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3、【41】 红发的巴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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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
听到了……悲鸣。
父亲的，母亲的……还有，无数百姓的。
看见了……地狱。
被推上斩首台的反对者，以及邻国被俘虏的平民和士兵，他们的血，染红了整片大地。
无数的哀嚎，无数的混乱，跟着这幅场景一起涌入了她的大脑。心脏感到剧烈的疼痛，但是，自己完全无法发出任何声音。
呼吸不畅带来的窒息感，让她以为自己已经死了。可是眼前的场景依然在自己眼前残忍地呈现着，她既无法伸出手改变这一切，也无法就这样闭上眼睛逃避现实。
——然后，她身边传来了，他的声音。
“很难受吧，很痛苦吧？塔尔拉。”
那个和自己无比相似的人，就站在自己的身边。
不知为何，他披着一身黑袍——仿佛一个已经死去的鬼魂，只用低沉的声音，幽幽的对自己继续说道。
“造成这一切的，不只是我……还有你的功劳啊。”
他俯下身子，带着笑意的紫色眼睛，仿佛要看穿她的内心一样，直直地注视着自己。
“我们流着的……是一样的血。就算杀死了一个【暴君】……他们迎来的，只是另一个【恶鬼】罢了。”
大脑无法进行思考。
就好像自己的脖子被掐住了一样，她的嘴巴开开合合，可也只能发出痛苦的喘息。头疼感让她根本无法想出任何反驳的话语，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的手伸向自己——
“你能选择的只有我……就像你说的那样——最适合我们的下场……大概只有这样的地狱吧。”
不是想象中的扼杀。——那是一个，非常冰冷的拥抱。
他环住自己后背的手，就好像用尽了浑身的力气。
仿佛他们最终能依赖的，只有彼此一样。
但是。她知道不是这样的。在某个地方，有两个人，还在等着自己——
想要发出声音，想要说出反驳的话，想要彻底杀死这个自己人生中，最大的梦魇。
橙发的少女，颤抖的手只能微微抬起——但就连推开他的力量都没有，伴随着彻底停顿的意识……缓缓地垂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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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啧，我居然又在这里睡着了吗。”
睁开眼睛的时候，是遍布红色晶石的自己的宫殿。贝库塔不太高兴地按了一下额头，明明可以躺下来休息，却一不注意在王座上睡着了，也侧面体现了他现在的状态，并没有看起来的那么好。
“喂，那边的那个。——之前让你们调查的情报，有结果了吗？”
因为作为领主的贝库塔醒来了，这座城堡的卫兵们也终于结束了漫长时期的无所事事，听到贝库塔的询问，那个卫兵颤抖地跪了下来，赶紧回答道：
“是的、那些从人界来的家伙……他们现在正聚集在米扎艾尔大人的领地上……”
“不是问你这个。——在那些家伙之中，有没有发现擅自行动的笨蛋？”
贝库塔从一开始就不怎么在意其他的家伙，他的目的非常明确。
之前命令心城那几人率先行动的不是他，而是在他身体里的上千主上，但是基本上，就算是现在的贝库塔，要做的事情也是一样的。
【纳修，还有梅拉古。……既然他们没死，而且还转生成了人类……】
这倒还要多亏了那个笨蛋一样的塔尔拉。如果不是她在人界的行动，自己还真不太能确定那两个人类的真实身份。——这样一来，主动权就完全在贝库塔的手里。
【趁着他们现在还没有恢复记忆和力量——利用塔尔拉的安危，让他们主动送上门来，这样一来，我们的计划……】
想要达成【那个】，首先需要收集所有的七皇之力才行。
在那之中，肯定是身为首领的纳修——力量最为强大。但是，由于曾经贝库塔的一次失误，他错过了能拿到纳修和梅拉古力量的机会。
