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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位置错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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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简易就朝那双红嘟嘟的嘴咬了上去。
霄珩看出简易头脑还不清楚,就把头稍稍朝一边偏了偏,简易的嘴唇落在他的脖颈处,得逞失败。不过简易来势汹汹,霄珩的脖颈处传来一阵重重的酥痒感。
“你,起来!”霄珩声音低沉的厉害,在压抑着什么。
可简易却不依不饶,即使知道嘴巴落偏了位置也赖着不起来,反到是又用力一嘬。
霄珩瞬间起了一层鸡皮疙瘩,简易看着霄珩红得要滴血的耳垂心里不住地得意。
“快下来!”霄珩再次发出警告。
梦里的思维是跳跃的,没有章法的,没睡醒的简易也是稀里糊涂的。他觉得这是在梦里,所有东西自然可以以他的意志为转移。所以他想当然地认为霄珩必然会受制于他,被他吃定了!
这些天的地下室折磨,简易不只消瘦了一丁半点,可他却自以为是地只用一只手扣住霄珩的两只手腕,整个画面只能用自不量力来形容。不过他自己却浑然不知,反而很得意。
“就不!”简易高高地挑起一侧的眉毛,坏笑着挑衅。
简易的手指暧昧地滑过霄珩光洁的额头,挺拔的鼻梁,深邃的眼睛,迷人的脸颊,最后在停留在丰润的唇上一下一下的摩挲,眼神迷离而糊涂!
霄珩吞了下口水,高高突起的喉结来回滚动着。简易放在唇上的手指顿了顿,随即向下到脖颈,描绘着那好看的弧线。
唐僧西天取经九九八十一难,路遇无数妖怪,却最终从没让哪个妖怪哪怕能舔一口,有很重要的一个原因就是妖怪太能哔哔,废话太多。
在简易顾自享受着餐前得意,霄珩猛地一个翻身和简易换了位置。简易眼前一花,半天没弄明白霄珩怎么就挣脱了。
“你……”
霄珩轻轻一笑,低头含住简易的唇:“我们想到一块去了!”
窒息的深吻吻了下来,简易没有拒绝的可能,双手被紧紧扣在两侧,霄珩力气大得惊人,周身都是彼此的气息。
简易也由开始的惊恐变成心甘情愿的回应,而他的回应也迎来了霄珩对他更深的侵略。
梦里的霄珩真的好,主动不说,也更热情!
等等!简易突然觉得不太对,怎么位置搞反了!
“等等!等等!”简易在齿缝中发出艰难地抗议。
霄珩一边啃咬着,一边道:“怎么了?”
“位置不对!”
霄珩勾唇一笑,眼睛深邃像要把简易吸进去:“这个位置刚好!”说着,霄珩在简易细了很多的腰上重重一掐,直痛得简易大口吸气。
就着霄珩手上的力,简易身体轻易地被腾空,再落下时,他被用力的顶到了。虽然隔着薄薄的布料,但滚烫的气息还是把他的脸烧红了。
“等等!”
……
霄珩不想等了。他承认,对于他和简易之间,他输了。他到现在都不敢回想在地下室时见到的那一幕。
简易身上的青紫斑驳已然让他差点心疼的发疯,他更不敢想如果再晚去一些简易会遭遇什么。
那天在医院霄珩对简易说得每一句过分的话,前脚说完后脚就后悔了,可却一直没能控制住。
在简易离开后半小时,霄珩把手机握在手里。他想给简易打个电话,告诉他小心一些,毕竟他家的防盗安保也算一流,要不然这么多年他在家也死好几回了。
可最后,他却还是放不下简易对他的隐瞒和不够坦然。
当他终于因为放心不下打过去电话时,简易却关机了。
失去简易消息的这些天,霄珩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过来的。实在熬不过去的时候,他甚至希望简易是怕身份被揭穿自己跑了,至少这样他是安全的。
可偏偏他出现在自家的地下室,还差点被,想到这,霄珩就恨不得让那个金兑千万倍的还回来。
霄珩眼里的狠戾丝毫没有掩饰的表现出来,直到听见身下的人因为不堪重负惨叫出声才猛然惊醒。
简易从一开始就是他霄珩的,谁也别想染指!
装什么纯情,守株待兔地等着简易傻了吧叽地自己靠近?
十二年,真的会改变很多,他早已不是那个给人亲只是为了给一个可怜雨林小孩一些慰藉的简单小孩儿了!
......
走廊里,正往霄珩房间的走金叔在拐弯处被一个慌慌张张突然跑出来的佣人差点撞得归西。
“干什么呢,冒冒失失的!”
佣人看来也受了不小的惊吓:“少爷房间叮哩咣啷的,而且惨叫声也怪吓人的,是不是出了什么事啊?”
金叔一听,这可不得了!
当即也顾不得心悸惊慌,赶紧来到霄珩房间,可刚伸出敲门的手就直接僵在原地。
再一细听,饱经风霜的老脸瞬间染遍五颜六色。而刚才咋咋呼呼的佣人此刻恨不得钻个地缝立马消失。
短暂的调整后,金叔尴尬地咳了一声,强装镇定,吩咐佣人:
“给少爷重新订制张卧床!要结实一点的!”
“……”
两人不知所措地面面相觑一阵,沉默地从两个方向下楼去了。
......
陈一临近中午的时候又被叫进了霄珩的房间。
房间里已经让佣人高效率地打扫过了,床铺也换了全新的。可床上的人看起来比前一天更虚弱了,整个人深深的陷在被子里,可怜又脆弱。
陈一只简单地看了一眼就知道是怎么回事儿了。
打了退烧针,输上消炎药,又给伤处擦了药,陈一开口刚要说医嘱,一直迷迷糊糊地简易却说话了:
“这是个梦吗?”声音嘶哑的厉害,几个字听得断断续续。
陈一看着简易苦笑一声,然后对霄珩说:“太残忍了!”
“……”霄珩回以陈一一记夺命眼杀!
......
陈一的医术不是盖的,不然霄家也不可能用了他二十多年。他在中西医方面都有成就,也有很多医学方面的研究著作。
一个月左右的时间,简易在陈一的治疗和调理下,身体已经基本恢复。只是人清瘦了很多,食补、药补地吃了不少,也没见多少成效。
简易整个人看着很苍白,虽然笑起来还是那么阳光招人,眼里透着琉璃般的光,可总觉得轻飘飘的,好像来一阵风就能把这好看的年青人连同暖人的笑一起吹不见了似的。
“霄珩!”简易这些天都住在霄珩家,虽然能跟霄珩住在一起让他很开心,可他想回家几天。
“不行!除非你乖乖配合陈一的检查!”霄珩知道简易又要说什么,他们这个问题已经说了很多次了,尤其是最近简易能跑能跳了,更是一天提三次。“不过你不答应也没关系,我明天就绑着你去!”
简易低下头沉默不语了,现在他已经差不多完全恢复了,不放他,大不了趁着夜黑风高夜,偷跑就完事了。
配合检查?那怎么可能?本来是要好说好商量的,可这个霄珩自从占有了他后就突然变得油盐不进,怎么软磨硬泡完全无济于事。
“别不说话我就不知道你在想什么!我家连只蚊子都飞不出去,你就别浪费精力了!”宽阔的露台上,两人并排坐在沙发上享受着夏末夕阳下的晚风,霄珩端起酒杯将杯底的红酒一饮而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