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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姑苏府衙陷害事件——结案篇 荷露上气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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荷露上气不接下气的飞奔回花无缺的禁闭室,只见秦先生正坐在桌前,前面跪着楚凌霄,花无缺没说什么,还是静静躺着,只是,看向楚凌霄的眼神里,充满了疲惫与忧伤。
许久,秦先生说话了:“无缺,你什么时候开始怀疑凌霄的?”
花无缺:“今天吃早饭前开始怀疑的。不过,在来姑苏府衙不久就感觉有些不对了。”
秦先生:“把话说清楚。”
花无缺:“在我来姑苏府衙不久,就感觉情绪非常浮躁,经脉运行也有些异常,当时我曾找先生把过脉——”
秦先生:“当时你的情形并不严重,我以为你只是家乡遭遇浩劫过于悲痛,心神不定导致的经脉运行异常——该死!”
花无缺:“虽然我吃了一些先生送我的丸药,却未见好转,当时大师兄——凌霄开始给我送一些有助于练习内功的滋补食材和补汤,
虽然,因为凌霄出身世家,身份高贵,虽然我们平时相处尚好,但他很少会做送我补汤一类细致体贴的事情,当时我觉得有些奇怪,但是,由于我们学过药理,我明白那些东西的确对练习内功有益,而且里面确实没放毒,我吃了以后,内力的确进步得很迅速,我也就没有多想,觉得不吃那些食材和补汤,会辜负师兄的好意,就全吃了。
直到——昨天那件事之后,晚上我醒过来,师父您训导我时,说过,如果不是大师兄及时提醒你,我可能是内功与体质抵触造成的走火入魔,我可能会怎么样的,当时我情绪很激动,并没有多想,但是第二天,我听说,我吃的粥菜,是先生特意嘱咐厨房做的,对我的身体有好处,我忽然想到,凌霄他,是知道我练得内功与体质抵触的,也知道在这种情况下,我遇到过分哀痛的打击,可能会走火入魔的,但问题是,他是在我入魔后才了解的呢,还是事先就知道呢?
在你走后,我发觉有内力和师兄很接近的人,接近我这间屋子,并就在我这间屋子屋外,但荷露倒擦桌子水时,却没有和任何人打过招呼,荷露嘴甜,如果她看见了人,一定会打招呼的,但她没有,这说明那个人躲了起来,不让荷露看到他,那个人如果是师兄,他为什么当时不进来?
怀疑自己同门师兄可能是陷害自己的真凶,这种感觉很可怕,我不想总是抱着这种感觉过日子,我想尽快查证我的感觉是真是假。
当初,我们住进府衙时,勘察府衙宅邸内外环境的人正是我,这座府衙,是前朝末年建的,当时元末起义,战乱频繁,为了方便府衙人口财产转移,府衙下暗道林立——”
秦先生:“这你一开始就向我汇报过,所以你一开始就知道,禁闭你的屋子里,有密道通往废仓库,你和他在这里说话的声音,会传到那里,但凌霄没有勘察过府衙宅邸内外环境,对这一点一无所知。”
花无缺:“是的,所以,我当时猜想门外的人是师兄,所以趁荷露出门倒擦桌子水的时候,尽量不引人发觉的,在菜叶上留了字条,然后用碗扣上,心想,如果一会真是师兄推门进来,我就留着字条,让荷露端走,吃完饭没人来,我就设法毁了字条,
但凌霄真的来了,而且,我猜想以他平日自恃身份的个性,如果不是为了查案,是不会多看一般百姓一眼的,果然,荷露端着盛着菜叶留条的食盒往外走时,凌霄他,根本没有看荷露一眼。”
秦先生:“你想过没有,如果你让荷露找人来,而凌霄这次偏偏没有主动告诉你事实真相,你会怎么样?”
花无缺:“我和凌霄同门生活十几年,我了解他,我学过询问的技巧,如果他没有主动告诉我,那么,凭我对他的了解,应该还可以套出实情的。如果,我没从凌霄口中套出什么,那他可能真就是无辜的,这场行动也只是让我再丢一次颜面而已,反正我昨天已经很失态了,如果能证明凌霄没有陷害我,那我再丢一次颜面也没什么,可惜——”
秦先生:“可惜他的确陷害了你,而且还在你面前不打自招了。——怜星宫主,你听到了吧。”
荷露一惊:怜星宫主来了?