——那次失误，就是塔尔拉看到的，贝库塔动手想要【杀死】纳修和梅拉古，逼得他们不得不跳下混沌区域的深渊。然而事情的真相是——其实贝库塔的本意倒并不是真的在那个地方要杀他们。
再怎么说，至少也要先得到纳修的力量，再考虑处理掉没用的他们。只不过，想不到纳修和梅拉古竟然能做到那么决然地跳了下去。宁可死，也不愿意将巴利安界交到贝库塔的手里。
当然，从结果上来说……他也确实趁机干掉了一直看的不顺眼的纳修就是了。包括后面和塔尔拉的对峙，他说的那些话也是真心话。在贝库塔的计划里，纳修迟早要死的，只是时间早晚的问题而已。
……但是，因为这个行动显得过于失败和愚蠢，上千主上并不认同，并命令贝库塔立刻前往人界，寻找失踪的纳修和梅拉古一起带走的力量。
同时也是为了逃过陷入疯狂的塔尔拉的追杀——就这样，那部分灵魂，一半寄宿在了那个为了自己体弱多病的孩子，和巴利安提出交易的菲卡博士身上，另一半则是……变成了一个普通的人类少年。
这就是贝库塔那次行动的全部真相——说到底，他唯一错算的，就是没有想到，力量并不如自己的塔尔拉，竟然真的能把自己逼到那个地步。
本来自己故意向纳修示弱，展现出要归还那份七皇之力的样子，就有考虑到会失手杀掉他们的可能，再面对愤怒的塔尔拉……但是，自己会重伤到不得不利用【傀儡】的样子，在失忆的状态下游离在【混沌区域】这么多年，直接导致了原本计划的耽搁和推迟。
时间已经不算太多了。至少，在上千主上彻底和这个身体融合之前……他绝对不能满足于现在这个地步。
贝库塔的质问，让那个卫兵沉默了一下，然后——在身为主君的贝库塔的注视下，慢慢地点了点头。
“……是的。贝库塔大人，从米扎艾尔大人领地的边境城市……有一辆马车，似乎在昨天晚上已经出发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这可真是……太棒了。】
一切都完全符合计划和预期的发展，他简直兴奋到要浑身发抖。
“你们多派点人，盯住那辆马车——不是阻止，而是要护送。可别让别的七皇……把他给拦住了。”
“护、护送……？可是，贝库塔大人……”
“少说废话！让你们去做就赶紧去做！！不要让我再说第二遍！”
“是、是！”
卫兵不敢再问，立刻接下了命令，就像害怕贝库塔直接把他杀了一样，屁滚尿流地跑走了。
空旷的大殿里又只剩下贝库塔一个。在那四个手下都被干掉了之后，感觉自己手边简直一个好用的家伙都没有——这当然也要算在塔尔拉这女人的头上。贝库塔很是不爽地砸了咂嘴，从王座上站了起来。
走到大厅的中央，他向最正中的巨大晶石伸出了手——黑色的物质瞬间覆盖了那片区域，从暗色的漩涡里，缓缓出现了一个被无数管道穿插而过，依然处于昏迷状态的身体。
“在【他】来到这里之前——辛苦了这么多年的你，可算是能好好休息一下了，塔尔拉。”
听起来像是关心的话语，但如果她现在是清醒的状态，肯定能听出贝库塔语气中的嘲讽意味。
“真是绕了一大圈啊……如果早知道是这样的结果，当初又何必要背叛呢？……反正到最后，你能选择的，也只有……我一个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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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要……恢复记忆？？”
黄昏将近。刚跟手下安排完任务的德鲁贝，震惊地看向了自己面前的神代璃绪。
由于昨天晚上神代凌牙的独自出走，原本的计划不得不改变。本来是要和他们一起行动的米扎艾尔，德鲁贝已经命令他赶紧追过去了，不管是怎么做都要把凌牙带回来，总之作为【纳修】的转世，神代凌牙绝对不能在这个时候落到贝库塔的手里。
V和快斗在昨天就已经出发，前往他们原本放置了飞船的地方，尽可能在所有来到巴利安界的人类都到齐之前将其启动。德鲁贝则是驻守原地，根据从贝库塔领地传来的线报，他得知阿里特他们似乎已经从中心城市逃了出来，在双方能够会和之前，他需要留在原地等待阿里特的到来。
虽然不知道阿里特和基拉古这段时间具体做了些什么，但万幸的是，从情报中得知，原本一直找不到的那两个人类——游马和III似乎也和他们在一起，这样一来，或许至少把这些人类平安送回人界的计划应该不会太困难。
