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先生以貌服人［娱乐圈］》金桔朵

19、第 19 章

　　等申衣依坐下之后，申婵侧头看过去：“你怎么知道他是谁的？”
　　申衣依冲她笑了声：“你不出门不知道，你是小区安保眼熟的人，凡是陌生人都要提前给业主电话通知，安全措施这点没话说。”

　　“你和我说声，我就不至于没人人家进门就赶他走了。”申婵慨叹。
　　“这么晚，有事在外面说也挺好。”

　　申婵附应：“对吧，我还是觉得挺危险的，而且那个人你了解吗？他说他是什么助理？好像不是你朋友啊！”
　　“是那个人吗？应该也不是啊！是他的助理？”申婵反应了一阵说。
　　“怪不得跟我说了些奇怪的话……”

　　申衣依起身在全身镜前停下，手轻拂过发梢，现在的头发又糙了些许，古装扮相没办法，每天头皮都被头套假发紧得不行，大把大把地掉。

　　看着手间溜走的头发，申衣依心疼地放它们“离开”。
　　团成一团扔入一侧的智能垃圾桶。

　　临睡前，申婵又不忘开启她的八卦灵敏嗅觉。
　　“你跟我再聊聊那个人呗！”

　　“没什么可聊的，睡觉。”申衣依整理自己的枕头，抬眼看过去：“还不去？想跟我一起睡？”
　　“那也挺好的，我不拒绝。”

　　“要不你就跟我说说，我保证一会儿我就挥挥衣袖，不留下一片云彩。”
　　“你少引用了。”

　　申婵嘟囔：说的事实而已。
　　“26号他约我去邻川高尔夫球场。”
　　“后天？”

　　“说是到那里上课。”申衣依铺好了薄被说。
　　“上课！我才不信呢？我看是别有用心才对。”

　　“你今天找工作怎么样？”
　　申衣依随口一问。

　　申婵顺势瘫在她的软床上，这可比自己的床舒适多了。
　　“不怎么样。”
　　“人家要学历高的，然后样貌精致的还要伶牙俐齿的，我这条件人看不上！我说我刻苦耐劳，什么都会，不愿意啊，说需要花费时间，有这点时间他花功夫培养我干嘛？”

　　“给你开工资你不产生点实际效益行吗？”申衣依反问，推她从自己床上起身。
　　“资本压榨人啊！不仅如此，他还要把你身上的水份一点点拧干吸干，6点下班，加班到十一点，简直没人性！”
　　“我才不做这种事呢，但现在想想什么都不好做，当今社会是没有我可以立足之处喽！”

　　申衣依嗤她：“别人能做你就做不到？”
　　“你以为大家都是心甘情愿的。”说着，申婵无奈地摇了头，“他们是各有各的难题，被现实强推着走。真想和你一样，过偶像剧的生活。”

　　申婵话音落定，了解她想说什么。
　　“我知道你会说我小说看多了，你活得不偶像剧，演员也只是外表光鲜，训我是脑袋糊涂了。”“唉，我是因为现实过头了才去追求那种偶像的东西，你不懂，拥有一个钻石王老五也不差啊？”

　　“他哪有你说的那么土？”
　　“这就护上了？有人身在福中不知福，只有我一个人天天悲催的跑来跑去，坐在镜前感叹人生。”

　　申衣依：“有你感叹人生的功夫，都不知道能做多少事，想太多会把自己局限住，想多不如做多。”
　　人生大道理她说的一套一套，申婵无语住了。

　　“姐，我耳朵起茧子了！”
　　“常听常新。”

　　“我没你伤春悲秋的时间，想教学的事，还得抽空看剧本背台词。比闲着好。”
　　申婵知道她话里意有所指：“我不是没事做，没找到满意的工作罢了，这次面试不顺利，上次挺顺的，但我自己又觉得不太合适。最好是那种可以躺平的工作。”
　　“梦里实现可能快些。”

　　“你真的不给我留一点余地啊！要不去我‘姐夫’的公司呢？”
　　好啊，这脑瓜转到庄从砚这儿了。

　　“你别瞎叫！”

　　申衣依推她离开自己房间。
　　换上睡衣，又涂抹眼部精华和面霜，她累得够呛，通常是熟悉完第二天的台词就倒头睡去。

　　每次一躺下梦里都出现庄从砚的脸孔，近期他在梦里频繁出现。
　　“姐！”

　　糟糕忘记锁门了。
　　还好没关灯，要不自己非吓死不可！

　　“申婵，你饶了我吧！快去睡吧。”
　　对自己这个妹妹，她真是一点办法也没有。

　　“我怕黑你也知道。就一个晚上。”
　　申婵是请求的态度。

　　等她躺下，申婵：“姐，你身上还有那股香水味道。洗完澡之后更淡了一些。”
　　提到这个，申衣依忽然又想起了那件事：“你说如果一个男人和你用同一款香水，是出于什么心理？”
　　“用女款香水啊？”

　　申婵轻声说道：“这人会不会是变|态？”
　　“如果他是庄从砚呢？”
　　这可难住她了：“要不他是深爱你入骨的人，对你身上的味道痴迷。”

　　申婵做了一个痴恋嗅空气味道的表情。
　　没把申衣依恶心吐。

　　“你确定吗？”
　　“我猜测而已了！”

　　都到这种程度了？但庄从砚每次看见自己的时候，都格外平静，看不出任何波澜。

　　申衣依彻底睡不下了……

　　.
　　后天下午，申衣依被黄覃开车接去高尔夫球场。
　　“申小姐到那儿可能要等一小会儿，我们庄董在与人谈事。”

　　“附近有个酒庄，我带申小姐转转？”
　　申衣依只剩下点头了。

　　“酒庄也是庄董的吗？”
　　“申小姐猜得不错。”

