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6、【24】 “你是因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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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
【……是梦啊。】
睁开眼睛，看到隐约的火光的时候，意识还有些恍惚，甚至以为自己依然还是在梦中的那个场景。
扶着额头支撑起身体。感觉到一种自我厌恶。
不仅因为一时的任性，让她跟自己一起落入危险的境地，甚至还在这种时候做出这种胡来的妄想——因为太过在意她话语里面的那个【巴利安界的大人物】，甚至还开始了自我代入……真是太不像话了。
【那是不可能的事情，在见到她之前，我和璃绪从小到大都一直在人界生活。】
儿时的记忆依然很清晰地留在自己的脑海深处，梦里面那个巴利安的经历——大概是因为此情此景的关系，才会连带产生出来的想象吧。
把这种无聊的期待和想法全部丢到一边。他看向火光亮起的地方——橙发的少女坐在那里，手上好像是拿着衣服什么的东西在烘干的样子。
……等等，衣服？
因为她手上拿着的那件好像有些熟悉——下意识地低头看了看，却吓了一大跳。
“喂，初——你为什么……？！”
“——啊，你醒了啊，凌牙。”
做出如此震撼的事情的某个少女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抬起眼睛泰然自若地和神代凌牙打了个招呼之后，又接着忙着手头的事情，“虽然不知道是走了什么大运，但是看起来我们都没受什么伤的样子，不过现在那些家伙可能正在外面搜查我们的【尸体】，暂时还是在这里——”
“不、比起那个——！”
自己为什么上半身的衣服不见了……这种事情，明明很想直接问出口，但说到一半又有些难以启齿。
【刚才那些家伙说这下面有河流……应该是掉到河流里，缓冲了坠落的冲击，然后浑身湿透了……】
混乱的大脑勉强维持着一丝理智，想到了眼前这个情况的原因——但是，好像只有自己很在意这种事情的现状，让他多少感到有些失语。
自己的上衣是被初脱下来这种事情——就算知道这是因为要把湿透的衣服用火烘干，刚睡醒的大脑一时之间受到的冲击和震撼感还是很大。
“？你是觉得冷了吗。虽然好像还有点潮湿……不过应该也差不多了，给。”
从火边站起身来的少女走了过来，刚才因为背着光所以看不清楚——等到她走到自己面前的时候才发现，初自己身上的外套也早就脱了下来，现在上半身只穿了贴身的白色背心而已。
【冷静点，你在胡思乱想些什么……！】
在心里给自己的意识揍了一拳，为了掩盖所有的情绪，紫发的少年紧绷着一张脸，僵硬地伸出手接过了自己的上衣和外套，“……谢谢。”
“不用谢。其实我还想说句抱歉，在你没有允许的情况下脱掉了衣服的事情。那个时候你看起来好像在瑟瑟发抖……”
“你没有必要道歉。……这件事情，就到此为止吧。”
没有勇气再继续这个话题，最重要的是她自己没有任何多余的想法，单纯只是在关心着自己的身体情况的这个认知，某种程度上更加深了神代凌牙的挫败感，万幸的是她看起来也没有要盯着自己穿衣服的兴致，把烘干得差不多的衣服还回来之后，初又走了回去，接着烘干她自己的衣服去了。
“……这里是悬崖下的山洞吗？”
“嗯，是个隐藏在能量乱流之后的地方——本以为早就因为乱流坍塌了，没想到现在也依然还存在着，幸好我还记得通往这里的道路。”
听到这句话，刚才【梦】里的记忆又不由得涌上脑海——在只有两人的这个环境里，他一时之间没有忍住，开了口。
“你以前……也来过这个地方？”
