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2、赛博都市加载中2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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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止是文字，面板被一柄蕴含着雷暴的脉冲矛贯/穿，彻底粉碎了。
“怎么会……”这个世界上除了我以外，竟然还有第二个能看到游戏面板的人？！
她从没想过面板居然是会碎掉的。
这可是游戏的系统，如同氧气之于人类，是游戏世界得以存在的基础，恐怕——就算说是神/的造物也不为过吧。
柳莳萌的内心震撼到无以复加，脑内组织了无数言语，多少动作，都无法让她从深深的难以置信中抽离出来……
不对！
还是有人能够做到的。
这说不定又是游戏之神捉弄她的鬼把戏！
又没人说过这个游戏只有她一个人能穿，说不定其他人也被游戏之神以什么狗屁“命运之子”的理由强行拖进来呢？柳莳萌心想。
她环视四周，发现自己跪坐在一片城市废墟之上。脚踝被瓦砾割破了，一小柱鲜血向着侧下方悄然滑落。她试着站起来，但这个伤口很深，让她动弹不得。
柳莳萌慢慢吐息，尽量让自己恢复到平静的状态，用无公害的模样问道：“你是谁……？”
“或许你……是‘玩家’吗？”
柳莳萌迟疑了一下。
她本想告诉对方自己也是一个玩家，但在不能确定的情况下，贸然暴露身份会更加危险。迟疑之后，她把一个“也”字吞咽了回去。
“你在……和一个兵器对话？”
前方肉眼分辨不清的白烟区域，绰绰约约的鬼魂浮现在她的身前，其中一个破开烟雾，走近她，才让柳莳萌得以看见鬼魂的面容。
“哇哦，这可真是大开眼界了。”
开朗的笑声在废墟中回响。
空旷的世界里，沉闷的无人机嗡鸣盘旋在高空，把柳莳萌拽回了这个世界。她定睛一看：是一个全身被义体武装的女人。信息面板闪个不停，内容多到她头晕眼花。
值得注意的地方是，女人的眼睛被改造成了【热成像目视镜】，即便在模糊不清的雾中也能分辨出人来。
那……刚才我那副蠢样子都被这个人看光光了呗！柳莳萌摇了摇头：我需要知道刚刚发生了情况，而她是目前唯一能够帮助到我的人。
虽然柳莳萌直觉这个人应该不简单，但现在不能让这个女人认为她是个脑子不正常的人类。
“……”
“我就是一个手无寸铁的普通人，视力没有你那么好。”柳莳萌指了指自己的眼睛，不掺杂一滴机械义体改造的百分百肉眼，百米开外人鬼不分。
“刚才我没看清你，还以为没有人呢。所以，你就是用兵器攻击我的人？”
“不是，但……我该怎么去说明呢？”女人歪头。
她很困扰，但身体基本没有多余的小动作，先是在距离五米远的地方停下，然后用军姿站好，完全就是一个熟练的老司令。
“好吧，为了方便解释，先向你介绍一下我自己吧。我没有名字，只有代号，你可以直接称呼我为Phoenix。”
“首先，我并不是用兵器攻击你的人，但我也是使用兵器的人之一。按照协议，我们只会摧毁有武器的敌人，不会随意攻击人类。我们在这个地方感受到了巨大的能量，误认为你是敌人，就攻击了你。”
Phoenix有些抱歉：“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那个能量波就消失了。”
柳莳萌：“……是这样啊。”
无论怎么想都觉得奇怪——如果他们会将面板视为巨大的能量波，为什么刚刚信息面板安然无恙呢？柳莳萌皱眉思考，没有注意到Phoenix正走向她的身后。
“喂！你怎么光看着不说话？”
“你差点又违背协议杀死了一个人！”
Phoenix气急败坏。
“那又怎样……”他的手稍微使力，没费多少力气就提起了比人高还长的脉冲矛。
回话的人冰冷而又淡漠，除了务必要完成的使命，他对一切都提不起兴趣。“我就是为了做这种事情才被制造出来的。”
