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九千岁真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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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愧是主角攻，对于自己的菊部地区还是非常看重的。
向路瞧他那样儿，摇摇脑袋。
还是个孩子就开始摆烂了，以后他可管不住……
于是向路松了手，让苏烨然自己忙活去了。
别的地方好像也没什么太大的伤块，就是这张脸比较惨不忍睹。
向路给苏烨然脸上搽软膏，心疼地皱眉：“我好歹也是个九千岁，这种事儿用得着你替我出头吗？”
他语气不太好，是因为有些懊恼孩子的莽撞，但话语里都是关切，苏烨然当然不会听不出来。
苏烨然听他这么说，脸上痛苦的表情更加丰富了，像是刻意在装可怜。
向路明白，这孩子已经知道自己的意思了。
他是九千岁，想要整治一个侍卫处统领就跟切菜似的，之前没有对付蒙楠只是因为他觉得没必要，但苏烨然却故意往蒙楠面前跑。
落下一身伤又如何呢？还不是只能让他这个当爹的心疼……
突然，向路为苏烨然搽药的手顿住了。
向路看着对方那张小白菜似的可怜的小脸蛋，心中生出异样。
那孩子不光是为了去跟蒙楠对峙，他这一脸的伤，是要带到皇上面前的。
他是自己的侍卫，天天都跟着自己进御书房，皇上看他是同龄人，有时候还会招呼他做伴读……
他脸上的伤，是给皇上看的。
苏烨然看向路好半天都没动作，似乎在出神，心里有些憋闷，晃了晃九千岁的手。
“九千岁，我这儿也疼……”
他指了指额头的一处伤口。
向路张张嘴，想说“该，让你皮”，但终究还是没说出口。
他只是小心地，为对方擦去污血，抹上软膏，轻轻打圈化开。
像是真的在照顾自己的孩子。
呜呜呜当爸爸的感觉太好了！我要养十个！
向路没有注意到，苏烨然望着自己的目光里，染上了一些痴迷。
那是少年最初的温暖来源，从九千岁那干净漂亮的指尖，通过自己的额头，传进自己的心里。
苏烨然觉得这种感觉很奇妙，酥酥麻麻的，像是小时候被母亲抱在怀中亲昵地摇晃。
让他整个人都轻飘飘的。
苏烨然忍不住勾勾嘴角。九千岁真好，想永远待在九千岁身边……
……
等到苏烨然脸上和身上的几处伤都被处理完了，那孩子才终于开口说起正事。
“九千岁，麻烦您帮我把那件坏了的衣衫补一下，我明日去御书房穿。”
向路一怔。
演戏演这么全？这行头都准备好了？
苏烨然试探着，去勾向路的手：“九千岁，这件事我为您办成后，您能不能着我个赏？”
向路没有甩开孩子凑过来的手。
原来是有所图的。
那就好！那就好！要是人家真的白为自己打工自己也不好意思欠人情啊！
这孩子会要什么赏呢？出宫？还是想要让自己把小贵子赏给他？
向路想着，这小白菜为了自己的事儿都被打成这样了，他还有什么不能答应的呢。
于是头一点：“行，我答应你。”
……
次日，向路去御书房侍奉的时候特地带上了苏烨然。
孩子穿着自己连夜缝补的衣服，脸上挂着彩，踉踉跄跄地跟在自己身边，看起来十分的狼狈。
甚至都不像是能进御书房的样子。
但九千岁就是让他进来了。
要不怎么说他嚣张跋扈呢，不管多邋遢的人，照样带到皇上面前。
小皇帝也确实在第一时间看到了破衣烂衫面容枯槁的苏烨然，眼中闪过讶异。
他放下手中练字的笔，忍不住问了一句：“苏侍卫这是……”
向路心头一喜，诶嘿，小鱼儿上钩了！
他装模作样地叹了口气，把人微微挡在自己身后，像是怕惊扰到皇上一般赔罪道。
“昨日太监所与侍卫处起了些纷争，奴原本想着只是小事便私下处理了，却不成想一时不察，忘了让苏小侍卫今日休憩，反倒是惊扰到了皇上，奴罪该万死……”
他说着，连忙下跪。
苏烨然见状，自然也跟着他跪了下来。
这场面突然就严肃了起来，表面上看着是九千岁带人赔罪，实则却是暗暗诉苦给小皇帝施压。
其实向路也想过其他的说辞，毕竟他也不是真的想要扳倒蒙楠，但事已至此，小白菜都为了自己挨了那样一场揍，恐怕自己不为人家争口气都不行了。
果然，听完向路话的小皇帝蹙起眉头：“到底出了什么事？”
话音刚落，向路就含着一双泪眼抬起了头：“皇上，奴也不知道究竟是哪里惹到了蒙统领……”
俺就是故意去惹他的！
“只是前些日子奴与那蒙统领表妹的事情在宫中传得沸沸扬扬……”
那坏东西居然败坏俺的名声！
“平心而论，奴对小双姑娘从未有过非分之想，否则便叫奴出门被雷劈死，被雨淹死……”
呸呸呸，开玩笑的！老天爷听听就好！
“但蒙统领一直对奴咄咄逼人，苏小侍卫不过是瞧不下去，为奴出了个头，谁成想却被侍卫处的人打成了这样……”
这倒是真的，太可恨了！
“这本只是奴与蒙统领私人的龃龉，却没想到牵连了他人，奴实在是过意不去，只不过奴本想就此了却，与苏小侍卫独自咽下苦果，不曾想惊动了皇上，奴真是罪该万死……”
俺就是要让你知道俺受了委屈！咋地吧！
小皇帝越听，眉头皱得越深。
说实话，九千岁演得很假，苏烨然这一身的破烂衣衫和满脸挂彩也颇有些苦肉计的意思。
但他还是对蒙楠起了疑心。
向路以前虽然也话不着调，但苏烨然被打看起来确实是蒙楠的杰作。
九千岁跟蒙楠的私人恩怨他不在乎，但他在乎的是蒙楠居然敢对向路的人动手。
谁不知道苏烨然是九千岁的贴身侍卫，日日带在身边半步都不带离开的，蒙楠敢动他，就代表蒙楠在对太后的势力宣战。
这样的人，着实蠢材……
向路的哭喊声还在御书房里余韵不绝，吵得小皇帝脑袋有点大。
“九千岁，莫哭了。”
“是。”向路立刻止住了哭声。
那变脸速度哪怕是川剧大师来了也不得不说声好。
“……”小皇帝一阵无语，心里对这个九千岁也有些提防，但他没辙，还是想着先安抚太后这边的势力为好，“九千岁放心，你与蒙楠的事，朕自会还你一个公道。”
作者有话说
第15章 九千岁真好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