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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5、梦魇自心镜诞生 ...
意识沉入黑暗后不久,士郎便感觉到一种异样。今日的思绪似乎格外纷乱,身躯也感觉额外的沉重……他尝试着动了动手指,能动,意识也异常清晰,甚至能“听”到耳边传来空气被极速划破的呼呼声——
等等,呼呼声?
他好像在……下坠?
他在下坠?!
他在下坠!!!
就算是做梦也不带这么真实、这么刺激的吧啊啊啊!!不对……士郎猛然惊醒,这清晰的感知,这不受控制的状态,难道是……清醒梦?
他强忍着对高速坠落的恐惧,在心中拼命默念:‘停下!来个什么东西接住我!什么都行!只要体感不会太差就好……’
仿佛回应了他的祈愿,那永无止境的下坠感骤然停止。
他落入了一个……温暖而坚实的地方。
后背与腿弯处传来了清晰的承托感,臂膀也靠着某种具有一定弹性、却又不失支撑力的温热“物体”……他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脸颊旁边,有温热的呼吸轻轻拂过……
士郎的心脏瞬间漏跳了一拍,他绝望地、死死地闭上了眼睛,拒绝接受现实。
然而,现实往往不遂人愿。
一个带着几分讶异,几分玩味,又透着难以言喻的熟悉感的低沉嗓音,在他耳畔极近的地方响起,温热的气息几乎要钻进他的耳廓:
“呵……还真是,出乎意料的再会方式啊,士郎。”
士郎心死如灰,依旧紧闭双眼装死,试图欺骗自己这只是个噩梦。然而,他感觉到那抱着他的臂膀似乎调整了一下姿势,耳畔的气息也再次靠近,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轻笑。
士郎瞬间破功,脸颊爆红,如同被踩到尾巴的猫一样手舞足蹈地挣扎起来:“唔哇啊啊啊放开我啊!!!”
一番无效的扑腾之后,士郎气喘吁吁地停了下来,发现自己依旧被牢牢地禁锢在那个怀抱里。他气鼓鼓地抬起头,瞪向那个因为刚刚成功逗弄了他而脸上带着一丝浅淡笑意的家伙——
是阿周那。
“阿周那……先生,”士郎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平静,尽管心跳依旧快得像擂鼓,“我觉得,鉴于我们……嗯,今天才初次见面,可以……适当地保留一些必要的社交距离。”
阿周那:“……?”
他脸上的笑意微微凝滞,眼中闪过一丝极其复杂的暗色,那其中混杂着不解、探究,以及一丝被强行压抑下去的什么情绪。这变化很快,快到神经高度紧张的士郎根本没有捕捉到。
士郎心中有些忐忑不安,但在“自推”面前,尤其是在一个初次正式见面的、气场强大的英灵面前,总归是不好发作的。他深吸一口气,决定强行转移话题,打破这令人窒息的暧昧与尴尬:“那个……你知道我们现在在哪儿吗?我记得我明明在睡觉啊?”
阿周那收敛了方才那片刻的异常,恢复了那副优雅沉静的姿态,他环顾四周,分析道:“你说的没错,你确实进入了睡眠。但这里,绝不可能只是普通的梦境。能让我也以如此清晰的形态进入……现界时所被赋予的、关于从者与御主联系的知识似乎提到过,拥有魔力链接的御主与从者,有时会进入同一片梦境。”
士郎脱口而出:“我嘞个联觉梦境……不好意思走错片场了。我嘞个从者之梦?!不对啊!我也不是你御主啊!!”他脸上写满了惶恐,开始紧张地观察四周。
他们似乎处于一个巨大的、封闭的山洞之中。周围是粗糙冰冷的岩壁,空间狭小而阴暗,唯一的光源不知从何而来,勉强勾勒出环境的轮廓。这让他更加困惑,最开始那强烈的下坠感究竟从何而来?
唯一显眼的,是横亘在二人面前的一道铁索桥。那桥看起来极其脆弱,仅由几块看起来饱经风霜的木板铺就,下方是深不见底的黑暗深渊。山洞内光线本就极度昏暗,使得他们完全看不清桥的另一端究竟通向何方,视野被前方浓得化不开的黑暗所吞噬。
“这片空间似乎存在着某种规则限制,并不能通过物理手段强行离开,”阿周那冷静地分析着现状,“看来,我们只能向着这座桥的另一端行进,探寻离开的方法了。”
这时,士郎猛地想了起来——这里的背景环境,似乎和他曾经看过的、关于阿周那的幕间物语“唯有不断提问”的背景贴图有点像!可是……为什么是他在这里?藤丸立香呢!这明明是主角该走的剧情吧!为什么会落到他这个头上!