“……”
被他这么一问，刚才还语气轻松地说着话的初突然沉默了，感觉到一种无言的疏离感，神代凌牙咬紧牙关。
“……你不想说就算了。”
“不。我只是……不知道怎么回答会比较好。”
【是啊。因为——只要想起那个人，你就一定会露出那种表情吧？】
前两天因为IV那家伙多嘴提起的那个话题，直到现在都还无法释怀。
【我和璃绪其实都很清楚。在来到人界之前的她，因为漫长的寿命，她不可能没有其他在意的人……】
但是亲耳听到的感觉，并不是单纯有那种肤浅的认知就能比拟的。
尤其是看到她当时的表情之后——如果不是非常敬重，非常憧憬的存在，不可能在过了数千年之后，还能把那样的小事都记得这么清楚。
虽然知道在意这种事情的自己很幼稚，但是根本没法克制自己的心烦意乱，包括现在，她在自己面前的沉默——神代凌牙知道，这完全是咎由自取。
正因为能够冷静地看到如此不成样子的自己，反而更加无法开口——就算坦率地道歉了，也没有能继续这个话题的余力。
他到底想听到的是什么样的答复？如果初真的来过这里，这也和自己没有关系——梦里看到的情景，就算是真的，那个人也不可能是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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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气氛陷入了有些令人窒息的沉默之后，初无奈地叹了口气，主动开口说道。
“是很久以前的时候，纳修大人他——”
“够了，我知道了。”
没什么耐心地打断了她说的话，但说完了又觉得后悔了。
明明是自己问的——结果自己又不让她说完，就连他都觉得这未免有些无理取闹了。
但是如果不打断，万一听到后面的故事和自己梦中的情景一模一样，说不定又会有什么更加离谱的期待，在那种事情发生之前，他不允许再让自己展现出更傻的样子了。
【……完全是仗着她不会责备自己，随着性子的胡作非为。】
神代凌牙和神代璃绪，不管做了些什么乱来的事情，就算是用这种冷战的方法对初摆着脸色，她也总是会选择纵容。可越是这种情况，他们就越不知道该怎么做。
哪怕是她真的生气了，或者跟他们吵起来，那样也好，但不管是哪一次，她都不会觉得这是凌牙和璃绪的错，只会把导致矛盾的责任归结到她自己身上。
就像现在——
“抱歉，擅自告诉你们……关于我过去的那些事情。”
橙发少女带着歉意，有些苦涩地微笑着，“这样就好像在炫耀，我是比你们要高等的存在一样……以后我不会再——”
突然，觉得眼前一暗。
本来正拿着外套的手被强硬地抓住，突如其来的不稳感让她没法维持住身体的平衡，变换的视野带来一种无力的眩晕感，在完全没有反应过来的瞬间，只穿着单薄背心的后背就重重地撞在了坚硬的地面上。
惊讶地睁大的紫色眼睛里，倒映着少年那混杂着冰冷，痛苦，和怒气的表情。
“——对你来说，我们从一开始就不是足以让你介怀的存在，不是吗？”
蓝色的眼睛危险地眯了起来，为了将她现在所有的反应一览无余，他牢牢地将她压制在地上。
“如果是朋友的话，被做出这种事情不可能不生气的吧？但是在你的眼里——我和璃绪只是那种因为你的身份，就会疏远你的愚蠢的人类。”
直到现在，她都没有意识到这点。从在人界的时候就是这样——不管如何向这个少女传达，她都一直无法理解的那件事情。
“就连那种巴利安界的小喽啰，在你眼里大概都有值得发火的价值——身为【血月之银】的你，如果不是完全没把两个人类放在心上，会是那种能做到这种容忍程度的存在吗？”
在和蛇堂一战之后，就连一句话都没有和他们告知，自己选择用新的身份销声匿迹。
在被了解到以往的自己之后，认为凌牙和璃绪是因为她曾经的身份而不满——而擅自像这样出声道歉。
