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古言
现言
纯爱
衍生
无CP+
百合
完结
分类
排行
全本
包月
免费
中短篇
APP
反馈
书名
作者
高级搜索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94、第█位救世主之旅 ...
第二位救世主之旅——
司仪妖精拦下了众人:“经理想要跟各位打个招呼,同时也是为了收取货款——请各位移步领主宅邸吧。格洛斯特的领主,缪瑞恩大人正恭候各位的光临。”
——
众人:?
所有人都疑惑地看着浑身散发出活人微死气息的士郎。
“怎么了,你不舒服吗?”瑞缪恩的询问适时响起,语调温和。
士郎则绝望地闭上了眼:“……我有点胃痛……
难怪对面能开盒——让他[她]穿越的元凶(之一)本就是她[BB]吧?!如有必要对面完全能把自己上辈子身份证号都念出来吧?!!他无力地瘫倒在地,留下宽面条般的泪水。BB怎么还在追着他杀……而且这个根本就是还只活在设定里的糖果藤蔓吧?!紫罗兰呢,糖果藤蔓都实装了紫罗兰还远吗!
——好了发癫时间结束。
士郎秒切认真脸。根据菌类说“糖果藤蔓一开始是计划作为CCC里最善良,但也是最危险的Ego登场的”,他盲猜这个瑞缪恩是白切黑。
“明明拥有了异星使徒的灵基,还会出现这样的病症,卫宫先生的身体真是脆弱呢。需要NFF服务提供相关药品吗,当然,服务费可不会少哦~”
带着挑衅意味的女声从身后响起,高扬斯卡娅正站在贵宾通道的入口,绮丽的面容挂着恶意满满的微笑。
“……”感受到明显针对自己的恶意,士郎额头暴起数根青筋,还没等他有所动作——立香立刻挡在他身前,一只手不动声色地按住他泛着光亮[符文]的手腕,用眼神示意:……冷静。至少别在这里起冲突。
高扬斯卡娅丝毫不掩饰自己的恶意:“现在的卫宫士郎已经是货真价实的异星使徒,把这么一个定时炸弹放在队伍里——我可以认为迦勒底是想自取灭亡了吗?”
“——”
以恐惧为底色的愤怒之上,本能冲动逐渐被一抹猩红填满——
“卫宫依旧是我们的同伴。”达·芬奇冷静地截断高扬斯卡娅的话头,“他站在我们这边的事实不会改变,请不要再对我们的战斗专员发表此类言论。”
呜。士郎有些受宠若惊。他干那么多缺德事达芬奇居然维护他,他好感动呜呜呜……就冲这句话,他一定会倾尽所有保护立香!哼,看在达芬奇的份上,就不和这粉兔子大战三百回合——
“我讨厌你。”干脆利落的难听发言丝毫不在乎火花四射的气氛,突兀插入。
干得漂亮!是谁?是哪个好心人愿意当他的最强嘴替?一刻都来不及为卫宫士郎的妥协而哀悼,接下来赶到战场的是——
妖精王奥伯龙!
“……也行吧。”
奥伯龙,虽然一分钟后我就会忘记这件事,但此刻我们是心灵相通的挚友啊!
奥伯龙面对士郎热切的目光,嫌弃地往旁边挪了半步:“突然好恶心。这大概是我唯一一次和这家伙达成共识。”
他的审视目光直白地刺向施压的邪恶狐狸(兔子?),一字一句:“高扬斯卡娅。我讨厌你。”
高扬斯卡娅的笑容僵硬了一瞬:“……您是奥伯龙大人吧,您刚才说什么?”
奥伯龙丝毫不留情面:“少啰嗦。别对我说话。我耳朵会烂掉的。”
士郎捂着嘴几乎要感动得落泪。太会说了,会说你就多说点,书无店砸。
奥伯龙转瞬间换上完美的微笑补充道:“另一个用恶心眼神看着我的也去死啦。”
士郎:“……”
好了一分钟已经过去了
——
经过一番友好(?)交流,她们与瑞缪恩达成了共识:等预言之子增强实力之后,再回到格洛斯特敲响巡礼之钟。而在那之前,先前往威尔士暂时休息。
秋之森与无名之森截然不同,无论是白雾还是居民,无名之森总是弥漫着侵吞的恶意。而秋之慷慨地将自己铺展在天光下,山毛榉与枫树交错蔓延,漫山红遍,层林尽染。
“到啦。这里就是我的领地,威尔士的秋之森。卫宫觉得怎么样?”