“这么狂？那你怎么不把这个人类的身体整个捅穿呢，Cadeaux？”
“捅穿谁？我……我吗？”
话题是怎么转到这里来的？柳莳萌惊愕地指着自己，“你刚才不是说不能伤害人类吗？”
“话是这么说没错啦……”Phoenix双掌一合，“但偶尔也会出现意外情况啊。尤其是Cadeaux，他可是第一军团中最恐怖的。”
“我有同感。”
柳莳萌不敢看名叫“Cadeaux”的人的脸。
其自带的巨大压迫感是原因之一，即便不去细看，她也能感受到这个人一直在注视着自己。这更让柳莳萌感到害怕了。
“如果他把我给捅穿了……会……怎么样？”
“不怎么样。”
Phoenix微笑回答：“我会把你的尸体烧掉，埋进地下，让你在家乡的土地中继续生存。不会死外边的，放心啦！烂摊子我都替他收拾过好几次了！”
说实话，她已经习惯了，但她还是希望这个人能够长长记性。
“……”柳莳萌抿紧嘴唇，抱紧双臂。
这番话真是让人不寒而栗。
Phoenix转头对Cadeaux说话，口吻很不客气：“喂！别以为我没看到你冲出去时的速度，就是把人类误认为兵器了！长长记性吧！”
“听说，你的成功率一直维持在百分之百，在此之前从没失手过。现在嘛……应该降低到百分之九十九点五了？”
“……”
Cadeaux默默将脉冲矛收至宽大的斗篷之内，不发一语。
他注视着自己的身体：明明冲出去的时候并没有产生“犹豫”的心情，但似乎看见那个人类的脸，他就会因一股模糊不清的冲动而动摇。
他的身体缺少了什么重要的东西。
据总指挥助理所说，这具身体在事故发生之后就失去了所有记忆，军团的技术人员试图寻找资/料恢复，但没有找到任何与“Cadeaux”相关的资/料。
在失去记忆之前，我认识她么？Cadeaux用那张脸庞在数据库核对了一遍，又一遍……
结果显示：空白，什么都没有。
——究竟是谁？
他空虚的身体在疯狂地索要问题的答案。所有的能量涌入进头脑，蓝色的眼眸雷光一闪，他微微张口，可却一个字也问不出来。
这让柳莳萌得以看清这个男人的面容。
眼看他的眼眸逐渐黯淡下去，她莫名觉得这张脸太过熟悉，但她认识的人里，的确没有长着一双蓝眼睛的人。
最后，Cadeaux只是移开注视许久的目光，支起干燥的嘴皮，阴沉道，“罗里吧嗦的，吵死了。”
当他的目光落在Phoenix身上，Phoenix也和柳莳萌一样选择抱住自己的手臂。她突兀地咳嗽一身，像是触发了什么保护机制，以防自己的义体被那冷漠无比的眼神刺伤。
“那个奇怪的能量波消失，我不是刽子手，当然没有杀死普通人类的必要。”
“等等……”
柳莳萌有一个好奇的地方：“你们为什么总是用人类来称呼其他人？难道你们不是人类吗？”
“不是。”
Phoenix耐心和她解释道：“我们是高度经过机械义体改造的人类。和你之前看过的使用义体的人不同，我们全身上下所使用的义体超过了一半，已经无法算作是普通人了。”
“第一军团里大部分都是这种人，其他人一般都怎么形容你的……人类兵器？”
Cadeaux点了点，算是一种“无言的肯定”。
柳莳萌在他们身上来回扫视：“可无论怎么看，我都没办法把你们和兵器结合在一起。”
“哈哈哈你真有趣！”
“我们俩在第一军团里是体型比较趋近于普通人的兵器，所以才会让你有了这种感觉吧。我很开心还能被当做人类对待，我和Cadeaux不一样，我可是很有感情的！”
笑音刚落，她的右腰上穿出了一枚子弹，血涌出来。
“呃！”Phoenix痛苦地叫了一声。
似曾相识的一幕。
柳莳萌皱眉：开始了……这是乙女游戏中最常见的“了解重要事件后必然被刀”的下线角色。体力值、智力值、魅力值、运气值、财富值……难道就没有什么能派上用场的吗？
【负面状态：负伤！】
【警告！请治疗你的伤口，否则你将因流血而死。】
【在此期间，所有面板均会关闭。等你治疗好伤口，我们会再次开启，除了那个破碎掉的面板...因为它修复还需要一点点时间...^_^】
快gun！你是最派不上用场的！
