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格洛斯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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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奥伯龙科普了一番妖精热知识后……终于来到了格洛斯特！
面对不同文化圈的繁荣都市，士郎兴奋地东张西望：“哇，是大城市！”
阿尔托莉雅走在他旁边，嘴角不自觉地翘起。她清了清嗓子，颇为骄傲地担起导游的责任：“有时候会降下粉红色的雨,有时候大街上会架起很多道彩虹。这里的流行是瞬息万变的。以前我来这里时——来这里时——”
她忽然卡住，脸颊绯红。
“……在公主大赛中……拿了零分……”
“公主（搭配）大赛？还有奇迹暖暖的事？！”
“这是重点吗？！还有暖暖是谁啊？”
“……当时我还被一个披着什么虫丝围巾的女孩……脱掉了当时身上的衣服……”
“啊？”（惊恐脸：这是可以的吗）
“她说我穿的衣服太土了……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要是过得很好，我可要气馁了……
….下次碰到她，我一定要复仇！”
“我们衣品差的人连穿衣服的资格都没有了吗？！气死我了，赌上传奇搭配师的名号，下次定让她在搭配大赛中大败而归！”
“你有这个心我很感动啦……话说搭配大赛是什么啊？”
他们的争论引来了路人的围观，一位妖精停下脚步：“竟然让人类穿得比较显眼…故意让自己显得土气，然后将人类侍从盛装打扮起来吗？真有你的！”
卡斯特：“…………”
士郎：（哈哈哈哈哈虽然被夸好看有点开心，但顾及卡斯特还是不要笑出声好了）
阿尔托莉雅：（嘴角已经咧到后耳根了哦）
士郎狡黠一笑：“嘿嘿，不过我现在属于卡斯特嘛，有我这样美丽的侍从，开心一点啦～”
他顺势朝阿尔托莉雅抛了个wink，恶趣味的夹杂了一点点点点魅惑。
阿尔托莉雅的脸瞬间爆红，头顶像烧开的水升起蒸汽。
“？”有那么夸张吗，刚刚的魅惑明明是对普通人类使用，也只是会觉得有点好看的程度啊？
……
稍后阿尔托莉向那位妖精打听了拍卖会的详情。
“为什么每次打探消息基本都是我在出力啊——禁止偷懒！”
士郎弱小可怜又无助，哭的梨花带雨：“对不起＞人＜，我嘴笨又实在社恐……拜托了，至少现在让我多依赖一下卡斯特，好不好？”
他飞快叠了一层幻术，效果立竿见影——在她人看来，此刻他的眼眶泛起微红，熠熠生辉的眼睛此刻蒙上一层水雾。
阿尔托莉雅在那双泪光盈盈的眼眸注视下，坚持了整整三秒——三秒后，一股被大鸟依人的豪迈气概直冲脑门！
“一切就交给我了！”
士郎：计划通！（卡密同款邪神笑容）
先不说以前都知道剧情，他根本没干过情报收集的活。战斗爽（？）战斗这么久，他的语言功能已经快比不过一根成年香蕉了……
——又是那道视线！
只不过这一次带上了不一样的色彩，仿佛静水深流的幽潭中，水中泛起层层涟漪。这一次的感情色彩，相比之下显得有些厚重。
他有些警惕，对方能做到全境观测的话，应该也能做到全境打击，这是终于要动手了？
……
在士郎和空气斗智斗勇时，阿尔托莉雅完成了情报收集：“拍卖会的入场居然需要邀请函……不过没关系，潜入就交给我了！”
士郎双手合十，用被立香看到会被说“死装”的语气附和：“嗯嗯，卡斯特最厉害啦～”