初虽然平时没什么情绪，但她的本性，完全跟【逆来顺受】和【好欺负】扯不上关系，就连身为她的家人的IV他们，也时有因为做错了事情被谴责的时候，但是——
“不管我们对你做了什么……你都完全不会生气，对吧？”
无法再压抑自己心中的不满，再加上冲上大脑的情绪完全赶走了理智，因为太过愤怒，反而露出了笑容。
就像在梦里，【那个人】所意识到的一样——就这么在上方俯视着她的时候，心里非常清楚。
就算展现出不可战胜的强大模样，就算在那些家伙眼里，她是闻风丧胆的【血月之银】。就算是自己，也屡次被她帮助和拯救过——
“真有意思。明明巴利安的样子要强的多吧？在我们面前保持人类的样子，不等于是主动暴露弱点吗？”
紧握住的手腕，其实纤细到不可思议，为什么自己以前没有注意到呢？
因为总是被她像小孩子一样抱着或者扛起来，总是被她安安稳稳地保护在身后，所以，一时之间忽略掉了。
【说到底，在这种时候——她也只是……】
就连一点反抗的意思都没有，她的两只手都被牢牢地按在了地上，为了彻底阻断她逃跑的可能性，将膝盖强硬地挤在穿着白色长裤的双腿之间，因为是在火堆旁边，彼此都能很清楚地看到对方的脸——在这种近在咫尺的距离里，却更能感觉到那种无可奈何的隔阂。
【我到底……在做什么？】
从头到尾，初的表情都没有什么变化，像这样说着莫名其妙的话，发着毫无意义的脾气，做着稀奇古怪的事情的人，只有神代凌牙一个。完全是意义不明的独角戏。
“……凌牙。”
终于，她开了口，因为距离很近，虽然说话的声音很轻，但依然能清楚地听到。
“你是因为我没有对你们生气——所以才会这么生气，对吧？”
“……哈啊。按照你的思路，能想到这点应该是极限了吧。”
把她压在地上的少年无奈地叹了口气。
虽然在这个时候还在分析他们不满的原因，实在是令人无话可说，但至少勉强说对了表面上的原因，该说真不容易了吗。这样在心里自嘲着的时候——
“不，那个，我其实……本来也有些生气的。”
倒在地上的橙发少女，脸上的表情好像有几分难为情的样子，完全没想到在这个时候她会做出符合这个场景的表现，现在愣住的反而是神代凌牙了。
“因为，我很想和你们说的啊。以前七皇的同伴们要么都是没有兴趣，要么就是太忙了没时间听……”
这好像是少有的听见她这么明显地抱怨出来，甚至连现在是什么姿势都忘了，只能大脑空白地听着初好像是在闹着别扭的话语。
“和那两位大人的话，就不能这么轻松地聊天了。而且，把自己以前做过的蠢事叙述一遍真的很丢脸……但是，能和凌牙和璃绪分享那些事情，其实我还挺高兴的。”
虽然他们现在是人类，早就没有了以前的记忆——但是，就像是讲故事一样，让他们听一听那些蠢事，说不定也会让他们觉得有趣而为之一笑呢？
已经发生的事情，自己没有办法再改变。就算是再怎么想要回到过去的那一天，在贝库塔动手之前挽回这一切——她也很清楚自己已经无法做到。
既然已经决定作为朋友，和身为人类的他们平等相处，就没有道理把自己的那些事情像是秘密一样闷着不说吧？当然还是没办法在现在这个时候就直白地告诉他们【你们就是纳修和梅拉古的转世】，但至少在那一天到来之前，能让他们多知道一些事也没什么不好。
所以虽然觉得有些难为情和丢脸，塔尔拉——也就是幻日初，还是把那些已经过去了好几千年的糗事说了出来，但凌牙和璃绪会变得这么在意，她也觉得非常意外。
【因为米扎艾尔说这是【嫉妒】，所以我才想着道歉的……毕竟就算是我，也不是没有把他们和以前的那两位大人做过比较的时候。】
如果被拿来和与自己不同的存在比较，没道理是不会觉得生气的吧。就算初从来没有说过那种话，但从她叙述往事的时候来看，可能他们也会觉得身为人类的自己，在初心里完全没有曾经效忠的两位大人那样的重量。
