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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第二十八个月亮 你的人你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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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明珠在房内散发出光彩的绚丽,星海在月色的照耀下披上了撩人的外衣,一切看起来绚烂又梦幻。
安歌穿着白色纱衣恍惚地坐在床上,刚刚侍者来到了她的屋内,送来了沐浴换洗的衣服。
侍者是今年才出现的职业,类似古代的家仆。
有买断生死的也有签订年限的,绝大多数都是签订年限的,星女殿的都是买断生死的。
虽然侍者不是公公,但是送来衣服时那个场景,让安歌都想看看她身后有没有被子。
那个被子可以把自己裹成鸡肉卷,然后送到君王的床榻上去承受君恩。
她摸了摸还有些疼痛的唇瓣,脑袋里一团浆糊,自己今晚不会就要服用那什么神赐果实了吧!
咦?不知道神赐果实是添加了什么,不然为何会有后世S1药剂的功效。
要是推广下去,星图不就可以繁衍更多人口了嘛。
啧,怎么到了这个时候了,自己还在想着部落里的事情,真是天生奴才命。
待会侍寝,呸!侍什么寝,她俩是平等的妻妻关系。
就在安歌脑袋中想些有的没的时,侍者敲门示意安歌跟随她。
安歌僵硬着四肢,懵着脸跟着侍者来到了另一个房间。
在她踌躇着要不要推门的时候,侍者很贴心地帮她推开了。
安歌回头睨了一眼侍者,侍者还了安歌一个鼓励的目光,随后躬身退下。
你可真是你家主子的小机灵鬼啊,真是个有前途的职场人啊。
送女人到你老板床榻,你做得可真熟练啊,你不会叫李lian英吧。
安歌撇嘴步入房中,一眼就看见房间的四周墙壁上的图画。
这一刻,安歌觉得她输了,输在了起跑线上,阿父神神秘秘交给自己的画板是迷你型号的吧。
尧年穿着身红色纱衣,袅袅婷婷的站在床边。
青丝垂落在盈盈一握的腰肢上,像支美丽扎人的红玫瑰,诱惑着人来采撷。
安歌发现她们这位星女殿下不喜欢束发,总喜欢披散着头发,当然,仙姿玉貌很是养眼。
就在安歌还在满屋子乱瞟的时候,尧年动了。
安歌立马拢住了自己哪哪都遮不住的纱衣,感觉自己像是黄花大闺女头次逛青lou那般无措。
她甚至还可以造作地扯俩嗓子:‘你别过来,你过来我就要叫人啦!’
尧年应该挂着邪魅的笑:‘呵呵,你叫啊,你越叫我越欢喜!’
尧年看着这人面向壁画来回变换的神情,弯了弯嘴角:“喜欢哪个姿势?”
安歌觉得脑海中开始循环播放尧年刚刚的话,她好想回她,喜欢你安详闭眼的姿势。
不行,输人不输阵,她一个现代人难道还怕她一个古代人嘛。
现代人419不是正常的嘛,自己虽然没有经验但是也见过猪跑不是。
想到这,安歌放下了拢住衣领的手,强作镇定地转头。。!!!她怎么。。!
轻纱落地,女子玲珑玉体伴着夜明珠的光耀呈现在眼前。
白皙粉嫩被遮掩在朦胧的小衣之下,下身仅裹着一条轻纱短裤,露出了修长的双腿。
房间内针落有声,耳边仅仅环绕着海浪声。
安歌的鼻腔内漫着清冷香气,她涨红着脸撇开了目光,半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我刚刚想起了一件事情—”
话没说完便被女子突然拉近的距离打断,看着安歌屏住了呼吸。
尧年的指腹勾勒着安歌的唇瓣,吐气如兰:“对于这件事,我不喜欢勉强。”
说完就重新披上了衣服,虽面上淡然但仍没掩饰好眸底一瞬的失落。
她不等安歌回神便推开了门走了出去,安歌的心跳剧烈地颤动着。
说没感觉那是假的,放一个绝色美女在你面前你敢说你没反应?
