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3、峨眉山——棺木藏宝之谜 荷露站在公 ...
-
荷露站在公子身边想:峨眉山果然是名山啊,峰岭清奇,浓雾环绕,山上丛林密布,奇花野卉——
荷露和花无缺,现在正走在通往峨眉山顶,某天然石洞途中。
因为那个石洞极为宽敞,可纳数百人,加之洞中气候通风干燥清凉,峨眉派就把它作为安置历任峨眉掌门灵柩的地方。
有消息说,藏宝图的宝物在峨眉山顶,停灵石洞的掌门灵柩里,各帮派和游侠纷纷赶往峨眉山顶,聚集在掌门灵柩所在的石洞前,要求峨眉现任掌门出来解释传闻,一时间,停灵石洞附近人头攒动,峨眉上下,包括峨眉现任掌门,对消息并不知情,无从解释,眼见各帮派纷纷施加过来的压力,峨眉派上下,均焦急万分。
峨眉山顶,掌门灵柩石洞前,人山人海,连附近大树上,都坐满了看热闹的游侠少年。
荷露和花无缺到了石洞附近,峨眉弟子发现了二人,峨眉掌门忙往里请。
两人边走,边听了一路议论:
“看到没?移花宫,移花别苑的人也来了。”
“谁?秦先生他们吗?”
“秦先生好象有委托的案子缠身,现在抽不出时间,来的是那个小徒弟。”
“花无缺吗?”
“就是他。”
“怎么秦先生自己不来,要徒弟来?”
“秦先生是高人雅士,说不定觉得,找宝物的事是俗事,他不管~~”
“这个花无缺也不是庸才,可年纪——也太小了”
“他花无缺再天才,这岁数,能有多大本事?”
荷露听着武林人士议论,不时皱眉,心说,那些人都瞎眼了么?看咱家公子,一袭白衣,样式简洁却雅致大气,论容貌,远看已是绝俗,近观则越发清俊,面如冠玉,修眉俊目,眼神清如秋水,风度气质,如冰似玉,温和从容,好比松生空谷;清华之气,宛如月照寒江,哪里像是没本事的样子?
树下的武林人士议论不绝:而花无缺,只是缓缓从人群走过,到峨眉和各派掌门面前,请安,寒暄,施礼,礼数周全,不卑不亢,之后,坐到预留的位子上,边端茶细细品尝,边不动声色的打量八方言谈动静,却并不多说一句。
荷露得意的想,不愧是咱们家公子,倒且是沉得住气。
正午时,一场混战,忽然开始了。
先是天南剑派的小卒,对峨眉派掌门出言不逊,小争执随之扩大,后来劝架的门派和要求峨眉派掌门解释传言的人都渐渐激动起来,酝酿多日的压力,顿时酿成刀剑混战。
荷露心想:这倒有趣。
荷露一念未了,只见一道白色身影掠过,电光石火般闪入刀剑混战之中,以从未见到如此快的身法,如此迅急的出手。
刹那间,只听武器相击之声不绝于耳,数十只各种武器一齐落在地上,别人谁也瞧不清这些武器是如何脱手的,至于那些武器被打落的人,只觉突有一股不可抗拒的力道引来,将自己掌中武器与身旁之人掌中武器互相交击,于是手腕一麻,武器落地,心里还不知出了什么事,就象做梦一般。
一场刚开始的混战,瞬间化于无形,那道白色身影,也从容站定,大家这才看清楚,原来,瞬间制止混战的,正是秦先生的徒弟——花无缺。
各武林人士心说:制止混战的,居然是这个花无缺,我以前听说过他的事情,我还只当江湖人夸大其词,谁知他,倒比传闻里的还要了得,刚刚他的招式,应该是——移花宫的绝学,移花接玉。
混战结束,无人再想出手
只有被打落武器的,天南剑派军师“谨小慎微”地问道:“花无缺,峨眉派掌门对大家的疑问如此态度,你不过问,你身为晚辈,又为何和这些武林白道前辈动手?
花无缺:前辈休怪,实是因为,移花宫规矩,白道女子有受伤危险,门下弟子必然出手相助,这些武林白道前辈中,有不少女侠,一旦动起手来,受伤再所难免,因此,无缺只得按移花宫规矩行事了。
某女侠:(犹豫地,低声说道)无缺公子既然怕我们受伤,为何不帮我们向峨眉派掌门请愿,要他们解释,有没有在棺材里藏——见不得人的东西?
花无缺:(微微一笑)请愿何难?各位请愿的武林白道前辈,各位女侠,你们无非是要峨眉派,就是否积攒来历不明的财富的事情,给一个解释,对么?
