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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第 28 章 番外 ...

  •   50 幻梦大人(一)
      幻笙与幻梦不得不说的二三事

      幻族悲剧起源:
      幻笙少年意气风发,幻族唯一的正统少大人,教养、容貌、身量、能量均在金字塔顶尖,实属云端少大人,他是幻族少年少女由衷仰望的少年天才。

      少大人待谁都是和蔼的,同样的,极少有人能真正触碰到他,所有幻族子民都以为幻笙会成为幻系大人,与星系少大人星河一样顺利通过考验。

      然,他却消失了,杳无音讯,父君又突遇危险身死,只剩下一位无法使用能量的小公主,外加周边小族不断骚扰,民心惶惶,惴惴不安。

      大长老幻望带了个少年安抚幻族民心,那曾是父君收养的孩子,这少年凭借意志历经重重考验,一举成为幻族大人——幻梦大人。
      因幻梦大人不是正宗少大人,他通过考验,便此子证明气度、能量和心智是一等一的,不输少大人。

      子民渐渐遗忘了那位幻笙少大人,无形中他被幻族除名了,因为连他唯一活着的妹妹幻念也忘记了自己有位幻笙哥哥,幻笙成了无名无姓的幻子。遗忘是可怕的,曾经的辉煌与荣耀都成了云烟转瞬消散了。

      幻梦成为了幻念唯一的哥哥。

      幻梦本是女儿身,可奈天意弄人,没得选择,成为大长老幻望控制幻族的一颗重要棋子。

      (一)棋子幻梦——悲哀与恨

      幻望谋划多年,撕破虚伪的外皮,内里肮脏污秽不堪,权力是诱人的,欲.望永无穷尽,他不在意到底有多少生命死亡,他在意的是,名正言顺成为民心所向的人物——幻族大人,乃至幻族新一代父君。他要统治星域,星系星子他势在必得。他需一步步掌握整个幻族。

      幻族这步棋在幻念出生时,他便开始谋划,四处寻找人选,最合适的人往往都是有着不能磨灭的执念,恨意滔天,渴望权力,欲成为上等幻子。

      经久观察,幻望亲手为这些幻子们设计了一场大戏,除他,余者皆为戏中人。可惜通过血狱的幻子太少太少了,与满身正义的幻笙站在一同,犹如偷披华贵外衣的守狱者,不堪无知。幻望要的是有思维的幻子,而非无意识的木头,不满意不满意,如丢弃垃圾将他们锁在荒地,成为杀人利器成为彻彻底底的疯子。

      百年过去,幻望一次又一次尝试,在炼狱下活下来的幻子太少了,他意识到必须着力重点培养两三个幻子。

      他再次优先选中了像凌颜、(幻梦)寻梦、幻尧这一类幻子,生来便是上中等世家,位置不上不下,既见识过平民的疼与悲哀,也会悄然生出成为人上人的念想,一个有野心的幻子,亲眼见证现实美好被摧毁,自此沟堑横卧其间,又怎会甘心沦为平民,成为低等子民喊打的对象呢;若是其内有仇恨,便最好不过了。

      凌颜重感情,全家族获罪,无辜的小幻子,锒铛入狱,这时候需要幻望救赎,明知入狱是大长老幻望的手笔,凌颜不惜违背父命,成为“施.暴者”。

      寻梦心系少大人,寻梦本是天真善良的,矛盾的是,她心里是执拗的,她这样的幻子流落低端,是不甘心的。

      幻尧天赋极高,不受家族重视,历经欺辱,心怀抱负,才华不得见光,甘心吗?

      自是不甘心的!

      乖乖听话,凌颜可以救家人性命,

      成为掌权者,成为闪闪发光的幻子,幻尧整颗心脏在焚烧,他要宣告他才华,他要打脸轻视他欺辱他的家人和下等人。

      独有寻梦一子复杂矛盾,她想要一个答案,一个可以站在幻笙面前质问的机会。为何不愿意拉她一把呢?幻族仰望的少大人竟是冷漠的吗?给她希望又亲自掐灭,为什么独独作弄她,她的家人何其无辜,她不甘心,她从前又多心恋幻笙现今便有多恨他,家族惨死这恨永不能解除,永不忘记。

      爱从何而来?那一日天微亮,他站在众幻子中间,绣着云景的衣衫轻扬,眉目俊朗,长戟生辉,举世而立瞩目耀眼,频频惹得少女惊呼,她被一姑娘推下飞船,他飞身前来相救,风起,发丝交错,呼吸几近交融,“站好。”话完便立刻带她入了廊下。

      借此机会,她大胆邀人言谢,来来往往,如此便比旁的姑娘多了解几分,她会喊他“笙哥哥”,他笑了笑未多言,长戟不离身的少大人常常是脚不沾地的,她寻了机会给他送各类点心,亲手做的,幻念也喜欢她,带她游玩。

      恨又因何?