现在最大的问题，当然还是贝库塔和塔尔拉那边的事情——既然塔尔拉没有和阿里特一起行动，那只能说明，她已经落入贝库塔的手中。
德鲁贝已经分身乏术，尽管他不是不想去救她，但现在他必须警惕着贝库塔会有的一举一动，以及那直至今日还未能关闭上的巴利安之门——所以，听到神代璃绪的决定的时候，他稍微皱了皱眉头。
“现在还不是时机——梅拉古……不，神代璃绪。你们的事情，等回到人界之后——”
“你真的这么认为吗？德鲁贝。”
用有些冰冷的视线看着灰发青年，这样的神代璃绪——一瞬间，甚至让德鲁贝以为，她已经恢复了曾经的记忆。
“就算你是在尽可能避免着牺牲，但在我看来，和贝库塔的这一战是不可能避免的。”
“……”
神代璃绪指明的事情，其实德鲁贝也并非没有想到。
如果说巴利安之门开启的源头，是处于贝库塔的领地上的话——那么，如果想要送他们回到人界，就一定绕不开贝库塔。
贝库塔在这之中是一定会做些什么手脚的，这不需要思考也都知道。只是，德鲁贝认为，贝库塔的注意力，更多应该集中在巴利安界的内部——也就是身为七皇的他们身上。
【除非，他已经知道了纳修和梅拉古是……不，看起来，这个应该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塔尔拉会拜托自己保护他们，也是因为这个吧。贝库塔是一定会阻碍他们逃离巴利安界的，所以——
“虽然我是考虑到会有这种情况，提前做了一些准备。……但说实话，我其实也不是很清楚……这个方法，到底是否能让你们记得起什么事情。”
德鲁贝叹了口气，从衣服的口袋里，拿出了一个首饰一样的东西，放在了神代璃绪的手上。
“在入睡之前，拿着这个，然后……尽可能地排除多余的思绪，让自己沉入梦境吧。或许……想要拯救塔尔拉的愿望，会让你看到什么也说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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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慢了。】
此时，正坐在马车里，焦虑地赶在路上的神代凌牙，心里第无数次地浮现出这个念头。
就算已经尽可能地告诉车夫，尽量不要做过多的休息和停留，必须尽快到达目的地——但或许是给的钱还不够多，他总觉得这个速度，让这段路途简直漫长到令人煎熬。
在离开了原本的城市之后，经过了大概一天左右的时间，好像才终于到达了贝库塔领地边境的第一个城市。可是按照行程，大概还需要经过3个城市，才能到达这块领地的中心城市。
这个时候，就恨不得自己能像巴利安一样，能直接用飞行的方式赶到目的地——但是，自己现在很明显是做不到的。
【可恶……如果能用到紧急传送的话……】
想起自己之前，和初一起去那个【牛郎店】，拜托那个名为马尔林的巴利安使用紧急传送的情景，凌牙有些懊悔地锤了一下座椅。
如果那个时候，自己不因为那点无聊的介怀，主动向对方寻求联络的办法的话就好了。既然对方是身为包括初在内的七皇全体的【教师】的话，毕竟这是为了去救初，他应该不会拒绝自己的请求——但现在才想到这个，多少也是有些太迟了。
【最重要的是——就像那家伙说的一样，我没有办法保护她……这样的事情，也很让人恼火。】
当时马尔林那些挑衅的话语，此时就像预言一样一一验证了。初陷入了险境，而身为人类的自己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
【再这样下去，估计要被德鲁贝追上了。……啧，到底该怎么做比较好？？】
正头疼地思考着该怎么样加快行程的时候，他突然听到马车外面，传来了马蹄声和车轮声以外的动静。
“喂？！怎么回事？”
他正想打开正前方的窗口，询问车夫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的时候。整个马车突然发生了剧烈的晃动——就那样硬生生地停了下来。
“——你这家伙，拿了钱就是这样办事情的吗……”
