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4、【51】 “我没有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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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
……好像又看见了，原本已经遗忘的过去。
……
…………
“……这个，放在这里就可以了吗？”
将手上沉重的木桶放在这户人家门口，明明是刚做完如此累人的重活，却看起来无比轻松，橙发的少女转过头，对自己身后慈祥的老妇人询问道。
“啊啊，是的，辛苦你帮我提了这么多桶水了……之后这些会由我家的孩子们拿进去的。”
因为家里的男丁都暂时不在，求助于她的老妇人感激地拿出了一些金币，“让你一个年轻的女孩子帮我做这些，实在是过意不去……虽然你刚才说了不需要报酬，但还是收下这些吧。”
“我没关系。但是您随身携带金钱，还是要多小心留意一下……这段时间，这附近不是很太平吧。”
她没有伸出手去接过报酬，可这位老妇人很执着，她一刻不收下，对方也一刻不肯收回手——无奈之下，她随意地拿了两个金币，其实她并不缺钱，但至少意思到了就行。
见她收下，老妇人心满意足地微笑了起来，但紧接着因为少女提起了治安的话题，她的脸上也浮现出忧愁的神色，“是啊，我的孩子们也是因为这个，今天才不得不加入治安队一起行动……到底是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呢……”
这个偏僻的村庄，位于国境的边缘，临近大海的位置。在海的那边，是他们的邻国……或者说，是表面上签订了和平契约，其实正在暗中交战的敌国。
但对于消息不灵通的这里来说，首都那边发布的宣告，这位老妇人还不知道也是很正常的。而她虽然大致知道这一切背后的内幕，但因为种种原因，她也不想在这个时候说那些复杂的话题让这位善良的老人为难，“或许可能不是一天两天就能结束的事情吧。……所以，您以后需要帮忙的话，都可以尽管来找我。”
她并不是爱管闲事，也并不是乐善好施的性格。以前的她，曾经是以不通人情的冷漠出名的，尽管因为身份和职责，她经常需要去【帮助】他人……但那只是出于任务以及义务而已。
只不过，在五年前来到这个地方的时候，还在被村里的人本能的排挤的身为外来者的她，那个时候偶然得到了这位老妇人的帮助。虽然对方看起来好像是因为善待过许多年轻人，也没有把这件小事放在心上——自己该报答的人情，也绝对不会含糊。
听到她这么说，老人连连摆手，一副为难的样子，“那可不行！你这个年纪的女孩子，孤身一人出门也很危险……唉，要是你已经成家了，多少有个丈夫能保护自己也好啊。”
对方只是因为下意识的关心，随口提起了这个话题——确实到了适婚年龄的橙发少女，却只是微微一笑。
“您说的也没错……那么，我还是在天黑之前先回去了。”
“哎呀，看我这记性，没注意天色已经昏暗下来了……一路小心啊，孩子！”
对方没有像那些其他多嘴多舌的村民一样，有意无意地对她提起【结婚】这个话题之后就一直揪着不放，这让她心情变得轻松不少。对这位老妇人道别之后，她背过身去，独自一人走在回家的道路上——看着已经垂落到地平线上，夜晚来临前的夕阳。
“……原来……已经过去这么多年了吗。”
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自言自语道。
拎着给自己打回去的那桶水，她没有停下脚步，虽然这并不是她常走的回家的那条路——但这段路的距离最短，要说是心血来潮，或者只是单纯想要早点回去……这样的一念之差，那个时候的她并不知道……自己这一选择，对之后的一切，造成了多么巨大的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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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睁开眼睛的一刻，她的意识还没有十分清醒。