柳莳萌实在没招了。
***
“这些该死的星际盗贼团！”
Phoenix徒手将子弹拔了出来，“我来对付他们，Cadeaux你先带人类到一个安全的地方去避难！”
“知道了。”
“你受伤了，应该和我一起去避难！”柳莳萌抓住她的手，Phoenix还不能死。但更重要的原因是……她瞄了一眼身后：我现在还不想单独和这个男人待在一起。
“抱歉！”
Phoenix对她眨了眨眼睛：“我不能去避难！因为……”
“我已经迫不及待去血洗他们，为自己美丽的身体复仇了咩哈哈哈哈哈！”
柳莳萌：“……”
也对。差点忘记了，你是一个疯子啊。
***
很快，Cadeaux按照命令把柳莳萌带到了一个安全的地方。
一路上，他们一句话都没有说。柳莳萌闭紧眼睛，闭紧嘴，决定暂时当一只鸵鸟，苟到天荒地老。
“哎哟！”
被他粗暴地扔在地上，柳莳萌疼哭了。
她来回摸着火辣辣的屁股，感觉这里应该摔成了重度伤残，“就连星际盗贼团里的强盗都没这么对待过我！你是和我有仇？不能温柔一点吗？！”
“没仇。”
Cadeaux：我为什么要对人类温柔？无法理解。他拍了拍手，成员交代的任务已经完成，他可以离开了。
“你给我等等！”柳莳萌颤颤巍巍站起身，大声叫住他，“你把我带到了什么地方？”这个人不说清楚，她是不会就这样放他离开的。
“既然你是在这里生活的人，应该认识。”
柳莳萌疑惑反问：“认识？认识什么？”
“回家的路。”
“我要是认路还叫住你干什么？”
以及，这都是废墟哪儿来的路？不对，她哪儿来的家啊！柳莳萌内心遭受到一万点暴击。
“你当然会叫住我，因为你就是一个白痴。”Cadeaux无情道。
以人类兵器的发达程度，她大概就是个重度路痴吧……啊，说不通，柳莳萌按住额角：我的头好痛……
“好吧，我告诉你一个秘密：其实我失忆了。”
听到这话，Cadeaux停下了脚步。
他扭头，斗篷的阴影已经掩去大半面容，却有一道灼热的欲/望从被吞没的眼睛中倾泻而出，钉在了她的脸上——你继续说。
没想到卖惨竟然管用。
柳莳萌撒谎了，但她说的不完全是假话。接下来，她保证自己所说的话没有半句谎言。
片刻停顿，省略掉那些不能说的部分，她开口了，“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出现在那个地方。”
“我失去记忆之前在幻灯花坊附近……再之后，我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就是……跪坐在那里……”
什么管用用什么！卖！她要大卖特卖！
柳莳萌瑟缩着肩膀，整个人楚楚可怜：“我连自己的脚踝是怎么受伤的都不记得了，失去记忆时我没有任何感觉，可是现在……伤口现在都还在痛……”
“幻灯花坊？”
Cadeaux：“你想去那里，我知道了。”
“重点不是这个！”
柳莳萌恨不得一个劈叉直接把脚伸到他的眼皮子底下，让他看看自己有多残忍。
和他一对比起来，凶神恶煞的达里恩都显得怜香惜玉了，Cadeaux肯定不是游戏里的可攻略死神！
“我受伤了走不动路。”
Cadeaux明显不耐烦了：“之前说好的，我只负责带你到安全的地方，不会背你回家。”
被他误解的柳莳萌当即呛了回去：“不需要你背，被你背着的我反而更难受！我的意思是：我不指望你帮我找回记忆，但你想让我回家，就要先帮我治疗。”
“……”
“简单。”
Cadeaux向天空勾了勾手，一架无人机降落在了他的手臂上：“给前面的人类治疗。”无人机亮起绿灯，随后飞向柳莳萌，它的机体出现了一道白光，紧接着，白光扫描遍柳莳萌全身。
她的疼痛感慢慢消失了。
【无人医疗机hpt005号治疗已完成。】
受限于Cadeaux，柳莳萌无法从信息面板里得知诊所的消息，但也是因为Cadeaux，她又能再次看见面板了。
“谢谢。”她还是懂得感恩的。
“因为你失忆了我才会帮你。”
Cadeaux的语气淡淡的，但她注意到，他在说出“失忆”二字的时候，情绪突然变得有些低落。
