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4、赛博都市加载中2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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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想说也没关系。”
“至少，我的身体记得你。”
Cadeaux一直以为那些“记忆”是虚幻的，是植入人类兵器体内的记忆体，但柳莳萌的话让他的猜想不攻自破。
一直以来，他们的脑海中都被灌输了同一种理念：保卫者计划信条。即，人类兵器生来就是军团所培养的杀手锏单位，他们不需要姓名，只拥有代号，在必要时从睡眠舱中苏醒，成为军团所执掌的利刃。
记忆体是为了维持稳定，让人类兵器即便不苏醒，也能够在舱内保持身体机能的活跃。可Cadeaux不完全相信这一点，他更愿意相信：自己也曾拥有属于人类的一部分。
而这就足够了。
拇指在她的皮肤上来回摩挲，他试图去寻找一处更为熟悉的落点，但从柳莳萌的角度，他就是在和自己调情。
不愧是反派，最爱先强后爱。真是岂有此理！她当场就一把推开了，环住双臂，护住自己的身体，并说“这是另外的价钱”。
Cadeaux呆愣住：“你说什么……？”
“什么人躲在里面！”
舱门外路过的普通军士听到动静，他们围成半圆站在门外，握紧手中的武器，严阵以待。柳莳萌透过单向圆孔窗清楚地看见了他们的动作。
“我天呢……”她哪里敢出去。
于是，柳莳萌抬手拱了拱Cadeaux的肩膀，略微低头，冲他小声说道，“你帮我出去应付一下他们。”
“嗯。”
【■■■“达里恩”爱憎值：15】
Cadeaux：真的好熟悉，她好像曾经也对我做过这样的事。
柳莳萌：我干什么了？这玩意儿怎么又涨了？！
***
普通军士中一位胆子比较大的走上前，可舱门并没有像他想象中的那样自动打开，而是紧紧闭合，像是被人用手强行关住了一样。
“怎么回事？”他们惊讶道。
下一秒，舱门缓缓打开一条缝隙。
五根细长的义体手指扒开舱门，指下出现了一圈圆形的深凹陷痕迹。看似轻轻松松，但要做到这种程度，手指的主人所使用的力气，把他们所有人一次性打趴都不在话下。
Cadeaux径直走出来。
不知怎么，看见这个人让他们的腿有些发软。
柳莳萌躲在角落，没有让他们发现。
“原来是你啊！”普通军士看到Cadeaux，明显都松了一口气，“看来今天的支援任务已经结束了，不过你今天是怎么了，怎么突然躲在里面？”为首的乔治问，但他很快就被身后的欧文拽走了。
“别和这群家伙对话！你忘了吗，他们都是杀/人不眨眼的兵器，就和我们手里的枪一样！”
“可是……”
“没有可是，你就别问了，这也是为了你好！”
“好吧。”
***
看他们都走远了，柳莳萌才从角落里溜出来。她还没搞清楚状况，“不过，先谢谢你了。”
【■■■“达里恩”爱憎值：25】
涨这么快？
柳莳萌将Cadeaux从外到里，从上到下，从前到后仔仔细细地看了一遍，没发现之前的他和现在的他有什么区别。
硬要说的话，他似乎没有拒人千里之外的感觉了。
光靠猜恐怕不行，测试一下不就知道了？柳莳萌踏着小碎步，像土星环绕他周转，“现在，我需要对你的黑化度进行检测。”
“第一项：对视检测。”
她突然凑近Cadeaux的脸，两人之间的距离大概有半臂，他们四目相对。
“看着我的眼睛，告诉我，你是不是还讨厌我，讨厌到永远不希望我出现在你的面前。”
Cadeaux摇头。
“第一项结束，下一项，第二项，对话检测。”
柳莳萌伸出两根手指，分别戳向他的左脸和右脸。
“如果我现在对你说‘你长的真可爱’，你应该回我什么？”
Cadeaux：“……我觉得你疯了。”
“第二项结束，下一项，最后一项，触摸检测。”
“刚才你就是用这只手抓住我的吧？”柳莳萌反手，用两只手握住他的手腕，像一只仓鼠用小爪子包住了眼前的花生米，“之前抓了多久，现在我就要从你身上讨回来。”
她等他不耐烦地甩开，但她没有想到，Cadeaux没有什么反应。
“奇怪。”
以柳莳萌对这款乙女游戏的了解，达里恩根本就没有黑化。这还是她认识的反派嘛？比起黑化，他倒像是回到了最初，他们认识之前那个木讷又无趣的时候。
“测试结束，我就直说了。”
柳莳萌决定不隐瞒，和他把一切说明白。