正不耐烦地想要质问车夫，对方却颤抖地回过头，对凌牙说道。
“……真的很抱歉，客人，但是…………”
原本禁闭的车帘被掀开，大概数十个身着铠甲的士兵，就像防止神代凌牙逃跑一样——严密地包围了整个马车。
“——请您和我们一起走吧，神代凌牙。”
为首的士兵摘下了头盔。令人震惊的是——那竟然是一个人类。
他对神代凌牙行了一礼，语气非常地恭敬和客气。
“我们的领主……贝库塔大人。得知您来到这块领地上的消息，特地来邀请您上门做客……我们将会用最快捷的传送，将您送到中心城市。”
某种意义上，凌牙想要做到的事情——确实有人来帮忙达成了。但是——他完全没有想到，赶在德鲁贝之前就直接找到自己的，竟然是他们最大的敌人……贝库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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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居然没有追兵……贝库塔那家伙，是脑子出了什么问题吗？”
带着游马和III，以及暂时还没恢复完全的基拉古，总之多亏了紧急传送，在短短的一天之内，连着经过了两个城市，就算是身为七皇的阿里特，都觉得自己已经快要累瘫了。
最诡异的事情是，他们这一路都没遇到任何阻碍，本以为贝库塔会开始全境追查他们的踪迹，可是在他们来到这座城市的旅店里的时候，都没有看到任何通缉他们的消息，就好像真的完全不打算再理会阿里特他们了，贝库塔的注意力完全放在其他的事情上面。
目前得知的消息是，他似乎派了一支军队去了边境的某个城市——也不知道是干什么，但这很明显不是来找阿里特他们的。这也让阿里特感到一头雾水。
“你也别太紧张了，阿里特。……大概贝库塔那家伙，大概也没有彻底恢复吧。”
在这个时候开口劝解他的，是躺在床上养伤的基拉古，他的伤口会好的这么慢，一部分原因也是他们根本就没有太多停留的时间，基本都是一路赶路过来的。这让阿里特心理上也感到有些过意不去。
可能真的是自己太紧张了吧，阿里特叹了口气，坐在了旁边的椅子上面。
“如果是那样就好。……主要是现在也没办法联系得上米扎艾尔和德鲁贝，心里完全没底……只要我们一日在贝库塔的地盘上，我们就不可能逃得过他的情报网。”
在这个时候，就觉得或许从电视上看到的，人类世界常用的通讯方式实在是太管用了。可是他们也没有那种东西，就只能在这里干着急……
“游马、游马！你过来试试看这个……”
“——这个真的好了吗？？III？！”
突然，他听到隔壁房间的人类好像有些兴奋的声音，阿里特好奇地挑了挑眉头。
“说起来……那两个人类是不是……”
这个时候。就连阿里特也记起来了。虽然他们是没有能迅速联系同伴的方法，但是——
意识到这一点的阿里特，立刻再次站了起来，冲向了隔壁的房间——他刚推开门，就看到了粉色头发的少年非常高兴的样子。
“啊。我们打扰到您休息了吗？”
“没事，基拉古没有在睡觉。你们这么开心，是因为——？”
“好像这个城市的信号好了一些……我的通讯机的指示灯终于变成绿色的了！”
III兴奋地举起他手上的那个通讯机——之前一直没法正常进行联络的这个机器，竟然在这个时候适时地能用了。
“所以你的意思是，这玩意算是修好了？”
“其实好像本来就没有坏……总之、先试试看……”
III自己也没想明白，为什么到了这个地方就突然能有信号了，但既然能联系上自己的哥哥们，那肯定事不宜迟，立刻开启了通讯机的联络界面，拨通了号码——
“……喂？”
从通讯机那边听到声音的时候，III差点眼泪要掉下来。……毕竟，刚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他差点以为自己再也没办法听见这个声音了。
“III？？是你吗？？你现在在哪里？！”
“……嗯。是我，IV哥哥……我现在……应该距离你们所在的位置还有几个城市吧，游马他也和我在一起，我们都没事。”
好像和自己这边不一样，IV那边并不能看到III通讯器的具体定位，但至少能够联络的上，就说明重逢的日子不远了。这让III原本因为那件事情……而一直非常沉重的内心，终于稍微感到一丝安慰。