正是因为反省了这点，本来其实很想以后还有机会在闲聊中再说些趣事，初还是选择坦率地道歉了。为了照顾凌牙和璃绪的心情，就算自己有些遗憾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但是——
【从结果来说，凌牙还是很生气的样子……为什么呢？】
他握住自己手腕的力气还真不小。倒不是不能挣脱，只不过现在这个姿势如果想要逃出去的话，大概率是会让凌牙受伤的，所以还是老老实实地待在了原地，初歪着头，开始思考着怎么让凌牙消气的办法。
【如果璃绪在这里的话应该是很简单的吧……我的话能怎么做呢？】
还在想着下一步该怎么做的时候，听到他有些难以置信地开口说道：
“……初，你……真的生气了？”
“诶？……啊，是这样的，因为我本来其实很高兴的。”
虽然嘴上说着要赶紧把他们送回人界，但对于凌牙和璃绪担忧着自己的安危，来巴利安界寻找自己的这件事情，其实心里一直有着高兴和欣慰这样的心情。
对于这些年的事情，从来没有想过要他们回报自己什么，也根本不可能让他们为了自己去做任何危险的事情——但是，在这种力量全失，面临着无比艰难的前景的时候，他们能陪在自己身边，就是比什么都要强大的鼓励了。
说到底，就算再怎么自诩为兵器，她的心大概还是和正常的存在没什么两样。自己无比在意，无比重要的存在也有在关心着自己——这种事情，只要是有情感的【存在】，内心就不可能不受到触动。
“因为我们闹脾气的事情……你觉得不高兴了……？”
“对于凌牙和璃绪这个年纪的人类，闹脾气是很正常的事情吧？要说真的不高兴倒是也还好……只是总觉得有点可惜，毕竟是难得能聊些轻松的事情的时候……”
其实要说是她自己，在刚诞生的那段时间，别说是体恤其他人的感受了，那个时候的塔尔拉估计连【忍耐】是什么都不知道。
本来他们就还是孩子，会因为什么而明着摆脸色或者发火都很正常，毕竟是自己说过的话让他们不开心了，初其实也不是真的觉得有多委屈。
“不过，你们以后要是不想听，或者是我说的话里哪里觉得听不下去了——直接告诉我就可以了吧。再像今天这样因为单独行动陷入危险，以后我是真的会认真地责备你们的。”
说到这个，初好像是真的觉得生气而皱起了眉头，“既然不认识路，就不要到处乱跑比较好吧，凌牙？如果不是因为我能飞过来救你，你现在很可能早就……”
“……真的很对不起。”
这一次完完全全无话可说，神代凌牙老老实实地低头道歉了。
不管怎么说，现在这个情况都一定是自己的错。所以初再怎么像老妈子一样唠叨也都只能认了，虽然之前还以为她那种满不在乎的样子而一时火起，现在是彻底地没了脾气。
【……这样就好了。】
被当成小孩子也好，被当做脆弱的人类看待也好，其实自己心里也已经很清楚了。
……不是初不在乎他们，不如说，正是因为太过在乎……她才会是这个样子。
并不知道能不能比得过曾经她效忠的那两人——其实也不怎么想知道。但是，就算是这样的凌牙和璃绪，初也永远会在他们身边守护着他们。
“还有就是——如果你有很认真的话想和我说，就正常地说就好了吧。这个姿势的话，我没办法继续烘干衣服了。”
终于表示不满地，初稍微动了动手腕，她现在手里还抓着自己那身白色外套——说实话，因为是毛领，而且有点厚，不多花点时间还真不好烘干。
“！……我知道了。”
被初这样直白地指出刚才一时鬼迷心窍做出的举动，一时间愧疚感更重了一些，他动作迅速地松开手直起身，就像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瞬间拉开了好一段距离。
“？没必要离那么远吧，你的衣服应该也还有些潮湿，围在火边稍微热一热也比较好。”
“……我坐这里就行了。”
“回去之后因为受凉感冒被璃绪训斥的话，我可不管哦——”