士郎内心欲哭无泪。阿周那的梦境……这玩意儿在游戏里可是著名的地雷系啊!如果羁绊没刷到一定程度看见“黑”包死的woc!
他紧张地咽了口唾沫,看了看眼前那通向未知黑暗、仿佛随时会断裂的危桥,又小心翼翼地转过头,仰起脸看向站在他身后、比他高了足足一个头的阿周那。他试图从对方那沉静的面容上揣测出一丝一毫的想法,却恰好撞入了那双在阴暗环境下,瞳孔微微扩张、显得愈发深邃、几乎看不到反光的纯黑色瞳仁之中。
那双眼眸,如同微型黑洞,仿佛要将他的灵魂也一并吸入。士郎无端地感到一阵心悸,被那纯粹的“黑”惊得心跳都停滞了一瞬,随即便如同失控的鼓点,在他胸腔里重重地、急促地擂响。
“要向前探索吗,士郎?”阿周那的话语依旧温和,带着关怀的意味。
但此刻听在士郎耳中,却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脊椎骨窜上后脑勺。他来不及思考,几乎是凭着求生本能,匆匆点头答应:“好、好的!”
啪嗒,啪嗒。
寂静的洞穴中,只剩下两人踩在老旧木板上发出的轻微声响。他们一前一后,行走在那承载着两个人重量、看上去岌岌可危的铁索桥上。士郎跟在阿周那身后,一言不发,全部的注意力都用来对抗内心的恐惧和脚下摇晃的桥面。
似乎是看出了士郎的窘迫,阿周那十分具有绅士风度的提出由他走在前面开路。听到这建议士郎连连点头,这样他就不用担心身后总感觉被人用阴湿的眼神盯着的如芒在背的感觉了。
这洞穴的空间,似乎远比它看上去要广阔深邃得多。黑暗如同有生命的实体,从四面八方挤压过来。光线越来越暗,几乎到了伸手不见五指的程度。在这片死寂中,士郎感觉自己的心跳声变得越来越响,越来越急促,咚咚咚地撞击着他的耳膜。他的脚步也变得虚浮、颤抖。这恐惧不仅来源于对前方阿周那这个“不定时炸弹”的担忧,也来自于这幽闭压抑的环境,以及脚下这仿佛随时会崩塌的桥体。
“感到害怕的话,”走在前方的阿周那忽然停下脚步,转过身,向他伸出了手,那温柔而迷人的嗓音在黑暗中如同诱人的毒药,“就牵着我的手吧。我会引导你。”
尽管这么询问着,阿周那的手却已经主动地、不容拒绝地伸向了士郎垂在身侧的手——
就在指尖即将触碰到的前一刹那,来自DNA的反应胜过了大脑的恐惧。哥们,我们还不熟,这样是不是有些暧昧了?更别说想要握住他的手的还是个opp○A5啊!
所以,士郎以快过膝跳反射的速度,猛地将自己的手缩了回来,藏到了身后。
“啊哈哈……谢谢你,阿周那先生。”他干笑着,声音因为紧张而有些发颤,“我觉得……不用了,我自己可以走的。”
因为环境太过阴暗,士郎完美地错过了阿周那脸上一闪而过的、近乎疯狂的阴郁神色。
但阿周那,作为拥有千里眼的神射手,他那优秀的视力绝不会错过士郎脸上因他而生的、那毫不掩饰的焦虑。那双瞪大的眼睛里,清晰地倒映着他的身影,却充满了抗拒与疏离。
在梦境中对时间的感知也被无限削弱、拉长。不知走了多久,他们终于抵达了这座漫长危桥的终点。
在不远处,桥的尽头,一片不知从何处而来的、柔和却诡异的光线,勉强照亮了那片区域。
那里的景象,与周围的阴暗洞穴格格不入。
大面积的、华贵的紫色绸缎如同拥有生命般,在空中飘逸灵动。粉色的花瓣不知从何而来,漫天飞舞,洒落一地芳华。一位身着以白色为主、点缀着深邃蓝色装饰的华丽服饰,搭配着洁白手套,拥有一头黑色短发的男子,姿态慵懒而优雅地斜倚在一处类似王座的构造上。他一手轻掩着半边面容,露出的那双眼睛,深邃得如同宇宙的尽头,里面翻涌着难以言喻的优雅、魅惑,以及……一丝非人的冰冷。
那是另一个“阿周那”。
士郎瞬间意识到了这一点,他惊骇地睁大了眼睛,下意识地回头望向身后——身后的阿周那依旧站在那里,面色沉静,但眼神同样凝重地望着王座上的那个“自己”。
他身后的是正常的(?)阿周那,那前面王座上的是——
结合阿周那的设定和可能的剧情发展,答案呼之欲出!