总是看到这些事情，并非她所愿。很显然，是【什么存在】，在让她不断地去记起这些事情。
先是活动了一下手腕，然后是身体其他的部位——没有像之前被贝库塔抓住的时候那样，被晶石穿刺束缚住倒是一件好事。但是她眼前的这幅景象……可并不是什么能令自己松一口气的情况。
耳边能听到海浪流过，冲刷石壁的声音，这变相说明了她所处的位置。而昏暗潮湿的这个环境，虽然四周都被岩壁所包裹，但因为昏迷前，她最后的记忆……塔尔拉多少能猜得出来，自己现在到底是被带到了哪里。
能够更加彻底证明自己的猜测的，当然还有眼前发出耀眼光芒的中心，位于层层的火焰包围里的——那个在往外散发着无比强大力量的巨大首饰。
看起来就像是什么存在的【眼睛】一样，那个首饰随着她的注视，就像是同时苏醒了一般，原本暗淡的中心发出了耀眼的虹光。
绝对没错。这个地方，是巴利安之海的深处，是她身为七皇的职责中需要看守的最重要的禁地——
【呼呼呼……你醒来的，比我想象的要早一些。你对自己的过去，难道完全不感兴趣吗？】
那个存在的声音，在这空荡荡的洞窟里回响着，声音应该是从耳朵里听到的，但因为那强大力量的震慑，或许更像是直接在通过意念，在她的大脑里响起来的一样。
“……已经过去了不知道几千年的事情，对现在来说又有什么意义。”
她向来就不是太过于受困于过去的性格。虽然也曾经一时愚钝，在对待凌牙和璃绪的事情上犯了一些错误……但只要脑子一想明白，她都会选择看向未来。
看到了自己和贝库塔的过去那个时候，她确实对自己的存在有过动摇……但就算这样，她也从未想过要因为这个背叛那两位大人。比起那种可能，她更宁愿直接结束自己的生命。
听到她这么说，那个声音沉默了一会儿。
【嗯，还真是过于理智的回答……正因为如此，你才是比贝库塔更合适的人选。倒也符合我的期望。】
【更合适】这句话，毫无疑问，是【祂】把自己连同贝库塔一起带到这里的原因。她提起了十足的注意力，同时环顾着这个地方的环境，接着，果然在不远处的台阶旁，发现了还昏倒在那里的贝库塔。
“我诞生的事情……以及后来失去力量的事情，都是您的所作所为，是吗？”
既然贝库塔背后的存在，是【神】的话，那就只有可能是【祂】了。
传闻中，上古时代就被封印在巴利安之海深处的存在——被奉为神明的那一位。
【一开始确实是没有想到，你会成长到如今的地步……只不过是想着，如果能多一个能用的棋子也不错……】
【祂】将自己和贝库塔都称为【棋子】——从这一点上看来，这个神明毫无疑问是傲慢的。
【赐予你名字之后，很长一段时间我也没有在关注过你……但以你和贝库塔的联系，我大概早该想到这一天……这么想来，是我的疏忽。】
听起来，【祂】似乎还有些懊恼——但现在自己没心情关于这个神明的情绪，塔尔拉冷着脸，她应该停留的地方绝对不是这里，要说唯一还能继续待在这里的理由，只有……
【真是的。只是一会儿没看着，你就又想要杀了他吗？还真是一刻都闲不下来啊。】
见她沉默地走向了贝库塔的位置，巨大的眼睛闪烁了一下，红色的光芒迸发而出，硬生生地阻隔了她的去路，【看在你才是被我选中的那个存在的份上……等到他尽到了所有的用处，我会给你处置他的机会——但现在可不行。】
“……选中？您为何选中我？”
这句话，让她心中的警惕感和不详预感到达了极致，塔尔拉捏紧了拳头，尽量保持冷静地询问道。
并不是不想逃出这里——但是，她知道就算以已经成为了正式七皇的自己的力量，在这个存在面前依然如同蝼蚁一样。
想要逃走，就得先弄清楚自己为什么被抓到这里——【神】所说的选中，看起来就是最关键的地方了。
【唔……你应该也知道远古时代，星光界和巴利安界那场大战的传说吧，我就不多赘述了。】
被她所反问，那个声音也没有什么不耐烦的样子，语气悠然地说着，【在那个时候，我失去了大部分的力量和身体，为了迎来回归的那一天……在这个地方，沉睡了数千年。】
“……是贝库塔唤醒您的？”
【是，但也不完全是……不如说，我早就知道，我会被他唤醒。】
这里说的话又像是在打哑谜，但也算是承认了贝库塔确实曾闯入禁地的所作所为，塔尔拉微微皱起了眉头。
在她的印象里，在正式被纳修和梅拉古作为七皇一员对待之后，以她对职责的绝对执行，自己并没有给予贝库塔任何来这里的机会……也就是说，是在那之前……？