这时,空气中开始散发出淡淡的冷香,门被一阵带着冷香的雾气推开,柔美而略带清冷气息的怜星宫主身披一件飘逸的素白色通袖曳地宫装,只用一支上品玲珑羊脂玉簪绾住青丝,缓缓步入屋内,身后6尺开外处,跟着一名30岁上下的,身穿柳叶青儒服的男子。只见那男子,相貌阴柔极为清秀,但面色苍白,唇无血色,身材修长,但看来却很单柔,宛如扶风弱柳一般。
秦先生:“怜星宫主,你还真把慕容家,南宫柳这只狐狸给请来了。荷露,南宫这个人,医术虽说比起恶人谷第一名医万春流差些,但在江湖上还是排第二的,你家公子有救了。”
原来,这就是绝代双骄记载的,南宫柳,果然纤弱如柳。
今天荷露穿的是移花宫宫女特制白罗裙衫,小脑袋两边,一边扎了一个可爱的包包髻,终于感觉,比上次面对大美女宫主时有了些底气。
南宫柳:“秦狮啊,你居然当着这么可爱的小姑娘的面,叫我狐狸,真是失礼啊——”弯腰对荷露“你是荷露啊?看你打扮,现在已经是移花宫的侍女吧,好像还是可以嫁人的普通宫女哦?什么时候入宫的?你在花家庄,老花家时,我还见过你呢——”
荷露心里一跳,不会吧,这个南宫认识明朝那个我?
秦先生:“她因为身遭剧变,什么都不记得了。”
南宫柳:“失忆最麻烦了,看来你是身体什么病没有,就是记不起以前来,就算是我,研究这么多年,对你这病也没什么好办法呢——”
荷露暗暗松了口气
花无缺若有所失:“是吗?”
南宫柳对花无缺道:“没想到今天来,倒让我欣赏了一场精彩的戏码呢,不过宫主,狮子,(狮子?秦狮秦先生吗?)咱们都打了这么多年交道了,尽管放心,你徒弟的事,不该说的,我一个字都不会说的。”
怜星宫主略显尴尬的:“南宫先生的为人,本宫一向信得过。”
秦先生瞪向楚凌霄心说:真不给我们长脸啊——
荷露努力活跃气氛:“南宫先生,你是来给无缺公子看病的吧?”
南宫柳:“是啊,狮子,你还说什么,‘还真把我给请来了’切,这么一个千古难遇的病例,我想来都怕赶不及呢。”说着,南宫柳缓缓走到花无缺的竹榻旁坐下,一手号脉,沉吟半晌,终于说:“你们确定花无缺昨天,只是逼疯了一个囚犯?没把姑苏城给掀了?”
秦先生:“狐狸你怎么说话呢,我莫非会包庇他不成?”
南宫柳:“花无缺经脉都乱七八糟成这样了,现在还是靠着汤药,神智才能和平时一样清醒,按理说花无缺这种情况,昨天没吃药时,应该狂得无可救药,以他的武功,没把姑苏城给掀了就不错了,花家小子,你还是不是人?”
秦先生再次瞪向楚凌霄心说:你干的好事!
荷露:“呃——一般不是应该说秦先生教徒有方之类的吗?”
南宫柳:“呵呵——你们先出去,我得替他调理筋脉。”
花无缺:“等一下!”
秦先生:“什么事?”
花无缺:“我想知道,宫主和护法打算怎么处置师兄。”
荷露心说:对呀对呀,一定不能轻饶了凌霄这小子!
秦先生:“无缺,你放心,我一定会还你一个公道的。”
花无缺:“我不是这个意思——能听我把话说完吗?”
怜星宫主,秦先生:“讲。”
花无缺:“如今秦先生弟子虽多,但绣玉一级,只有我和凌霄二人,但是我们不仅要维持秦先生弟子间的秩序,接受武林内外的重案委托,现在要面对的,更有可能是十大恶人里的丁当兄弟,本来人手已经吃紧,这次的事,虽然我是被设计的,但我目前毕竟已是逼疯人犯的戴罪之身,而且以我目前的身体状况,执行绣玉弟子职责肯定会受影响,如果再把师兄的事认真追究起来,我们绣玉谷就会人手不足,给十大恶人之流可趁之机,移花宫最近几年,接受武林内外的重案委托,树敌太多,绣玉谷一旦人手不足,后果不堪设想。”
楚凌霄:难道他在为我求情?
