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5、【52】 “——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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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
“老板，打扰了。……有件事情，需要立刻请示您。”
正对着镜子仔细地整理仪容的长发巴利安放下梳子，听到门外手下的声音，他无奈地叹了口气。
“又是哪个来打探情报的贵族？我都说了吧，纳修大人突然出现的事情我也是刚刚得知的，之前的事情一律不清楚——”
其实这句话当然是假的。在那个名为神代凌牙的少年和塔尔拉一起在他面前出现的时候，他——马尔林就已经猜出了那个人类的真实身份。
贝库塔和塔尔拉这一战是全巴利安界都看到了的，其中也有一些记忆力不错的贵族，记得那个时候在地下决斗场和马尔林决斗过的紫发少年的样子，并敏锐地将这两件事情联系起来——虽然那个时候，马尔林就是故意让这些人在他这里看到变成人类的纳修的样子的，这样一来，等到纳修真正回归的时候，人们会对更快地相信他的身份——但这帮家伙竟然会这么着急地巴结上来，真是无可救药。
“不是普通的贵族。……因为属下没办法像赶走其他的巴利安一样赶走他们两位……所以才……”
听到这个部下为难的话语，马尔林愣了愣，他的这个部下向来听从命令，也从不看那些贵族的脸色，总是办事利落地请走他们——这两位意外来客，到底是什么样的身份……才会令他如此为难？
这个答案倒也不是那么难以猜测——可是，正是因为心里有些答案，马尔林才会觉得更加诧异。
【就算是纳修和梅拉古……他们两个，现在不是和德鲁贝一起去人界了么？难道说——】
脑海里浮现出那两个名字的瞬间，马尔林没有办法继续坐在那里了，甚至都不需要手下再次劝解，他即刻焦急地冲出了房间——然后，在走廊尽头，看到了两个无比熟悉的身影。
“…………这可真是…………要了我的命啊。”
尽管已经猜到会是谁在这个时候找上门来。可是活了如此漫长岁月的马尔林，都感觉自己手脚都有些冰凉。
这一幕，就仿佛很久很久以前，那个他亲手教导出来的少年，带着宛如和他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少女来到自己面前那个时候一样……时隔数千年，再次看到这个场景……一切却已经物是人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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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说……请假一时爽，课业火葬场啊…………我感觉自己要死了…………”
“真是的，别松懈啊游马，还差两个章节的内容今天就可以结束了——”
“……别管他了小鸟……我这边都已经懒得教他们了…………要不我们把这些旷课两个月的笨蛋学生扔在一边一起去吃东西吧……”
“诶？栗山学姐都已经放弃了吗？！”
“萤你根本就没有费什么力气吧，我和凌牙自己就可以学会这些东西。”
“但是你们两个很明显就是根本没有在学啊！？！！我早就想说了，你们这样一副【丧偶】的样子，到底现在还能做什么？！”
作为幻日初的友人，曾接受了她的嘱托，肩负着让神代兄妹能不留级重任的栗山萤，现在实在是忍无可忍了，极其直白地点明了他们现在的样子。
神代璃绪倒是好歹偶尔还能像刚才那样回一两句话，神代凌牙就是完全没有任何反应。紫发的少年也不知道是在思考着什么，眼神一直放在窗外——但要说他是在看着什么，其实他就是什么都没有在看，两眼和大脑都是放空的。
栗山萤的比喻可以说恰当到过了头的程度——【丧偶】这样的词，某种意义上真的被她一针见血地说中了。