　　在车上坐着，申衣依摇下车窗，向窗外遥望：“我没有想到会在这儿上课。”
　　“可以换个新鲜环境，也有利于学习。”

　　身侧的树影连成模糊的一片，这种地方足够廓落，周遭的事物快速向后移动，美好的不似真实，申衣依还不知道澜城有这种世外桃源，踏进漫画世界一般。
　　因为方便，她穿了一身白体恤运动长裤，一双运动鞋，没拿多余的东西，耳垂缀有一枚银色的细小耳钉。

　　已经是不知道第几次这样见面了，上课搞得像是约会一样。
　　距离上课时间只有12分钟，林子芯却没来。
　　申衣依参观完酒庄，随便在高尔夫球场角落的一处亭子坐下。

　　随后，庄从砚款步走来，他很少不穿正装，简单的运动服以他的身材穿出独有气质。
　　申衣依看得有些呆了，没移开眼，他声调冷磁，说一句话都能让她心动很久。

　　庄从砚掀起眼皮，没等申衣依起身，非常老成地摆了摆手示意她重新坐回去。
　　“子芯她……”

　　“不忙，还有时间。”
　　庄从砚说着直接坐定，和她隔了段距离：“上好的龙井，一定得尝尝。”
　　是黄覃刚端来的茶，申衣依还没喝上一口。

　　涂抹口红的缘故，她小口呷了一下，嘴唇不贴紧杯壁。
　　尝了味道：“很香醇，挺好喝的。茶像酒一样，得时间长了，搁置久了味道会更足。”

　　“申小姐对茶还有研究？”
　　“香水也同样，只是古董级别的大多市面上都买不到。”

　　“想要，找我就行。”
　　是啊，什么东西是庄从砚买不到的呢？

　　“我不过也是略懂，谈不上研究。”申衣依喝茶的间隙，余光瞥向庄从砚。
　　她倒是想看看庄从砚能克制到什么时候。

　　“我还会把脉，什么悬脉浮脉多少了解些。”
　　她挪了下位置，紧挨庄从砚，纤细无骨的手指轻搭上他的脉，这是验证的最好方法。

　　“你的心脏跳得很快，是紧张吗？”她又细又柔地声音飘出，宛如山涧的溪水，又像悠悠清风。
　　不定地恍惚他的心，动摇庄从砚的念头和意志。

　　她刻意将手指贴上，指肚酥酥痒痒地，在他的脉上小心滑动。
　　一丝小破绽，她都能够看得出来。

　　庄从砚额角渗出薄汗，一只手攫住她的腕子。
　　她的手腕足够细，手掌完全覆盖，力道渐渐增加：“警告你，别试图挑战我的底线。”

　　“不然，后果自负。”

　　说这话的时候，庄从砚似乎带有一丝愤懑，通身燃起火热冲破理智。

　　“庄董，你捏疼我了。”
　　理智终于稍稍恢复，庄从砚低哑着嗓音闷声：“申小姐在这方面的本事，没人比得过你。”

　　哪种方面？是把脉还是另有所指？

　　申衣依一双明媚杏眼忽闪忽闪地眨动，就令他不能自已。
　　她只弯起唇，在笑，笑容浅浅的像一汪清水。

　　想要开口问时，林子芯跑了过来。
　　她的体力格外旺盛：“舅！说好了上课，现在几点了，该把我老师还给我了吧？”

　　庄从砚：“用词得当些，什么叫还？”
　　“行，人我一会儿再借给你吧。”

　　林子芯拉着申衣依到一旁。
　　申衣依跟她说了下今天的课堂内容。

　　“我知道，但观察得从一而终吧。我的观察对象还是庄从砚。然后很简单，老师你只要配合我就好。”
　　“我舅教你打高尔夫球。人与人之间沟通，我看完就很清晰明白了吧？”

　　.

　　“双脚要站稳，注意重心，瞄准方向弯腰一杆进洞。”
　　申衣依不太明白，庄从砚手把手教她。

　　教完要点，没说其他话。

　　庄从砚很懂方法，用了不到半小时，申衣依完全掌握了技巧，两人比试时，五局三胜是申衣依获得了压倒性胜利。
　　很简单嘛，进个洞而已有那么难吗？

　　黄覃异常小声地对庄从砚道：“老大，你这放水过于明显了吧？她能看不出来？”
　　“要我看，她虽然学得快，但也就最基础水准，还远远不行啊。”

　　“你懂个屁！”
　　“是是是，我屁都不懂。”黄覃又觉得自己嘴臭了。

　　两小时过去了，现下天气没那么躁热。
　　不过也落了不少汗，申衣依放下球杆，林子芯在她身后拍了下。

　　“申老师，我完成作业了！你的这种教学方式我挺满意的，一点也不枯燥。”
　　“除了观察人还有身边的事物，当然系统的学习也是必要的。”

　　“工具书我都买了。课程结束，我可以走了吧？”
　　“去哪儿？”

　　庄从砚叫住她。

　　林子芯不情愿地回转过身，走向庄从砚。
　　“我约了朋友们吃饭。”

　　“什么朋友？”
　　“就是那帮你看不上的‘狐朋狗友’。”说完，她不忘解释，“但人都会变的，你不能用狭隘的眼光看待他们了，人家对我挺好的。时间过了，我该走了！”

　　林子芯没听他再说，一溜烟骑着重机车就跑了没影。

　　“长大了，说不得。”
　　申衣依为她说话：“结识朋友不是错误，只要不过界。”

　　庄从砚不再继续话题：“我送你回去。”
　　“我妹妹在家，她给我做了饭。”

　　“送你回去总不会拒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