但是她想要有感情的基础,并不想只是单纯地完成任务。
她这么想也许有些矫情,可是自己并不欠这个部落什么。
她可以为了部落战斗,也可以为了家族成为云落。
可是,人活着,总要坚持些什么,如果什么都放弃了,那她活着的意义又在哪里呢。
眼前突兀闪过刚刚尧年的眼神,安歌轻叹。
随手拿了件外衣穿在了身上,寻着尧年离去方向迈步而出,果然在星语台上找到了她。
阒无一人的星语台,月似银盘挂在天幕上,女子迎风而立。
身姿嵌入到银盘之中,周围星光璀璨,众星捧月说的就是现在的场景吧。
只是女子看着有些单薄,有种遗世之外的感觉,仿佛随时要飞升而去,带着寂寥孤单。
呼吸一窒,安歌紧了紧手心,缓步向她走去。
她顺着尧年的目光望向明月:“你好像很喜欢站在这里。”
女子的目光清凉:“因为站在这里让我觉得真实,风是真实的,海浪也是真实的。”
安歌没有品出意境只品出了不易察觉的脆弱,她侧头凝视着面前的人。
手心里攥着的衣袍缓缓放开,随即轻叹一声,顺着本心用手牵住了她。
掌心的温热让尧年有了一瞬间的怔忡,随即略微紧了紧掌心的力道。
清朗的声音舒缓地绕着她的耳廓,顺着星光飘了过来:
“尧年,我也是真实的,你给我些时间,让我证明我是可以被你信任。
在大殿上说的话我都记得,今后你心中的宏愿我愿意帮你。”
失语片刻,嘴角的弧度隐秘又克制,却没掩盖住尾音的上扬:
“安歌,你最好记住你现在的话,我这个人,记性很好的。”
安歌垂眸看了看俩人交握的双手,感觉心口处开满了鲜花。
心底多日的郁结被驱散开来,她想,她是喜欢上这个女子了吧。
可能是在那冰河之上下雪时的惊鸿一瞥,也可能是刚刚女子遗世独立的身姿令她怜惜。
这撩人的月色,软嫩在手,安歌看着近在咫尺的清冷白皙,没忍住低下头轻轻地亲了一下。
脸颊处忽然的柔软,有着怜惜和温柔。
尧年抬眸去望向自己最喜欢的琥珀:“你不是不想和我亲近吗?”
安歌没有回避女子的目光,沉溺在她的深幽世界:
“不是不喜欢,我只是想要进展慢一些,你可不可以答应我这个要求。”
琥珀里有着自己的清晰倒影,她想着如果自己风化千年,被这样的颜色包裹着也不算留有遗憾了。
尧年伸手摸了摸这人的睫毛,根根分明,她启唇:“准了,不过别的事你要听我的。”
安歌无奈:“我敢不听你的吗?你动不动就丢我下去钓鱼。”
尧年笑的清浅:“你拿了我的东西就要付出代价。”
安歌疑惑:“我拿了你什么东西?”
尧年转身,用指腹点了点安歌的唇瓣:“我的第一个吻。”
安歌:“。。可是,那也是我的第一个吻!况且那也是你主动的。”
尧年:“我说你拿了你就拿了。”
安歌掰着手指头细数着自己的功劳,反驳她:“我还帮你训练部队呢,还有铁矿—”
尧年打断:
“不是你在帮我,是你有求于我,作为交换你才做这些事的,况且,就算你不帮我,我也能逼着你帮我。”
安歌不服:“你就知道威胁我,你讲不讲道理。”
尧年:“在星图,我就是道理,所有一切都是我的,包括你。”
安歌上手捏住了尧年的脸:
“我不是物品,我就是我,你这个不讲理的女人。”说完还揉搓了一下。
嗯,手感不错。
从未有人敢在尧年的脸上动手动脚的,她怔了怔,立马挥手打掉了作乱的爪子,没好气地说:“放肆!”
“吧唧!”
