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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慕容别馆内鬼事件——黑蜘蛛的身世 荷露:“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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荷露:“等一下,先通知秦先生和二位宫主。”
花无缺:“好。”
当晚,南宫柳住处,秦先生和移花宫二位宫主秘密赶到,和南宫柳,花无缺,荷露围坐一起,面前摆着一大摞旧案资料。
南宫柳:“真是神了,翻了这么多连环案旧案资料,凶手活动范围,用那个什么犯罪心理半径推断几乎万无一失。”
秦先生:“想不到花兄临死前,还给我们留下这么好的东西。”
花无缺:“父亲——”
南宫柳对荷露:“对不起呀,小荷露,以前我还以为,你是哪里派来潜伏的奸细呢。”
荷露大惊:“啥?你怀疑我?”
南宫柳:“没办法啊,在江湖混久了,凡事都会多个心眼,当初在府衙见到你,你和以前的样子大不相同,所以——话说移花宫二位宫主没见过小荷露以前的样子也就算了,秦先生和无缺你们就从没起过疑心吗?”
花无缺:“自从荷露失忆后,的确很多东西都改变了,但,她的声音,气味,很多根本的东西并没有改变,我一直觉得,她只是受刺激又碰到头,造成性情改变而已。”
秦先生:“其实她失忆以前我观察过这孩子,她其实失忆前的本性,并不是她以前表现得那么娴静细心温柔,而是受环境影响才显得那样的,当她真性情表露时,就和现在的荷露一样,所以,我认为,她是受刺激回复了本性而已。”
荷露心说:敢情几百年前的自己,本性和现在差不多啊,还好还好——
荷露:“那我以前拿笔写过字吗?”
花无缺:“没有,你虽然识字,却总说女子无才便是德,自己不想学写字,还背着我们偷偷看书,什么书都看。”
荷露心说:还好还好,不存在笔迹辨认问题。
南宫柳:“不过现在问题算是弄清楚了,毕竟如果荷露是奸细,就算为了取信于我们,也不会用这种天才理论来当见面礼。”
秦先生:“何况这样的理论,现今世上,只可能由花兄这样正直聪慧,广读群书有见识的人才能创得出来。”
花无缺:“所以荷露的身份已经确认了,对吧?”
二位宫主:“正是。”
荷露心说:美国的那个心理学家啊,你可真是救了我一命啊~~~
第二天中午,张箐又来找花无缺,二人状似亲密的到无人处共进午餐。
荷露一想,毕竟张箐是未来的嫂嫂,自己家公子又太迷人,说不定张箐会经不住考验,假戏真做,自己怎么也得为大哥看住未来大嫂,于是拉住吴双,二人一起躲在远处,一边偷看花无缺和张箐共进午餐,一边把米饭油菜炒肉丝拼命往嘴里塞。
那边厢张箐和花无缺一边装亲密,一边小声谈正事。
花无缺:“什么?为什么要从他开始查?”
张箐:“怀疑自己亲近的人是不是奸细,是件可怕的事,所以,要首先查他,就算他不是奸细排除嫌疑了,我们也能安心了。”
花无缺:“原来如此,如果是这样,今晚我就行动。”
二人吃完午饭,张箐先往回走,看到吴双荷露二人,笑了一笑,说:“你们这样监视,是没用的,情人在白天是不会干什么的,要监视,得在晚上。”
荷露心说,啥?你还想在晚上?张箐嫂子,你到底想干嘛呀?
于是当晚,花无缺想执行任务,荷露死活要跟,花无缺被缠不过,给了荷露一粒药丸:“这是龟息丸,吃了它,跟踪监视时,对方不会发现你的气息。”
荷露吃了药,跟花无缺来到一片灌木围绕的湖边,找了个合适的灌木群隐蔽起来。
花无缺:“不论出现什么情况,不许出声。”
等啊等啊,等到三更天,荷露睡着了,突然被花无缺捅醒,只见一身黑衣的黑蜘蛛缓缓走到湖边,脱去外袍,开始走进湖里洗浴。
荷露心说:公子执行的这叫啥破任务啊,三更半夜偷看男人洗澡?话说黑蜘蛛也够另类的,洗澡连内袍都不带脱的。
荷露正在心里思考分神之际,不小心踏碎一片落叶,黑蜘蛛厉声说:“谁在那里?出来!”
糟了。
花无缺看了荷露一眼,无奈起身,“是我。”边说边走到湖边。
黑蜘蛛突地一笑,“怎么,堂堂移花宫男弟子,居然对我一男人洗澡感兴趣?想是怕流言说得不实,想真的和我有些什么发展么?”
花无缺:“在下并非那种人,黑兄多虑了。”
黑蜘蛛:“那你这是干什么?不会说晚上到这看月亮吧。”
花无缺:“鉴于前日黑兄中午趁我不在,闯入我卧房,今天的事,也算基本上扯平了吧。”
黑蜘蛛:“这么说,你在查我?”