【如你所想的那样。大概是在你被贝库塔带走之后的那段时间吧……不过，他早在那之前，就已经见到过我的‘一部分’了。】
【祂】所说的，是身为【使者】去迎接贝库塔成为七皇之一的那个时候的事情。
只不过和其他七皇不同，对于没有那段经历的塔尔拉，她也并不知道这样的事情。而那对于现在的话题并不太重要，她也没有执着于这部分。
【那个小子，他一开始倒是没有想过，要在那么早的时候去解决掉纳修……不管我怎么明里暗里劝诱，他总是狡猾地避之不谈。……呵，这么想来，你的背叛，大概是最好的导火索吧。】
说到那段时间的事情，【神】的声音中甚至带上了一丝笑意。
那个时候，贝库塔虽然确实看纳修不爽，也很厌恶七皇过家家一样的统治和相处模式……但他并没有那么容易被煽动。
对于【上千主上】对自己投来的橄榄枝，贝库塔保持着非常警惕的态度。
或许也和他成为七皇的时候发生的惨剧，同时【神】以【使者】的形象出现在那个地方的事情有关——贝库塔对【使者】的存在，其实也并没有什么好感。
至少在塔尔拉选择了背叛贝库塔，投入纳修和梅拉古手下之前……不管【祂】如何暗示贝库塔正式接受自己的力量，贝库塔总是以种种借口拖延。
从这种意义上，【祂】确实觉得，【塔尔拉】的存在真是合适到有些过头的地步——甚至还激化了贝库塔和纳修他们本来就存在的矛盾，让情况往更有利自己的方向发展……
【当然，就算没有你……那种事情估计也迟早会有一天发生。你的存在，也相应带来了很多麻烦……】
巨大的眼睛转了转，像是为了符合他现在的情绪一样，似乎流露出一丝苦恼的情绪，【我让贝库塔杀了纳修和梅拉古，本意可是为了回收他们的力量……却没想到他们落到了人界。】
听到这里，塔尔拉猛地抬起头，毫无疑问，现在【神】在说的事情，就是当初那件事情的真相……！
【然后他居然还输给了你，为了保全这家伙的性命，顺便回收纳修和梅拉古的力量，可真是大费周章啊……尽管时机还不成熟，那个时候也只能让我融入他的身体里。】
按照【上千主上】的计划，【祂】看重的【躯体】并不是贝库塔——只是，为了让那个时候的贝库塔能活下去，才不得不选择了那样的做法。
【为了保存灵魂，一部分的他被当做新生儿，送到了偏远的地区。另一部分的他按照计划去了人界……结果还是失败了，不只是在人界的那部分被你给吸收了，现在巴利安界的这个他，也已经败给了你。】
从结论上来说，贝库塔和塔尔拉之间的胜负已经没有任何继续下去的必要了。他彻底输给了她，所以——
【你是最合适的。无论是你所在的位置，还是力量……】
“您……到底想要做什么？”
被那只眼睛盯着，感觉自己背后一阵寒意——塔尔拉后退了一步，已经察觉出了什么的她，终于还是多问了这么一句。
因为她还抱有希望，万一不是自己所想的那样……万一……这个曾赋予了自己生命的神明，并不是真的邪恶到了那种地步呢……？
但就像是要让塔尔拉彻底绝望一样——那个声音，直白地说出了【祂】的目的。
【成为‘神’吧。塔尔拉……和只是得到了那点力量的贝库塔不同。你将会得到我全部的力量——】
“不……我……不想……”
黑色的雾气，再次笼罩在这片区域，她想要努力保持意识的清醒，却还是只能像在那个决斗台上的时候一样——感到眼皮变得越来越沉重……
【你没有拒绝的权利，更何况那个时候，你不是和贝库塔说了，让他给予你最后再见到纳修和梅拉古一面的机会之后——你会考虑选择站在他这一边么？】
【神】的声音，带着低沉的笑声，甚至还刻意提起了塔尔拉曾经作为权宜之计对贝库塔说的那句话，涣散在她逐渐迷茫的意识中。
【你们的命运，从一开始就已经注定了。贝库塔，以及你，塔尔拉……你们的存在和力量，都是我重回这个世界上……绝对不能缺少的钥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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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明明才刚刚回归，就又要离开这个世界吗？”
“那也是没办法的事情。因为……有些答案，是只有在人界才能找到的。”
暂时先回到首都，在德鲁贝给手下执政官交代自己不在时事务的处理的时候，被这么提问，他无奈地叹了口气。