“到处都是虫子啊啊啊啊啊我不活啦!”
可恶那邪恶老登(间桐脏砚)还在追他!
小小的妖精们从树叶背面和树干缝隙里探出头,它们用细细的嗓音笑着,呼啦啦地涌过来,不过一会就将士郎围成了一团。
可能小动物(?)总是拥有在一群人中,精准找到最害怕它们的人的能力。
“那就是没问题呢。”奥伯龙微笑道。
“真的没问题吗,他看上去……好像有点死了?”阿尔托莉雅不确定地伸出一根手指,担忧地指向双眼失去高光的士郎。
“他们很喜欢你们,不过这家伙很害羞,所以你们可以多亲近他一下~”奥伯龙站在安全距离外看热闹不嫌事大地补充说明。
“奥伯龙我讨厌你!”
“我也讨厌你~”
“居然光明正大地说出来了吗?!”立香/玛修。
——
夜空如洗。叶隙间漏下的月盈,与森林深处升起的点点微光相互交织。草叶被夜露濡湿,散发出清冽微苦的气息。是个无星之夜,但总有人执拗地认为,不知何处的彼方,一定存在一颗闪耀的星星[██████],安静、温柔、永恒不变地注视着此地。
士郎坐在一棵横倒的枯木上,沉默地发呆——他开始失眠了,不知何时起,原本一片虚无的梦境被痛苦与绝望填充。他[她]在漆黑的海域沉没,即将永远失去重要某物的直觉[恐惧/绝望]压迫着神经。无论如何努力地伸出手,都无法触及那遥远到近乎令人认为不存在的光芒;无论多么拼命呼救,也没有任何人回应他[她]的祈愿——这种静谧、唯美、孤独的夜晚正好适合emo。
唉,里昂未必有此刻的他忧郁……
不过,深夜emo的人好像不止他一个。落叶被踩出沙响——声音很轻巧,是阿尔托莉雅。她在他身边坐下来,同他一起,漫无目的地看着空荡荡的天空。
“谈到预言的时候,你好像不太开心呢。”
“其实也没什么,只是一想到所谓必须要完成的职责,就会想起一些不太美好(超级糟糕)的过往。”
虽然因为对ccc的热爱,到最后他算是自愿为讨伐杀生院祈荒付出一切。但一想到自己好不容易迎来转机,即将考上大学远走高飞、迎来美丽新生活的人生,注定要全部作废——即便已经接受了命运[fate],做出了不会后悔的选择,但还是感到内心的空洞无法被填充。
还是——有一点点,难过。
“诶?指的是预言之子的责任吗?”
“……抱歉,我没有指手画脚的意思。”
如同月光落在水面,温柔地拥抱自己的倒影,阿尔托莉雅回以一个淡淡的微笑:“没必要因为这种事而不高兴。这是我的职责。我会完成责任,打败摩根的。”
你真的……是自愿踏上这条路[fate]的吗?
为什么……只有我,会对这一切感到憎恶?
为什么……只·有·我?
“……”
士郎用力抿了抿唇,不在乎弥漫在口腔内的淡淡腥甜,用力把几乎要将所有全盘托出的冲动咽下。
“你刚刚有说什么吗?”阿尔托莉雅突然道。
“没有哦。”
“——”
阿尔托莉雅在黑暗中变得晦暗不清的眼睛看着他,停顿了片刻。她没有再追问,只是开始讲自己的故事。
“其实我也迷惘过,无论是拯救不列颠的巡礼,还是敲响钟声,我都没有半点真实感……可是,大家都对我怀着期待。我担心的,其实就是我能否回应大家的期待……士郎,你也有过被人期待的经历吗?”
“额……应该有吧。”
上辈子的母亲父亲望女成凤应该算,BB……期待他早日干掉祈荒勉强也算。切嗣已经放养到令他感到绝望,这个踢出去。藤姐……基本是只要他开心,不触犯道德就行,严格来说不算吧。
触及那些似乎司空见惯,又似乎遥不可及的回忆,士郎不自觉感到放松。他不再拘谨,抬起头,无意中撞上阿尔托莉雅的目光——她正注视着他,碧色宝石般亮闪闪的眼眸在夜色中变成了墨绿。高光在眼睛下方,增添了几分令人心悸的压迫感。
呜哇——士郎下意识将上半身后倾。
突然感觉卡斯特好可怕……原来这就是高光的重要性?