那是“黑天”!
要死了!!!士郎内心发出绝望的哀嚎,他几乎是条件反射地紧紧闭上了眼睛,不敢再去观察对面那个阿周那的表情,更不敢去看身后阿周那的反应,生怕自己任何一个细微的动作,都会成为引爆这颗超级炸弹的导火索。
见士郎久久僵立在原地,王座上的“阿周那”——暂且称之为阿周那[黑]——优雅地站起身,微微欠身,行了一个无可挑剔的礼节。然后,他向士郎伸出了手,动作精准而充满诱惑力,如同一位完美执事。
——如果士郎没有在刚才那惊鸿一瞥中,看清那双深不透光、盈满了纯粹漆黑与虚无的瞳眸的话,他或许真的会这么觉得。
眼见士郎依旧紧闭双眼,试图以装死蒙混过关,阿周那[黑]的嘴角勾起一抹蛊惑人心的弧度,用那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嗓音,缓缓说道:
“呵呵……过来吧,士郎。不必害怕。”
“你一直……都很‘喜欢’我[阿周那],不是么?”
话音刚落,士郎便惊恐地发现,自己的身体,竟然不受控制地、一步一步地,向着阿周那[黑]的方向,迈开了脚步!
‘动起来!快动起来啊!’士郎在心中疯狂呐喊,他试图调动魔力,魔术挣脱这无形的束缚,却骇然发现,自己与魔力的联系仿佛被彻底切断,体内空空如也,连一丝一毫的魔力都无法凝聚!
阿周那[黑]似乎很满意他这徒劳的挣扎,主动向前走了几步,向他张开了双臂,那姿态,仿佛在迎接久别重逢的恋人:
“不用白费力气挣扎哦,士郎。毕竟这里是我[阿周那]的梦境,而我[黑],自然可以掌控这里的一切规则与存在。”
此时,士郎距离阿周那[黑]已经不足三步之遥。他急得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强烈的恐惧让他几乎窒息。绝望之下,他再也顾不得许多,猛地转过头,用求助的眼神望向身后那个他原本也有点心悸的阿周那——
结果,他却看到,阿周那也僵立在原地,眉头紧锁,周身仿佛被无形的锁链束缚,显然同样受到了某种强大的制约,无法动弹!
士郎内心疯狂吐槽:‘大哥!这是你的梦境啊!你的主场!赶紧爆种让它知道谁才是这具身体真正的主人啊!!’
然而,他的吐槽并未能改变现状。就在他转回头的一瞬间,他已经被迫走到了阿周那[黑]的面前。
阿周那[黑]轻笑一声,那笑声中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满足感,随即,他伸出手,以一种不容抗拒的力道,将士郎紧紧地拥入了怀中。
“呵呵……你终于来了呢,”他的声音在士郎耳边响起,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敏感的耳廓上,却只带来冰凉的触感,“骗子。”
士郎:“!”
这个拥抱,以及那个称呼,都太过暧昧,也太过诡异!
阿周那[黑]缓缓地、却又坚定不移地加重了拥抱的力度,那力道,开始让士郎感到呼吸不畅。
“你口中所谓的‘喜欢’与‘憧憬’……”他的语气依旧带着一丝缱绻,但内容却开始变得尖锐,“其实,从未真正接受过阿周那的一切,包括他所隐藏的、你所恐惧的这部分[黑],对么?”