其实也不是多难猜测的事情。说是为了带初回来而失踪了两个月的家伙，在回来之后身边却没有那个少女的身影，再加上这幅样子——要说不是因为初发生了什么事情，萤已经想不到其他的可能性了。
“……你应该很了解初吧……萤。”
比神代凌牙看起来状况稍微好一点——但也没好到哪里去的璃绪，蔫巴巴地趴在桌子上，有气无力地问了这么一句。
“哈，真没想到，有生之年我还能从你那里听到这样的话——但很遗憾，就算是我，也没有神通广大到能凭空猜测出她现在所在的位置。”
当然，以栗山萤家庭的人脉和财力，她自从听到璃绪说初失踪以后，她就已经在调查这件事情了——可终究是大海捞针，而且初也不一定会来这个世界，所以肯定是暂时没有任何消息的。
“比起我这边，你们最好是好好反省一下自己。如果初看到你们现在的样子，她会感到高兴吗？再怎么样，你们如果不去行动，就真的可能一辈子见不到她了。”
“………………”
这番话，有没有被那对兄妹听进去，她也懒得理会，毕竟本来她就觉得，初会被他们吃得死死的这件事情，本质上是初倒了大霉。
栗山萤认为，要是她在那个位置，她才不会像个傻子一样，一脸落寞地坐在这里，而是早就天南地北地行动起来了——终究是觉得气闷，她不想继续说些什么，拉着教了游马一个上午课业的小鸟一起，两个女孩子直接去吃午餐了。
而属于两个不同年级的他们——会坐在这里一起学习，本来也是小鸟因为担心游马，以及和他一起归来，却看起来都闷闷不乐的神代兄妹，才会邀请他们一起的，既然【补习班】的【老师】已经散伙，他们也没有继续待在这里的必要。
老老实实听着小鸟的话，苦着脸继续写作业的游马，听到自己面前座位挪动的声音，他抬起头，看着紫发的少年站起身来，直接往门口的方向走去，“鲨鱼？你要去哪里——”
“……”
神代凌牙没有回应，径自离开了房间。
“别管他了。反正也只是在学校里散散步而已，他还能去哪里呢？”
还留在这里和游马一起在补作业的璃绪，大概是被刚才栗山萤那番话刺激到，稍微打起了一点精神，像是在对游马说明，又像是在自言自语，明明身为巴利安七皇的他们，还要和普通人类一样上学的理由，“反正只要留在这个学校的话——就还有机会能见到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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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自离开的凌牙，漫无目的地闲逛着，不知不觉走到了天台。
因为他的肚子其实也饿了，随便去买了点面包，坐在天台高处的台阶上，他一边食之无味地吃着东西，一边放空思绪，只是为了缓解这种茫然的心情，俯视着这座校园的景色。
——以前还不觉得。但现在注视着这里，就会觉得……到处都是和她有关的回忆。
和她一起在清晨踏入的校门。集体体育课的时候，偶尔会和不同班的她碰面的操场，以及那边共同游泳课的时候也会见到她的游泳馆。还有就是曾经为了找到大病初愈的她，自己和天城快斗决斗的那个天台——
“——我准备和阿克雷德家一起，调查世界上和No.有关的古代遗迹。这段时间你有什么计划吗，纳修？”
一起来到这个世界之后，德鲁贝告知了自己他想做的事情，但面对他的询问，凌牙不知道该作何回答。
尽管已经恢复了身为巴利安的记忆，也知道自己肩负着作为王的职责——可是一旦意识到她不在自己身边的事情，就无论如何都打不起精神。
“……既然是回到人类世界，那就在你忙完之前，暂时作为人类继续生活……只能这样了吧。”
他自己也不知道，这到底是因为自己确实找不到下一步行动的目标，还只是出于想要留给自己最后一丝能在这些地方见到她的念想……才会得出这样的结论。
可那又能如何呢？她现在已经不在这里了。就算按照她所希望的，继续作为人类活下去——那又有什么意义呢？
无法想出这个问题的答案，也不知道该如何找到这个问题的答案。他就只能像这样，如同行尸走肉一般混过这些时日——要说唯一还能值得期待的，大概也只有阿克雷德家那边的研究，说不定真的哪一天能找到什么有用的线索吧。真没想到自己有朝一日也会开始期待IV那边主动联系自己了，凌牙收起了吃完的面包包装袋，自暴自弃地躺在了自己身后的平台上。