反正阿尔托莉雅不行还有他。
不过在那之前——
“先去逛街吧！我真的好久好久没逛街啦！”
阿尔托莉雅踉跄了一步，有些难为情：“可现在的当务之急是——”
“陪陪我嘛，卡斯特～卡斯特～”
阿尔托莉雅忽然发觉她对士郎的撒娇行为毫无抵抗力：“……好啦好啦，我——”
“请问你们可以安静一点吗？毕竟我正在微服出行。”一道带着些微不爽的声音从后方突兀切近。
“对不起——！”两个人同时转身，光速滑跪。“因为我们是乡下来的……”
然后她们抬起头，看清了来人的面貌。那是一位面容姣好的少女。玫红色的长发垂至腰际，五官精致，上挑的眼尾赐予她猫儿一样的灵动。布满蕾丝的繁复裙摆下，造型别致的高跟鞋令她的美多了几分凌厉。
“这样啊。怎么，因为‘灾厄’即将来临，所以想在死前来一趟大城市？你挺走运的嘛——不是狂妄的格洛斯特妖精，而且脚踝也不合我口味。你得感谢自己穿了双俗气的靴子。”
“……是，是这样吗。很俗气吗，这样啊……”卡斯特石化在原地，少女心绪咔嚓一声出现裂纹。
趁两人打嘴仗的间隙，士郎站在一旁默默观察着这位少女。
——很漂亮的女孩子呢。这种凌厉的美感他很欣赏。她高贵的着装、倨傲的态度都和其他npc妖精有着云泥之别，盲猜是主线角色，再仔细观察一些好了。然后他闭上眼，隐匿着气息极短暂地释放圈境，感知无声扩散开，触碰到了少女的魔力轮廓。
——有些奇怪。明明强大，却也脆弱。他体内由斯卡蒂授予的大神的卢恩有所反应，感知到了与其相似的存在。
“死”之毒，她身上有着淡淡的死之气息，作为生命[妖精]存在的资源与其他妖精对比，明显的匮乏。如同严冬一触即落的花苞，她的生命从开始就是被摧残的。如同根系坏死的树木，她的生命注定只剩下最后的年轮。
“喂，人类，你这是什么反应？”
他突然有些难过：他印象分很高的女孩子命不久矣（？）难怪嘴这么毒，她都这样了让让她吧，他要是快死了，一定也会平等地辱骂所有人——于是，他尽可能地让眼神看上去更慈爱一些。
“你在想什么失礼的东西吗？”女孩不爽地踩着鞋跟。
平时要是有人类敢激怒她，她早就动手了，可当下她居然没有产生任何，对不敬之人实施残酷行径的念头。
“……”
“……”
“……？”
阿尔托莉雅看着对她恶声恶气的少女，和眼神充满怜爱的士郎大眼瞪小眼，缓缓打出一个问号。
啧……我居然在人类和下级妖精面前露出这种丑态！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没有发作。但也找不到理由留下来。她甩了甩裙摆，重新扬起骄纵的下巴：“参加拍卖会等你长大再说吧。我记得下级妖精好像连一百年都活不过吧——你就一辈子趴在地上苟且偷生吧？”
少女说完便风风火火地离开了，玫红的裙摆拖过一道优美的弧线。
“……”沉默了片刻，士郎先开口。“算了算了，她还只是个孩子。”
“你到底帮哪边的？！”
——
在奥伯龙的帮助下，邀请函的问题总算解决了，但新的问题紧随其后。
“关键在于，拍卖会开始之后，身为重头戏的玛修会被放到最后才介绍。我手头的身家是七千万摩镑。虽说是□□，但只要能撑过今晚不露馅就行了。问题在于——这个金额能否竞争得过那些参拍的收藏家竞拍者。”
士郎目瞪口呆，脑中反复回味着接收到的信息——“……七千万……□□……”
夺少？7000万？7000万？！他两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钱啊？！！还有为什么藤丸立香还能面不改色听下去啊？难道他很有钱吗？难道只有他自己一个人穷了两辈子？！！