各武林人士异口同声:当然。
峨眉派掌门神锡道长,听了花无缺的话,虽没说什么,却如临大敌一般,又不想贸然出手,顿时急上眉梢。
花无缺转身,对神锡道长说道:如果有办法,既不对前任掌门的棺木开棺检验,又能证明峨眉派的清白,掌门道长,可愿意配合一试?
神锡道长:(松一口气)若真有办法,既不轻亵我派前任掌门,又能证明我峨眉派的清白,那自然最好。
花无缺:办法很简单,根据传言,贵派前任掌门安葬在前,藏宝在后,那么,原先只有遗体的棺木被装入大量财宝,重量必然增加数倍,甚至十数倍,那样一来,棺木对洞中地面的重压加强,必然会留下痕迹,况且,只有遗体的棺木,和藏宝的棺木,我一个看过一些走镖押运过程的晚辈,也能看出两者的一些不同之处,何况请愿的武林白道前辈中,不乏经验丰富的前辈,一定能看出棺木是否藏私。
只听周围一片议论纷纷:“明明花无缺这主意并不复杂,我们怎么都没想到呢?”
这时,忽听一阵豪迈的笑声:好小子,干的不错。
花无缺:铁先生过奖了。
本来围观花无缺的武林人士听了,十有八九,楞住了:铁先生?江南铁先生?
铁心兰听了,也一楞,不由地,向声音的源头望去,只见一位玄色衣服的老者,那老者,须发皆白,却精神抖擞,面色红润,五官深刻而坚毅,双眸炯炯,浑身现出一股豪放爽朗之气。
只见铁先生边健步走来,边用苍劲浑厚的声音侃侃而谈:“花无缺这主意,的确不复杂,大家都没想到,是因为,前来请愿的江湖中人,都急于确定棺木里是否有财宝,都把愿望‘固定’到了‘立即开棺确认’上面,而峨眉派上下,最怕的是开棺,把心思都用到了‘阻止开棺’上面,没人去想 ‘即不开棺,又能确认’的方法,依老夫看来,花无缺,就是看到了双方‘视而不见’的地方,并且想到大家所没有想到的,花无缺的这个主意,也恰恰需要冷静敏锐而又超然物外的头脑,才能想到。”
铁先生走到无缺身边,花无缺正待向铁先生施礼寒暄,旁边天南剑派掌门长叹一声,拿起剑便要自刎,只见白影一闪,天南剑派掌门手里的长剑,早到了花无缺手中。
铁先生:“南掌门,你这是?”
天南剑派掌门:“南某闯荡江湖多年,如今天南剑派竟败在江湖晚辈手上,不能不说是南某掌门无方,当以死谢罪。——花无缺,把剑还我!”
花无缺:“剑自然要还,不过晚辈有几个问题,想请南掌门指教。”
南掌门:“什么问题?”
花无缺:“我们移花宫的移花接玉,是什么招式?”
南掌门:“是武林公认的,对阵时借力使力,制止争斗的招式。”
花无缺:“移花接玉,是不是向江湖白道挑衅的招式?”
南掌门:“不是。”
花无缺:“我们移花宫的移花接玉,可曾用来向江湖白道挑衅过?”
南掌门:“没有。”
花无缺:“这次晚辈,可是用‘移花接玉’,来向江湖白道人物挑衅的?”
南掌门:“当然不是。”
铁先生:“依老夫看来,花无缺这次,不仅没有向江湖白道挑衅,还用它制止了一场无谓的纷争。”
花无缺:“我们移花宫的移花接玉,本来是用来借力使力,制止争斗的,根本就不是以实力向对手挑战的招式,晚辈即使得手,何来胜败之说?何况晚辈也没有向江湖白道挑衅,因此,刚才的争斗,也不能算晚辈挑战与各位迎接挑战,只有制止与被制止的分别,又何来胜败之说?贵派既然不算失败,南掌门又为何要自寻短见呢?”
铁先生:“无缺这话在理,南掌门,你这又是何必呢?”
南掌门不语,一心寻死的神色,却被打消了。
花无缺:(向南掌门恭敬地递过剑,郑重地)“晚辈曾听古人说过,人命至重,有贵千金,南掌门不仅身负家中父老妻儿的重担,也背负着天南剑派上下人等的身家性命,心愿抱负,南掌门的性命,可谓贵比万金,切不可轻易舍弃。”
南掌门听完,神情渐渐明朗,接过剑,点头,对无缺露出赞许之色。周围武林人士也暗暗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