他冷血无心的，应该是我的错觉吧，柳莳萌心想。
“既然你们有医疗用无人机，刚刚同伴受伤了你还不管不顾的，算了，你回去后就拿给Phoenix用……”
【出现新纪元主线关键人物。】
【■■■“达里恩”。】
***
“什么？”
瞳孔骤缩，柳莳萌的眼睛逐渐睁大，她伪装至今的冷静与自制，正不受控制地分崩离析。
【警告！以下内容由警告面板代替主面板进行说明^_^，由于■■■“达里恩”个人数值因■■■发生未知变动，在本世界中远远超过了此角色的正常阈值，已经能够感知到世界内主面板的存在。】
Cadeaux：“你不用替Phoenix操心。”
“怎么可能……不操心……就……”
“我又不是，不知道你是个什么样的家伙。”
她的脑子现在一团乱麻，说话全凭身体的本能，但断断续续的，说不利索。
Cadeaux歪了歪头：“Phoenix那边也有一架无人机。”
【警告！■■■对于现在的世界线而言是极其危险的超出常理的存在！】
【请找出隐藏的■■■内容，包括“达里恩的真实身份”与“发生的未知变动”，正在为死神代理加载“发生的未知变动”的相关提示：目前达里恩的爱憎值为“0”，^_^】
“是吗……？”
一瞬间，柳莳萌立刻把提示与“失忆”联系到了一起：发生未知变动的因素一定与“达里恩失忆的理由”指向的是同样的方向。
“那就好。”
Cadeaux没再接话，令她备受煎熬的对话终于结束了。
【拯救一个世界，胜造七级浮屠。基于死神代理的优异表现，您的任务奖励正在极速发放中，已经在路上了^_^】
【3……2……】
“有一个骑着摩托车的人类，正在向这里赶来。”Cadeaux遥望远处，他的身体站在柳莳萌前方，“速度极快，准备歼灭。”
柳莳萌：“喂！”
我嘞个，你要对我的奖励做什么？
【……1】
情急之下，柳莳萌扑向Cadeaux，不小心掀开了他的斗篷。
他的脸暴露在了阳光之下，那是一张与达里恩极为相似但又些许不同的脸。
皮肤过分白皙到病态，没有任何血色，还有那双碧蓝色的眼睛，怎么可能会是……她回过神来，发现他们两个人的姿势有点……“糟糕”。
她的手撑着地面，按在他的头部两侧，弓着背，膝盖抵住了他的侧腰。他的视线避无可避地落在腰上，只要他略一抬起手臂，就能将她整个人搂在怀里。
她提议：“我们能不能先这样待一秒钟？”
Cadeaux眯起眼睛。
“滚开。”
他丝毫不客气。
“你叫我滚开我就滚开，那我岂不是很没面子。”柳莳萌见多了没憋什么好屁的毒舌腹黑男，这点伤害对她来说已经和毛毛雨差不多了。
不过他是吃错什么药了，变成反派性格就和之前差距这么大，油盐不进的狗东西！她内心暗骂，用膝盖发力，起身，向后踉跄着退了半步。
柳莳萌站稳，说：“我本来就打算这么做。”
“记住了，叫我滚开我可不一定滚，但如果你态度端正，礼貌地叫我让开，我就会让开啦。”
原本她就是为了拖延时间而已。
【奖励已到账。】
***
骑摩托车来的人是杰特。
他看起来比以前沧桑了一点，从杰特的口中，柳莳萌得知战争已经持续了快六个月。
从摩天巨塔的爆/炸开始，惑水之星以“恶意破坏重要资源飞船”的名义迅速向云端之城开战。据说，这是他们为了向这座曾经驱逐他们，还美化自己为“乐园”的地狱实施的复仇计划。
柳莳萌：唔……这听起来倒像是一面之词。
如果不是从袂口中得知了“那些事”，她还会被蒙在鼓中，觉得合情合理。
作为维护银河系星际秩序的军团方同样大有问题。
最初，军团不知为何没有介入此事，导致云端之城的立场非常被动。那些漂泊的星际盗贼团像条嗅到血腥味的鬣狗一样闻风而来，然后他们趁乱，一脚闯进上城区疯狂掠夺财物。
短短几个月时间，云端之城变得一团糟。
“军团介入是两个月前的事情，但时间太晚了。”杰克若有若无地看了Cadeaux一眼，怕他听到，但又似乎生怕他没听到。
“现在云端之城的屏障在缓慢修复中，军团姑且在帮助我们还击，但……上城区变成了废墟，所有地面的人为了避难都涌入进了地下。”