安歌用力地亲了一下尧年,脸上带着‘我就放肆’的笑容。
尧年抿住唇,转过身不看她。
认清了自己心里的喜欢,安歌有种拨开云雾见光明的感觉,她在想,是不是今晚就是个不错的时机。
尧年是个骄傲霸道的人,如果她真心想要杀自己,不会给自己机会做她的云落的。
唇瓣处的香甜,身侧传来的冷香,尧年默许了自己的靠近。
或许,她对跟自己成婚这件事,是否,也有着真心。
垂在身侧的手指捻了捻,试探的伸出一只手,缓缓的搂了过去。
尧年感受到这人的举动,并未阻止呵斥。
接收到默许的信号,安歌舔了舔唇,得寸进尺地绕到了尧年的身后。
在这星河烂漫的夜色下,拥女人入怀。
尧年侧头睨了她一眼,随了她的举动微微放松,嵌入到一个温暖的怀抱。
她想,安歌是真实的,因为温度灼人。
安歌微微勾起笑容,主动开口:
“小时候我第一次看到神回节,回到家吓坏了。
我跟阿母说我以后要努力废除掉这些没有意义的传统,把她也吓坏了。
长大了,从我知道有花旗部落开始,我就明白世界正在有着未知的改变,所以必有乱世出现。
成人礼之后我就下定决心,要走到你的眼前。
因为我要手中掌兵,想要护卫我的家族,不想任人宰割。
而那时,我阿母已经站队,所以我要帮助你打败神仆。
之后我也证明了自己是有能力帮助你的,而你也答应了我的要求。
我知道我所展露的东西对你来说是个威胁,因为你不了解所以你忌惮我。
我也没有想要争夺什么,我只想着乱世时有着安身立命的能力。
那天夜里在制服雨寒的时候,被花旗战士看到了全部过程,也让她知道了铁器的巨大优势。
是我故意放走她的,因为我担心神仆没有了,你会杀了我,我死了也就死了,我怕安族受我连累。
我she杀了两名工匠,放走了其他人。
因为我想着就算花旗掌握了铁器,我还可以让你们研究盔甲,所以她们不会对星图产生威胁。
阿母知道了我的想法,惩罚了我也为我找了生路。
而你那天眼底的杀意证明了阿母做的是对的,是我小看了你的权杖。
尧年,我就这样成为了你的云落,要说我心里没有期待那是不可能的。
因为我对爱情始终保持期待,我不希望它不够纯粹。
背叛部落背叛你,是我做得不对,可是你从未给过我安心。
我就是为了自保,这件事也没有骗你。
那天你的眼神让我觉得难过,我做的事情自己又觉得愧疚。
但是又有一些委屈,毕竟我自认为为了部落我做得已经够多了。
我来不及理清楚心里的情绪就和你成婚了,就在刚刚,心底的悸动再一次提醒我,我喜欢上’你了。
也许从那次在冰河之上,那一眼,我就喜欢上了。
尧年,我猜想,我在你这里应该也是特殊的那一个,我很开心,你能成为我的妻子。。”
尧年的眸中闪着复杂,她轻叹:
“你在我这一直都是特殊的,你看之前,我吊了你两次,都没有把你喂给海神兽。
还有之前你的背叛,我也只是想要杀掉你再灭了安族,最后也没有动手。
我喜欢你这双褐色的眼睛,它总能让我心软。
你以后要是再敢背叛我,我就挖掉它,然后做成吊坠,再把你做成鱼饵去钓海神兽—”
安歌:“。。。”
哈?星女你不懂爱,毁灭吧地球。
这都什么玩意,什么叫吊了两次没喂给海神兽,她是不是要感谢自己的眼珠子?!
还有啊,都要灭族了,还你也只是?这么喜欢做吊坠,上辈子是个吊坠吧你!这也太惊悚了。
安歌抱紧了怀里的人,轻问:“尧年,你可不可以试着喜欢我?再多给我一点信任。”
尧年抬头:“我喜欢你的眼睛。”
安歌面无表情地用手按住她的头,放在了自己的肩窝上:“好了,你可以不用说了。”
脸颊传来这人的温热体温,安歌刚刚的坦言让她第一次真正地触碰到这个人的内心。
尧年埋首在她怀里,安歌的话让她打碎了心底的猜忌,承认了喜欢她应该也会用心对自己的吧。
那么自己呢?
随即她想起了冰河上褐色的眼瞳,想到了唇瓣柔软地相触,感受到现在满身的温暖。
良久,她闭眼在心底叹息:
‘安歌,希望你别让我失望,我应该也是贪心的,你的人你的心你的所有,我都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