里,她开始变得躁动起来。
艾玺算着争晚差不多睡了,才停下冲水,回到房间看见她正背对着门躺着。她小心翼翼上床刚躺好,争晚摸着黑就抱了上来,很笃定她就在那里。抱住的时候还很开心地'嘿嘿'傻笑了几声。
她闭着眼,艾玺僵了一下,继而把她抱在怀里,听着她平稳的呼吸声,她感觉她今晚又要接着失眠了。
心思就像黑夜,多等待一会,白昼就会刺破它出现。
“我想妈妈了。”江若究呆坐在车上,声音带着哭腔。
柯井刚把车停好,拔钥匙的手僵住,继而侧过身,解开安全带轻轻把她揽在怀里,有节奏地轻拍后背,“相信你妈妈也一定在想你,但是她应该更不希望看到你哭。”
“我想妈妈了。”江若究又重复,身体开始微微发抖,“我看过她照片,是在咖啡店门口坐着,她的裙子上还有小雏菊,脚上还穿着凉鞋,她脖子上有项链,吊坠也是小雏菊。妈妈她在笑,笑的好开心,我最骄傲的事情就是我的眼睛跟妈妈一样,就像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如果妈妈还在的话,爸爸应该就不会变成现在这样了。
说着说着她不出声了,身体的抖动越来越厉害。
柯井不太擅长安慰人,“对不起我不太会安慰人。”
“没事,我也只是情不自禁就说出来了。”江若究抬起头,泪眼朦胧对她扯了个笑,出门时画的妆已经变成了深浅不一的色块。
柯井扯张纸动作极其轻柔地帮她擦拭着,生怕力气大点弄疼了她。
“上楼吧。”江若究吸吸鼻子,声音还带着鼻音,没等柯井给她开门自己先下来了。
“先洗个澡吧。”
一进屋柯井就先去把晾在阳台的衣服收下来,又把江若究的睡衣挂到浴室,两人在浴室门口抱了抱才帮江若究关上门。
客厅连着阳台,柯井收衣服的时候没关门,风吹进来连在厨房热牛奶的柯井都感受到了,不由得打了个冷战。
江若究在里面半天没动静,柯井不由得想到最近的新闻总是在说有人因为洗澡时间过长而二氧化碳中毒,业主群最近也在强调这个事情。
“宝宝,还没洗好吗?”她敲了敲门,里面水声都没有,一片静悄悄的。
“好了,刚才在穿衣服。”门突然打开,大量的水蒸气夺门而出,两人有了在仙境的云雾中的感觉。
柯井感觉有几秒被热气熏的感到窒息,然后鼻腔间满是江若究身上的气息。
江若究脸上红扑扑的,刚洗完澡皮肤光滑,细腻水润得不见一丝瑕疵。
“我给你热了杯牛奶,你喝了先上床吧,今晚冷。”柯井跑去厨房把牛奶递给她。
“不喝,我刷牙了。”江若究摇头,发上的水珠随着她的动作滚落下来。
“那你坐好,我给你吹头发。”柯井把她按到沙发上,自己去卧室又折返回来,手上拿着吹风筒。
江若究的头发很长也很密,发质是细细软软的,在手里的触感跟猫咪的毛发一样。
柯井很有耐心地用了半小时来帮她吹头发,然后又把江若究抱回房间给她盖好被子。
“洗干净点哦。”江若究提醒柯井。
“正经。”柯井花了点时间明白了她的意图,甩了两个字给她就跑出了房间。
柯井跟争晚一样也是单身至今,她不了解那些事情要怎么做,一直都是江若究在主导,她也有想过教她,只是她在这方面实在是愚笨,动作粗鲁把她弄疼了,之后她就没再尝试过。后来也想过在网上找资料学习,苦于寻路无门,她连个网址都没有。
可能江若究还处于精力旺盛的年纪,折腾了两个多小时,柯井一度求饶请求她停下,她都置若罔闻,结束时柯井已经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腿/根/子还在止不住的发/抖。
江若究把手递到柯井面前,柯井喘着粗气,很自觉地用舌/头帮她清理着。
在这之前江若究也已经帮她清理好了。
两人又缠/绵了一会一不留神的功夫柯井就累得睡过去了,独留江若究一人还清醒着。
江若究侧过身子好让自己更方便看柯井。
柯井身上都被她种了印记,唯独脖子没有,锁骨上方种了小小一个,明天衬衫一穿就看不到了。
江若究第一次见到柯井就看走眼了,她跟妈妈像极了,她只有眼睛是跟妈妈一模一样,但是柯井不同。除了气场不同,妈妈给人的感觉是很温和,平易近人的,而柯井因为是领导的缘故,给人凌厉严肃的感觉,却又不会咄咄逼人。她整体的五官都有八成,没有的地方也有六成相似,她第一次见到就激动地心里'咯噔'了好几次。
指间还是有柯井的气息,江若究凑到鼻间轻嗅,接着夜晚说出了心里一直以来的想法。
“你要是妈妈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