卡斯特收回了目光:“看来你已经完成了那份期待呢。所以,从今天开始我也要努力。”
士郎沉默了一瞬——只完成了BB的期待。
“……嗯。我会陪在你身边,帮助你的。”
为什么,你能如此乐观地看待那了无慈悲的命运?
心底泛上淡淡的痛楚。像是没有剪去商标的衣物,平时一切如常,可每当转身或低头便会被猝不及防地到硌到。不严重,但只有自己才明白,它的存在是多么的清晰。
阿尔托莉雅看见了他眼底化不开的痛苦,却不知道那痛苦从何而来。
“你对自己的世界有什么看法?对今后的自己,有什么打算吗?”
终于有个轻松点的话题了。他果然不适合搞哲学,再多想点自己真变虚无主义了。
“世界的话,勾使的东西有很多,但总的来说还行。至于今后的自己……完成该死的命运[fate]后就是个普通人吧,普普通通的上大学,普普通通的找工作,对不起我是废物……
“诶诶诶——怎么比我还爱消沉啊?!”
——
新的一天。
什么叫加雷斯堂堂登场?这对吗?哦对的对的,本来就是圆桌骑士……哦不对不对,她是摩根的孩子……果然哪里不对吧?!
奥伯龙直接的问道:“我问你一个问题,你为什么想成为阿尔托莉雅的侍从呢?你并不相信预言之子的预言。那你应该没理由信奉阿尔托莉雅吧?
“……是的。迄今为止,我确实是一株无根浮萍。可是,自诞生起,我心里就藏着一个目的。这次想要守护大家,这次想要成为能好好战斗的妖精,想要帮助深陷痛苦的大家。看着女王陛下的妖精骑士,我打从心底也想成为可以守护大家的骑士,为真正值得尊敬的国王陛下效力。”
“结果没过多久,我就听说了摩根陛下是坏国王,也知道了妖精骑士只是用来打倒摩耳斯的骑士。我当时一心以为自己的梦想在如今的不列颠是无法实现的。然而——我邂逅了名为阿尔托莉雅小姐和卫宫先生的命运!”
“怎么还有我的事?”士郎指了指自己。
“我在拍卖会上,被阿尔托莉雅小姐的英姿和卫宫先生的温柔深深折服了!但是骑士只能侍奉一位国王,所以——我选择阿尔托莉雅小姐!”
自取其辱……早知道不问了。
不对温柔是什么鬼?难道他对妖精骑士崔斯坦的心思被发现了——呔!此子恐怖如斯!
“所以,请让我加入预言之子和选定之人的队伍吧!”
奥伯龙:“阿尔托莉雅和立香都很赞成,那我也没有异议。不过——不存在“预言之子和选定之人”,这两个称呼应该都代指的是同一个人。”
加雷斯看起来有些苦恼:“唔……是这样吗?不知为何,总感觉其中的意义有些微妙的不同呢。”
奥伯龙娓娓道来:“大概是因为,预言将一个人的命运拆成了两个部分解释吧。‘预言之子’对应推翻女王摩根,而‘选定之人’对应成为新王。”
旁听的阿尔托莉雅脸腾地红了:“诶诶诶?我要成为国王吗?!”
“没错!”加雷斯的眼睛重新亮起来,方才苦恼的骑士转瞬间变回了兴高采烈的少女,“那样的话,我就是阿尔托莉雅大人的首席骑士了!哎嘿嘿——”
“流传更广泛的,似乎是预言之子的名号呢。”立香插了一句。
奥伯龙点了点头,面色变得严肃:“这是因为目前妖精们只关心颠覆女王政权的事实。换言之,他们并不在乎推翻后会怎样。至于新王——等到打败女王的预言成为现实,风靡起来的大概就是‘选定之人’的名号了。”
——
“铁之镇、煤之海。击退灾厄之时,巡礼当受相迎。”
一刻也来不及为格洛斯特与威尔士的离去而哀悼,接下来登场的是诺里其!
立香:少玩点梗吧你!
发现玛修失忆,而众人也被当做可疑人士驱逐时,居然遇见了佩佩隆奇诺的士兵!
身着时尚衣装的男人放出狂放中带着丝丝诡异的大笑:“好久不见啦——立香亲!士郎亲!”