“我们不会离开太长的时间，等调查到王他们失踪原因的真相之后，会马上回来这里。”
“那样啊……那我就放心了……”
得知自己的加班不会是长期工作之后，这个手下明显松了一口气的样子，让德鲁贝哭笑不得。
“会很辛苦是一定的……只能麻烦你再多坚持一会了。”
“！您说的什么话，首领他们失踪的这些年，最辛苦的肯定还是德鲁贝大人您。”
听到德鲁贝关心的话语，执政官连连摆手，“这段时间对反抗势力的镇压也临近尾声了，其实也只有一些收尾工作而已，您放心吧，在您与纳修大人回来之前我一定会全部处理好的。”
“那就拜托你了。”
听到手下如此承诺，德鲁贝也安心地点了点头。虽然这些事情，肯定是身为七皇的他们出面最为稳妥——但现在很显然，情况依然非常紧迫。
——表现出反叛意图的贝库塔正处于失踪状态。连同一起被带走的塔尔拉，敌人在暗，他们在明，那个【神明】到底接下来想要做什么，他们现在毫无头绪。
但如果德鲁贝猜测的没错，那个加害了阿里特和基拉古的【神】——上千主上，【祂】现在想要做的最明显的一件事情，就是得到所有七皇的力量。
从时间上判断，在米扎艾尔赶到那个地方之前，上千主上只用了非常短的时间就吞噬掉了阿里特和基拉古，在那之后几乎是瞬间赶到了败北的贝库塔所在的地方，接着就在他们的眼前带走了贝库塔和塔尔拉。
看准了他们松懈的时间，动作迅速地已经将4位七皇的力量掌握在了手里……这样的敌人，毫无疑问非常恐怖和危险。
因此，不仅是为了找到纳修和梅拉古转生成人类的真正原因，同时也是为了暂时避开被一网打尽的危险，他们现在前往人界的选择应该是没错的……
“——工作交代的还算顺利吧，德鲁贝？”
“嗯，比想象中的要好得多，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了。”
在手下告辞离开之后，他眼前的门被再次推开。在那里和自己搭话的，是情绪看起来稍微冷静了一些的米扎艾尔。
尽管在他赶到现场，发现阿里特和基拉古已经遇难那个时候，米扎艾尔几乎处于崩溃的状态，但以他的自尊和傲慢，他不会允许自己一直陷入脆弱的情绪之中。
那就是米扎艾尔的强大之处。与之相对。想到他们效忠的两位大人，现在依然还是带着痛苦情绪的眼神，德鲁贝又忍不住叹了口气。
“……塔尔拉，现在到底在什么地方呢。”
“要是知道这点的话，我们现在也不会感到如此消沉吧……要是能找到她，也说不定还有能救回阿里特和基拉古的机会。”
说到这里，米扎艾尔握紧的拳头打在了墙壁上。但他终究还是忍住了更多的情绪。
唯一可以庆幸的事情，至少他们可以确定的是，这一切的背后，都是那个【神】的所作所为——勉强不算是毫无线索。
可现在就算如此……他们能做的竟然也只是等待时机。想到这点，就更是觉得憋屈到不行。
“对了。米扎艾尔……你真的不和我们一起去人界吗？”
和准备与纳修梅拉古一起前往人界的德鲁贝不同，米扎艾尔却选择独自留在了巴利安界——德鲁贝有些担忧地确认道。
现在这个情况，他们其实应该尽量避免落单最好——因为谁都猜不到，【上千主上】会在什么时候，什么地方再次现身，解决掉剩下的七皇。
“不了。有你跟着纳修就好了吧。……我总觉得，巴利安界这边还有些事情，是我们都没有留意到的。”
米扎艾尔会这么选择，一方面是他对人界和人类的事情本来就没有任何兴趣——另一方面，是他最重视的【伙伴】，作为他力量的一部分的【龙】，最近一直显得情绪不安的样子。
“因为这个，我突然意识到一件事情，我们的力量……到底真的是来源于纳修吗？还是有什么别的原因？以及那些No.卡，为何会出现在巴利安界——要查清楚这个，需要有能留在这里的存在吧。”
某种意义上，也是从纳修他们转生成人类的事情中得到了一些启示——米扎艾尔多少有一些猜想，但他暂时不能确定，所以没有直接说出来。
“为了查清楚这个，我可能会闯入一些禁地……你叫你手下的人，这段时间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吧。”
“你想做的事情还真不是一般的麻烦啊……但毕竟现在是特殊情况，我会告诉他们的。”
这就像是在跟时间赛跑一样。在他们都没有办法看清全貌的这个巨大的【阴谋】之下——不管是米扎艾尔还是德鲁贝，也只能拼尽全力了。
“——看起来，好像已经到了该走的时间了。”