夏日还没有完全过去，天上的太阳依旧耀眼到令人烦躁的地步。但临近秋季的清风稍微能驱散一点灼热的苦闷。感觉到自己有些许困意，在这难得宁静的地方，他缓缓闭上了眼睛——
【滴滴滴——】
就好像是为了让身心疲惫的他，强行重新打起精神一样——通讯机的声音，让凌牙猛地起身，几乎是没有任何犹豫，就按下了接通键。
“——喂？”
“就算你接的这么快，也不可能是初给你打电话的，神代凌牙。”
电话那边IV的声音听起来好像有些无语，这种刚按下拨号键就被立刻接通的事情，在他认识神代凌牙这么多年几乎还是第一次——虽然他能理解这个男人和自己一样……或者说是更严重程度的，急迫地想要知道任何关于初的事情的线索的心情，但终究还是没忍住吐槽了一句。
“少说废话。你们这几天，难道什么都没找出来？”
自从身份恢复之后，他对IV说话的语气就越来越不客气了——不过这好像也和以前区别不大就是了，IV少见地没在意被凌牙颐指气使的事情，也完全不想浪费时间地直入主题——“确实找到了一些线索。你现在带着你妹妹……哦对，还有游马，一起过来一趟吧。”
听到这句话，他的大脑还没有所反应，心脏就已经激动地雀跃起来。
刚才的睡意早就消失地无影无踪，凌牙也不管现在他们还是在上学时间段，立刻离开了天台，就像恨不得用巴利安形态直接飞到阿克雷德家一样，动作飞快地奔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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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你们来了啊。IV哥哥，接下来就麻烦你带他们去父亲那边吧。”
在门口迎接他们的，是好像还在吃午饭的III，估计是听到门铃的一瞬间就立刻跑来开门了，他的嘴角还沾着饭粒，“在上学的时候特地叫你们旷课过来很抱歉，但因为父亲说最好还是立刻告诉你们比较好——”
“没关系啦,III。我从astral那里听说了，你们为了调查已经连着通宵了好几天了吧？你的身体还撑得住吗？”
这段时间，游马的皇之键基本也暂放在了阿克雷德家这边，只在晚上放学之后才过来带回去。因为异次元飞船的研究成果，也是因为astral的帮忙才得以实现的，以皇之键里那个飞船以及astral所拥有的No.为基础，astral作为协助者之一，帮助这一家人开始进行接下来No.所在地调查的研究。
“虽然很感激你的担心……但我们现在也没什么休息的时间了，毕竟初姐姐她……”
说到这里，III表情黯然，但紧接着又很快重新打起了精神，“当然，我们的努力肯定不是没有意义的——关于一些关键事情的线索已经找到了！”
【那到底是什么事情呢？】还没等游马他们询问，IV就慢悠悠地走了过来，他应该也是刚刚吃完午餐，一脸心不甘情不愿地用不太欢迎的眼神看了一下凌牙和璃绪，然后对III说道，“你接着去吃东西吧，III，那些事情，等会儿父亲会和他们详细说明。”
尽管是为了初的事情，他们不得不站在同一战线——但IV绝对不会在现在就承认，神代兄妹是和初有着朋友以上关系的存在。
虽然那个时候，还没等他们沉浸在初赢下决斗的胜利的喜悦之中，她就被上千主上抓走而失踪，但在现场完完全全旁观了那场决斗后半段的三兄弟，都对神代凌牙——或者说纳修，那个时候对初做的亲密行为颇有不满。
他们一家人都还没承认呢，这臭小子就尝到甜头了，这怎么行？！等到初能平安回来之后，他一定要来好好清算这笔账！
心里抱怨了一大堆，但因为对现况紧急还是有所认知，IV也没说那么多，只是臭着一张脸，带着神代兄妹以及游马一起，来到了家里的地下研究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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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七个封印着【No.】的遗迹…………？”