他只用了零秒钟，就想出了一个断头小妙招。话说……投影魔术能投影纸币吗？可以吧……不行不行……也不是不行……果然不行……万一行……不行……
这种神色恍惚的情况一直到进入会场都没能减轻。
“好、好高级……”士郎转着圈圈眼，扯了扯立香的袖子，“我还是第一次来上流场所……这真的是我这种穷人能待的地方吗？好豪华……”
立香看了他一眼，然后面无表情地转回去——算了，让他玩去吧。
阿尔托莉雅看着他恍惚的神情，突然升起一股自信：（居然真的有人比我还紧张唉）
……
拍卖会的气氛，伴随着最后一件拍品登场被推向了最高潮，所有人同时屏息凝神，期待着“预言之子”的登场，幕布拉开，“预言之子”竟是——
“啊哈哈哈——居然是村正爷爷——哈哈哈哈笑不活了——哈哈哈哈——这就是偷税啊哈哈哈哈哈！”
预言之子竟然是红发爷爷！
“所以……这不是玛修小姐吧？”阿尔托莉雅额角流下一滴汗。
“这是我们曾打过交道的从者。”
士郎笑得捂着肚子打滚，且有逐渐喘不上气的趋势，立香嫌弃地瞥了一眼表示没眼看。
“那我们怎么办？好像已经开始竞价了！”
“买！”士郎从地上弹起，“必须狠狠地买！”
“哦哦……买！”阿尔托莉雅举起牌子。
立香在一旁失望地看着一唱一和的两人，因无语而失神的瞳孔猛的缩小：“……你就宠他吧——不对，已经超过警戒线了，该停手了阿尔托莉雅！”
“2000万！2000万摩镑！”
难得见士郎这么兴奋，那一定是他很重要的人——他居然把那么重要的事交给她——所以她一定要赢，她要把他想要的都赢下来给他看！
“啊～真是的，烦死了！七千万！怎么样——！”
她带着骄傲的眼神望向身边的人，可士郎没有像她想象中那样欢呼雀跃，用崇拜的神情望着她。反而用一只手捂着嘴，一脸惊恐地望着自己。
坏啦。
“阿尔托莉雅，你是为博美人一笑什么都做得出来的昏君吗？！还有另一个混蛋，你该不会有成为祸水的体质吧？！”
士郎：（尴尬而不失礼貌的微笑）
司仪的锤子高高举起：“七千万！七千万摩镑！这下大势已定了吧，现在就敲下成交的——”
“一亿摩镑。”
全场寂静。
“我不知道你是哪来的暴发户氏族，不过——给我掂量清楚自己的斤两。”
“卡斯特，要不就算了吧……”士郎在她耳边小声叭叭，这个金额已经恐怖到他完全没有任何概念了。
阿尔托莉雅沉默了一拍，翠色的眼眸中执拗地燃烧着绝不认输的火光。
“说什么呢。我可不会输哦。既然如此，既然如此——那我要用奥伯龙的土地作抵押！一亿一百万摩镑！”
“……”
立香、奥伯龙：（盯）
士郎眨了眨眼，试图萌混过关：“诶嘿？”
——
司仪面对这种场景难以定夺，于是拍卖会的主人，瑞缪恩，堂堂登场！
“无论真伪，预言之子都是今晚这场拍卖会最受瞩目的拍品。所以最终的成功竞拍者不仅要具备财力——对品格方面也得有所要求才行。留到最后的两位，请登上舞台吧。”
咋还有线下自由搏击环节啊？
士郎顿感不妙，结果下一秒阿尔托莉雅就拽住了他的手腕，力气大得出奇，一时间竟难以挣脱。反应过来时，他就这么一步一步，被迫自愿的朝舞台走去。他挣扎着回头，用向立香投去求救的眼神。
活该。
立香侧过头。
“我们的同伴爱呢？！”
前方的阿尔托莉雅留给他一个英勇的背影：“就交给我吧。我会让你看到我的英姿的！”
士郎绝望地闭上了眼。这熟悉的台词，他直接梦回fate线一周目狮突猛进阿尔托莉雅……
不对对面怎么这么眼熟啊？！
“女王摩根之女兼血之演绎者，身着最为光彩夺目礼裙的妖精，妖精骑士崔斯坦。终将成为这不列颠之主的女王之子。来，轮到你啦，小姑娘。你可千万别报上什么寒酸的名号哦？”