士郎愣了一下,受宠若惊地红了脸——他也有戏份?虽然很高兴但他们很熟吗?
佩佩隆奇诺稍稍收敛了扭曲的笑意:“当然。我可不会对这么可爱的孩子视若无睹。才一阵子不见,又多了小可爱呀——有着金色头发的孩子……士郎亲还是和在印度一样欢迎呢~”
像是被不堪回首的记忆迎面痛击,士郎整个人从脸颊红到耳根,忍不住用双手捂住了脸。
阿尔托莉雅眉头一皱,发现事情并不简单。郑重其事道:“佩佩先生,请务必和我具体讲讲!”
当事人发出尖锐的爆鸣声:“那种东西就不要听了啊!”
立香则用奇怪的眼神看向阿尔托莉雅:……………………………………
“呵呵。难怪戴沃姆那么喜欢你,和你聊天真有意思。话说,村正亲的灵基现在是在你身上吗?”
“……啊,是的。”士郎从回忆中惊醒。故人之名总是会引起无限的遐思。
达·芬奇适时切入:“你是为了替基尔什塔利亚报仇,才追着贝里尔独自来到妖精国的吧。”
佩佩的笑意停留在恰到好处的暧昧上:“我倒是很意外你居然指出了贝里尔那件事。我看起来,有那么在乎同伴吗?”
“诶。”立香和达·芬奇同时发出意味深长的单音节。
“……看来的确如此呢。”佩佩轻轻叹了口气,“不过这其实是我自身底线的问题。作为A组的一员,必须收拾善后才行。”
他再次转向士郎:“提到戴沃姆——那么,与他的那场战斗,感觉如何,士郎亲?”
“……我可以沉默吗?”
“可以哦。”
“哇,这么开明,这我反而不好意思什么都不说了。其实也没什么,哪怕再重来一次,我也不会做出不同的选择。”
他坦然地表明了自己的想法,仿佛已经从那场事关王权的决斗中解脱。
“不过贝里尔给我等着。我会亲手打断他的骨头,撕碎他的皮肉,让他感受到我十倍、百倍的痛苦……话说,要不要把历史十大酷刑全部试一遍?”
“——”
众人沉默地听着他用最平静的说出最残忍的话。
“总感觉,士郎亲向着妖精骑士崔斯坦的方向靠近了呢。”
“?”
“呵呵,那孩子可是被称作最华丽、最残忍的崔斯坦呢。”
士郎眨了眨眼。意外的,他并没有太反感“残忍”的描述。只是感觉——老崔风评受损啊。其实他挺喜欢老崔的。
“各位来到妖精国辛苦了。这些是见面礼。”佩佩拍了拍手,随从们捧出一堆礼物。
士郎顿时两眼放光:“哇是香○儿!”
上辈子做梦都得不到的东西居然通过这种方式实现了!
“不是哦,这是妖精国原创的奢侈品。看样子你非常喜欢吧——我可以再多给你一些。只不过携带会有些困难?”
士郎:没关系!我会的空间魔术多了去了!
立香:你不是说你的魔术回路全部被置换了吗?
士郎:你村正爷爷会点魔术咋了。“卫宫士郎”还不是魔术师?
“是那些老古董们听见,会说大逆不道的用法呢。佩佩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笑。“既然收了我的礼物,就要做实事哦。”
士郎身体一僵:“……要不还是还给你吧。”
“开玩笑的。”
佩佩把他拉到一边,离众人稍远几步,声音压低:“接下来的话题纯粹是我个人的好奇心——难道你其实是金发控?”
士郎义正辞严。
“白毛赛高!”
——
第一位救世主之旅——
“梣!咱没看错。这里真的有个躺在地上的家伙!”听见了急迫的声音。
“唔,并没有受伤的痕迹,姑且先确认一下有没有意识吧。”听见了令人安心的声音。“你好,请问听得见吗?”
顺从着本能与好奇心,如破壳的雏鸟般,睁开了眼眸——正是因为知晓光芒的存在,而才无法继续容忍壳内的黑暗。
“太好了,他还有意识!”