把话说开了之后，两人之间的气氛又变得轻松了起来，就这样带着相似却又有些不同的心情，凌牙和初围坐在火堆旁边，等待着能够平安返回的时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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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吗……我知道了。”
听到属下的汇报之后，静默地做了一个【退下】的手势，深棕色头发的男子就像刚才什么都没有听到一样，继续看着眼前这场即将结束的决斗。
“喂，基拉古，这个地方打的完全不对——哪有一打二的时候只管一方的情况，而忽视另一边场上盖卡的事情啊？”
“说什么风凉话呢阿里特？！你自己来打也不可能防到这个的吧？！”
此刻眼前基拉古对战零和游马——这场1打2的决斗中，本来基拉古占据极大的优势，却突然发生了令人震惊的转折。
本来基拉古发动了陷阱卡【死之手】，想要在空场的游马抽卡的瞬间，让他受到他所有手牌数量乘以300的伤害——而游马有3张手牌，900点的伤害，毫无疑问会让LP只有450点的他落败。
但在这个时候，刚获得了新卡组的，在决斗上完全是新手的零——却发动了自己场上的陷阱卡【闪光重生】，解放了他自己场上的两只怪兽，将游马的手牌全部送入墓地，躲过了这个伤害。
“再根据【闪光重生】的效果——在游马的场上特殊召唤他墓地里的超量怪兽！回来吧，【希望皇·霍普】！”
之前被基拉古解掉的No.39也随之回到了场上——然后，就是更加具有颠覆性的展开。
“【闪光重生】的最后一个效果——可以将我的一张卡盖伏在游马的场上！”
说完，零将一张手牌甩到游马手上——因为动作太过利落，反而游马差点没接住而栽在地上。
而那张卡是——
“我发动升阶魔法【限制型巴利安之力】！！”
听到这张卡的名字，基拉古很是懊恼地锤了一下头，而阿里特则是幸灾乐祸地哈哈大笑。
“这下玩完咯基拉古，他们要升阶啦！”
“你好吵啊阿里特，我还不一定输呢！！”
但还没等基拉古瞪一眼自己那在观战的没心没肺的好友，游马那边的操作就进行到了下一步。
“选择我场上一只阶级4以下的超量怪兽，将其进化为比其高一阶级的【混沌】超量怪兽！”
就这样，游马将自己场上的【希望皇霍普】再构建超量网络——利用【限制型巴利安之力】，将其进化成了【CNo.39 希望皇·霍普雷V】。
后面的事情就不用多说了。利用【霍普雷V】的效果，破坏掉了基拉古场上的【CNo.106 熔岩掌巨手·红掌】并给予了2600点的伤害之后，再加上攻击力2600点的【霍普雷V】的直接攻击，只是这一个回合，基拉古就完全败北掉了。
“噗哈哈哈哈……我都不好意思说出去这场决斗，身为七皇竟然被两个毛头小鬼在一回合OTK掉了哈哈哈哈哈——”
“吵死了，我不打了！！！换你上了阿里特！！”
生气地拿下了决斗盘，基拉古完全不想继续站在决斗台上，干脆地扭头就走了，估计是觉得面子上说不过去，反正不管怎样都先去休息一下调整状态吧——看到自己好友这么吃瘪，虽然觉得很有趣，但阿里特的心里其实也不只是像表面上那么轻松。
【明明是作为决斗新手拿到了这套卡组……但是，能在关键时刻用关键卡做到这种转折，还真是不容小看啊。】
那张【限制型巴利安之力】，是他们通常使用的升阶魔法【巴利安之力】的弱化版，由于考虑到不管是零，还是游马，他们都不可能有七皇能驾驭巴利安之力的那种能力，才给了这么一张能相对来说轻松一点使用的升阶魔法——想不到竟然就靠着这个取胜了，不得不说基拉古确实也是输在了有点运气不好上。
“啊，那个……他没事吧？看起来好像很生气……”
至于赢下了这场决斗的某个人类——也就是九十九游马，还是一脸搞不清楚情况的样子，毕竟他自己也是第一次使用巴利安界的升阶魔法，会有这么大的威力也是完全没有想到的，少年很是困惑地挠了挠脸颊，有些不好意思的对刚才笑的肚子抽筋的阿里特搭话到。