‘嗯。不止如此——最关键的，还是这个。’
阿克雷德家的地下研究室，他们一起进入了异次元飞船之后——向他们说明情况的，并不是拜隆，而是最了解No.出现内幕的astral。
在这个飞船里，大家都能看到astral的身形，只见他对着拜隆点了点头，拜隆理解他的意思，按下了飞船里的一个按钮——之后，一个模糊的影像出现在了他们几人面前。
“爸……爸爸？？”
那个影像中的面容，毫无疑问是游马的父亲——九十九一马。完全没想到，自己竟然在这个时候看到父亲留下的讯息，游马震惊到不知该说什么。
【游马，astral——当你们看到这个讯息的时候，就说明事态已经在往最坏的方向发展了吧。】
影像中的男人虽然带着温和的笑容，但说出来的事情，并没有任何轻松的余地。
正如他所说，游马也知道，被那个【上千主上】带走的前辈以及贝库塔生死未卜，而他们与其说是回到人界，不如说完全是在逃跑一样回到这里，而且就算贝库塔引发的事件告一段落，巴利安之门似乎还是无法正常关闭。
不管是巴利安界还是人类世界，现在都处于一种未知的危险之下——他们谁都无法预测，那个重新复活回来的【神】，会对一切造成什么影响……
【这七座遗迹的No.,不仅仅封印着特别的力量，似乎还各自封印着某些记忆——如果不能回到正确的人手中，而是落入了心怀不轨的家伙手里的话，不只是人类世界，连同巴利安界和星光界，也会面临无法回头的危机。】
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和专注地看着影像的游马不同，astral看了一眼一旁的几个【七皇】——也就是德鲁贝，纳修以及梅拉古。如果他猜测得没错，再加上刚好和【七皇】的数字有所对应的七个【遗迹】……或许他们要找的答案，也在这其中。
【已经没有多余的时间了，游马，astral。希望你们能抓紧时间——在一切都还来得及之前……】
“爸爸——！”
影像渐渐消失，父亲的面容和话语也听不到了。游马稍微有些低落地垂下了头。
“爸爸……居然这么清楚No.的事情吗。”
‘不仅如此，我的事情他也早就知道了。’
尽管这个异次元飞船的一切，他们也早就猜到和游马的父亲离不开关系。但听到九十九一马在那么早以前就已经预见到了现在这个局面，还是很难不感到震惊。
“和我一样，一马大概也还活着吧。……不过，我们目前还没有办法去星光界找他。”
在一旁一起默默看着影像的拜隆叹了口气，但毕竟是长辈，他很快又重新打起了精神。“之所以叫你们一起过来，不只是这个影像——在这个地图上标注的七个地点里，有一个地方，我们侦查到了强大的No.力量。”
拜隆指向了地图上的某一点。“目前来看，这七个遗迹中的No.并没有全部同时出现，虽然不知道是什么规律，但好像是要随着时间推移才能逐步显现出来——率先出现的这个，当然就是我们接下来的目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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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人类世界对应的……七个地点？”
“啊啊。你能这么快理解真是帮了大忙——你应该能明白，情况的紧迫性吧？马尔林。”
坐在会客室的沙发上，马尔林苦恼地按住额头，满脸苦涩的注视着眼前的这两个不速之客。
现在一身白色皮衣，翘着腿坐在沙发上，仿佛他才是这里的主人的家伙，当然是马尔林许久不见的【逆徒】贝库塔——而穿着黑色皮衣，斜靠在沙发上，闭着眼睛沉默不语的那个少女，则是……
“……为什么要选择我来做这件事？你应该也知道，我已经——”
“别用你糊弄纳修的那套借口来敷衍我，马尔林。整个巴利安界的事情，现在还活着的贵族里，可没有比你这老家伙更清楚的存在了吧？”
毫不留情地打断了马尔林的推辞，贝库塔双手交叉在胸前，嘴角悠然自得地勾起，“别再妄想明哲保身了。既然选择在几千年前帮助了我，马尔林——你已经没法从这件事情中脱身了。”