士郎：？
什么叫摩根有女儿？我怎么不知道？？这种大事莫德雷德知道吗？？？
没等她们反应，瑞缪恩便先一步抬起手，将全场的目光引来：“由我来介绍吧。这位少女是今年年满十六岁，来自廷塔杰尔的妖精。和女王陛下一样通过自学掌握了魔术，从那位伍德沃斯的包围网下逃出生天的奇迹之子。她名为阿尔托莉雅——正是货真价实的预言之子。”
满场哗然，无数道目光聚焦在阿尔托莉雅身上，她抿了抿唇，握杖的手指攥得更紧。
“另外——站在她身旁的，是来自异界的访客，天之领域的胜利者[月之王]。”
！！！！！！！！！！
我嘞个豆我怎么被开盒了？！！
士郎脑瓜子转得嗡嗡响，CPU想冒烟都没想出来瑞缪恩到底怎么开的。
呃啊啊啊急死人了，看台太高看不到看不见瑞缪恩啊！
阿尔托莉雅一下子连紧张都忘记，目瞪口呆地看向士郎：（你居然是国王？）
士郎：（emmm，四舍五入也算？）
“妖精骑士崔斯坦大人与预言之子阿尔托莉雅大人。根据我的评估，两位的价值几乎不相上下，”
“我跟那家伙价值同等？！你眼睛烂掉了吗？！论强大，论美貌，她根本无法和我相提并论吧！”妖精骑士崔斯坦愤怒道。
瑞缪恩微笑着将话头甩开：“对方这么表示——你怎么看呢，来自异世界的国王大人？”
两股视线落在身上，士郎明白自己应该做出选择——按下心底对妖精骑士崔斯坦的在意——坚定地给出了答复。
“当然是我们卡斯特。”
崔斯坦的表情一瞬间变成了不可置信：“你——你说什么？！”
“那么，用魔术如何？”瑞缪恩温和地提议，“既然双方价值相同，就用魔术来决出优劣吧。”
……真人快打环节终究还是来了。趁着二人打战前嘴炮环节，他悄咪咪挪向舞台边缘，反正决斗也没他的事，他只需要安静地当一个背景板就好。
——但话说回来，卡斯特真的能赢吗？
作为她的支持者他理应给予信任，但联想到曾经阿尔托莉雅的“光辉战绩”……他果然还是忧心忡忡。
某正牌预言之子带着些许埋怨的眼神飘了过来：“你也说两句啊！”
“对不起我不会吵架＞人＜……加油！”
打不过他上去救场算违规吗……不对，在格洛斯特他的数值也一朝回到解放前，现阶段他连卡斯特都打不过，上去救场也没用啊！
——
………………
——
居然真的打过了！
他没有看见预想中惨不忍睹的画面。有如进入家具城的成○，手握选定之杖，卡斯特在场地中灵活地移动。她的视线地扫过场地四周的陈设，脚下的地毯，桌上的煤油灯，用作装饰的彩窗——其她人眼里为奢华而堆砌的摆设，在她手中变作各种魔术道具，发挥着独到的用处。
这不是战场上被逼出的急中生智，不是生死关头爆发的求生本能，是日积月累、一个脚印一个脚印走出来的扎实，是在原野中奔走的，实践派研究者才会有的熟稔自如。
原来她一直都在努力，原来她一直都是如此认真——
灯光从穹顶倾泻而下，将舞台笼在一片金碧辉煌的光瀑中。阿尔托莉雅背对着他，光辉掩去了那头金发因粗糙而表现出的朴素，每一缕发丝都变得剔透起来。金色的希望将发顶烘得近乎透明，犹如戴冠加冕。此刻，他仿佛看见——那是预言的时刻，是希望的光辉，是终将冲破这不列颠的，属于救世主的颜色。
他的眼中，卡斯特整个人变得焕然一新——不是她发生了改变，是他终于看见本就属于她的命运——她是是预言之子，是选定之人，是不列颠注定的救世主。
与终日浑浑噩噩的自己不同，即便没有任何回报，她也总是默默努力，朝着遥不可及的希望奔跑。在他看不见的地方，面对无数恶意，她总是执着的，以独属于她的小小善意，认真地对待这个世界。
“——”