“他们现在都在下城区里生活吗？”柳莳萌问。
“是的！”
“拾荒者集团因此壮大了数十倍吧，好多人啊，我这辈子都没见过那么多有钱人！！！”杰特兴奋地抖动双臂，没有半点怨念。
他还是老样子。
战争年代都能这么开心，这令人羡慕的精神状态啊。柳莳萌一阵感慨：说了这么多了，我的奖励呢？
“难道说……”
柳莳萌突然想起来了一个被她忘却许久的东西——“随从系统”。
“打开我的能力值面板，我要查看财富值。”
领袖的持续声望转化，外加上“刻板印象就是如此形成的”成就的附加效果，让拾荒者集团内的所有成员状态自动变成已招募，叠加上战争爆发所导致的“所有上城区人都涌入进了下城区”……
柳莳萌有一种“大事很妙”的预感。
【财富值：第2位（按照云端之城当前个人所持有金币总数计算所得排名）】
她激动的热泪盈眶，这就是一觉睡醒发现自己一夜暴富的感觉啊！但话又说回来了，“我都获得这么多金币了，排名居然才第二，那第一是谁？”
【没有查看此信息的权限。】
“……”
“好吧。”
柳莳萌又想起了谁，她嘀咕道，“要是聆还在就好了，她可比你们好多了。”
“哦对了！”
杰特把头盔放在摩托车上，但又迅速把头盔拿了起来：“你的机器人一直在找你，今天也是她载我来的。”
【主人！聆好想你！】
维持着摩托车的形态，聆就这样横冲直撞向柳莳萌，幸好她躲得够快，不然怕是要因为车祸而当场殒命。
久别重逢，你干的第一件事竟然是差点要了主人的命？柳莳萌坐在地上，满腔怒火地看着她：“你……”
“查一下云端之城现在最有钱的人是谁。”
“三秒钟之后，我要看到结果。”
难得当一次富婆，这回柳莳萌必须要好好享受一下“天凉王破”的感觉。
【好的！】
***
【是一位叫“与里弗”的男人。】
【资/料显示，他出身自上城区，后来以个人名义买下了一个小行星和银河系永久居住证，原本就非常有钱，后来更是创立了雄狮商团，依靠走私武器大发横财。】
淦！这不是《与死神同行》里的可攻略角色之一吗？
柳莳萌：惹不起。
都说流水的游戏铁打的霸总，此神在人间就是职业霸总，财富值第一恐怕是人设需要，排第二也挺好的……挺好的。
她转头，发现Cadeaux居然一直在看着自己。与其说是“看”，不如说他更像是在“观察”。比起远在天边的，还是这个近在眼前的更惹不起一点，柳莳萌不自觉咽下哽在喉咙中的唾沫，微笑以对。
Cadeaux沉默不语。
于是，柳莳萌选择主动出击，是时候该唤回他失去的记忆了：“你为什么这样看我？你这样我会怀疑你对我有兴趣。”
她照模照样地学着Cadeaux看自己的姿势，看了回去。可她不知道的是，自己的举动反而让Cadeaux笃定了他的最初判断。
“嗯，这才是一个人类进行面对面交流的正常姿势。”
“而你直到刚刚为止，都在频繁地面对斜上方的方向交流。”Cadeaux向前踏出一步，向她走来。
“方向固定，应该是这个位置。”
他先是在柳莳萌的面前站定，而后视线由俯视转为平视。就这样，柳莳萌眼睁睁地看着他的脸慢慢与面板完全重合，她的后背渗出了一片冷汗。
她摇了摇头，握住Cadeaux的手：“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那里什么都没有啊。”
随即，她的手被Cadeaux反手扣住，像碰触上一副冰冷的镣铐，柳莳萌试图把手抽回来，却怎么也没办法挣脱他的掌控。
完蛋了！
“判断结果：你大概率在和我们看不到的东西交流。”
Cadeaux的眼眸迸发出耀眼的光亮。
“对我们而言，你是危险人物，我需要立刻把你带回军团调查。”
什么？！
“不行，我不会走，我……不想走！”柳莳萌咬住他的手，眼角泛出泪花。
Cadeaux的手上出现一圈清晰的齿痕，他的身形顿了顿，但他无法拒绝自脑海深处传来的声音。
“放弃抵抗，违抗者，死。”
作者有话说
第52章 赛博都市加载中22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