某种意义上，他们的这个老师，对这个漫长的计划的了解程度……已经到了非常深入的地步了。
马尔林自己也应该知道，就算他确实忠于纳修——可是面对【神】的力量和威胁，他能做的选择已经不多了。
“倒不是我不想帮你们……只是，这么重要的事情，你们肯定还是想要亲力亲为的吧？”
尽管知道自己已经无法推脱，马尔林还是像挣扎一样确认道，听到这个问题，贝库塔哈哈大笑起来。
“哈啊？你在说什么呢老师？——我现在可是在被【追捕中】啊？要怎样才能大摇大摆地在巴利安世界走来走去呢？”
说到这里，贝库塔的脸色显得有些狰狞，说到底，他不得不像个老鼠一样偷偷摸摸地来这里，还不是纳修那家伙的错？
“只是让你去找到这七个地方，又不是让你亲自去【处理】什么——你只需要把地点告诉我们就行了。”
话说到这个地步，马尔林彻底没有理由拒绝。他无奈地垂下了肩膀。
“好吧。但是……照这么说，你们……难道是要去人界吗？”
将巴利安界的事情委托给马尔林，也变相展现出了一个信号——他们两个，正是因为接下来会有相当一段时间不在这里，才会特地选择了一个【代理人】。
“啧。你这老东西，活了这么久，早就知道‘不该问的事情就少问’这种道理吧？”
“但是我总要知道这件事情的一些细节，我才好去……”
“都说了让你先去找，你不找到又怎么——”
“——你太啰嗦了，贝库塔。”
这个冷漠的声音，仿佛要将这个房间里的一切冻住一样。就连向来我行我素的贝库塔，也瞬间止住了话语。
而从见到她以来直到现在——尽管了解她天生就是个情感缺失的孩子，可是会用这种语气说话的她……也让马尔林确认了从见到他们的那一刻，心中那最坏的猜测。
“在这七个地点，设置对应的传送阵——我们从人界拿到了想要的东西之后，就随时能回到这个世界。”
原本闭着眼睛的橙发少女睁开了双眼——那双瞳孔的颜色，也已经不是原本的紫色，而是带着不详和危险的金色。
“你要做的，就是在不被其他家伙注意到的情况下，尽快地在这七个位置设置好传送阵。——有些话，不要让我再说第二遍，马尔林。”
“……是。”
那样冰冷地睥睨着他的眼神，已经如同高高在上的【神】一样了——比起表面上趾高气昂的贝库塔，现在带给马尔林最大压迫感的，毫无疑问是这个看似说话客气的这个少女。
“既然你们这么赶时间……那我也不挽留你们在这多做客了。”
其实他本来也没有这个打算，但毕竟是活了这么久，表面上的客套话还是要说一说的，“你们要我做的这件事，我立刻去——”
“诶诶，别急啊，马尔林。现在还有一件事情，需要你立刻去做呢。”
贝库塔却拦住了他。看起来，好像在【她】开口说话之后，贝库塔刚才那嚣张的气焰也有些收敛。在和马尔林说话的时候，甚至就好像是在询问她的意思一样，还试探地看了黑衣少女两眼——得到沉默的确认之后，才继续往下说道。
“我们——呃。我不太关键，主要是她……为了便于行动，需要一点新的力量【媒介】。”
“……新的力量？可是，她不是——”
看到了那场决斗的马尔林，知道【她】赢下了决斗的原因，是因为完全得到了身为【七皇】的王牌……在这种情况下，还需要什么新的力量吗？
“我们要做的事情，可是颠覆这个世界啊？——既然这样，那还有什么必要继续使用纳修那家伙给的那点力量呢？”
贝库塔按了按马尔林的肩，就像是再次提醒他一样——现在的他们，是处于同一条船上的。
“【她】……那位大人要展现的，是在那之上，更加强大而恐怖的力量……是能够告知整个世界，谁才是真正的【王】的力量。所以……为了实现这个，你应该知道，该准备些什么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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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第135章 【5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