“我是为了帮你找回失去的记忆才自愿被你们绑到这艘宇宙军舰上来的。”
“至于你看到的机器人……聆，出来吧。”她打开口袋，“认识一下，她是我的小助手。”
“她……”柳莳萌顿了顿，“是一个很厉害的机械师制造出来的智能机器人，那个人叫达里恩，你以前也认识。”
“大概就是这样。”
“不说了，我要先去资/料室找军舰的平面设计图，不过我一个人去太显眼，你要和我一起吗？”
柳莳萌原本的计划是和Phoenix一起，但这个计划是彻底告吹了……或许……也没有彻底告吹？Cadeaux没有说话，而她侧过身靠在舱壁旁，四周的氛围诡异地安静下来。
【■■■“达里恩”爱憎值：55】
又双叒涨了？！
柳莳萌拉住他的手，“你该不会是想起什么了吧？”
“不，应该不是。”
Cadeaux低头，视线追随那只被拉住的手。他没有做过这样美好的梦，但从现在开始，他能够拥有一段崭新的记忆体。
“既然是关于我的事情，我和你一起去资/料室。”
***
他们以“监视者”与“被监视者”的身份在廊道中行走，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怀疑，柳莳萌平安来到了资/料室。
刷门禁卡进入，她看见中央放置了一张巨大的圆桌，除了这张圆桌外，四周空荡荡的，什么东西都没有。圆桌中心的表面开始亮起，光源像是在模仿胸腔呼吸的规律起伏，时明时暗。
片刻后，桌边缘的弧光向中心流动，生成了一张覆盖住圆桌的网格，“奥尔系统启动，正在生成助手。”
网格在上方构建出了一颗莹蓝大脑。
“我是奥尔，欢迎使用全息资/料系统，本系统涵盖了军团内部日常所需的全部资/料。”
“使用指引：如需查阅文字资/料请说‘1’；如需查阅图像资/料请说‘2’；如需查阅影像资/料请说‘3’；如您不知道自己要看什么，需个性化推荐，请说‘求求你奥尔，我真的非常想看这个！如果看不到它，我美好的品德乃至灵魂都会被毁掉’。”
柳莳萌：“？”
“你们的系统好像有点不太对劲！”
Cadeaux：“我从没用过这个系统。”
“军舰平面设计图应该是2吧，2。”
柳莳萌将聆的数据线连接上圆桌，通过奥尔的指引，他们顺利找到了军舰平面设计图。但是，奥尔突然发出了警报：“本机是军团单位，禁止一切非军团单位入侵。”
“开始反制。”
【糟糕了主人，聆的脑袋好痛！好像要爆/炸了！】聆的眼睛变成了马赛克乱码。
【那颗该死的大脑，它把自己储存的垃圾信息变成攻击信号传过来了！垃圾信息过多，聆会宕机的！】
“什么？”
现在柳莳萌面临一个巨大的挑战，她必须要帮聆从奥尔的反制中逃脱出来，越快越好，聆支撑不了太久。
“不能破坏这里，也不能向其他人求助……”她迅速思考，“既然如此，聆，你能把垃圾信息反向全部传回去吗？”
【可以！】
【但是，聆自己所使用的固件和奥尔所使用的固件差距太大，这样做只能够拖延一点时间，时间一长，聆还是会宕机的！】
“那就使用更高级的固件。”
柳莳萌看向Cadeaux，“人类兵器使用的义肢足够高级吧，所以，拜托了！把你的身体暂时借给聆用一下吧！”
Cadeaux闻言皱了皱眉：“这……”
【可……可以以以……的……的！】
聆已经被垃圾信息干扰到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请……柱烛朱主人把……这这这这根线……连连接到它……她他的……记忆体上。】
“好。”柳莳萌转头问，“你的记忆体在哪？”
“我不能告诉你。”
Cadeaux摇头。
你后退半步的样子是认真的吗？
“为什么？”
“记忆体是我身上最脆弱的部位，如果随便让别人知道的话，我会死。”
柳莳萌瞪大眼睛：这个解释还挺合理。
但她注意到，在Cadeaux说完以后，他的左手不自觉地放在了后脑勺的位置。她是不是可以合理怀疑记忆体就在这个地方。
柳莳萌踮起脚，一只手揪住他的头发：“相信我！难道我会害你吗！”
趁着Cadeaux怀疑地眯起眼睛时，她的另一只手在后脑勺附近摸索，很快，她摸到了一个坚硬的凸起。但Cadeaux已经察觉到了她的小动作，他抢先一步按住她的手。
这样下去，她会来不及的！
Cadeaux：“你要干什么？”
“亲你。”
作者有话说
第54章 赛博都市加载中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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