“我没有——!”士郎咬牙切齿地反驳,试图挣扎,但身体的禁锢和那越来越强的力道,让他连说话都变得困难。
阿周那[黑]像是完全没有听到他的反驳,或者说,根本不在意他的辩解。他继续收紧手臂,语气逐渐失去了那份伪装的温柔,变得冰冷而残酷:
“你以为我是谁?黑天?一个独立的心魔?不,你错了。我当然是阿周那,是他不可分割的一部分。我只是做了阿周那内心深处,一直渴望去做,却因为种种枷锁而没能付诸行动的事情。”
士郎已经无力再去反驳,并不是他不想,而是那巨大的力量勒得他胸腔剧痛,一口银牙因为强忍着骨骼被挤压的疼痛而咬得嘎吱作响。他甚至隐约听见了自己肋骨不堪重负、发出细微碎裂声的幻觉。他动不了,只能眼睁睁地感受着自己被阿周那[黑]以这个充满占有欲和毁灭欲的拥抱为名,进行着单方面的施虐。
“你以为自己伪装得很好么?你以为我[阿周那]从未察觉么?”阿周那[黑]的话语,如同最锋利的冰锥,狠狠刺入士郎的心脏,“你的爱,你的倾慕,全都是虚假的、浮于表面的。你只是用花言巧语欺骗了那个渴望被理解、被完全接纳的阿周那罢了。”
士郎心中猛地一惊,眼神中的惊恐之色越发浓重。然而,他这近乎默认的恐惧反应,似乎正中阿周那[黑]的下怀。
“在你的心底深处,你一定在不住地唾弃着、畏惧着这样肮脏的、不完美的、充满了阴暗面的他吧?比起一位有着瑕疵、内心隐藏着黑暗的英雄——”
阿周那[黑]的话语戛然而止。他猛地松开了拥抱,随即以一种粗暴的、毫不留情的力道,一把将怀中的士郎狠狠地摔向了坚硬冰冷的地面!
“嘭——!”
一声闷响,伴随着清晰的、令人牙酸的骨骼断裂声。这一次,士郎是真切地、毫无怀疑地感受到了自己至少断了好几根骨头传来的剧痛!
“——你一定会选择那个看起来更‘完美’、更‘光明’的迦尔纳,对吗?”阿周那[黑]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充满了讥讽与嘲弄,“真难看啊,卫宫士郎。撕开那层虚假的爱意与伪装,你的真面目,原来是如此的丑陋不堪。”
他跨前一步,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因剧痛而蜷缩在地、无法动弹的士郎,阴影彻底将后者笼罩。
“看来,被我说中了。你是真的一直……在欺骗我[阿周那]呢。”
士郎痛得眼前发黑,视野里充斥着如同老旧电视机故障般的白色噪点,连呼吸都带着撕裂般的痛楚。
然而,阿周那[黑]的施虐并未停止。他抬起脚,带着冷酷的精准,重重地踢在士郎毫无防备的腹部!
“呃啊——!”
士郎甚至来不及发出完整的痛呼,就被这不留余力的一击踢得再次飞了出去,身体如同破败的玩偶般在地上翻滚了好几圈,又一阵密集的骨骼碎裂声响起。他感觉自己的内脏仿佛都移了位,剧痛几乎要夺走他的意识。
好不容易停了下来,他几乎陷入昏迷,意识在黑暗的边缘徘徊。但在彻底失去意识的前一秒,他用尽最后一丝力气,艰难地抬起眼帘,模糊的视野中,他看到了——站在不远处的,那个正常的阿周那。
一丝微弱的、近乎本能的欣喜,如同风中残烛,在他眼中一闪而过。‘救……’
“不要想着求救了。”
阿周那[黑]那冰冷的声音,无情地掐灭了他最后一丝希望。
此时,阿周那[黑]的身形开始变得模糊、扭曲,不再维持着人类形态,而是化作一团不断翻滚、膨胀的漆黑雾气,散发出令人窒息的恶意与不祥。
士郎刚因为这变化而稍微感到一丝放松,以为对方的形态不稳定意味着力量减弱,却惊恐地看见,那个一直僵立在一旁的阿周那,此刻竟低着头,仿佛梦游一般,一步一步,毫无阻碍地走向了那团漆黑雾气!
然后,在士郎绝望的注视下,低着头的阿周那,与那团代表着他内心所有阴暗面的漆黑雾气,缓缓地、彻底地……融为了一体!