这份光辉是正确的，这份温柔是正确的；这份坚持是正确的，这份正义是正确的。如日中天，只是——骄阳似火，这份正确过分耀眼，以至于会刺痛他的双眼，忍不住心生畏惧[羡慕/厌恶]。
他退缩了半步，她在此刻回头。
阿尔托莉雅脸上带着战斗后的微汗，笑容却灿烂得让人移不开眼。她将自己的胜利双手奉上：“如何？我说过，我会赢下来的。”
士郎张了张嘴，却没能发出任何声音——他给予她一个动人心弦的微笑，然后后退一步，将自己彻底埋入阴影。
做得很棒哦，卡斯特[阿尔托莉雅]。
他目送着她被众人簇拥，接受欢呼与祝福。阴影中，他的目光越过视线聚集的中心，落在舞台另一端的暗处。妖精骑士崔斯坦跌坐在冰冷的地板，所有的骄傲与矜贵都在方才的落败中碎成粉末。她低着头，长发散落，遮住了她的脸。没有人在乎败者的尊严——同样的，冷嘲热讽总不会少。
他竟阴暗地感到些微庆幸，自己终于拥有了跨过底线的正当理由，去表达真实的感触，
从初次见面，从初次感受到那淡淡的死之气息，他对那如宝石般美丽，却也如琉璃般脆弱的眼眸，无可控地产生了——名为ailian[哀怜]的情绪。
他没有上前，也没有上前的理由。所以，他只是注视着，将全部的感情[哀怜]，托付在或许微不足道的视线上——连他自己都没能意识到，本能先于思考，浮现于眼中的是，淡淡的悲伤。
妖精骑士崔斯坦察觉到了那不加掩饰的视线。她抬起头，对上他的眼睛——良久，浅色的瞳孔微微缩小，张了张口，却少见的没有发作。
彼此无言地对视片刻，她起身，深红的裙摆拖过一道弧线，没入一面青蓝的水镜。
……
——是时候回去见村正爷爷了。士郎晃了晃脑袋，将莫名其妙的负面情绪压入心底。
还没等回去，他就听见与自己有些相同音色的人在怒骂。
“真的麻烦死了，老夫的职责不是到暗杀失败就结束了吗？这算什么啊？！”
hhhhhh。他没听清村正在骂什么，也不在乎其中的内容，只是自私、任性地顺从自己的欲望——百米加速起步——张开双臂——浑身冒出无数小fafa和爱心泡泡——飞扑——
“村正爷爷我想死你啦——！！！”
村正头也不转地伸出一只手臂，精准接住了某人把自己发射出去的自爆式攻击。二者相撞的反作用激起一片昂扬的气流，阿尔托莉雅的长发被吹得不住的乱晃。
啧，士郎表情阴暗了一瞬。明明连彗星跑法都用上了，居然挡住了吗……
立香：你在失望什么啊？！
村正熟练地无视了魔力化作实体，不断袭来的爱心泡泡和小花，对来者毫不客气的胡搅蛮缠照单全收：“没想到再次相遇居然会是这种方式。”
然后同样不正经的邪魅一笑：“这不就来了个接班人嘛——一切就交给你了。要好好做哦，就算讨厌平日的锻炼也不能懈怠。还有，不要满足于当下，你那莫名其妙的锻造技艺还可以再改进。那么有缘再见了，下次可要和我好好讲讲你的故事哦！”
士郎：？不对？！
剧烈的魔力波动从村正身上炸开，爆发出一阵明亮的光。待光芒散尽，村正的身影带着爽朗（？）的笑容消散，而那道灵基的气息——居然转移到了卫宫士郎身上？！
士郎感受着身体的变化：“何意味？？？”
奥伯龙笑道：“果然连千子村正也讨厌你吧。”
士郎（超大声）：“我没有被讨厌！”
能感受到来自异星使徒灵基带来的增强，全身洋溢着陌生而强大的魔力波动。老实说还不错，但取而代之——他自身的魔术回路与力量——63个周目、五个异闻带的数值继承全部如奶油般化开……
这算什么啊？！把我的外挂还回来啊混蛋！！！我这么久的努力算什么啊，空气吗？！给我还回来啊……还回来啊——！千子村正我讨厌你呜哇哇哇哇哇……
作者有话说
第193章 格洛斯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