花无缺:“内鬼未抓到,案件未结束,所有可能犯案的人都有疑点,包括我自己。我只是来查证一下而已。”
黑蜘蛛:“哦?我倒要问问,你查得是什么?”
花无缺:“黑兄前日虽然搜过身,但你平日从不当众人面沐浴更衣,而且有时候会莫名消失,很可能携带什么可疑物品,这一点,足以构成疑点。”
黑蜘蛛脸色一变:“莫非你想搜我的身?”
花无缺:“来而不往非礼也,无缺得罪了。”说罢,折扇一翻,直向黑蜘蛛掠去,二人瞬间打成一片。
经过这几日治疗调养,花无缺能动用的内力增加了几分,几十招后,黑蜘蛛已经被逼得无还手之力,突地,花无缺点住黑蜘蛛穴道,折扇一挑,掠开黑蜘蛛的内袍,只见月色下,黑蜘蛛胸膛心脉附近,赫然有一只黑色蜘蛛胎记。
花无缺一惊:“这胎记——莫非你是江湖邪道有名的十二生肖匪徒之一——蜘蛛的后人?”
黑蜘蛛凄冷一笑:“被你发现了,不错,我生父,就是那个江湖邪道,我生母南宫家表小姐,几年前的确和人私奔,但私奔的对象,就是那个匪徒,那个蜘蛛。
南宫和慕容家因为畏惧人言,不仅和我生母断绝关系,还隐瞒了我生母私奔对象的真实身份,父亲和母亲在一起,确实想洗心革面,但不出三个月,就被十二生肖其他成员追杀致死。我生母怀着我,有家不能回,贫困潦倒,为生我养我,不知受了多少屈辱,直到我十二岁母亲病死,南宫柳知道真相,才把我接到他身边。”
花无缺惊讶地:“你——你居然是——”
荷露呆住了,虽然在现代,看过原著的记载,对黑蜘蛛身世基本有个底,但也没想到黑蜘蛛的日子过得这么艰难。
黑蜘蛛:“去不掉,这个遗传自父亲的胎记,太接近心脉,南宫先生怎么努力都去不掉,我自从懂事,就不敢当众人面沐浴更衣,要沐浴只有偷溜出去到没人的地方,连我自己一个人时,都不敢解开衣服,生怕来人撞见,这就是所谓的我的‘莫名消失’,怎么,我的身世经历,吓到你这个不谙世事的小孩子了么?也对,你父亲,乡亲,朋友,都死在我们这些邪道手里,你却天天吃我这个邪道后人做的饭,难怪你会觉得吃惊,你还说什么人到处都一样,这个世界你到底了解多少!”
荷露心说,完了,咱家花无缺以前啥样不知道,自从他养父村子被叮当兄弟洗劫,花无缺是一听邪道中人,表面没什么,心里可是气不打一处来,现在他又听说黑蜘蛛居然是邪道余孽,肯定会闹个不亦乐乎了。
果然,花无缺面色渐冷:“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信口开河,也许你的确是蜘蛛的后人,但南宫先生和你是什么关系,还有待查证。”
黑蜘蛛邪邪一笑:“你还真是顽固啊,就是不相信你所谓的正道,会包庇我们这样的人,那你就带我去南宫老先那去问啊,只怕他说的,会让你更吃惊。”
花无缺满面寒霜,把折扇往黑蜘蛛脖子上一架:“带我去见南宫先生。”
荷露从藏身处走出来:“我也去。”
正在这时,花院方向传来一阵喊声:“不好了,有人闯进花院了!”
花无缺,荷露,黑蜘蛛都吃了一惊,花无缺用轻功飞速押着黑蜘蛛,带着荷露,到了花院,只见花院,花无缺住处一片狼藉,闻讯赶来的南宫柳,慕容九,张箐等人和侍卫们把花院围了起来。
况钟一见三人:“公子,你来了,刚我听到你屋有可疑人影,就喊人了,幸好南宫先生住的近,及时赶到,那人跑了,大家都没受伤,只是你的屋子——”
花无缺:“大家没事就好。”
况钟:“你怎么押着黑蜘蛛?这是怎么回事?”
花无缺对南宫柳:“在下有一事,正要请问南宫先生,能否借个地方说话?”
花无缺,黑蜘蛛,荷露,三人被请进了南宫先生住处。
面对花无缺的质问,南宫先生长叹一声:“黑蜘蛛说的,是真的。”
花无缺震惊:“这不可能!”
南宫柳沉痛的:“在家时,我最疼这个表妹,也就是黑蜘蛛生母,她私奔时,我正好在追捕十大恶人,不在家中,疏忽了对她的照顾和管教,等我发现,她已被南宫家除名,我只好花了十多年时间找到了他们母子,那时我表妹已经病危不治,临死要我发誓,照顾黑蜘蛛,我——花少公子,看在我们南宫慕容两家平日待你不薄,黑蜘蛛又没做过什么坏事,你就当没听过这事,给黑蜘蛛条生路,也给我们南宫慕容两家留一个面子,好不好?”
花无缺沉默半晌,沉着脸说了声:“我不会说出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