那道声音里的喜悦是如此纯粹,光是听见就让人不由得跟着高兴起来。于是更加用力地让模糊的视线聚焦,想要看清那个人的面貌。
后颈被温热的指尖轻轻托起,身体顺着那道力变成了坐姿。脊椎发出细碎的嘎吱声响,仿佛这具躯体已经保持躺倒的姿态长达百年,直到被不曾知晓的她唤醒——
一想到即将与那个人相遇,心脏的轰鸣就沿着血管传遍全身,每一寸皮肤都跟着微微发颤,莫大的喜悦在胸中狂舞。啊啊,这一定,就是所谓的命运[fate]吧。
于是,睁开了双眼,视觉信息分毫无差的反应着她的样貌。
“——”
“扑通、扑通”。脸颊的燥热从颧骨蔓延到耳根,仿佛要将大脑融化一般滚烫。眼眶却泛着酸意,好不容易清晰起来的世界重新盖上一层水光——明明是全然陌生的样貌,不知为何这颗沉寂已久的心脏再次跳动,发自本能地渴求那份温暖。
如同呱呱坠地的孩童,泪水止不住地往下淌,一滴接一滴,沿着脸颊滚落。泣不成声,可却连哭泣的理由都不曾知晓。
也许是曾经相识的故人——不然为什么光是看见她就会感到如此的喜悦?想要伸出手,想要触碰她,又或许想要透过她[这份█]去追寻些别的什么?
不知道。什么都不知道。无法理解连自己是谁都想不起来的人,居然对初次见面的女孩怀抱着这样沉重的感情。
但是,从第一眼,就已经确定了绝对不容更改的未来——
我——不知过去为何物的我,一定会留在她的身边,即便——将为此付出我的一切[█]。
——
看着被托在掌心的美少年突然眸光潋滟地注视着自己流泪,无视了同伴“他怎么突然哭了?!”的发言,名为梣的女孩丝毫没有惊讶,平静地接纳了那道目光。仿佛一切理所应当,
“你好,我的名字是梣,很高兴见到你。”
——
“咱是特特洛特,那边的个头只比咱大一些的是埃克特,一脸凶相的是赖内克,蓝发的那个是贤人格里姆——所以你不记得自己的名字了?”
被暂时收留的孩子小鸡啄米般点点头,不自觉向着梣身后蹭了蹭:“对不起,我真的什么都记不起来了……”
埃克特……感觉话很少,不好相处的样子。
赖内克……好凶,好可怕>人<。
格里姆……不知为何有点亲近,但肯定是更喜欢梣!话说怎么感觉他[█]很在意我的样子?
他有些害怕生人的视线,努力把自己在梣的身后缩成一团。
——像小动物一样呢。梣带着笑意看着那双湿漉漉的眼眸,顺势摸了摸那头一看就很好摸的漂亮红发:“想不起来也没关系,就趁此机会现在为自己取一个新的名字吧。”
接收到命令,他低头开始头脑风暴,可支支吾吾了半天也没得出什么结论——呜,大家怎么都在看我……
梣轻轻托起他的手表示安慰:“别紧张,可以慢慢想。”
从脸颊开始,再是耳朵,脖颈,手臂,随着时间推移整个身子都被染成深粉色,他不自觉看向手掌相接的部分——自己的右手。
比呼吸还短的刹那,他看见那只手的无名指闪过一道光芒,一瞬间某个名字福至心灵般浮现在脑海。
“岸波白野。”他不自觉轻吟出声。
“岸波白野么……是个好名字。”
“岸波白野”却看起来有些苦恼:“虽然什么都想不起来,但也能隐约察觉这不是我的名字。既然不管怎样都只能想到这个名字……她/他[岸波白野]一定是我很重要的人!既然是很重要的人,应该也不会介意我暂时征用名字,所以从现在起我就是岸波白野啦!”
梣点了点头,向他伸出手,掌心朝上:“那么,白野,今后请多多指教。”
白野同样郑重地回握,他的手覆上她的掌,将那道温度牢牢锁住:“嗯,请多多指教,梣。”
——
于是,来历不明的人类(?)岸波白野(?),以堪称强硬的姿态迅速通过了赖内克的考验,正式加入梣的冒险队伍。
是新鲜的评论!我好开心!!遂加更!!!
四级感觉完蛋了,期末也不远了还有一堆提前考试,欠下的总是要还的……下次更新遥遥无期……
作者有话说
显示所有文的作话
第194章 第█位救世主之旅
下一章
上一章
回目录
加入书签
看书评
回收藏
首页
[灌溉营养液]
昵称: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你的月石:
0
块 消耗
2
块月石
【月石说明】
打开/关闭本文嗑糖功能
内容: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