“没事没事，以基拉古的脑容量，回去看两个电视节目之后就很快忘掉了——倒是你们，这套新卡组感觉怎么样？”
因为之前说了，要协助他们解决卡组的事情——再加上还有试探实力的目的，大概花了几天的时间，终于好像折腾出了稍微像样的结果。
拥有No.的人类少年，九十九游马自不必说，卡组获得的增强当然锦上添花，但最令人惊讶的，毫无疑问还是那个在力量上没有任何突出之处的平民巴利安——
“……我想……这套应该正好合适。”
因为他的相貌确实还是很显眼，所以就算是在这样的私人决斗里还是带着兜帽遮住了脸——银发的巴利安少年有些腼腆地低下了头，“虽然我自己好像还是不太行……但是如果能在决斗中帮上游马的话，应该已经足够了。”
说来也确实是奇怪，这个名为零的巴利安少年，如果只是自己单人决斗，就完全没办法赢下任何一局，但偏偏是和游马组队配合着决斗的时候，总是能在关键时刻做到雪中送炭的援助以及至关重要的逆转，就像他们刚才和基拉古的那场决斗一样，在绝对的劣势下反过来进行了颠覆，简直堪称奇迹般的胜利。
“没事的啦零，你才刚学决斗没几天呢——只要保持这样的进步下去，用不了多长时间，你就能比我都厉害了！”
对于零有些自卑的话语，游马宽慰地拍了拍他的肩膀，“这一次可是连基拉古的【CNo.106】都不是我们的对手了——下一次肯定能把阿里特的【CNo.105】一起拿下！”
“喂喂喂，这就有些过了吧，我们可是没有在动真格地跟你们对战诶。”
没想到他们在这场决斗的自信都已经膨胀到这个地步了，阿里特嘴角一抽，虽然刚才嘲笑了基拉古，但是他自己还是不认为游马和零真的强到能打败认真决斗的七皇，“再说了，你的No.39也太赖了吧，只要使用升阶魔法就能有进化形态——【霍普雷V】这卡我之前都没有见过啊？”
“啊哈哈……这都是运气，运气啦……”
因为他们还是不知道astral的事情的，游马无奈地打着哈哈糊弄过去这个话题，总不能说只要获得新的力量，再配合astral的力量自己就能印卡……咳咳。
“啊对了，说起来，之前拜托阿里特你去调查的事情……”
“哦哦，对，我来这里就是刚好想和你们说这个呢。”
话题一转——从决斗的事情转到现实上的事情的时候，本来看起来吊儿郎当的阿里特表情一变，气氛顿时变得严肃了起来。
“和你们一起来这里的人界的那几个同伴——虽然还不是很确定，但我大概知道他们的位置了。”
“？！真的吗，那能不能尽快——”
“先别着急，因为我这边还得到了新的情报。在帮你们找人之前，我想先去确认这件事情。”
在这个时候，就显得很有七皇的威严，本想让他赶紧告诉自己同伴们位置的游马被这股气势震慑到，有些退缩地闭上了嘴。
“不过——因为我估计这件事情应该也和你们的事情有关系，所以，你们可以跟着一起来。”
“……到底是什么事情？”
本以为他们又要等好一段时间才能有所行动，正愁眉苦脸的游马，对于阿里特这突然的同行许可感到困惑。
“据说，现在在巴利安的大陆四处，游荡着一批在【寻找人类】的狩猎者——而这帮家伙……”
这是阿里特无法忽视的事情。也是刚才他从手下那里听到的，令他无比惊讶的情报。
“——他们似乎，是从贝库塔的宫殿里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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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第106章 【2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