怜星宫主:“难道你在为凌霄求情?”
花无缺:“无缺不是为凌霄求情,只是目前移花绣玉,确实是这种情况,凌霄此人,查帐方面的能力,绣玉谷无人能出其右,就说目前,我们也正在调查花家庄被洗劫的财产的去向,而凌霄如果现在受罚,这条线索就很难查下去。”
秦先生:“依你之见呢?”
花无缺:“不如让凌霄戴罪立功,同时选拔青年有才之士进入绣玉谷,等绣玉人员充沛后,再根据凌霄戴罪立功程度,决定其所受惩罚。”
怜星宫主:“秦先生,管理绣玉谷是你的职责,你认为呢?”
秦先生:“关于凌霄的处置上,无缺说的大为可行。”
怜星宫主:“那你先让凌霄在你身边戴罪立功,我去禀报邀月宫主,如果没有意外,就这么定了。”
南宫柳:“呵呵——说得很有见识呢,花家小子,喂,你——(对凌霄说)看到没?这就是差距啊,你跟他确实没法比——凌霄,光比心胸见识你这辈子都比不上他!我以活了30年的良心对你好心建议下,你还是别跟你师弟比了,干脆死心吧。”
凌霄一言不发。
南宫柳:“对了,花家小子,你不是逼疯人犯了吗?要是移花宫不要你了,就来我们慕容山庄好了,反正你们花家庄的地,属于慕容家,你也算半个慕容家人嘛——”
秦先生:“我是不会放人的,南宫狐狸你做梦!”
怜星宫主:“不过最近还真得让无缺到慕容家别馆住一阵子。”
秦先生,荷露:“啊?”
怜星宫主:“放心,不是要赶他出宫,如果花家庄惨案幕后凶手,是十大恶人中的丁当兄弟,那么,他们一定会除掉花无缺这个绣玉弟子,以便斩草除根,而以无缺目前的身体状况,根本不能动用内功,自保程度大受影响,根本无力自保。
所以,希望你们暂时散布谣言,说无缺是出于义愤逼疯人犯的,这样,幕后凶手认为他年少无知,不知轻重,对无缺的关注就会降低,无缺就会相对安全些。
但出于义愤逼疯人犯毕竟不是件好事,无缺必须得找地方暂避风头,慕容家别馆里,有很多花千树先生救的学生在那帮忙,即使无缺是出于义愤逼疯人犯的,那些学生也会基于花千树先生的救命之恩,对其子多加保护和包容的,
二来,南宫先生目前主要是在慕容家别馆里收治花家庄伤员,有他在,无缺的病也会好的快些。”
花无缺:“原来如此,无缺听凭宫主安排。”
于是,花无缺经过初步治疗,当天下午就沐浴更衣,和南宫先生一起前往慕容家别馆。由于是秘密启程,只有两位宫主,秦先生和李府尹送行,无缺穿的,是秦先生私下新给他的两套白细竹布长衫之一,(秦先生送无缺的是两套白细竹布长衫和白棉内袍,实用不张扬,姜果然是老的辣。)
荷露却发觉无缺好像正在找什么人,秦先生悄悄告诉他,以往无缺凌霄师兄弟,没发生这件事时,只要一个人出行,另一个肯定会来送行,但这次没人通知凌霄,凌霄也绝对不能来了。
荷露沉默了。
上了车,南宫柳看无缺荷露两个都闷闷的,不言语,忽然说:“荷露,记得你以前,很爱唱歌,给我们唱支歌吧。”
荷露想了想,说:“我跟府衙里帮工的姐姐学了支歌,就是俗了点。”
南宫柳:“没事,我不怕俗。”
荷露轻轻唱了起来:
让软弱的我们懂得残忍
狠狠面对人生每次寒冷
依依不舍的爱过的人
往往有缘没有份
谁把谁真的当真
谁为谁心疼
谁是唯一谁的人
伤痕累累的天真的灵魂
早已不承认还有什么神
美丽的人生善良的人
心痛心酸心事太微不足道
来来往往的你我遇到
相识不如相望淡淡一笑
忘忧草忘了就好
梦里知多少
某天涯海角某个小岛
某年某月某日某一次拥抱
轻轻河畔草
静静等天荒地老
——《忘忧草》原唱者:周华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