      那日少见的,天光大亮,她正准备去找他,还未出门,便见他带领亲兵围了她的家,“寻灵一族心怀不轨,私藏危险武器,暗杀子民……经数年核实,以上罪名属实,侵犯幻系和平法,按律收押,全部带走。”他眼眸显出厌恶,神情发冷盯着她。
      寻梦耳朵嗡地一响,“没有,笙哥哥,没有,我们没有,”她语无伦次,上前冲开亲兵抓住他衣袖,颤抖道:“笙哥哥,再查查好不好,一定是哪里出错了,父亲不会如此糊涂啊!笙哥哥你理理我——”泪水大颗大颗滚落。

      他暗纹长戟直接割断她紧攥的衣袖,薄凉道出了句:“脏了。”走的决然走的利落。

      亲兵收押,将她单独关在一处,“让我见见幻笙少大人,请让我见见,”原本清脆的嗓音如同经过武器磨砺,尤为嘶哑难听,“我不相信,我父族世代光明磊落啊!让我见见幻笙少大人。”

      守狱奴闻言,直接动手殴打她,“你父族全死了,少大人留你存活已是恩典——愚蠢……少大人岂是你这种罪奴……”咒骂声淹没她,满心希望霎时间破灭了,她父族——死了,为何?

      为什么不查明真相?为什么相信她?为什么要如此残忍?

      风光霁月少年大人,怜爱子民之心,是假的吗?寻梦崩溃地大叫,“假的吗?假的吗?你告诉我是假的,”她掐住守狱奴脖颈,眼泪透亮滑落,晶亮的眼眸光芒急转黑暗,“他怎能如此狠心残忍,三十二条啊,鲜活的生命啊!假的假的假的!骗子!”

      这爱与恨一生出,便再也消除不了,深刻骨骼粘附骨髓,幻笙幻笙,恨啊,恨你啊!!
      她跑出去,满处寻幻笙,在他眼里生命竟是这般轻贱?

      路上,肮脏无知的子民哄抢她衣饰,撕扯她长发,将她卖入“星域恶窟”,每日争抢臭气馊味的食物,她要活着,活着,她要找到他。世界无光了,陷入黑暗,再无亲人了,她是孤儿了。

      发狠的寻梦不断往前爬,这条路万分孤寂寒冷,她要往前走。

      幻望终于看到这个脏兮兮的幻子,“倒是有本事,就她了,带走。”上好的恨意!这出戏她最让他满意,凌颜果真有用,瞧瞧这双眼里的苦恨多美啊!

      炼狱生死存亡,真正的试炼开始了,寻梦改名幻梦。幻梦出乎他意料,他本来是想借由幻梦这张脸去勾引幻笙的,这姑娘爬过炼狱,全身都是伤口,她笑得癫狂眼底是灭不掉的光,那是聚集了整颗心脏的恨,不见血不能消除的恨意,那一刻幻望改变策略,全力打造幻梦。

      凌颜这颗棋子自有用处,幻望笑了笑,“幻笙小儿,你风光不了多久了,我可是为你亲手设计了一场大戏呢!”

      幻望攫取幻尧痴迷的眼神,“愚蠢的幻子都喜欢将希望全部由衷交付给他人,满心满意的希望破灭的那刻相当有意思,瞧瞧这恨意扭曲的面孔和心脏,多美丽!”