“太好了……你们能平安就好。V……还有初，一直很担心你。”
“……IV哥哥、初姐姐……她……”
本来都已经忍住的眼泪，再听到那个名字之后，终于还是无法再克制住，III就那样在联络的时候，哭了出来。
“……看来，你也已经知道了啊。”
毕竟III是本来就在贝库塔的领地上——甚至某些事情，他应该比IV都还要更清楚吧，通讯器另一边，IV语气沉痛地叹了口气。
“先别着急……III，我和V都会去接你的。……初的事情，其实……”
“很抱歉。打扰了你们兄弟间的对话——不过，这里能让我和那边说两句吗？”
突然，从IV的那边，传来了III没有听过的人的声音。但由于通讯器现在是使用的外放模式——反而是站在门口默默地听着这段对话的阿里特，猛地冲了过来。
“喂、喂？！！是德鲁贝吗？！！是德鲁贝对吧？！！”
不由分说地冲过去，抢走了III手上的通讯器，阿里特就像看见了救星一样——无比激动地用那个人类的通讯机器向另一边询问道。
“……你果然是和他们在一起啊，阿里特。毕竟你本来就是这种闲不下来的性格……也好。”
似乎是因为阿里特的声音有点太大了，通讯器那边的德鲁贝一时间好像被整的有些无语，但多亏了IV和III两兄弟的通讯器，身为七皇的他们，终于在这个节骨眼联络上了对方。
“现在这个情况，身在那边的你们肯定是要更加便利一点的……时间紧迫，我就直接说明了。”
就这样，德鲁贝一字一句地，说出了令阿里特更加震惊的事情。
“神代凌牙……算了，还是用阿里特你能理解的方法说吧。纳修他，现在为了去救塔尔拉，可能已经被贝库塔的军队控制住，虽然米扎艾尔已经出发了，但他彻底被阻拦在边境，根本没有援救的机会。所以现在我能想到的只有还在那个地方的你了，阿里特。……跟上那支从边境前往中心城市的军队，尽快阻止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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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之……如果到了边境，米扎艾尔应该能刚好把你们几个人类一起带回来吧。之后你们就不用和阿里特一起行动了。阿里特，基拉古现在的情况应该如何？”
“……如果不急着赶路的话，他大概还算撑得住，再在这里休息一天，应该能带着他们一起走。”
“嗯，那样就行了，贝库塔现在大概最关注的就是纳修的事情，所以你们暂时是安全的。……差不多就这些事情了，多谢你的通讯器，IV。”
那边的德鲁贝道谢完之后，就把通讯器还给了IV。而这边阿里特还是一副发楞的样子，手上举着通讯器不知道在想什么。
“……那个，阿里特，差不多也该还给III了吧……”
“啊、抱歉。给。”
被游马提醒了一句，才恍如梦游一样，阿里特一脸恍惚地把手上的通讯器递给III，大脑放空地走出了他们的房间，回到自己和基拉古所在的卧室里。
“阿里特？？你怎么了？？我刚才……好像还听到德鲁贝的声音？？我幻听了？”
这边基拉古看着阿里特的样子，吓了一跳。赶紧关切地询问道。
本来这个旅店的隔音也不太好，其实基拉古刚才也大概能听到隔壁房间的动静，只是他现在不便行动，得等阿里特回来才能向他确认。
但阿里特这幅样子……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基拉古，我刚刚知道了……一件非常让我惊讶的事情。”
红发的巴利安缓缓抬起头，或许是在自己信赖的好兄弟面前，他才有一点回到现实的真实感。
“原来，纳修和梅拉古真的还活着……而且，这么多年……塔尔拉竟然一直都在他们的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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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第123章 【4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