士郎下意识地觉得不妙,强烈的求生欲让他想要逃离这个地方,哪怕爬也要爬走!可是,身躯传来的只有撕心裂肺、席卷一切的剧痛,连动一根手指都变得无比艰难。
阿周那缓缓地、一步步地走到了他的身边。那脚步沉稳,却带着死神敲响丧钟般的韵律。他在士郎身上跪下,投下的阴影浓重得仿佛实质,将士郎完全覆盖、吞噬。
一双骨节分明、带着常年拉弓留下的薄茧与细微伤痕的大手,用和先前拥抱时如出一辙的、混合着轻柔假象与不容置疑强制力的力道,捧住了他的脸颊。
阿周那的手很大,几乎能完全覆盖住他整个脸颊。那带着体温与粗糙触感的十指,此刻完全与他的脸颊皮肉紧密贴合,甚至因为用力而微微嵌了进去,带来一阵刺痛与更深的恐惧。
士郎在那力道的钳制下被迫仰起头,对上了那双眼睛——
那原本黝黑沉静的眼眸,此刻仿佛被浓墨彻底浸染。昏暗无光,纯粹的漆黑在其中疯狂地扩散、弥漫,直至几乎看不到任何眼白的痕迹,只剩下两个深不见底、仿佛能吞噬一切光线的漆黑漩涡。
看着这双绝对黑暗与虚无的瞳孔,士郎的思维彻底停滞,冻结。他只觉得自己整个人,连同灵魂,都掉入了阿周那眼中那无边的深渊,再也看不到丝毫逃脱的希望。他那堪堪能动的躯体,也因为这极致的恐惧,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起来。
最后,阿周那拉近了两人的距离。士郎被强制性地微微仰头,与他额头相抵,鼻尖几乎相触。两人以如此亲密又如此恐怖的姿势对视着,呼吸交融,却只剩下绝望与冰冷。
“士郎……”阿周那幽幽地开口,声音低沉而平静,却比任何咆哮都更令人胆寒,“你一直,一直——都在恐惧着我么——?”
他洁白的衣袍,被士郎在恐惧中下意识紧紧攥住,名贵的布料被揪得满是凌乱的褶皱,如同他此刻支离破碎的心神。
士郎的眼泪,终于突破了恐惧的堤坝,如同断了线的珠子,混合着疼痛的冷汗,不断地从眼角滑落,浸湿了鬓角与阿周那的手指。他感觉到与自己紧密相触的人,在不住地、微弱地摇头,喉咙里发出破碎的、不成语调的哽咽。
阿周那似乎感受到了这无声的拒绝与否认,他遗憾地、轻轻地叹息了一声,那叹息声如同来自幽冥:
“啊啊……你在拒绝我啊。真是太可惜了。”
他那一向冷静自持、完美无瑕的表情,终于如同破碎的面具,开始迅速失去控制,变得扭曲、狰狞,充满了阴险与疯狂的意味。
那覆在士郎脸上的手,开始越发用力,指尖几乎要掐入他的皮肉之中。另一只手,则如同冰冷的蛇,在士郎因疼痛而不断颤抖的身躯上缓缓游走,带着一种令人作呕的“怜爱”与审视。每抚过一处断裂的骨头或内伤的所在,士郎便因难以忍受的剧痛而发出一声压抑的、破碎的闷哼。
而每听到那令人全身心都感到愉悦的、代表着他拥有绝对掌控权的痛苦声响,阿周那眼中的疯狂与手上的力道,便会加重一分。
那游走的手,最终划过了士郎脆弱的喉结。
然后,停了下来。
那只好看却冰冷的手,如同最终的审判,完全覆盖在了士郎纤细而脆弱的脖颈上。
阿周那没有眨眼,自始至终,他都直勾勾地、一瞬不瞬地凝视着身下这张布满泪痕、因恐惧和痛苦而扭曲,却依旧能看出原本清秀轮廓的脸庞。
他收紧了手掌。
冰冷的、宣告终结的话语,如同最终的丧钟,在士郎的耳边,也在整个梦境空间中,清晰地响起:
“去死吧。”
士郎其实也想反抗的,但是失败了,原因有三点。1.阿周那[黑]对梦境中的存在有绝对掌控力。2.士郎有点心虚,一直把人家当二次元人物喜欢什么的自己多少心里有数。3.阿周那筋力A
我一次性更新了两章,快夸我!(下一章估计又是好久之后了,学业实在艰难,我不想挂科啊!)
其实本章初稿不是这样的(我感觉初稿写的好一点),但是找不到了!差点气的不想更新了[爆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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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5章 梦魇自心镜诞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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