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好好长大，报效国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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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便这么相安无事地过去了。
秋去冬来，向路迎来了穿书后的第一个冬天。
年关将至，向路这九千岁显得格外繁忙。
毕竟要到新年了，宫中各项繁礼总得他盯着。
这日向路召集了太监所的一众小太监，像开会一般给大家讲了讲过新年的安排。
“除夕各家主子都要与皇上太后一同用年夜饭，你们那晚便不用服侍了，我特地向太后与皇上讨了个好，那晚会有个御厨来咱太监所开小灶，大家也一起热热闹闹吃个年夜饭。”
向路预报计划的时候，叉腰指点，活像个大领导。
但大家也买单，一会儿就为他喝起彩来，各自都带着惊喜的神色。
有个小太监追问了一句：“九千岁也与我们一同吃饭吗？”
平日里向路对这些小太监们都很好，换句话说，除了表面上对苏烨然呼来喝去的，他对每个人都挺好的，在孩子们心里，他是当之无愧的老父亲，因此太监所里的小太监们都挺喜欢他，年夜饭这种时候自然也想着要跟他一起吃。
问出这话的是一个年龄颇小的豆丁儿，八九岁大，进宫也不过一两年，向路看着他，满脸的慈爱，忍不住捏捏那张肉嘟嘟的脸：“咱家得去服侍皇上和太后，哪有空吃饭呢……”
众太监的表情立刻垮了下来：“啊，怎么这样……”
向路看到他们的表情，心里头觉得暖烘烘的，虽然这些小太监们大多爱看眼色还爱打小报告，但不管怎么说都还算是良善的孩子，让向路这个光荣志愿者爱好者怎么能不心软呢。
他又揉揉那小太监的脑袋，笑道：“那要不这样吧，我提前去跟太后和皇上讨个便宜，让我早些回来，便能与大家一同过除夕了，如何？”
太监所内又是一片欢呼。
向路笑着看向一旁的小福子：“到时候怕是要靠你在皇上太后那多帮我照看点了。”
他言下之意，原本是自己该做的活他想推给小福子做。
他人或许会推诿，但小福子一听，来劲儿了，九千岁这意思，不就是要把衣钵传给我嘛！
小福子立马点头：“奴一定尽职尽责，不丢九千岁的人。”
向路给大家开完会，便招呼了一下苏烨然，面无表情地带着他开始了新一天的工作。
这几个月来向路虽然表面上与苏烨然不和，但每天去皇上那当差的时候还是会一直带着他。
据说这是皇上的意思，向路虽然面上不太同意这码事，但是总也不能反对皇上的旨意。
而太后得知向路把控着苏烨然后，便觉得这小子哪怕留在皇帝身边也难成气候，便也没管。
因此倒是给了苏烨然很大的靠近小皇帝的机会。
向路知道小福子是太后的眼线，也知道这孩子对自己这九千岁兼太监所总管的位置有兴趣，便派他去做了更重要的内务活计，每天都忙着算账盘账捞油水呢，也便没空时时盯着向路了。
所以只要走出太监所，向路和苏烨然就不用再演那父子反目的戏码，两人还是能好好说上几句话的。
去皇上寝殿的路上，苏烨然乖乖地跟在向路身后，脑袋微微低着，表现出极端的服从。
向路倒是没想让孩子这么一板一眼，但对方已经习惯了，他也便没多说什么——毕竟万一路上碰到了太后的什么人，自己也好解释。
“年夜饭，也有你的份儿。”向路在前面走着，慢悠悠出来了这么一句。
苏烨然思索了会儿，点头：“谢九千岁开恩。”
“这有什么开恩不开恩的……”向路对于孩子那疏远的话术做出了适当的修改，“你本就是我太监所的人，和我们一起过除夕难道不是理所应当？”
向路那随意的语气，稍稍抚平了苏烨然心中的褶皱。
他没有说，自己其实从来没把自己当成是太监所的人，这太监所，乃至整个皇宫，对他来说都不过是牢笼。
太监所并没有善待过他，太监所的其他人更是没把他当成一份子。
他从来都是孤身一人。
只不过是九千岁还在身边，他才不觉得日子很难熬。
但向路那几句轻巧的话，恰恰是把他拉进了自己的圈子当中，至少在九千岁眼里，他们是一体的，这让苏烨然很是受用。
他依然低着头，毕恭毕敬道：“是，奴方才失言了。”
向路怕孩子多想，手往后伸，轻轻拽了下对方的衣袖：“这除夕算是我的第一个除夕，也是你进宫后的第一个除夕，到时候咱俩一起吃年夜饭，也算是互相安抚，聊以慰藉了。”
他没有明说，但那淡淡的思家意味，还是传到了苏烨然心里。
那孩子轻轻点头，没有说话。
其实苏烨然现在心里是高兴的，因为九千岁说的，是“咱俩一起吃年夜饭”，这亲近的语气让他安心。
于是他想得寸进尺一把：“九千岁，奴方才瞧您捏了小圆子的脸，又揉了小圆子的脑袋……”
苏烨然口中的小圆子，便是刚刚问向路话的那个小太监。
向路脚步一顿：“嗯？”
只见那苏烨然也顺势停下，巴巴地瞧着向路：“九千岁，奴……奴也想……想……”
终究还是没好意思说出口。
但向路听明白了。
这孩子！都多大了还搁这吃爸爸的醋！
向路无奈地笑笑，好吧好吧，谁让我是宠你的老父亲呢！
他伸出手去，轻轻拍了拍苏烨然的脑袋瓜。
“要好好长大，报效国家！”
边拍还边不忘给孩子洗脑。
不拍不知道，一拍向路发现问题了，自己这胳膊怎么举得有点酸呢？
随后他才发现，苏烨然这孩子窜个儿窜得有点猛，这才不过半年，竟然就已经长得比他个儿还高了。
向路想想自己十四五岁的时候虽然也长个儿，但也不见得跟这孩子似的原地起高楼。
可能跟孩子每天早起晨练打拳耍枪有关系。
难怪最近这孩子走在自己身后总觉得有点压迫感，原来是孩子长高了。
向路寻思寻思，按照这速度长下去，窜到一米九不是问题。
他很认真地下了结论。
该给孩子补补营养了！
作者有话说
第33章 好好长大，报效国家！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