听到外面传来了飞船启动的巨大轰鸣声——那就像是在告知还在宫殿里的他们的信号一样，既然一切已经安排妥当……那就是该启程的时候了。
“嗯。……不管发生什么事情。一定要珍重自己的生命，米扎艾尔。”
选择了独自留在这个世界的米扎艾尔，他面临的危险一定远在前往人界的他们之上吧——虽然显得有些啰嗦了，但在离开那里之前，德鲁贝还是忍不住这么告诫道。
“啊啊。放心吧，我可没有那么弱。……说不定，我可能还会比前往人界的你们先一步找到更多线索呢。”
米扎艾尔自信地笑了笑，对擦肩而过的德鲁贝，像是为了让他安心一样拍了拍他的后背。
“倒是你们——要是在人界出什么事情，等你们回来之后，我是真的会笑话你的啊？”
“哈哈。那样其实也挺好……希望我们……都能平安地再次相聚吧。”
这个愿望，不仅是对自己和米扎艾尔——也包括已经不在这里的基拉古、阿里特……以及现在生死不明的塔尔拉。
巴利安的生命，是不会那么轻易地结束的。只要灵魂还存在，就还有能救回来的可能性……事到如今，他们也只能抱着这样的希望，继续前进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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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不、给我等等、你这家伙为什么——？！”
“吵死了。快斗大人做什么用不着你这个巴利安指手画脚吧？！”
“闭嘴。没必要和他多说什么，轨道七。现在立刻开始整理之前收集的巴利安世界的地图数据——”
“喂、等下？！！我可是七皇，你这个人类想要在属于我的世界上做些什么，至少也应该说明一下吧？！！”
这番混乱的对话。是发生在——德鲁贝他们，跟着那些人类一起坐上了飞船，重回人界之后。
那个时候，单纯只是为了送行德鲁贝，才跟着他一起到了宫殿的外面，顺便和首领他们道别什么的——却被在最后时刻莫名其妙被塞了这么个大麻烦，米扎艾尔要不觉得混乱根本不可能。
他确实完全没想到。德鲁贝竟然直到离开前最后的最后，才告知了他这件事情——事实上，并不是只有米扎艾尔一人留在了巴利安界。
【因为他好像和你有些渊源——毕竟是个办事还算靠谱的人类，塔尔拉的哥哥也拜托我和你说一下，可以的话稍微照顾他一下……什么的。】
——但就算这是德鲁贝的嘱托，米扎艾尔自己还是搞不懂，他为什么要被拜托这种莫名其妙的事情啊？！！他跟这家伙能不打起来已经很不错了吧？！
不回到安全的人类世界，选择留在这个地方的，他眼前这个自顾自吩咐手下的机器人开始忙碌起来的家伙，脑子里是不是塞满了晶石啊？！米扎艾尔满脸难以接受地看着这幅景象，感觉到自己的头已经开始疼起来了。
“你干什么要留在这里啊？！你就应该和那些家伙一起回去的吧？！！”
“嗯——关于这个。说起来，确实是有可以告知你的一部分事情。”
这个我行我素的少年——天城快斗，完全无视了米扎艾尔的情绪，只是双手环胸，用淡然的眼神看向了他。
“是关于你的【银河眼时空龙】的事情……那条【龙】，这段时间应该也状态不是特别好吧？”
听到他提起这个话题，本来正想要和他吵起来的米扎艾尔突然沉默了，他睁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这个人类，“喂、你到底是怎么知道——”
“我没有调查你的打算。只不过是想确认一下这件事——看起来，确实被我说中了啊。”
快斗没有再看着米扎艾尔，而是望向巴利安界绯红的天空，他的表情显得十分严肃。
“我之所以这么问……是因为我的【银河眼光子龙】，最近也一直是这个样子……看起来，就算我们双方再怎么不情愿，大概在这段时间也要出于同样的目的，一起调查这件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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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第134章 【5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