      “是是是!大长老说的是,恶意才是前进的动力啊,呀!这幻梦已经顺利取得父君信任了,啧,大长老我这药物真的改变了性别,哈哈哈哈,成功了——呃,”瞳孔猛地一缩,不敢置信看了眼横穿胸膛的武器,“为——何杀——”

      “杀你就杀你,没有理由,你确实天赋极高,药物有用,父君身体也快支撑不了了,幻梦已然成功大半,留着你,作甚?”幻望收回手,厌恶地擦拭武器,“拖走!算计到我头上,胆子挺大,遇到我,可惜命不好。”

      幻笙不在族内,父君待幻梦极好,为“他”治伤,惜才亲自教导“他”使用能量,待“他”犹如亲子。小幻念也是,温温柔柔的,总是笑脸相迎,变着花样逗“他”笑,幻梦极力躲避幻念,她太干净了,而“他”心早就烂了,“他”面容丑陋血液也是脏的脏的脏的。

      “他”果真天赋极高,学有所成,父君送“他”寻灵族的长鞭,那是寻梦本族世代守护的武器,“父君我——我担不起此任。”

      父君摸了摸“他”长发,“寻梦是吾未曾察觉到幻望的野心,害得一整族又一整族的幻子,吾本应谢罪,笙儿长久未有音讯,只怕遭遇不测,未来的幻族交与你,寻梦姑娘你可愿守护幻族、护着幻念那孩子?”

      “父君,我做不到,我只是一颗棋子,我做不到,”幻梦经过炼狱后,第一次捂住脸哭得像个无助的孩子,她本来也是个少女,天真败给人心,而今“他”不男不女,“他”怎配?

      父君一阵咳嗽,“寻梦,你可以做到的,别怕过来,你是好孩子,我将能量送于你,劳你坚持通过大人试炼,幻族未来交给你了,幻栖可用……”

      幻梦已然听不到父君交代,“他”心里作疼,能量源源不断传入体内的晶石,“他”恨幻笙,父君与幻念待“他”如家人,怒意叫嚣着让“他”癫狂,分不清真实与假象,幻族的重担“他”担不起,父君竟不厌恶“他”吗?“他”为虎作伥,“他”脏,父君年容老去,双手垂落,“父君,父君,寻梦做不到——”

      父君没有回应“他”,“他”强撑精神一步步离开。

      还未跃过殿门,身后陡然响起哭声。

      啊!
      父君他安详睡了,睡着了,再也不会有长辈亲自教导“他”了。

      “父君,为什么要选择我这个恶人?”“他”不能露出一丝怜惜与心疼,棋子为何要有心呢?

      幻梦利落离开,又成了那个幻望着力培养的幻梦,“大长老,父君失事,一切均按您计划实施,”“他”脸上露出得意癫狂的笑来,心里酸的涩的疼的苦作一团,“他”想撕了面前的老虎,晶石强力挤压心脏,现在还不是时候,要护好念儿,“他”只有念儿了。

      幻望见幻梦癫狂的神态,眉头微蹙,“幻梦记住你今天的身份,你的一切都是我施舍的,将幻念带来。”

      不不不,谁都不能伤害“念儿”,袖中长鞭紧束筋骨,眼里逐渐恢复清明,恭恭敬敬退下了。

      “梦哥哥,你不开心吗?”幻念趋步跟在幻梦身后,“哥哥说过,不开心时,跃过这百级长阶,所有压力便随着下落的风力消散了,”小公主说着头垂下,长裙四散开来,踩着百阶后仰跃过,没有能量护身的幻念露出一个笑,幻梦急着伸出手护住她,呼吸乱了,“胡闹。”

      幻念稳稳落地,仰头道:“看,梦哥哥,我避开哥哥玩过很多次了,每次都安然无恙,所以啊,梦哥哥心事要换种方式排解……”

      幻梦视线不敢远离小公主。
      幻望手指划过,幻念轰然倒地,“取了她记忆,你亲自来,”嘴角勾起的笑何等残忍。

      幻梦默不作声,心疼得快要压不下杀意,“是。”

      “他”罪不可恕,幻念从今往后只有“他”一位哥哥了,“他”这双脏手碰到了幻念白皙光洁的额头,温热的触感不断提醒“他”幻梦有多恶劣。

      黑衣华服层层紧贴脊背,生出一身冷汗,血液沸腾叫嚣,杀意和悔意不断交错一刀一剑刺激着神经,直至幻念有关幻笙的记忆消除,分毫不剩,“幻梦,已遵大长老吩咐。”

      不带起伏的声线响起,幻梦耳朵短暂失聪了。

      “梦哥哥,梦哥哥,”幻念按着头靠近幻梦。

      谁在喊“他”哥哥,这是“他”偷来的称呼——

      面露苦寒,“我在,念儿,我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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